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将军,前方有诈 >

第63章

将军,前方有诈-第63章

小说: 将军,前方有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鑫氯遥谎燮臣疤赴负筱祭恋耐嶙抛哉遄砸耐醅u,墨发湿漉漉的披垂在肩头,一袭素黑长袍,看向她的眼睛波光潋滟——这水汪汪的,是被温泉泡的?
  可是他差点被筑境戳成筛子,浑身都是伤,水都不许沾,还能泡温泉么?
  不对,管他能不能沾水呢,看那头湿发,肯定是清洗过的,她该关注的重点是,他究竟是在哪儿洗的?
  “你怎么在这?”
  “卿卿总是这样大意,没办法,我只好守在这里,盯住不让宵小闯进去!”
  除他之外,谁敢硬闯进来?卫戗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关切的笑容来套他话:“你的伤口可以沾水么?”
  “多谢卿卿关心,我泡的是有助于伤口愈合的特殊药汤,无妨的。”
  卫戗好奇道:“特殊药汤,哪里?”
  王瑄露齿一笑:“就在卿卿那池子的另一头。”微微侧头一脸天真道:“难道卿卿都没发现?”
  得了便宜还卖乖,卫戗咬牙克制想要掀他酒桌的冲动,抬腿就要走。
  “长夜漫漫,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坐下一起喝一杯吧。”王瑄出言邀请她。
  “我年纪还小,不宜多饮。”卫戗底气不足道。
  “舒筋活血,一杯没关系的。”边说边替她斟上一杯,用的居然是当初从她这里坑去的夜光杯。
  没有渡守带路,她也找不到路,又在王瑄以教授阵法的诱惑下,卫戗留下来了——学会如此玄妙的布阵方法,就能让她和芽珈的家园更加牢不可破。
  结果他阵法没多讲,奇闻异事倒没少说,用那轻柔悦耳的嗓音娓娓道来,听的卫戗欲罢不能,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期间卫戗也问过境魑的事,原来在她醒来前,王瑄已经按照之前的约定,遣人送境魑和他家人的骨灰回故乡,并给他其余的子孙后代一大笔酬劳,够他们富足安逸的生活下去,当然,首先还是得选一块风水宝地厚葬了境魑几人。
  卫戗听完后感慨:“他这样也算是得偿所愿了罢!”
  后来随着天色渐渐清明,王瑄的脸色也慢慢苍白,卫戗体谅他是个伤患,亲自送他回房休息,看他睡下,她回房间放好自己的东西就又出来了。
  时间尚早,也不清楚大家醒了没,所以卫戗先去了马厩,踏雪见到她十分激动,马蹄在地上踢来踏去,要不是拴着缰绳,估计一早就冲过来了。
  卫戗跑过去捧着它的脸,像对待朋友一般:“让你担心了,真是抱歉!”
  人马之间亲近完了,卫戗开始动手给它添加精料,忽闻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回身,待看清来人后,愣了一下:“哥哥,你?”
  短短几天不见,廋到脱相的裴让拘谨的站在那里,开口便是道歉:“戗歌,对不起……”
  卫戗了解裴让,这个时候说些安慰的话,只会增加他的负罪感,所以她沉吟片刻后,笑着跟他说,如果她没落单,就不会误打误撞闯进那里,那样一来,他们现在还在山里徘徊呢,他要是再为这种塞翁失马的事觉得抱歉,就是存心让她难受。
  一听有可能让她难受,裴让立马换上笑吟吟的表情,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实在是再好糊弄不过了。
  那处幻境里生活着那么多不想被打扰的做梦人,所以卫戗也不想多提里面的情况,一直念叨想家,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起程,还说裴让要是不累,吃完早饭后,他们一起去街上看看,给姨婆和芽珈买点特产什么的带回去。
  裴让看着神采奕奕的卫戗,逐渐展露出安心而腼腆的笑容。
  “戗歌——”小心翼翼的一声轻唤,却令越说越开心的卫戗的笑容凝滞住,她板起脸面对憔悴不堪的司马润:“参见琅琊王殿下。”
  变脸速度之快,别说司马润,就连裴让都给惊到:“戗歌?”
