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极宠:天眼医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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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就像是将四肢放到火堆上炙烤,从四个方向,一路向上蔓延,直至心肺。
妘泆泊只觉他的五脏六腑仿佛陷入了冰火两重天,两方不断地拉锯战斗,终于热气占了上风,胸中的寒意被一点点击退,心脏处的绞痛也越来越轻,反而是他的后背,冷的彻骨,仿佛被冻上了一般。
事实上,妘泆泊的后背的确被冻上了。
那些被热气驱赶出来的寒毒,在一根根金针上凝了冰晶,最后化为了点点灰色的水滴,沿着金针,流到了地面上……
足足半个时辰,燕姝才缓缓收针。
随着最后一枚金针被拔出,妘泆泊只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心肺处竟是有些微微的暖意,让他舒服的想要呻吟。
眼见施针完成了,妘夏第一时间上前,为妘泆泊擦拭了后背,披上了里衣,“少主,您觉得怎么样?”
妘泆泊活动了一个肩膀,笑叹了一声,“感觉很好,这么多年,从没这么舒服过。”
“那就好,那就好。”妘夏闻言,心下大喜,当下转头,就要跟燕姝道谢。
只是,还不等他张嘴,傅延松已然是率先开口了,声音十分激动,“燕大夫,刚刚你用的是不是弹针法,还有……”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妘泆泊打断了。
“傅二叔,燕大夫刚刚替我施完针,消耗了不少体力,你想问什么,也该让人休息够了再说。”
妘泆泊笑的云淡风轻,似是与平日一般无二,傅颜姝对上他的眼神,却有些莫名发冷,不由讪讪笑道,“是老夫失态了,燕大夫是该好好休息才是。”
妘泆泊这才笑着侧目,“阿夏,给燕大夫上茶。”
其实,根本不用他吩咐,妘夏已然是十分殷勤的给燕姝倒上了热茶,“燕大夫,您辛苦了,赶紧喝口热茶,润润嗓子,您饿不饿,要不要用点什么?”
不得不说,跟最初相比,妘夏对燕姝的态度,已然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燕姝又成了妘泆泊的大夫,妘夏的态度就更不用说了,殷勤到了极点。
“不用了,一杯热茶足以。”
燕姝轻抿了一口热茶,这才看向妘泆泊,不疾不徐道,“自今日起,每半月施针一次,每三日一次药浴,持续半年,第一次施针,最好伴有药浴,再加上妘世子这次是是由寒毒引起的,所以,如果条件允许,这几日内,我再为世子施针一次,施针过后,妘世子将药浴补上,才好将这次寒毒造成的隐患,彻底拔除。”
妘泆泊点了点头,“好,有劳燕大夫写下单子,我会尽快准备。”
燕姝放下茶杯道,“还请妘世子备下纸笔。”
妘泆泊笑了笑,“此事不急,燕大夫还是先休息一下。”
“无妨。”
眼见燕姝坚持,妘泆泊无奈一笑,只得妥协,“那好吧。”
很快,妘夏便备下了文房四宝,燕姝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将写好的单子递给了妘泆泊,“如果药材准备齐全,妘世子可以随时通知我,我随叫随到。”
“那就麻烦燕大夫了。”妘泆泊看了看纸上字迹。
实话实说,燕姝的字,称不上精妙,可却自成风骨,十分有味道。
他细看了一番,这才将药方递给了妘夏,侧目笑道,“现在我欠了燕大夫这么大的人情,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还了,不如就送燕大夫三个承诺如何?”
听到这话,一旁的妘夏和傅延松等人皆是一惊,要知道,妘世子的三个承诺,基本上便代表了妘家的三个承诺,这份谢礼,未免太重了些。
如此旁人望尘莫及的厚礼,燕姝却是拒绝的干净利落,“不必,我对世子的病症很感兴趣,是我想要动手,世子无需挂怀。”
妘泆泊摇头浅笑,声音中的坚决却是不容置疑,“这承诺也是我主动想要送的,燕大夫记得就好。”
既然人家执意如此,燕姝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从善如流道,“我记住了。”
“还有一物,我想要送给燕大夫。”眼见燕姝应下,妘泆泊十分开怀的勾了勾唇角,拿过了桌面上的那盒金针,送到了燕姝跟前,“当日燕大夫说无功不受禄,现在燕大夫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其实比起之前的那三个承诺,这才是燕姝所需之物,她自是不会拒绝,“多谢世子。”
妘泆泊眼底生辉,“是我该说声谢谢才对。”
此刻,门外风声阵阵,已然是夜色深沉了。
燕姝收了盒子,看了看窗外,不由道,“时间不早了,如果世子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
妘泆泊点了点头,“好,燕大夫赶紧回去休息吧,妘夏,送送燕大夫。”
“是。”
眼见燕姝跟着妘夏出了房门,没入夜色,妘泆泊才笑容微敛,转头看向了傅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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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警告
“刚刚傅二叔似是有些激动,怎么,燕大夫的针法很稀罕吗?”妘泆泊将佛珠拿到手里,尊贵的紫意在他的指间流淌,不紧不慢,佛珠间碰撞的轻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让人莫名心尖发颤。
傅延松自是不敢,也没必要隐瞒,当下点头道,“的确,燕大夫所用的很可能是失传已久的弹针法,就连我们傅家,也只在祖上留下的古籍中寻到过只言片语,傅家每代族长都致力于完善弹针法,可惜至今仍有疏漏,燕小友也不知道从何处寻得此法,实在令人惊奇!”
