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极宠:天眼医妃-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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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声反问道,“是你想出来的又如何?”
穆冠卿目露悔意,一双春山般的眼眸水汪汪的,像极了犯错的小奶狗,“若是没有这场盛会,也就不会给旁人可乘之机了。”
穆颜姝心下一软,声音愈发放缓了几分,“这个可乘之机,不是你给的,而是对方找的,这种机会,想找总会找得到,没有安民盛会,也有其他盛会,这不关你的事。”
穆冠卿不甘的蹙了蹙眉,“可你发生危险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
穆颜姝摇了摇头,“今天这种情况,你在我身边,估计也没有发挥的余地,更何况,我身边有阿霄,你不需要担心。”
穆颜姝完全是实事求是,实话实说,穆冠卿却是顿觉扎心,梗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战王殿下战力无双,有他在,姐姐的安危,或许不用我插手,但有一件事,我是一定要做的。”穆冠卿的眸光陡然凌厉如悬崖陡峰,其中山岚如刃,“姐,我只问你一句,神医谷这次的目标,是西凌,还是你。”
穆颜姝微微顿了顿,终是没有半分隐瞒,清晰的吐出了两个字眼,“是我。”
“我明白了。”
穆冠卿垂在另一侧得大掌攥紧又松开,一字一句道,“我不会去问缘由,也不需要问,我只需要知道,谁是你的敌人,这就够了,姐,再等等我,很快,很快我就能护着你了,到时候,不管是谁,都不能伤你分毫!”、
穆颜姝心下微动,认认真真道,“想护着我,便要先保全自己,明白吗?”
穆冠卿重重点了点头,笑若春山,“姐,你放心,我明白的。”
以前他总想着,只要自己能沿着那条荆棘之路走到尽头,哪怕流干身上的最后一滴血,也无所谓。
可现在,他心头有了牵挂。
这于他而言,或许是弱点,可也同样是铠甲,这铠甲让他无惧荆棘的利刃,无惧脚下的坎坷,让他想要看看那条路尽头之后的风景,有她的风景。
他想守着她一辈子,为她遮风挡雨,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便不悔今生,余愿足矣。
------题外话------
艾玛,越写越觉得穆冠卿这个角色带感,欢欢决定改改大纲,把他提升为第一男配,不接受反驳,就是这么任性!
第231章 复起
妘王府内院寝室内。
妘泆泊穿着一袭薄棉的雪缎儿长袍,靠在软塌之上,慢慢的放了手上的账本,“消息传回来了吗?”
“传回来了。”刚刚进来站定的妘冬,颌首恭敬道,“战王殿下亲自吩咐,让那人把刑房的大刑全都过了一遍,现下人已经送去乱葬岗了。”
妘泆泊坐直了身体,近乎肯定道,“还没断气儿?”
妘冬点了点头,“还没。”
“够狠,果然是他的风格。”妘泆泊似感似叹了一句,随即胸中一痛,喉咙随之有些发痒,不禁咳嗽出声。
“咳咳……”
妘夏见此,赶忙端上了冒着热气的茶盅,“少主,喝杯参茶吧。”
妘泆泊深吸了一口气,接过茶盅,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喝,而是抬眸继续道,“左相府那边没什么动静吧?”
妘冬言简意赅道,“没有。”
妘泆泊点了点头,这才轻抿了一口参茶,抬眸间,眼底月华如水,冰冷刺骨,“神医谷违反四族潜规则,屡屡干涉四国朝政,甚至草菅人命,残害百姓,有负悬壶济世之名,从即日起,妘家取消跟神医谷的一切合作,之前的订单全部作废。”
妘夏闻言,登时一惊,本能出声道,“少主,那样的话,妘家的损失着实不小,您要不要再……”
只不过,他剩下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妘泆泊一个淡漠如刀的眼神逼退了。
整个人僵了僵,随即垂首躬身的吐出了一个字,“是。”
妘泆泊这才收回了目光,放下茶盅,继续开了口。
“去库房挑几株补身的药材,明日给怀安郡主送过去。”他特别朝着妘夏瞥了一眼,补充了一句,“你留下,让妘冬去。”
感受到自家少主的嫌弃,妘夏登时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他不就是先前看您老人家喷血,小小的表达了一下对怀安郡主的不满吗,他也就是嘴上说说,您这病都是怀安郡主在顾的,难道他去了还真敢摆什么脸子不成,就照您这宝贝样,他前脚敢摆脸子,后脚就能被赶出妘王府。
试问他敢吗?
