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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将军,前方有诈-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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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瑄果然听话的继续:“那时我由桃箓牵引,将锁着‘珏’字牌的盒子送入桃箓本体中封印起来。”说到这里扯了扯嘴角:“当初我的家人皆以为遇到桃箓是上天的指引,等我想起十哥,才突然明白过来,桃箓和十哥是认识的,十哥的眼睛可以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想来正因如此,所以他一直得不到父母宠爱。”
  卫戗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不好的字眼,但那灵光一闪而过,再细想却又好像没什么。
  那厢王瑄还在说着:“那年,我兄弟二人随父母去拜访北叟,途中经过桃箓的地界,正好歇晌,我和十哥躲开身边的护卫,偷偷溜出去玩,结果误闯进那里,我看到过了季节却还灼灼盛开的一株老桃花树,倍感惊奇,而十哥却见到了桃箓,他为了不让别人过去打扰桃箓,便在外面设下石阵,那时他才六岁啊,可见,他当真是个十分聪慧的孩子!”
  卫戗终于想明白那不好的字眼是什么了,她才管不着那满脑子没好事的小屁孩有多智慧,她的全部注意力全在“桃箓”身上,猛地抓住王瑄:“你说——你说那男不男女不女,打扮得和司马润一样恶心的妖孽就是那棵老不死的桃花树?”那天晚上,她在桃花树附近洗澡,王珏曾主动跳出来认罪,承认他是第一个偷窥狂;王瑄也坦白,他可以“看见”她,那就是第二个罪犯;两个都够受的,现在居然又冒出个嫌犯三号,叫她如何能不爆粗口?
  王瑄看着卫戗表情,莞尔一笑,抬手轻拍拍她肩膀:“放心,那只是他的本体,而他的神识早就离体了。”抬头瞥了一眼渡引:“不然估计我那小心眼的十哥早就劈了它给你烤渡鸦下酒了。”
  听了王瑄的话,渡引又炸毛了,而卫戗却觉得心口卸下一块石头,在脑子里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王瑄说过的话,又攒起眉头:“也就是说,我把你十哥放了出来,闯了祸就该负责到底,想办法收拾掉你十哥?”
  王瑄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麦芽糖:“就算不是你,早晚有一天,也会有另外一个人去把他放出来,其实现今看来,由你把他放出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话什么意思?”
  王瑄苦笑一声:“你莫不是忘记了,那玉牌有两块。”
  上辈子捡到“瑄”字,这辈子捡到“珏”字,怎么可能忘记:“嗯?”何况,两块玉牌全都交给她保存着。
  “‘瑄’字牌,自然是为我准备的,其实啊,太公他,中意的是十哥。”
  卫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她的手已经落在王瑄肩头,并像好哥们一般拍着他:“其实你也挺不错的,连我师父他老人家都夸过你……呜?”说着话呢,嘴里突然被塞进一块东西,她品了一下,甜的,直觉反应便是要吐出来,结果那刚刚还人模人样说着话的家伙突然凑过来,直接伸出舌头,从她唇齿间将那颗麦芽糖卷了出去,于是卫戗呆掉了!
  那厢司马润终于突破重围,挤到马车后面,伸手一撩帘子,正好撞上这个画面,也呆掉了。
  片刻后,司马润双目充血,暴突出来,一声怒喝:“王瑄,你小子干什么?”
