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盛世极宠:天眼医妃 >

第4章

盛世极宠:天眼医妃-第4章

小说: 盛世极宠:天眼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子无奈的抚了抚额角,“是你小子记性差,左相先夫人过世的时候,爷初到京城,那会儿大街小巷都是礼部侍郎情深义重,因为夫人过世重病垂危的消息,再后来,穆家那位老夫人,为了儿子孙女,甘负骂名,将人送出京城,不但没招来指摘,反而迎来了一片赞誉,这件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是爷进京后听到的第一件事,难免印象深刻了些。”

    妘夏闻言,当即懊恼地敲了敲脑门儿,“瞧我这猪脑袋,连这种事儿都能忘,少主,您罚我吧!”

    “说的什么胡话,你那时尚且年幼,印象不深亦是正常。”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眸光看向远处渐没的晚霞,几不可查的轻叹了口气,“都十年了。”

    听到男子喃喃自语,坐在他身边的老者眼底划过了一抹愧疚,“少主……”

    男子抬了抬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傅二叔,我知道你尽力了,无妨。”

    那名傅姓老者闻言,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似是怕自家少主想到什么,妘夏当即一脸好奇的转移了话题,“少主,这么说这轿子里头坐的,是穆家的那位嫡女了,看样子,他们是想把人给接回去了,不过,人呢?”

    似是察觉到妘夏的心思,男子颇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我刚刚说过了,不是死了,就是走了。”

    妘夏挠了挠头,“那咱们要不要给当地衙门送个信儿啊?”

    男子转了转手上佛珠,眼底沁出了几丝笑意,如月华流转,亦如月华冰凉,“你这小子,惯会多管闲事,天色这么晚了,就不要扰人了,咱们走吧。”

    “哎,您坐稳了。”妘夏当即放下轿帘,甩开了马鞭。

    一行人绕过了那片血色,重新上路,仿佛那里不过一处寻常风景,看过了,讨论过了,也就忘了。

第七章 初露锋芒(上)

    燕姝一觉醒来,只觉得四肢各种酸疼,她揉了揉眉心:这具身体的素质着实是太差了,看来要尽快把体能训练提上日程了。

    说来,大多数人都怀有误区,认为心脏病人不宜多运动,事实上,适量的运动和体能训练对心肺功能极为有利,依着她稳若泰山的心境,只要不主动作死去挑战极限运动,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简单了动了动胳膊腿,燕姝才算是从坚硬的床板上坐起身来。

    昨天,燕姝跟着凌四回到潼阳关驻军军营的时候,已然是天色昏暗,月上柳梢了,军营里似乎有什么紧急军情,凌四进了军营,直接把她丢给了火头营的副营长。

    这个时代军职划分相当粗糙,整个部队的后勤都归火头营掌管,帐篷的分配调度自然也不例外。毕竟是将军亲自领回来的人,虽然长得吓人了点,年纪也小了点,副营长还是给燕姝安排了个好地方——陶然的营帐。

    陶然是整个军营里最年轻的军医,医术颇为高明,他的帐篷刚好是新建的,只有一个人,性子虽然孤傲了点,但事儿少,不拿架子,那位副营长琢磨着,先让人过去住几晚,以后看看形势再做安排。

    陶然的营帐十分整洁,东西不多,每一件都纤尘不染,床上的被子恰好是军绿色的,虽然不是豆腐块,可也方方正正,让人看了倒是莫名有些怀念。

    身心俱疲之下,燕姝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虽然陷入了沉眠,她却很肯定,昨天晚上并没有人回来。

    感受着外面匆忙的脚步声,燕姝对于边境战事的紧张,越发有了几分体会。

    这时,营帐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了。

    “你终于醒了,还真能睡!”

    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浓眉大眼,肤色有些黑,穿着一身窄袖长身白袍,腰束蓝色腰带,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颇有英气。

    这人对燕姝明显有些不满,进来之后,一双黑亮的大眼四处打量了一番,眼见除了那张光秃秃的木板床铺了被褥之外,其他地方一丝一毫都没被动过,脸色这才好了几分,将手上拿的衣服,扔到了燕姝的被褥上,“给你,换上吧,身上脏死了。”

    燕姝保持着最初的坐姿:“你是谁?”

    “我叫什锦,是陶大夫手下的学徒。”少年显然对自己学徒的身份很是得意,眼角都带出了几分飞扬的神采,不过他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多久,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挑衅般的看向了燕姝,语气不善,“你呢,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一上来就能跟我师父住一个帐篷……”

    燕姝面无表情,“是凌四爷带我来的。”

    在整个军营,甚至是整个边境,凌四就是天,就是神,果然,什锦一听这话,就像是被掐了脖的鸭子,脸色瞬间涨了涨。

    “我当然相信将军大人了!”

    似是觉得有些没面子,什锦说完这话,又梗着脖子嘴硬道,“反正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赶紧换衣服!”

    燕姝闻言,这才将目光转到了自己的床板上,床上的那套衣服跟什锦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她转头看向什锦。

    面对燕姝的面瘫脸,什锦愣了愣,随即炸毛道,“看什么?现在军营里只有学徒的衣服了,我可不是故意给你拿这身的!”

