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将军,前方有诈 >

第25章

将军,前方有诈-第25章

小说: 将军,前方有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前,与她来个视觉冲击强烈的对比:一个是明月珠,一个是死鱼眼;一个是气质婉约的大家闺秀,一个是粗鄙毛躁的山野村姑……但凡叫个眼睛没瞎的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何况他司马润还是个道地的好~色之徒!
  沉默良久的司马润突然站起来,堂内一时间静寂无声,大家全都盯着司马润看,只有卫戗低头盯着自己来不及换下的皮靴,这靴子也是定制的,十分适合上蹿下跳。
  卫敏见司马润向这边走过来,立刻拿捏出比之前更妩媚的笑容,甚至还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往卫戗方向挪了挪——她娘当初就留了个心眼,只说要和琅琊王府结亲,却没说要把哪个女儿嫁过去,何况她是卫毅的长女,要嫁也是先嫁大的,所以直到现在,绝大多数外人还认为是她卫敏要成亲,反正婚期近在眼前,应该不会取消,就让司马润看看清楚,云泥之别的两个人,到底哪个才值得他娶。
  哈——过来了,过来了!
  啥——过来了,过来了?
  “戗歌,你回来了!”
  如珠玉般清冽而玲珑的嗓音,携着努力压制下去的激动,温柔的盘旋于她耳畔。
  半年前,她做梦都想听到这句话。
  听他微笑着说:“戗歌,你回来了!”
  听芽珈哭着说:“戗歌……回来了……”
  听诺儿激动地说:“娘,你回来了,要抱抱!”
  但那已是前尘旧梦,等着她的那些人已经沉冤屈死在上辈子,所以,那个全心全意把他的梦想当成自己使命,希望他心想事成,平安快乐的卫戗再也回不来了!
  再一次被忽视的卫敏克制不住的扭曲了表情,时刻保持完美形象的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浑然不觉洁白的牙齿沾上了嫣红的口脂,她开始怀疑,司马润要么眼神不好,要么就是口味太特别——放着她这么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不理会,反倒跑到那个比癞蛤~蟆还恶心的丑鬼面前热络的搭话,疯了么?
  不曾想,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她差点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了。
  