  王瑄搂住卫戗,与她脸颊贴脸颊,自然而然的应道:“我和夫人做些夫妻间常做的小游戏。”对着司马润笑得好不灿烂:“待殿下成亲之后便会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①注:朕与先生解战袍(明朝…朱厚熜《送毛伯温》),芙蓉帐暖度春宵(唐朝…白居易《长恨歌》)……

  ☆、阴险狡诈

  蹲在旁边的渡引; 举起一个翅膀装模作样的遮住脑袋; 一双漆黑的小眼睛却透过缝隙窥过来; 炯炯有神的盯着这边情况,见司马润眼珠子都红了; 它还气死人不偿命的跳出来火上浇油:“阿引的主君和主母平日里一向这般恩爱; 殿下初次撞见大约会不太习惯; 没关系的,多看几次也便适应了。”
  卫戗先被王瑄占到莫大便宜; 接着又他被亲昵搂抱住; 直觉反应便要挣扎; 但转念一想:既然决定和王瑄抱团作战; 那他们就是拴在一条线上的两蚂蚱,就算他的言行有失当之处; 那也得等到没人的时候; 关起门来再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当着外人的面; 岂能落他面子,自然是怎么团结怎么来。
  于是她将身子矮下去一些,这样一来,自然而然就不再与他脸贴脸。
  不过; 他司马润能在众目睽睽之下; 和珠玑旁若无人的温存亲热,而她卫戗即便是背过人去也会觉得难为情,何况对面还有个故人;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盯着看,再听到渡引那番混淆视听的说辞,卫戗觉得伏在王瑄胸口的自己,简直僵成了一块木头疙瘩,变得愈发不自然。
  正这时,王瑄将她之前披在他身上的大氅拽过来,兜头罩住她,再次展臂拥紧她,歪着脑袋,脸颊贴着她头顶,慵懒道:“内子很害羞,又被外人撞见我夫妻间的亲昵,实在不好意思出来相见!”
  司马润怒极反笑,他上了马车,虽然根本没人能靠过来,但还是小心谨慎的遮严车帘,就着卫戗刚才用过的茶盏给自己斟上一盏茶,边品边道:“十一郎,你也老大不小了,莫要玩过头,不要忘记,你怀中这个,可是当今圣上金口玉言赐给虞公的未来女婿,现虞公人就在这车队中,你如此任性妄为,就不怕损及虞公颜面,继而坏掉王虞两大世家的交情?”
  王瑄轻笑一声:“我有意求娶戗歌在前,此事在琅琊境内早就传得尽人皆知,他虞伦岂会不晓,却偏要听信那些卑鄙小人的蛊惑,跳出来横插一脚,给我和戗歌添堵,我都没追究他的责任,他就该偷着乐了,还有什么脸面在我眼前摆谱?”
  一头老狐狸和两只黑小鬼就这么杠上了,他们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而缩在王瑄怀中的卫戗,近来十分劳碌,被各种事缠着,都没能好好睡上一场安稳觉,这里温暖舒适,马车还在缓行,晃晃悠悠,有点像婴儿的摇篮,身上披着厚实的大氅,鼻端萦绕着清新的药香,耳畔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叫她倍感踏实,于是乎,就这样睡着。
  待卫戗睡熟,王瑄低下头来,柔声轻唤:“戗歌?戗歌!”再抬头,笑靥如花:“抱歉,都怪我,让内子累着了,她这一会儿工夫她又睡了,让殿下见笑了。”
  司马润=皿=:“……”他为她不顾形象,和王瑄那挨千刀的死小子争得面红耳赤,她竟然胆敢给他在那对她百般揩油的死小子怀中悠哉悠哉的睡着了,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再然后,司马润就被王瑄以马车太挤,不利于卫戗躺下休息为借口,把司马润轰下去了。
  跟在不远处的步铭,文竹等人,见到自家主子面色不好的下了车,驱马凑成一堆,七嘴八舌的议论:
  “喂,你们谁看明白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距离这么远,车里出了什么事,谁知道啊,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殿下现在很生气,我等还是小心为妙。”
  “我就搞不懂了,那个黑黄黑黄的臭小子哪里好,叫咱们殿下和王十一郎你争我抢的。”
  “嗯,就你这种白胖白胖的香小子好!”
  “唉,我说梁逐,你怎么人身攻击啊?”
  乔楚低声呵斥:“都给我闭嘴——没瞧见殿下已经过来了么!”
  直到中午停歇时,卫戗听到桅治在车帘外的汇报声,才醒转过来,眨眨眼睛,看清自己竟还缩在王瑄怀里,脑袋下枕着他的手臂,两人面对面侧躺着,身上同盖一条大毛毯,这个情况?豁然坐起身,双手捧住血气急速上涌的脸颊,羞怒的问:“怎的不叫醒我?”
  王瑄无辜道:“我叫了,可你就是不醒来,我也没有办法呀!”当着司马润的面,叫了整整两小声呢!
  卫戗板着脸,貌似十分沉稳道:“算了,反正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这几天我很忙,你没事就不要再来找我。”不过看她动作,简直就像见了鹰的兔子逃命一般。
  “哑——主母害羞了!”