您至于还特别吩咐这么一句吗,用得着吗!
甭管妘夏这边怎么吐槽,妘冬那边倒是答得干净利落,“是,属下遵命。”
妘泆泊沉吟片刻,再次补充道,“要挑最好的,我记得库房有一株上千年份的玉雪灵芝对吧?”
妘夏闻言一愣,忍不住道,“少主,咱们库房只有这么一株上千年份的药材了,估计神医谷都没有上千年份的玉雪灵芝,您就算想送,也该亲自去送啊!”
要知道,为了那株玉雪灵芝,当初妘家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是专门用来给他们少主补身用的。
现在他们主子爷说送人就送人,好吧,怀安郡主那是他们主子爷心尖上的人,他们少主高兴,想送就送,这没问题。
他就是觉得这么珍贵的药材都送出去了,怎么着也该去刷刷存在感吧。
以前若是有这种机会,他们家主子爷早就亲自上场了,如今却让妘冬代办,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仔细想想,自从妘冬回来,汇报了今天安民盛会发生的事情之后,他们家主子爷就格外沉默,除了最先询问的怀安郡主的安危之外,剩下的时候,居然都没怎么提到怀安郡主。
这可真是太不正常了!
妘夏正琢磨着,就听妘泆泊似叹非叹道,“亲自去送又如何,心意到了就好了。”
听到这话,妘夏瞳孔骤缩,脑子灵光乍现,蓦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很是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少主,您不会是……放弃怀安郡主了吧?”
妘泆泊闻言,眼底深处划过了大片的隐痛,面上却是坦然的勾了勾唇角,稍显嘶哑的声线渗透着丝丝无奈,甚至是无力,“若是可以,我自然不想放弃,可不放弃又能如何,她每每发生危险,我甚至不在她身边,这样的我,又有资格去争取什么呢。”
妘夏眉头紧蹙,满是不甘的反驳道,“您做了那么多,怎么就没有资格了呢?”
妘泆泊摇了摇头,笑容多了几分缥缈。
“若是不能给她最好的,倒不如放手。”他像是在跟妘夏解释,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其实到了这一刻,我倒有些庆幸,我这副身子就算好好调理,也活不过十数年,我的后半生太短,她的路还很长,若她心悦的人是我,待我走了,她该有多心伤,多难熬。”
说到这儿,妘泆泊释然般轻叹一声,面上的笑容若明月皎皎,凝实而又温柔,“还好,还好……她心里的人不是我。”
听到最后一句,妘夏不禁眼眶发酸。
到底要爱到何种程度,才会让一人为了对方的不爱而感到庆幸开怀呢?