  僵在原地的司马润结舌道:“戗、戗歌,你还好么?”
  卫戗佯装给踏雪填料,转头不看他:“承蒙殿下挂记,小人不胜惶恐。”又道:“幸得殿下挚友——王氏十一郎王瑄出手相助,才叫小人救出家父并得以全身而退。”
  司马润表情复杂道:“可他不是去拜访北叟了么,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卫戗坦然道:“十一郎接到我卫氏有变的消息,所以匆忙赶来了。”
  司马润噎了噎,大约被白甲揍得太狠,脑子还没彻底清醒,混乱道:“你是说那个凡事漠不关心的小子,怎么可能?”摇摇头:“你和他,你们……”最后无力道:“你很感激他?”
  卫戗想也不想:“救命之恩大如天,小人又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自是感激他!”
  “原来只是感激呀!”司马润如释重负道。
  “踏雪慢慢吃,一会儿带你出去玩。”说完转头面对司马润,皮笑肉不笑道:“殿下都廋了,还是要好好吃饭才行,想来早饭也该好了,殿下还是去用膳罢,小人与家兄还有些事,便不奉陪了。”说完一拱手,不等司马润挽留,拉起裴让就走。
  早饭后,听说她爹正在换药,卫戗便带着裴让和祖剔等人上街搜罗去了,吃穿用度,面面俱到。
  回去有可能还要面对司马润,索性午饭就在外面大酒楼解决。
  最后买的东西实在太多,没办法,临时雇了辆牛车才运回王家别院。
  回来后听说王瑄在睡觉,而司马润在他们出门后没多久也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卫戗松了口气,去见过她爹,比起她的尴尬来,她爹更显局促,始终耷拉着脑袋,明明是个长辈,却像闯祸后不敢面对父母的小孩子。
  见她爹气色还不错,盘算着牛车慢点走,她爹应该受得住,便和她爹说司马润已受封平西将军,这边的事情交给他处理就好,明天她要回家,让他跟她一起走。
  她爹点头答应,说完之后,两父女相对无言,卫戗嘱托她爹好生休息,便退了出来。
  回到房间,开始整理给芽珈和姨婆的礼物,整理好了之后,又翻出从幻境带出来的孔明锁和绣帕,越看越想芽珈和姨婆,直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和她们团聚。
  直到晚饭时,王瑄还没起来,司马润好像回来了,但忙得连吃饭时间都没有。
  悠闲自在的卫戗和裴让还有祖剔等人一起吃完饭,想着再去泡泡温泉就睡了,可不等走回房间就被连涂拦住,说是她爹急着找她。
  看着连涂那急切的表情,卫戗也不敢耽搁,直接随他到了她爹房间。
  下午见面时,她爹坐在榻上,此刻进门,却发现她爹垂头含胸跪坐在地上,吓了卫戗一跳,要知道她爹腿伤未愈,这姿势简直就是在自残。
  卫戗忙上前搀扶他:“父亲,你这是干什么?”
  却被她爹推拒:“这样能让脑子清醒一点。”
  她爹上了倔脾气,谁也拦不住,连涂摇头退出去,顺道帮他们带上门。
  急着把她找来,可她来了之后,除了看她爹面色惨白的自虐,就是看她爹给自己灌酒,卫戗劝他说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他还是拿脑子不清楚当借口。
  就在卫戗猜测她爹是不是犯了桃箓说的毛病时,她爹突然开口:“戗歌,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罪魁祸首

  
  见她爹如此郑重其事; 卫戗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但她并未立刻接茬; 而是不露声色的打量起她爹。
  被她这样盯着,她爹的身形愈发佝偻; 借着一杯接一杯的灌酒掩饰自己的难堪。
  明明尚未及不惑之年; 却呈现出耄耋老者的形容; 眼见她爹又端起酒杯欲饮,同样跪坐着的卫戗一把抓住她爹颤抖不止的手腕; 盯着她爹血丝弥漫的眼睛; 沉声道:“父亲;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罢!”