  ☆、打情骂俏

  那个传说中讨厌与人接触; 除去极个别的几人能近到他一步之内的世子殿下; 竟主动拉起那只看一眼就叫人汗毛倒立的手; 还用那撩拨得她心弦颤颤的嗓音,贴在卫戗那只开始冒出小红疙瘩的耳朵旁重复道:“戗歌; 你回来了!”
  被这样温柔的对待; 是多少小姑梦寐以求的事; 结果不能动手的卫戗居然抬起了脚……幸亏世子身手敏捷,及时躲过; 真是不知好歹的蠢丫头!
  而被嫉妒到无以复加的卫敏紧盯着的卫戗; 此刻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被攥得紧紧的双手上; 早在这之前; 司马润就上过战场,前世的她便是被他骑在战马上; 指挥若定的飒爽英姿所蛊惑; 也就是说,司马润的功夫底子很不错; 好歹当着这么多双眼睛呢,她又不能恣意发挥,单纯拼力气,还真有点不是他对手!
  她都“病”成这副德行了; 他居然还敢跟她这样黏黏糊糊; 呵,为了一个孝子之名,这厮还真舍得豁出小命来表演呢!
  又拽了两拽; 还是没能把手拽出来,卫戗瓮声瓮气道:“放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司马润还是没松手,卫戗心烦意乱的抬起头,四目相对……
  咦?眼圈有点红!
  咦咦?表情十分生动!
  近来好像不止一人跟她透露过,司马润平日里总是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形象——在她看来,其实就是这厮年纪轻轻,恐怕不能服众,就刻意伪装成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在人前务必端出一张棺材脸来!
  所以说,他这个瞧着不像是作伪的激动劲儿,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我们即将成亲,所以没关系的。”
  居然用这么烂的借口回绝她,成亲?除非她给驴踢傻了,否则休想让她再在同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于是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接着一脸欣喜兴奋道:“你就是我的男人啊?”
  这个称呼……司马润愣了一下,但还是颔首微笑:“对,我就是你的夫君。”
  她就像在菜市场上挑萝卜一样,将他从头看到脚:“嗯,你和传闻中的一样。”
  他挑眉:“什么传闻?”
  她咧嘴一笑:“好看的跟个娈童似的!”
  司马润:“……”
  碍于场合,虞姜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
  卫毅实在是听不下去,沉声道:“戗歌,休得无礼!”
  阳平长公主倒是出人意外的开通:“他们小夫妻打情骂俏,你个当爹的跟着掺和些什么!”
  卫毅呐呐称是,干笑着表示受教。
  卫戗感觉自己的额角都快爆青筋了:这叫打情骂俏?这分明是人身攻击好吧!
  既然阳平长公主发话了,那不管她怎么说,别人也不会再当面置喙:“我还听说,你们这些山外的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么?”
  司马润:“这个……”
  “也就是说,你们山外的男人都欠打,闲着就要揪过来揍一顿对吧?”无礼算什么,她还要放肆呢!
  司马润:“那个……”
  卫戗歪着脑袋,天真无邪道:“虽说我力气未必有你大,不过我有宝剑龙渊,所以你应该打不过我,所以呢,我嫁过去之后,如果你不听话,惹得我不高兴,我就会揍你,如果你胆敢‘上房揭瓦’,我更会打得你缺胳膊断腿,这样也可以么?”
  初闻“龙渊”二字,司马润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随后耐心听完她叽里呱啦的吐出这番离经叛道的话,竟双眼晶亮的笑起来:“你这样真好!”轻叹一声,又与她温柔道:“放心吧,嫁给我之后,我会听你的话,也绝不会惹你不高兴。”
  卫戗只一个想法:司马润,你这样真耍�
  前世相遇,司马润已将近十九岁,也就是说,十八岁之前的司马润卫戗并不认识,但其实就算那个和她同床共枕好多年的司马润,她也是不了解的,或许正是因为重活一次,才看清他的表演是何等浮夸——听她的话,不会惹她不高兴?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卫戗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急涌而出的嘲讽,淡淡道:“既然会听我的话,那就放开我的手。”