这种爱,太过刻骨,太过深沉,他无法理解,只觉心疼。
此刻,已然是明月高远,更深露重了。
安民盛会早已结束,皇宫东城门处,已然是人去楼空,可安民盛会造成的影响,却远没有结束。
翌日。
有关安民盛会上发生的暴乱,已然是流传了出去。
虽然昨日的事,乃是有心人为之,错在挑起事端之人,可官兵意外伤人性命,还是让盛京城的百姓颇为义愤。
说者有意,听者无心。
昨日那些人为挑起事端,说粮食发霉稀少,不过是狸猫换太子造成的假象,是个借口,可旁人不知道这些,盛京城的百姓,只当这次安民盛会弄虚作假,对于承帝刚刚扭转的印象,再次崩塌。
偏生在这种时候,一条消息,不胫而走。
传言这安民盛会并不是承帝提议的,而是六皇子想出来的,承帝觉得这个点子不错,便据为自有。
可真到实行了,又吝啬自己的腰包,干脆用一些发霉的粮食,敷衍了事,结果却让六皇子给他擦屁股,遭逢此劫。
六皇子临危不乱,拼着身受重伤,亲身上阵,劝说灾民,并且承诺为灾民提供生计,授人以渔,着实有先帝之风。
此番流言一出,盛京城众人对六皇子交口称赞,相反地,承帝的声誉愈发一落千丈,民心背离,各地愈发民怨四起,山匪横行。
可以说,承帝妄图以安民盛会扭转声威的打算,完全失败了,甚至适得其反。
六皇子府内。
相比较于其他各皇子的府邸,六皇子府面积小了一些,内里的建筑有不少都是新添置的,整座府邸看上去典雅秀丽,宛若新落成的一般。
说来,原先凌文希身份低微,一直以来都住在宫里,后来封禅祭天救驾有功,这才被承帝赏赐了府邸。
这座府邸乃是重新翻修过的,看上去自然焕然一新。
此刻,书房内。
六皇子满面怒色,拍案而起,朝着堂下的两名黑衣人吩咐道,“查!看看这些谣言是谁传出来的,从哪儿传出来的,马上去查!”
“是。”
眼见那两名黑衣人退走出门,一个清润至极的声音从一侧传了过来,“六皇子无需动怒,这些流言说的又何尝不是实情呢。”
说话的乃是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他整个人都隐藏在斗篷之中,面上蒙了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了一双春山般的眼眸,昳丽如画。
见他开口,凌文希才怒火稍霁,眼底的阴云却盘桓不去,“是实情又如何,现在这种时候,传出这种流言,就是把本皇子放到火架上去烤,还说什么有先帝之风,整个朝堂谁人不知,父皇最忌讳的就是先帝,父皇那般疑心,听到这种流言,必然会对我心生不满,此刻我根基未稳,没了父皇的支持,必定举步维艰,我如何能不动不怒!”
那名斗篷人闻言,微微欠身道,“恕在下直言,皇上的疑心由来已久,就算没有今日的流言,他对您亦会心生忌惮,他支持的从来都不是您,而是一个能够为他办事的傀儡罢了。”
这话显然一针见血,凌文希不由静默下来,眼底的阴云愈发浓稠了几分。
斗篷人继续道,“更何况,今日之事,也不全然只有坏处,古语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便是浩瀚之水,如今六皇子民心所向,大事已然是成就一半了。”
凌文希眸光一动,终是轻叹出声道,“话虽如此,可若是父皇恶了我,那另一半又该当如何?”
斗篷人不紧不慢道,“六皇子大婚在即,等您成了亲,便有了右相的支持,再加上在下鼎力相助,另一半便八分在握。”
凌文希呼吸微微加重,不禁追问道,“那另外两分呢?”
斗篷人意味深长道,“那就要看六皇子您预备如何了。”
凌文希眸光一紧,胸中蓦地燃起了一团火焰,面上却是再度陷入了静默,好一会儿,才轻咳出声道,“你觉得这次的流言是谁传出来的?”
斗篷人稍显斟酌道,“先前太子之事历历在目,想必六皇子也该心中有数才对。”
凌文希蹙了蹙眉,“可这次的流言对父皇极为不利,我自认并未越权,更何况,有战王招摇在前,父皇又怎会留意到我呢?”