  她爹愣愣回望她半晌; 才慢慢放下酒杯,断断续续讲起来。
  原来在他们被困无名山的这段时日; 羌人趁我军群龙无首之际大举进犯; 这不单单是卫毅一人失职而有可能祸及九族的问题,还有前来寻找卫毅的连涂; 宋归等人也有可能被治个临阵脱逃的重罪,甚至连新上任的平西将军司马润也要受到牵连,只有戴罪立功才有可能免于责罚,可他这个罪魁祸首却已经变成一个废人; 没办法再上阵杀敌。
  就在卫毅焦头烂额的档口; 卫毅的部下不约而同向他推荐卫戗,说卫戗年纪虽小,可行事果决; 又是南公弟子,定能成就一番大作为,何况子承父业是正统,只要卫戗顶着卫毅的名号站出来,绝对比那位“长得比小姑娘还美貌”,且从未上过战场的平西将军值得士卒信服。
  要知道两军对阵,士气是不可或缺的制胜条件之一。
  说到底,让她代父从军,并不代表就是对她的能力有多信任,毕竟她才十三岁,这好比远行之前去庙里求道护身符,那符未必当真有奇效,但挂在身上图个心安,行事底气也足些——简言之,就是想拿她充当吉祥物!
  但转念想想,她个假小子比司马润那个真男人更值得信赖,还是稍稍值得欣慰的。
  卫毅说着说着,愈发难以启齿,这十几年来,他对这个女儿不理不睬,原定给她的大好姻缘也想让另一个女儿取而代之,如今她千里迢迢赶过来救他出幻境,转过头来,他却要亲手推她入火坑——假如她是男儿身,这样的历练机会也是好事,但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儿家,一旦上了战场,不管胜败,对她来说,结局多半都不会美满。
  败了,很有可能会被处以极刑;
  胜了,就得以男装生活下去,因大家举荐的是他卫毅的儿子卫戗,回归女儿身,搞不好就是欺君之罪,就算圣上不怪罪,如果有心之人揪着这件事大做文章,卫戗也不能得个好结果就是。
  如此一想,叫他如何好意思开口要求,但要不说,满门性命便有可能不保,还有受他所累的部将们……
  不过卫戗想的却是她爹犯了株连九族的重罪,作为她爹直接亲属的她和芽珈也都跑不了,刚登基不久的圣上,连昏君都够不上,整个就一白痴,朝政由酷虐的贾后把持,万一拿他们卫家杀鸡儆猴,就算飞到天边也给逮回来当众咔嚓了——这种事,在卫戗印象中,贾后为了扬威没少干!
  做出决定后,卫戗一眨不眨的盯住她爹的眼睛,良久,只问了一句:“你究竟是怎样看我母亲的?”
  她爹沉默片刻后,低哑道:“她是我的挚爱。”顿了顿,补充道:“今生唯一的。”
  卫戗起身搀扶她爹:“好,我替你披甲上阵。”
  这个冬天,卫戗成了卫毅的“嫡长子”,照比前世,整整提前两年。
  待她这边一点头,那厢立刻八百里加急上报朝廷:护羌校尉卫毅返程途中遭遇伏击,受伤致残,无法继续担当重任,平西将军及卫毅旧部联合举荐卫毅长子卫戗暂代其父之职。
  卫戗回到房间后,看到给姨婆和芽珈买的礼物,怅然若失,她需要找个可靠的人把东西送回去,并转告姨婆,她要迟一些回去,让她们不要担心。
  可裴让由于之前“把她弄丢”的恐怖经历,至今还没能从阴影中走出来,特别她这回还要上战场,刀剑无眼,叫他怎么放得下心,是以不管卫戗怎么说,他把心一横,权当没听到,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
  而祖剔听说她将顶替她爹的职位建功立业,眼珠子都冒绿光,当然也不肯接受护送一堆土特产回家这种枯燥乏味的差事。
  后来王瑄获悉此事,提出可以让白甲带人把东西给送回去。
  王瑄的人做事绝对可靠,但那样不就给他知道她的老巢了?转念又一想,就凭王瑄那成了精的大狐狸,真要找她,纵使她狡兔三窟,还不是照逮不误?