  司马润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果然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
  卫戗勾了勾嘴角:“表现的真好!”
  司马润又是一声长叹:“戗歌……”
  “殿下?”门外传来一声有些焦急的轻唤,卫戗觉得这嗓音很是耳熟,忍不住回头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藏青胡服的瘦高青年,仔细一看,竟也是个故人——乔楚,前世被她发掘并一手提拔起来的亲兵队长,虽身手不是顶级的,但行事缜密,能够服众,并绝对忠诚,只可惜为了保护她这个主将,也是年纪轻轻就去了,他死在裴让之前。
  乔楚是贫寒出身,前世参~军就为混口饭吃,到后来却将命都搭进去了,卫戗觉得自己对他所有亏欠,且她此生并不打算以身涉险,所以回程途中避开卫勇和梁逐,特意绕道去他的家乡找过他,幻想着日后行商,可以让他帮忙打理铺面,保证他富足安逸的过完这辈子……
  但找上他家门后却听说,他已经到临沂来寻前程了,她想他找到新出路也不错,只要不去打仗,怎么样都好!
  却没想到,他竟跟了司马润?敢在这种场合下出声,一定是司马润的心腹,爬得出乎意料的快呢——前世陪伴在司马润整个少年时代,最得他信任的不是马维么?
  卫戗朝乔楚身后看去,没瞧见马维身影,难道马维是去忙别的了?
  司马润见乔楚一脸焦急,对卫戗点了下头:“稍等。”
  卫戗哼唧了一声。
  司马润走到乔楚身侧,卫戗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一些诸如“王氏十一郎”,“湛卢剑”,“太原王骏”,“珠玑”等等熟悉的字眼。
  不等听完,司马润的面色就沉了下去。
  一直老神在在坐于上位一边喝茶一边看戏的阳平长公主,见司马润变了脸,轻咳一声,引得卫戗回头看过去。
  阳平长公主对随行仆从道:“呈上来吧。”
  早就准备充分,随时待命的仆从应声双手奉上一只精雕细绘的锦盒,然后躬身退下。
  阳平抬手招来卫戗,将沉甸甸的锦盒交到她怀中。
  “这是什么?”反正她现在是“不知礼数”的粗鄙村姑,说话百无禁忌,不明白就问。
  阳平仍然不曾怪罪她,反倒一脸慈爱的解释道:“初次见面,作为阿润的姑母,这是本宫送你的见面礼。”
  长公主送的礼物,一定是可以换钱的好东西——那她就不客气了!
  于是卫戗欣然接受,并露出自从进门后,第一抹真心实意的微笑。
  阳平长公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你的生母,本宫是认识的,她是本宫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美的女人,你是她的女儿,本宫相信,如果你肯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绝不至会是这样的形容。”
  卫戗一僵,那边司马润已经听完乔楚的汇报,他果然有急事要去处理,而且阳平长公主已经送完见面礼,即便再是不舍,也该告辞,好在今天已经是十八,距离二十二仅差四天了。
  临走前,阳平长公主竟也像司马润那样毫不嫌弃的拉着卫戗的恶心巴拉的手,玩笑似的对虞姜道:“这孩子还真是投本宫的眼缘,虽说她亲娘是不在了,可这边有我们司马氏,那边还有桓公一家,你们也别当她孤苦无依,就来欺负她!”
  虞姜牵强笑道:“戗歌,还不赶快谢谢长公主对你的关爱?”
  “哦,多谢长公主。”
  虞姜也硬着头皮上前,握住卫戗另一只手:“其实我与姐姐的感情最是亲厚,这在整个琅琊是人尽皆知的事,既是姐姐舍命诞下的孩儿,又是夫君的心肝儿肉,我哪能不喜欢呢,只是这几天实在是太忙,才稍有疏忽,还望长公主不要见怪!”
  阳平点头:“那就好。”
  司马润没手可拉,便干站着,宠溺道:“且不说还有四天便要大婚,单看你这样也够难受的,我让姑母把赵太医留在这,一来可以给你好好瞧瞧,再来也可以给岳母调理一下心疾。”
  嗯,明目张胆往她身边安插细作,还是个一看面相就知道,绝对老奸巨猾,不容易对付的!
  一忍再忍,在她忍无可忍前,他们总算走了。
  卫戗长出一口气,觉得有些痛快!
  从她出现后就被忽视的卫敏,等阳平长公主和司马润彻底离开,不阴不阳的来了句:“妹妹的运气真是不错,叫姐姐好生羡慕!”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还有一更。