尽管心下有些惴惴,说起弹针法,傅延松仍旧忍不住心潮澎湃,声音颇为激动。
妘泆泊闻言,勾唇反问道,“若是这套针法,乃燕大夫独创的呢?”
“不可能!”
傅延松本能的反驳,话一出口,才发现语气有些强硬了,赶忙解释道,“老朽的意思是燕大夫年纪尚轻,怎么可能……”
这次,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可能吗?”
妘泆泊似笑非笑,“燕大夫悟得出副脉缝合之法,未必就悟不出一个弹针法,就算这套针法真是燕大夫意外得到,傅二叔预备如何?”
傅延松几乎脱口而出道,“自然是告知家主,我傅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取得此法,若是燕大夫愿意,我相信家主甚至愿意将燕大夫纳入傅家,着力培养。”
妘泆泊转动佛珠的手指微微顿了顿,身体前倾,一字一句道,“若是燕大夫不愿呢?”
傅延松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怔之后,蹙眉道,“天下医道,以神医谷为尊,燕大夫怎么会不愿意呢?”
妘泆泊笑了笑,眼底却像是浸了深秋的月华,冰凉刺骨,“傅二叔,恕小王直言,燕大夫的医术之精妙,似乎比之你,也是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以她的年岁,就算自己走下去,成就亦是不可限量,可一旦进入神医谷,她一个外姓人,就算得到重视,恐怕也越不过那些嫡系种子,最重要的是,她是女子,一旦进入神医谷,一切身不由己,估计姻缘都要你们神医谷做主,依燕大夫的性子,必然是不愿的。”
“可是……”傅延松眉头越蹙越紧,本能的想要辩驳。
他只开了头,便再次被妘泆泊抬手止住了,意味深长的继续道,“更何况,神医谷若是得知此法,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吗?据我所知,这些年,神医谷的行事作风可是变了不少。”
傅延松闻言一滞,缓了缓才讪讪笑道,“我们谷主夫人的手段是强硬了一些,但老夫能够保证,若是家主得知燕大夫此等天赋,一定会秉公处理。”
他说这话未免有些底气不足,面上亦多了几分犹疑。
似是捕捉到了他的心虚,妘泆泊一针见血,直接将他所思所想点了出来,“傅家主醉心医术,可不是个喜欢主事的人,神医谷所有外事大部分都由这位叶夫人把控,傅二叔的消息能否顺顺当当的传给傅家主还未可知,就算传到了,傅家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不愿勉强,旁人能够做到吗,最重要的是……”
妘泆泊直视傅延松,笑意渐渐收敛,“燕大夫的公正何须旁人来给,小王还欠她三个承若,燕大夫若是有一丝一毫的不愿,小王自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还请傅二叔三思为好。”
这话翻译过来,分明就是在说:燕大夫是我妘家罩的,神医谷若是强人所难,妘家自会奉陪到底。
“这个……”
领会了妘泆泊话里的警告,傅延松额头登时沁出了几丝冷汗,浑身一个激灵,心底的天平瞬间倾斜了大半。
是了,现在燕姝可是妘少主的医生,叶夫人若是真不择手段,妘家和神医谷少不得要对上,这对神医谷自是有害无益,就个人来说,他现在也算是半个妘家人了,他在妘家这么久,妘家不会放他走,傅家也不会毫无芥蒂的接纳他,他又何苦为了神医谷得罪了妘少主呢!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傅延松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低眉恭敬道,“老朽明白了,多亏王爷提点,是老朽有些想当然了,医道本就该百花齐放,弹针法在谁手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造福于人,燕小友前途无量,相信弹针法在她手里必定不会埋没。”
“傅二叔明白就好。”
妘泆泊看了傅延松片刻,直至他全身僵硬,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声笑道,“时间不早了,傅二叔也累了一天,去休息吧。”
“是,老朽告退。”
傅延松躬身后退,直到出了房门,才算是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冰凉的夜风拂面而来,让浑身冷汗的傅延松一个寒颤,头脑愈发清明了几分。
这些年,这位妘家少主一直对他礼遇有加,倒是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了,忘了这位爷的手段了,妘泆泊今天这番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敲打,是命令。
他之所以能够一直跟傅家保持联系,是因为妘泆泊容许他联系,可若是他真要把燕姝的消息传回去,傅延松可以肯定,这消息连妘王府的大门都出不去。
除了妘泆泊,这位燕大夫身后还有另一尊大神,凌四爷。
他对这位爷的情况,了解的不多,但能被妘世子看在眼里的,以赫赫凶名,震慑四国,手里又握着千军万马,这样的人物,怕是他们神医谷,都忌惮不已。
最重要的是,妘泆泊行事可能还守些规矩,这位爷行事可就肆无忌惮了,依着他对燕姝的重视程度,若她真有点什么闪失,这位爷保不齐能干出什么事了,那才叫天大的麻烦。
为了弹针法,摊上这么大的事儿,着实不值当,傅延松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后怕,同时,心下也暗暗庆幸,还好,还好自己如实相告,没有私下传递消息,要不然,他可就真的铸成大错,里外不是人了。
此刻,夜风愈寒,傅延松浑身上下的冷汗就没断过,回神之后,只觉得身体冷的厉害。
他长叹一声,不由加快了脚步,隐没在夜色中。
第五十二章 你们在干什么?
