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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将军,前方有诈-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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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翠娘依旧起大早登门报道,约好一天就一天,接下来又是四人同行时间,与翠娘相熟的王珏不再刻意躲避她,所以卫戗姐妹便经常看到他二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而行,有时候忘我到连他们被挤散都没注意,好在卫戗有千军阵中射人先射马的经验,倒也没把自己和芽珈搞丢。
  又一次失散后,卫戗循着蛛丝马迹找过去,就看到翠娘手中擎着个拳头大小,被咬了一口的糕点,兴冲冲地擎到王珏嘴边:“啊啊,阿珏,这个巨好吃,你尝尝!”
  王珏笑吟吟道:“是么?”
  翠娘坚定点头:“味道大赞,来,张嘴,啊——”
  王珏配合地低下头,就着翠娘的举擎,张嘴啊呜去咬……
  卫戗别开视线。
  芽珈:“戗歌……不开心。”
  听到芽珈出声,卫戗转头看过去:“怎么了?”
  芽珈把小嘴撅老高:“明天……不来了。”
  神魂不在其位的卫戗看着气鼓鼓的芽珈,试探道:“因为没吃到好吃的,所以生气了?”
  芽珈摇摇头,抬手指向翠娘和王珏:“看他们……戗歌……不开心……不看了……”
  卫戗愣了愣,抬手捂住心口,自问:我有不开心么?还好吧!伤心那种缥缈事,其实和身体遭受实质性重创一样,起初是真的疼,撕心裂肺感觉死亡莫过如此,但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承受起来倒也没什么压力了。
  何况那边还是琅琊王氏的下一任族长,即便没有三宫六院,但总有一天是要娶妻纳妾再养上几个暖床的……眼前那二人,只是稍微亲昵一些,她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呢?
  芽珈澄澈的目光停留在卫戗脸上,半晌没等到卫戗回答,她又接续:“阿珏是姐夫……不该和别的女人……走那么近。”一心急,竟能几个字连贯着说了。
  卫戗在欣喜之余,又有点无可奈何——这个死心眼,一旦认准,就要一条道走到黑,待日后桥路两归之际,她可如何是好?
  许是终于想起他们来,王珏回头看向卫戗这边,隔着人海与她四目相对,他笑起来,刹那间绚烂至极。
  卫戗迟疑一下,还是牵起芽珈走向他,又感觉有点不自在,转移视线,扫到旁边的翠娘,就见那窈窕美女,猛地把拳头大的糕点往嘴里塞去,狼吞虎咽,恁般凶残,直叫卫戗纳闷:至于好吃成这样?
  没走几步,从前一直跟在卫戗后面由她牵引的芽珈就蹿到前头去,直走到王珏和翠娘中间才站定,地方不够用,芽珈看看翠娘又看看卫戗,毫不迟疑朝翠娘伸出手,将腾不出嘴说话的翠娘推向旁边,芽珈自己也跟着挪,让出空位将卫戗加塞进来。
  王珏愉悦地笑出声,并夸赞了芽珈一句:“好孩子。”
  卫戗:“……”
  梗着脖子使劲下咽的翠娘可顾不上抗~议遭夺位,她被噎得面红耳赤,着急忙慌去找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解除死亡危机后,却是斜眼看向王珏,不满地叫了一声:“喂——”
  王珏歪头笑:“你呀,还真是贪吃。”
  翠娘:“……”
  此后他们一行四人,遇到拉横排走不开,或者分配座位时,芽珈不再腻着卫戗,反倒时时挨靠着翠娘,只是黏她却又不理她,让翠娘很焦躁。
  晚饭时,王珏心血来潮,坚持要卫戗陪他去选菜,卫戗有些为难地看向对面坐在翠娘旁边战战兢兢的芽珈。
  “阿珏,蔷薇不想去,还是我陪你吧!”翠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坐她旁边的芽珈,仰视王珏,娇滴滴道。
  寥寥三言两语,竟好似给胆小的芽珈体内注入无限勇气,只见她一改无助形容,猛地坐直身体,抬头迎视卫戗,露出淡定微笑:“阿芽……要吃……锅包肉。”他们在外界没见过这种菜品,据说是鎏坡大人自家乡带来的做法。 
  在这里不会遭遇危险,只要芽珈不害怕,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卫戗点头:“好。”然后跟着王珏一起去选菜。
  出乎卫戗意料,等端着满满一托盘饭菜再回来,芽珈竟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翠娘,听她侃侃而谈……这融洽的气氛简直让卫戗怀疑翠娘可能会什么法术,不然怎么眨眼工夫翠娘就降服了对她明显有意见的芽珈?