  ☆、没脸没皮

  
  卫戗抬眼看她; 十四岁的卫敏果然嫩着呢; 要知道后来的卫敏; 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到她面前也还是一派轻松自如的表情; 她曾经十分敬佩自己这位心胸豁达的姐姐; 所以当她又一次出征前夕; 她继母提出让她这位寡居的姐姐进入琅琊王府替她陪伴照顾芽珈,她毫不迟疑; 欣然接受。
  “姐姐的脑子真是明白; 妹妹我的运气就是这样的好。”卫戗仿照卫敏的句式; 气死人不偿命的回道。
  卫敏溜光水滑的小脸蛋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 本就有点泛红的大眼睛渐渐氤氲出一层水雾……嗯,这么看; 还真是楚楚可怜呢!
  记得上辈子她手下一个亲兵曾跟她提到过; 坊间有传闻,说她那药罐子姐夫暴毙; 其实就是被她姐姐给活活气死的。
  这个事她没听过,但她听说那亲兵曾暗中喜欢过她姐姐,所以她分析,大约是那亲兵求而不得; 继而心生怨愤; 最后发展成恶意中伤,于是她一通乱棍,将那亲兵给打了出去!
  但瞧瞧卫敏这副模样; 谁会去信那种传闻呢?
  她继母看了她父亲一眼,于是她父亲开口道:“戗歌,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
  不等卫戗回应,卫敏突然哇地一声哭起来,接着双手捂脸,转身踉踉跄跄跑出去……嗯,是要多叫人心疼,就有多叫人心疼!
  卫戗冷眼目送卫敏离开,回头对卫毅说:“父亲,真是对不住,伤了您亲生女儿的心。”
  听她这话,卫毅先是一愣,随即俊脸飞红,以拳遮唇轻咳了咳:“你这孩子真是不会说话,马上要当王妃的人了,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又极小声的咕哝一句:“同样都是蓝婶带大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卫戗就当没听到她爹的话,没心少肺的笑着,是啊,她和她娘都是姨婆带大的,如果不重走这一遭,人生境遇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受相同的教育,做一样的傻事,得同样的下场……
  她继母手指垫着巾帕按揉太阳穴,疲惫道:“好了伯坚,你也别一味地埋怨孩子,终归是在山里长大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行事无忌了些,也不能全怪她!”又转过来与卫戗慈爱道:“戗歌,你爹也是担心你,再过几天你就要嫁进王府,不懂如何讨得世子欢心也便罢了,说话还这样无礼,哪能不叫你父亲担心你将来会吃亏?你先回去,稍后我让瑞珠把当初教你姐姐礼仪的宫人请过来,你跟着她先学学这面上的规矩。”伯坚是她父亲的表字。
  卫戗乖顺的点头。
  她继母瞪了一眼垂手侍立的方婶:“跟根木头似的,就没瞧见戗歌捧着那么大个盒子?”那是阳平长公主赏的,即便再好奇,但只要卫戗不主动显摆给他们看,他们也不好过分追问——至少目前这关口上,他们是不能的。
  虞姜终于发话,方婶哪还敢愣着,忙上前两步从卫戗手上接过锦盒,战战兢兢捧在怀中。
  卫戗谢过她继母,又用那块皱巴巴的花布蒙住脸,转身退下,方婶亦步亦趋跟上来。
  她走得有点慢,不等迈出房门,就与端水回来的瑞珠打了个照面,趁着冲瑞珠点头的空隙,眼角余光扫回去,果然看见她继母一脸嫌恶的丢掉刚才握过她手之后用来擦拭的巾帕。
  再然后,她走出房间没多久,就听到洗手声,还有她继母低低的念叨:“不行,我们得想个办法……”
  是啊,得想个办法!
  一路走回东院,途中遭遇的仆从,对她的怪异造型视若无睹,不约而同的点头哈腰,显而易见——大家都已听到风声,嗯,这传播速度真令人惊奇!
  老远就看见姨婆,芽珈还有噬渡,一字排开,候在门口,抻长脖子等着她回来。
  发现她,身姿矫健的噬渡最先蹿过来,接着是活力十足的芽珈,最后才是垂垂老矣的姨婆,但首先发话的还是姨婆:“怎么样,没让长公主和世子见怪吧?”接着发现跟在她身后的方婶,看着那醒目的大锦盒,姨婆不由问道:“那是什么?”
  卫戗抬抬锦盒:“这是长公主给我的见面礼。”
  得到这个回复,姨婆松了口气:“看来长公主是没见怪。”又伸手去接锦盒:“给我吧。”
  方婶赔笑道:“我给女郎送进去。”
  见方婶不想放手,姨婆也没再坚持,让开道放方婶进院。
  方婶径直来到卫戗房间,按照卫戗的指示,将锦盒放到她的书案上,放下后却没有告退,反而一脸期待的垂手侍立书案旁边。
  姨婆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卫戗,方婶在这,说话怎么也不如平日里方便,所以她没有善解人意的满足方婶的好奇心,而是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她婶子,这边也没什么要紧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方婶还想说些什么,一抬眼看见卫戗阴沉的表情,咽了口口水:“女郎,老婢这就退下了,您有什么事,只管遣人来吩咐老婢。”
  卫戗点点头:“嗯,你去吧。”
  方婶这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那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1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