接下来的两日,妘泆泊自然是以病情为由,跟燕姝频频见面,虽然他们地处矿镇,较为偏僻,但妘泆泊还是仅仅用了两日的时间,就筹备好了近百种药材。
第三日,正午刚过,燕姝便开始为妘泆泊施针。
妘世子常年忍受病痛,第一次被施针的时候,略有不适,第二次已然是面不改色了。
妘夏和妘冬在一旁守着,准备听燕姝指挥,往浴桶里添热水。
值得一提的是,傅延松自那日过后,就感染了风寒,病倒了,这两日都没有出现,今日亦然。
话说两头,就在燕姝为妘泆泊施针的当口,凌四正坐在驿站大堂上,不耐的听着常继春汇报开采进度,还没等人说完,就直接挥手,让人离开了。
周淮安正好进来,跟委屈成一颗苦瓜的常继春打了个照面。
两人相互点了个头,便交错而过。
听见常继春关了房门,走远了,周淮安不由上前询问道,“将军,我瞧着常镇长脸色好像有点不好,怎么了,难道是翡翠矿出现了什么问题?”
凌四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不耐的摆了摆手,“能有什么问题,燕小子给指的地儿能有什么问题,天天都是一样的玩意,有什么好汇报的。”
听到这位爷如此说,周淮安登时心下了然:看来是常继春汇报的太详细,又都是些千篇一律的章程,惹得这位爷不耐烦了。
等等!
貌似他好像也是来汇报工作的,周淮安顿了顿,斟酌着是不是将腹稿缩减一下。
于是乎,还不等他开口,凌四先出声了,“燕大夫现在人在哪儿?”
周淮安还真知道这件事,登时道,“下官之前碰到了妘世子身边的人,燕大夫应该是去给妘世子治病了。”
“又是治病?”
凌四斜飞入鬓的长眉不满的上扬,一张铁面寒光凛凛,“以前怎么没见那尊玉佛治病治的这么勤快,咋了,中毒了不起啊,爷去看看。”
话落,周淮安只觉一阵炙热的劲风从自己的面前刮过,回神之后,主位上已经没有他们爷的影子了。
得,看来他是不用汇报了!
人家别人的将军,要是手握百万雄师,几十将领,不是三天一大会,就得两天一小会,到了他们家将军这儿呢,一个会没有不说,还隔三差五的不见人,只有来了战事,这位爷才像是打了鸡血,人家将军都是坐镇后方,指挥若定,这位爷亲自冲锋陷阵不说,还自己开路,一马当先。
照理说,碰见这样的将军,他该烧香拜佛才是,可他咋觉得这么心累呢!
这边周淮安唉声叹气,那边凌四已然是临近了妘泆泊的院落。
他入内院的一刹,只听远处主屋内蓦地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畅快而又欢愉,那声音并不大,要是换了寻常人根本听不到。
可凌四耳力惊人,这才捕捉到了几分。
他心里登时翻江倒海:麻蛋,这声音分明就是那尊玉佛传出来的!
周淮安说,燕小子过来替妘泆泊看病了,可看病用得着发出这样的声音吗,燕小子不会也在里边吧!
凌四正要迈开步子,就听燕姝的声音丝丝缕缕的飘散了出来。
“觉得怎么样?”
妘泆泊:“很舒服。”
燕姝:“舒服就好。”
凌四瞬身僵硬,如遭雷击,房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燕姝:“我这里也准备好了,可以进去了。”
妘泆泊:“这个……裤子应该就不用脱了吧。”
燕姝:“随世子的意,没什么影响。”
妘泆泊:“那我进去了。”
凌四只觉气血上涌,轰然炸裂,身体先于思考,直接行动,宛若一股龙卷风,呼啸冲向了房门,一脚出去,只听轰然一声,房门瞬间四分五裂,碎成了渣渣。
“你们在干什么?!”
凌四的的声音仿佛九幽雷鸣,戾气滔天,只是,这雷还没炸开,就戛然而止了。
原因无他,只见房内二人,一个站在屏风旁,一个站在浴桶边上,隔了老远不说,妘泆泊虽然赤着上半身,可披着斗篷,似是正要摘下,旁边还站着妘夏妘冬,最重要的是,二人中央的浴桶里药香四溢,那碧绿碧绿的颜色,绝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