  于是卫戗手书一封拜托白甲代为转交,又从她带来的人中选出两个熟悉她在庄园外布的石阵破解方法的,给白甲等人带路。
  翌日,白甲和红友带着卫戗买的礼物回返,而卫戗则踏上征途。
  马蹄扬起的一瞬,卫戗苦笑一声——命运这玩意,真它令堂的……
  她爹的腿虽然坏了,但还可以在幕后指挥,所以不曾随白甲他们返家,非要跟着一起来,好在司马润接到消息说,羌人那边这几天没什么大动静,可以照顾一下她爹的伤势,稍微走慢性。
  至于王瑄,他既没有和白甲她们一起返家,又不曾接回先前的行程,反倒跟他们一起赶往战场。
  卫戗问他又玩什么把戏,他的回答干脆利索,却也叫卫戗听得莫名其妙,他说:“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不过卫戗觉得他有点像睡颠倒了婴孩——白天总是萎靡不振,天一擦黑就变得精神焕发。
  还有渡引那家伙,出了幻境醒来后没看到它,卫戗还以为它跟桃箓一起走了,原来只是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不过从那以后,白天的时候,渡引总是寸步不离的守在王瑄身边,晚上却又要来钻她的房间,别说是轰赶,就连打都打不出去,卫戗觉得:王瑄他派来的细作,脸皮也忒厚了!
  上路第三天,卫戗再次一口回绝了王瑄的“不合理”要求后,午饭时间,桅治亲自找上她,将她带到偏僻角落,与她语重心长道:“卫校尉,在下不过区区一介奴仆,您与主君的事情本没有在下插言的余地,但有些事情,主君不愿多说,可在下却觉得您不可不知,主君这些年在外奔波,并非因为喜好,实乃攸关性命迫不得已,之前的行程也是因卫校尉无意间引出的变故,他要到当初的事发地去弥补,可途中接到您受困的消息,他罔顾自己性命改道日夜兼程赶过来,更是冒着一去不回的危险硬闯进那水月镜花之境帮助您,出来之后,又拒绝了和桃君一起去见魁母的补救机会……所以在下能否请求卫校尉,至少不要让主君太难过。”
  桅治离开后,卫戗蹲在原地认真反省,把王瑄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人家三番五次救她于危难间,她竟连人家让她帮忙换个药这种小事都拒绝,这不就是典型的知恩不报白眼狼一条么——莫非她也是近墨者黑,被司马润给同化了?
  于是下午王瑄又派人来请卫戗,她不再推三阻四,命裴让、祖剔继续前行,她则驱马靠近王瑄的马车。
  王瑄这厮,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享受,虽由牛车改为马车,但车厢还是一样宽敞,等她一靠近,他便撩起车帘邀她入内。
  卫戗看着裹着纯白狐裘,温柔浅笑的王瑄,暗忖他今天的状态似乎好了一些,不过也有些纳闷他的穿着——夜晚喜着黑,白天却穿白,黑白分明,也不知是不是像他的侍女那样为了应景!
  就在卫戗钻进车厢的同时,晃动的车帘又被人从外头撩起,她回头一看,那个阴魂不散,不定期出现在她前后左右的司马润竟尾随她上了王瑄马车——这无赖要干嘛?
  “听闻十一郎身体抱恙,小王刚好有空,便过来瞧瞧,你哪里不舒服?”话是对王瑄说的,眼睛却盯着她,眉梢眼角蓄满多情的微笑,是她曾经最喜欢的模样,不过此刻再看,只想一巴掌拍过去打他个满地找牙。
  “劳殿下挂心,不过是受了些皮肉伤。”王瑄也笑,不过照比司马润,怎么看怎么顺眼。
  王瑄说话间自然而然把衣服一脱,递了药瓶给卫戗:“有劳了。”
  司马润的月牙眼倏地变成满月,将视线转向卫戗,发现她看到王瑄脱衣服,居然面不改色,伸手来接药瓶的动作也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于是满月变太阳,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想也不想,一把夺过卫戗手上的药瓶,将她轻推到一旁,自己挤到王瑄身前:“这孩子在野外长大的,毛手毛脚,哪能照顾得好养尊处优的王十一郎你呀,还是让小王来吧!”

  ☆、屈尊纡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