  晚饭过后,刚步出食堂,芽珈就亲昵地挽上翠娘的胳膊:“阿芽……想看……皮影戏。”
  平心而论,看到这一幕,要说卫戗毫无触动那绝对是假话,王珏就不必说了,毕竟这年头要求出色如他一样的少年眼底心里只装一个人,再也不对其他千娇百媚的少女侧目,那是不现实的;但芽珈可是最黏她的胞妹,怎么如此轻易就被才认识没几天的人给拐走了呢?
  这一日的皮影戏是《梁祝》,芽珈和翠娘挤在前排,王珏拉卫戗落在人后,中间隔了七八排,互不相通,所以发现故事的主角之一同样是女扮男装的后,王珏兴冲冲地凑近卫戗,与她耳语:“嘻,这个很不错,值得好好看。”
  卫戗:“……”
  随着故事发展,王珏沉默下来,直到化蝶那一刻,王珏忽然将下巴搁上卫戗肩头,低哑道:“戗歌,倘若有朝一日,我得了个梁山伯一样的结局,你会随我化蝶么?”
  卫戗心下一咯噔,莫名联想起上辈子那些并肩作战的兄弟们,举凡说出类似的晦气话,毫无意外,全都战死沙场或死于非命,所以她异常讨厌听到这种话,伸手将肩头的毛脑袋推开,冷眼扫过去,却在看清王珏表情后,将溜到嘴边的教诲咽下去,半晌,启唇道:“不会。”
  

  ☆、悉听尊便

  原本目光深沉; 表情凝重的王珏; 在得到这个回答后; 竟笑起来,穿透铅云的日光一般亮眼; 以轻松的口吻舒缓道:“真狠心。”但又有点不死心; 凑到卫戗咫尺眼前; “我也不行?”
  卫戗不闪不避,直视王珏的眼睛:“你也不行!”
  王珏抬手搂住她肩头:“为什么?”
  卫戗也抬起手; 轻贴上他的脸颊:“抱歉阿珏。”斟酌片刻后; 方又继续; “十三岁那年; 我做了个荒诞的梦,醒来之后便立誓; 卫戗此生; 决计不会为了任何一个男人去轻贱自己的性命。”顿了顿,“何况; 我还有自己的责任要去承担。”
  沉默听完后,王珏抬起另一只手勾住她的后勃颈,俯首与她额头抵靠额头:“嗯,很好。”
  绝情地说完那番话; 卫戗一颗心又吊起来; 嗓音有点颤抖:“阿珏?”
  王珏温柔道:“没事。”
  是夜,卫戗当真做了个荒诞的梦,梦中她又回到筑境的幻城; 但这次却是由王瑄策划,王珏义无反顾跳入陷阱,她牵着王珏的手仓皇奔逃,可道路崎岖不说,跑着跑着,原本十六七岁的少年竟逐渐缩小成六七岁的男童,有那么一瞬,卫戗甚至分不清自己牵着的是王珏还是她的诺儿。
  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路,可前方却被一只威风凛凛的黑色大鸟堵住去路,它一双眼睛紧紧盯住她身后的王珏,森冷道:“我是引魂的使者,为免生灵涂炭,将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卫戗挺身而出,张开双臂挡在王珏面前:“渡引,你看清楚,他只是个孩子,生灵涂炭和他有什么关系?”
  曾经的聒噪蠢鸟,此刻竟异常冷酷:“什么孩子,他本非凡人,且降世之后没多久,承受不住其母因逆天遭反噬带来的重压而夭亡,此后遁入轮回,然而,生不受父母所爱,死前又遭受非人折磨,且每一世都没有熬过七岁,此生身故后,往昔记忆全部回笼叠加,助长他怨气冲天,我等只有这一个机会,你的选择呢?”