    燕姝:“我只是想说,你怎么还不出去。”

    什锦呆了呆:“出去?”

    燕姝抬眸:“我不习惯别人看我换衣服。”

    “都是男的,看看怎么了,再说了,你长得那么丑,我还怕伤眼睛呢……”对上燕姝那双天光映雪般清冷剔透的双眸,什锦蓦地一滞,竟是忘了要说的话,强做镇定的哼了哼,“出去就出去!”

    眼见什锦出了帐篷,走远了,燕姝脱了外衣,换上了那身学徒装。

    等她换的差不多了,帐篷的帘子再次被什锦掀开了。

    “喂,你换完了吧,这是早饭……”看到帐篷里的画面,什锦蓦地一怔,声音戛然而止。

    明明是一样的衣衫,寻常布匹,相同的白色,面前背对他的少年穿在身上,却莫名澄澈了几分,仿佛染了天边的流云,普通至极的天蓝色腰带,勾勒出他过分纤瘦的腰身,明明不盈一握,却挺的笔直,若雪里琼枝,寒中翠竹,美极却也韧极,穿云破日,洒满了一身天光。

    就在什锦几乎看呆了眼的当口,燕姝整理完腰带,慢悠悠的转过身来。

    接触到她那张青黑交错的脸孔,什锦就像是寒冬腊月当头淋了一桶冰水,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他刚刚居然觉得这个丑八怪好看的不得了,简直是中了邪了!

    什锦朝自己脸上狠狠的拍了两下,努力板起脸,将手上盛有饭菜的托盘,有些粗鲁的放到桌面上,“喂,这是早饭,快点儿吃吧,吃完了赶紧跟我走。”

    燕姝接了筷子,“去哪儿?”

    什锦哼了哼,“昨天蒋参军被人埋伏了,刚被救回来,整个军营忙得很,要不是江叔让我过来照看你一下,我才不想来呢!”

    他口中的江叔,便是火头营的副营长江大山了。

    上辈子燕姝加入异能特工组之前,曾经在军队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作为军医,她自然知道救人如救火,燕姝当即道,“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她很清楚,好的体力是治病救人的前提,以她目前的身体素质,如果不吃饱饭,恐怕很难完成一些高难度的治疗。

    什锦闻言,倒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语气稍缓,“这可是你说的。”

    “嗯。”燕姝头都不抬,吃的迅速。

    “那行吧,昨天那么多人看见将军亲自带你回来的,也不会有人拦你,你慢点吃吧。”

    似是觉得这话有说的软了,什锦临走前梗着脖子又来了一句,“反正你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此刻,主帐这边的气氛着实有些凝重,大部分军医都集中到了一座营帐内。

    众人围拢的床榻上躺着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那人赤着精壮的上身,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口,勃颈处靠近耳下的位置却是有一道将近两寸的刀伤,尽管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伤口处的鲜血却是源源不绝的淌出来,刚刚按上去的纱布,转眼就红透了。

    看着那不断扩散的红色,站在床边的凌四眼底愈发凝重了几分,“怎么样,能止血吗?”

    坐在床边的老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艰涩道,“很困难,这一刀虽然没正中要害,可伤了周围的副脉,就算用药止血,也是治标不治本,恐怕……收效甚微。”

    凌四声音蓦然沉冷,宛若数万利刃临身,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你的意思是,蒋参军这伤根本没法治,只能等死?”

    老军医抖了抖,“这个……这个……”

    看他的样子,凌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转头看向了外围的几名军医,“你们怎么说?”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呐呐无言。

    就在整个营帐陷入窒息的时候,一个修长的身影从一众埋头的军医中走了出来。

    “回四爷,在下倒是有个想法。”

    这人面如冠玉,眉目俊秀,面对凌四虽然透着紧张,倒还算从容。

    若是什锦在这里,绝对会捏一把冷汗,原因无他,这个站出来的男子,正是什锦的师傅,燕姝新得的室友——陶然。

    看到有人站出来,凌四面色稍缓,“你说,有什么说什么。”

    陶然深吸了口气,“在下觉得可以尝试副脉缝合。”

    “荒唐!”

    说话的是那名坐在床边的老军医,涉及医道领域,又是人命关天,他忍不住出声质疑,“副脉缝合之法,是否可行还是未知之数,就算真有此法,你陶然会吗?”

    陶然握了握拳,稍显迟疑,“我……愿意一试。”

    “一试?”站在床边的副将周淮安蹙了蹙眉,“蒋参军的命可不是拿来试的!”

    旁人不知道这位蒋参将的身份,他作为四爷的左膀右臂,却是清楚的很。

    这位蒋参将,瞧着不过一个参将,来头却是大得很,他的祖父乃是两朝元老,虽然名声比不上自家将军,可手握兵权,乃是实打实的军方第一人。

    蒋参将本名蒋元晟,乃是蒋家唯一的嫡子金孙,蒋老将军为了磨砺他,这才将人扔进他们将军麾下历练,这颗金疙瘩要是在战场上出了事儿,蒋家为人仗义,还不会说什么,可要是在他们军营被医治后出了问题,蒋家这心里难免生出其他的想法,留下芥蒂,这对他们将军以后的路,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周淮安还想张口,却是被凌四大手一挥,拦了下来。

    他清楚自家副将在想什么,但现在不是考量利益的时候,凌四身体前倾,直视陶然,“你有几成把握?”