  卫戗脚下一滑,差点滚下马车,好在她身手麻利,及时稳住身形,回头恨恨的瞪了渡引一眼:这该死的贱嘴鸦,今晚再敢来她这里求收留,就让噬渡啃了它!
  反正大家都知道王瑄和卫戗交情匪浅,对她在他马车里一待就是一上午的事情,也都见怪不怪,等她再在人前出现,也没见哪个拿异样眼光看她,但她还是觉得尴尬,也不再骑马,而是直接钻进后面芽珈的牛车里。
  看她上车,抱着球的允儿笑眯眯的扑过来,瘦小单薄的身体整个蜷缩进她的怀抱。
  芽珈也是满心欢喜的,唯独姨婆眉头紧皱。
  卫戗抱着允儿问:“姨婆,可是出了什么让你烦心的事?”
  姨婆怒声道:“除了你那继母和姐姐,还有谁能让我觉得闹腾啊!”
  “她们又干了什么?”
  姨婆冷哼一声:“她们当初是搭着虞家车队来的,现在回去,卫敏还打算搭着虞氏阿濛的车走,结果连阿濛的面都没见着,人家的贴身侍婢说,他们家小姑身子不舒服,巫医嘱咐让静养,暂时就不见客了。”
  卫戗一愣:“虞濛身体不舒服?”
  姨婆撇嘴:“什么不舒服啊,就是个打发卫敏的借口罢了。”
  卫戗一笑:“倒是有点意思哈。”
  那厢姨婆还在继续:“你照顾你爹,给他特意准备了一辆大牛车,哪曾想你那继母和弟弟都挤进去了,还要再加一个卫敏,实在不方便,然后你爹就让卫勇过来找你,想和你商量商量,把卫敏安排进咱们这辆车里,说什么你继母和卫敏坐的那辆驴车颠簸不说,还透风,卫敏身子骨弱,受不住,就让她过来和弟弟妹妹们挤一挤。”
  卫戗低头看看怀里的允儿,转头看看旁边的芽珈,也皱起眉头,干脆直接道:“不能让卫敏上这车。”
  姨婆低声附和:“就是,那副娇贵样,还不得给我们芽珈和允儿气受啊!”接着又道:“可是不让她上这车,总得有个理由,难不成我们也说身体不舒服?”
  卫戗想了想,对姨婆笑了一下,伸头出来招手喊来祖剔:“去车队问问,谁有多余的牛马车,咱们租来用用。”
  祖剔一时间搞不明白卫戗用意:“除了咱们之外,谁家没有多余的马车啊,都是跟着咱们走的,只要开口,谁好意思不借啊?”
  卫戗笑眯眯道:“你只管大声嚷嚷要租车,回头要是那位‘殿下’找过来,也甭跟他客气,他说不要钱,那咱们就不用,一定要让他同意收钱,记住了么?”
  祖剔抽着嘴角:“校尉大人,您这又打什么小算盘呢?”
  卫戗也不卖关子:“据我所知,卫敏她还有不少金银首饰,她要是不舍得自己打肿脸充胖子,咱们日行一善,替她打!”
  祖剔斜瞥卫戗:“主君,像你这样,是不是就叫阴险狡诈啊?”
  卫戗抬手:“信不信我抽你!”
  祖剔抱头逃窜,不多时间,就从司马润哪儿搞来一辆宽敞奢华的牛车,卫戗看到十分满意:“嗯,价格一定不便宜!”
  那厢卫勇再来找,卫戗直白的告诉他们,芽珈的车挤不下了,不过还有一辆琅琊王的车,要是卫敏不嫌弃……卫敏听说后,花钱也认了,下午就和虞姜坐进司马润的车。
  再然后,司马润就被虞姜母女缠上了,一会儿软了一会儿硬了,一会儿车厢夹层里放了什么,各种各样令人抓狂的问题,还不一次问清楚,搞得司马润想发作,奈何虞姜是他未来的“岳母大人”,当着大家的面,实在不好撕破脸皮,只能默默忍耐,如此一来,就把卫戗解脱了——司马润没办法再紧迫盯人。
  晚上,王珏知道了白天的事情,觉得自己吃了亏,十分不满,竟打包行李,大摇大摆跑到卫戗这里,说什么要睡回来!