  卫戗并未做出选择,她猛然惊醒,坐起身抬手一摸,鬓角早被冷汗浸透,湿漉漉的好像刚洗完澡,平复片刻后,突然抱起枕头翻身下床,趿拉着鞋摸黑跑出来,直奔王珏房间而去。
  王珏从来不锁门,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方便卫戗进出,此刻也不例外,卫戗直接开门走进去,壁灯开着,房间被笼罩在一片令人心里温暖的柔光中,王珏头发散开,一半披在身后,一半垂在胸前,身上松垮垮地套着件紫红色的暗纹丝绒睡袍,正倚靠着踏步床的雕花阑干,捧着一本书在看,听到卫戗脚步声,自书中抬起眼来,浅笑盈盈地望着卫戗:“你来了?”
  看到王珏,卫戗感觉心下稍安,点头应道:“嗯,来了。”抱紧枕头快步走向王珏,“怎的还不睡?”
  王珏似假还真道:“在等你呀!”
  脚已踩上踏板的卫戗冷哼:“又在胡说八道。”动作未停歇,将枕头丢到王珏内侧,跟着一鼓作气爬上去。
  王珏放下手中的书,伸手扶了卫戗一把:“今夜,你不在身边,我有点睡不着。”将卫戗困在怀抱中,补上一句,“我说真的。”指尖轻拂过卫戗紧皱的眉头,“又做了‘荒诞’的梦?”
  伏在王珏胸口,听到怦怦的心跳声,卫戗逐渐平复下来,倒也不遮不掩,落落大方道:“是,做了个噩梦。”
  王珏半垂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追问卫戗梦到了什么,只是搂着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缠得更紧,低头亲吻她汗津津的额角:“没事了,睡吧。”
  卫戗回搂住王珏腰身,现出难得的柔顺:“好。”脱口之后,怔了一怔,突然想起入睡前和芽珈一起洗澡时,那孩子竟一本正经地对她说,“《管子·弟子职》有言:‘见善从之,闻义则服,温柔孝悌,毋骄恃力。’”
  若让芽珈背书,她可以做到舌头不打结,清晰又流畅,这点和卫戗刚好相反——卫戗平常说话,可以做到畅快的竹筒倒豆子,倘若让她背书,磕磕巴巴没两句就跳段不说,更有可能刚起个头就噎死,简直比便秘还痛苦……
  听到芽珈莫名其妙背起文章,卫戗不解地看着芽珈,就见芽珈小脸逐渐憋红,老半天,终于整出一句:“戗歌……要温柔!”
  卫戗:“……”待人接物要温柔,连不懂人情世故的芽珈都明白的道理——缩在王珏胸怀间,感觉到踏实的卫戗如是想:对象是这个人,待他温柔一点,也没什么不可以……
  翌日一早,芽珈起来自己洗漱完毕,坐等卫戗从王珏房间出来后,笑眯眯地向她转述了头一晚翠娘的话,卫戗将芽珈颠三倒四说出来的内容重新组织了一遍,其大意就是翠娘今天上午有个要紧事要处理,暂时抽不开身,早饭问题还请他们自己解决。
  这个可以理解,说起来,谁家还没个大事小情,就像她上辈子,挂帅出征之余,还想抽空生个孩子不是?何况连日来,翠娘始终陪伴他们左右,起早贪黑有够辛苦,就算没事歇一天也是无可厚非的。再者说他们三个又不是吃奶的娃娃,没人看着就给饿死,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卫戗只是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没有过多追问。
  三人吃过早饭,卫戗想到附近转转,可鲜少表达想法的芽珈却执意要回公寓,卫戗去看王珏,他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笑意,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他没意见,卫戗自然就紧着芽珈的意见去办,于是一行人回到公寓。
  一打开房门,芽珈便像只兔子一般,哧溜钻回她房间,锁了房门不知捣鼓些什么,而王珏则往茶几前的长椅上一歪,懒洋洋地像只餍足后,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大型猫科动物。