    陶然顿觉烈日压顶,呼吸一滞,用力握紧的拳头忍不住松了松,咬牙垂首道,“在下……并无把握,唯有全力一试。”

    凌四对此并不意外,若是陶然真有把握,也不会现在才站出来,他能顶住压力,挺身而出,已经算是有勇气了。

    “你们呢?谁会此法?”凌四再次看向众人,他问这话,不过求个万全,并没抱多少希望。

    果然,众人安静如鸡,无一出声。

    就在凌四准备破釜沉舟,让陶然尝试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字眼,由远及近而来,在众人的耳畔炸响。

    “我。”

第八章 初露锋芒(中)

    “我。”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字眼惊住了,众人不自觉挪动了脚步,道路尽头,一个净若初雪的身影,渐行渐近。

    “燕书?”

    看到来人,凌四眸光微顿,上前一步道,“你懂得他说的那个副脉缝合法?”

    燕姝走到病床前站定,在蒋元晟脖颈的伤口处凝视了几秒钟,随即点了点头,“是。”

    只一个字,平稳的不容置疑。

    她答得肯定,众人回神之后,却是心下失望,这也是人之常情,燕姝的卖相着实不太好,抛开那张可怖可叹的容貌不谈,单单是她的年龄,就让人无法生出多少期待,要不顾忌这人是凌大将军带回来的,他们早就出声质疑了。

    这些人忍得住,陶然却是忍不住了。

    不是因为功劳,不是以貌取人,而是因为骄傲,他不相信一个比自己还要年幼的人,能够掌握如此高深莫测,鲜为人知的医术!

    “四爷,既然这位小兄弟说他懂得副脉缝合之法,我有几个问题,想向他讨教一下。”

    事关自家属下的性命,凌四自然不能马虎,“怎么样?燕小子,有问题吗?”

    “没有。”燕姝面无表情的侧目,“有几个?”

    陶然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少年在问他有几个问题要问。

    陶然只当她露怯了,语带嘲讽道,“不用担心,只有三个问题。”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该担心的是他,你问题太多,他的血就要流光了。”燕姝伸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蒋元晟,声音无波无澜。

    陶然闻言一惊,登时一阵紧迫。

    这时,就听凌四肃声发话道,“别磨叽,快点问。”

    陶然哪敢耽搁,赶忙抛出了第一个问题,“既然你说你懂副脉缝合法,你用什么来缝?”

    “针和线。”燕姝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精简,“第二个。”

    陶然没有领教过她的语言风格,只当燕姝故意回避问题,当下步步紧逼,“什么样的针,什么样的线?”

    燕姝不疾不徐道,“圆针和角针,至于线,选取细密韧度高的丝绒即可,如果有时间,用羊肠线来缝合,效果更好。”

    圆针,丝绒!

    听到这两个词,陶然心下震惊,原因无他,他准备的针线,便是这两样。

    至于角针,他没见过,可顾名思义也能猜出几分,仔细想想,这角针似乎比圆针更适合副脉缝合的说!

    只是……

    “羊肠线?那是什么?”

    燕姝面无表情,“这是第三个问题吗?”

    经此一问,陶然才想起此时的情况,现下可不是什么求知的时候!

    “不是!”陶然摇了摇头,一张俊秀的面上满是郑重,“第三个我想问的是,你曾经完成过副脉缝合吗?”

    燕姝顿了顿,实话实说道,“暂时没有。”

    所谓副脉缝合,其实就是血管缝合,这样的缝合,她上辈子不知道完成了多少,可这辈子却是头一遭遇见。

    说来也怪,这个时代无疑是落后的,跟唐宋有几分相似,可在医道领域却极为超前,不过有很多药材和词汇,都被换了名称而已。

    得益于原主身体病弱,迁养到庄子上之后,穆颜姝被下人看着,几乎足不出户,接触的大夫多了,便喜欢上了看医书。正经医书,那些婆子没让原主碰多少,可关于药材,还有医道记事,野史的书籍,她记忆里却是存了不少,尤其是医道术语和药材名称,燕姝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很容易就能对上号,这倒是给她省了不少的事儿。

    陶然连着吃瘪两次,现在听到第三个问题的答案,终于理直气壮了一回,一脸傲然道,“既然没有,你凭什么说自己有把握?”

    燕姝幽幽抬眸,清清冷冷的看了陶然一眼,“你连把握都没有,凭什么质疑我。”

    这句话端的是扎心,陶然张了张嘴,却是哑口无言,直接被怼熄火了。

    的确,他对自己没信心,难道还不允许别人有信心了?

    正所谓救人如救火,燕姝没心思耽搁,没有理会遭受暴击的陶然,直接侧目看向了凌四,“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