  卫戗很火大,连人带行李把他丢出门去。
  哪曾想这厮竟抱着行李卷,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坐在她门口,夜里很冷,而他衣着又够单薄,卫戗没办法,只好把他让进自己房间,她告诉自己,抱着允儿也是睡,抱着比允儿大两岁的小屁孩也没什么区别,而且他说他自幼就缺少母爱,粘人一些也可以理解……
  

  ☆、金屋藏娇

  
  好在芽珈和允儿事先被姨婆带走; 不然撞见这一幕; 叫她如何跟他们解释啊?
  卫戗回手关门; 抱臂环胸倚门而立,看着王珏动作生涩的把他带来的行李挨着她的被褥仔细铺摆; 挑眉漫声道:“小郎君素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怎的今夜恁般大的一卷行李; 也要亲自扛来?”毕竟是在驿馆这种公共场合,门外一片死寂; 连个路人甲都不曾出来露个脸; 除去被清场之外; 卫戗再也想不出其他原因。
  王珏铺好被褥; 褪衣脱鞋跳上去,倚坐在架子床的围栏上; 一手撩起围栏外垂下的床帏; 一手轻拍靠内侧的空位,荡漾着异样神采的眼波投过来; 绞缠着她的视线,他轻启朱唇,声调魅惑,边说边点头:“来——快过来!”
  倚门的卫戗:“……”这一幕; 瞧着怎么那么怪——那姿态形容; 哪像什么缺少母爱的小鬼,简直就是以色侍人的尤物,抬手按住太阳穴; 无奈道:“我还不困,你自己睡吧!”
  挑着床帏的王珏并不气馁,他再接再厉道:“外面多冷呀,你上来我给你暖暖。”又宽慰她道:“其实喝着酒聊天和蒙着被聊天也没什么不同,你不要胡思乱想。”
  卫戗:“= =……”
  正这时,敲门声给她解了围,卫戗转身时还纳闷,按理说王珏已经清场,谁有那个本事,轻而易举便突破王瑄四明四暗的八大高手,悄无声息来到她门外?
  吱呀一声拉开房门,卫戗一抬眼,对上眉头紧皱的司马润,她眨眨眼:“殿下,这么晚了,您来……”
  司马润单刀直入:“戗歌,卫敏那个事,是你故意的罢?”
  哦,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晚饭前不问,偏等她快要睡下又颠颠的跑来,这还真是司马他家祖上传承下来的“心”呀!不过那个事不是阴谋,那是明算,黑得就是你,你能把老子怎么着?
  卫戗挑起小巧的下巴,迎视高挑的司马润,皮笑肉不笑道:“家姐身娇肉贵,却乘坐了一辆单薄简陋的驴车,家父于心不忍,下官替家父分忧代劳,本是责无旁贷的事,殿下用错了词,这不该叫‘故意’,而该说‘特意’才对!”
  听她捣糨糊,司马润也不恼,反倒舒展开眉头往屋里挤:“这样敞着门,把房中的热乎气都给放出去了,我们进去说!”他还反客为主了!
  “卿卿,谁来了?”架子床上传来王珏靡靡的嗓音。
  司马润闻声僵在原地。
  卫戗抬眼望去,王珏慵懒的歪靠在围栏上,如墨青丝披垂在白皙胸前,眼神迷蒙……天空一声巨响,劈得她脑壳子隐隐作痛,这小屁孩,刚刚明明穿着中衣来着,好嘛,司马润一进门,他眨眼就把自己给脱光了,身手还真不是一般的溜!
  昔汉武金屋藏娇,今卫戗被窝藏郎,还被捉“奸”在床,叫她如何不头疼?
  就在卫戗失神的工夫,突然回魂的司马润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在她反应过来前,猛地撸起她的袖子,视线对上她如玉肌肤上嫣红的一点,笼在眉间的煞气顷刻间烟消云散,弧度优美的唇缓缓翘起,意味深长道:“戗歌,我知道你喜欢孩子,不过哄哄允儿倒是无所谓,可年龄太大的,再要哄起来,恐将落人口实,姨婆她老人家最是在意这些,你很孝顺,肯定不希望她老人家跟着操心罢?”边说边轻柔的替她放下袖摆,遮住那一点嫣红。
  搬出姨婆来压她,她偏不吃这一套!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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