  无所事事的卫戗,来到书架前翻看,对于她来说,成片的文字远不如好看的图画有意思,但她心下有算计,自然不能凭着喜好搜书,首选自然是那些具有实用价值,境外又没有的,选出来交给芽珈,让芽珈记在脑中,留待日后翻出来为她所用。
  翻出七八本,还不见芽珈出来,卫戗也不去催,这时,房门突然响起来,以手撑头侧歪在长椅上的王珏似乎睡着,当然,就算他瞪着大眼,卫戗也不会指望他去开门,将手上正翻着的书撂在先前挑出来的那几本上面,迈步走向门口。
  门外亭亭立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身段窈窕,个子也高,一笑起来嘴角有两颗小梨涡,看上去恁地喜人,卫戗觉得她很面熟,从入境当天开始回忆,想起来这位好像是那时陪雪海一起去砸场子的美人中的一员。
  对方看到卫戗,直接伸出手:“你好,我叫马娜娜,是翠娘的朋友,我们之间见过的,在你们刚来那天,你大概不记得了。”
  卫戗看着马娜娜的手,迟疑片刻后,还是伸手轻轻回握住——听说在此境内,熟识的青年男女勾肩搭背握握手,并不会被旁人拿异样眼光看待,更不会因此遭到“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逼迫,当然,卫戗自己也是个女人,握女人的手,更不会有问题了:“我记得,你那天就站在翠娘旁边。”
  听了卫戗的话,马娜娜笑得更甜蜜:“倍感荣幸。”
  却原来马娜娜是受翠娘所托,邀请他们去一个好地方,怕他们找不到,所以马娜娜前来带路。
  人家安排得如此周到,自己焉有不去的道理?卫戗微笑转头,却见不知何时坐起来的王珏双眼紧盯着她和马娜娜相握的手,并微微皱着眉头,卫戗不解:“阿珏?”
  王珏摇了一下头:“没事。”站起身,视线抬起来,对上马娜娜,“敢问,依着贵地的风俗,这手究竟要握多久呢?”
  卫戗:“……”
  马娜娜:“哈?”反应过来后,忙松开自己的手,“抱歉抱歉,蔷薇这只手,握上去好像攥住一块温润的美玉,手感真是太好了,嘻嘻。”
  然后王珏的表情就更不好看了。
  卫戗去叫芽珈,可芽珈坚决摇头,说什么都不肯去,卫戗再三追问后,芽珈结结巴巴地表示她感觉有点累,想留下看看书,并慎重其事地表示自己一个人在家没问题,让卫戗放心大胆地出去玩。
  站在旁边的马娜娜看卫戗这表现,好笑道:“你个男孩子,做事怎么婆婆妈妈的。”
  这话戳中了卫戗的神经,叫她感觉有点尴尬,又见实在劝不动芽珈,倒也不再坚持非让她随同前去,只是又絮絮地叮嘱一番,才随马娜娜出门。
  和翠娘比起来,马娜娜似乎更喜欢和卫戗挨在一起,在搭上轨道车之后,马娜娜笑对卫戗道:“小哥哥是个很温柔的人呐。”
  卫戗将视线从嘟着嘴的王珏脸上薅下来,分一点给马娜娜:“嗯?”她温柔么?芽珈都不这么认为!
  马娜娜又道:“小哥哥,介不介意娶个比你年龄大的夫人啊?”
  

  ☆、眼见为实

  
  此刻卫戗又把自己是个女儿身这茬儿给忘了; 循着马娜娜的问题思考:年龄大的夫人?虞濛就比她大; 但他们不是照样成亲了; 两个人感情好,谁大谁小又有什么关系?
  得出这样的结论; 卫戗微笑开口:“不介……”
  却被王珏横插一嘴给截断:“哦; 这事儿就不劳大姐你费心了; 我们家蔷薇早已结下天造地设的好姻缘。”
  卫戗也是在进入此境后才确定,王珏对新事物吸收消化的能力强得超出她的想象; 非但有像芽珈那样过目不忘的本事; 还能做到触类旁通; 举一反三——短短几日之内; 王珏已掌握大半境内用字遣词的习惯。
  譬如“大姐”这个词,不单单是指“长姐”; 还经常用以称呼陌生年长女性; 或许是普遍长寿的原因,卫戗曾不止一次听到有和她年纪仿佛的人; 称呼祖母辈的女人为“大姐”。
  不出所料,王珏一声“大姐”,就如一句咒语,直将让马娜娜的微笑僵在脸上; 更是言语不能。
  王珏还不算完; 再接再厉:“莫非这也是此境风俗?”
  临时向导马娜娜茫然道:“什么?”
  王珏嘲讽地笑道:“只要上了年纪,都喜欢给人保媒拉纤?”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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