“六皇子说的有理。”斗篷人点了点头,微微抱拳道,“不过在下也只是在阐述一种可能,其实,殿下也没必要耗费如此力量追本溯源,想要知道是谁传的流言,很简单,殿下只需要静等数日,端看谁从中得利便是了。”
“还是你够机警。”凌文希闻言,眼底划过了一抹寒光,点头笑道,“好,那我就看一看,是谁在踩着我的脑袋往上爬。”
三日之后,承帝下令,解除五皇子凌文昊的禁足,并且连续三日,将其招进皇宫,一同午膳。
紧接着,眼见皇后的千秋宴在即,为防皇后操劳,承帝赐了静贵妃协理六宫之权,让其全权筹备千秋宴。
到了这一刻,朝堂上的众人闻风而动,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五皇子凌文昊,再度复起了!
第232章 千秋
先前,五皇子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明明距离承帝最近,却没能挡在承帝面前,遭到了厌弃。
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患难见真章。
不管是朝堂上,还是朝堂下的人,都很清楚,凌文昊明面儿上是被禁足,但事实上,根本就是被圈禁,终其一生,恐怕都不会再有踏出王府的一天。
谁知道,这天儿说变就变了。
承帝居然解除了五皇子的禁足,连静贵妃都复宠了,甚至更胜往昔,得到了协理六宫之权。
虽说后宫跟朝堂没什么关系,但后宫的女人,却能影响储位之争!
不少人都在感叹:帝王心,海底针,但更多的人,心里却明镜儿一般。
承帝虽然在位时间不短,可大半都陷在祖帝的阴影里,如今大权在握没几年,立储也不过是依照祖制。
先前太子,二皇子,五皇子,伤的伤,死的死,贬的贬,承帝急需物色一个储位人选,安抚朝堂,六皇子这匹黑马便横空出世了。
可现在战王身负血龙,功高盖主,六皇子占尽民心,声名远扬,这位皇帝陛下,就无法安心了,于是乎,五皇子复起了!
一时间,五皇子府门庭若市。
若是换了先前,凌文昊必定大张旗鼓,来者不拒,可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因着磋磨转了性子,哪怕连续三日入宫伴驾,圣眷不断,也没有半分张扬的意思。
五皇子府大门紧闭,与禁足期间,一般无二。
与朝堂风雨欲来的气氛相比,挽婷阁则是风景如画,岁月静好。
寝室内。
瑞珠和常月娥将三方承盘一字排开,笑意盈盈道,“大小姐,这些都是刚刚战王殿下,让刀侍卫送过来的。”
瑞珠口中的刀侍卫,指的自然是刀二了。
穆颜姝放了医书,随口道,“刀二人呢?”
瑞珠实话实说的回道,“刀侍卫放下东西就走了。”
说来,要是换了之前,刀二少不得要给某位爷好好的歌功颂德一番,绝不会如今日这般,走的干脆。
原因无他,那时,凌四还没跟穆颜姝定亲,生怕她不收东西,自然需要一个说客,一个刷好感的传声筒,可现在两个人都成亲了,凌四确定穆颜姝不再拒绝他的心意了,刀二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他这个送东西的都没跟自家媳妇说上一句话,哪儿轮得到别人呢!
什么叫小心眼,什么叫过河拆桥,什么叫翻脸不认人,这就是了!
不得不说,哪怕穆颜姝心思玲珑,也猜不到某位爷的九转男儿心,听了瑞珠的回话之后,没有多想,就将目光落到了承盘之上。
留意到她的目光,瑞珠不禁笑道,“大小姐,战王殿下真是有心,居然送来了月光纱。”
“月光纱?”穆颜姝眼底带出了几分兴致,伸手抚了抚承盘中月白色的薄纱。
只见那轻纱,质感丰厚,却剔透晶莹,似珠光莹莹,流沙缓缓,端的是精美不凡,动人心弦。
“奴婢对月光纱了解的也不多,只听说这月光纱产自北魏,稀少得很,每年皇室也不过才得十几匹罢了,这月光纱之所以不及华光蜀锦和雪缎儿名头大,还是因为它的质地,无法单独穿在身上,要不然,这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