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相-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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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父皇并未应允,依旧由京兆府查,大理寺协助京兆府。”
“这刑部现如今还真是不好插手这案子,若是当真刑部审理,只怕后面会说刑部因为自己痛失爱子有失公允,皇上这是想要保住刑部尚书。”苏云君点点头。
却是引得陈景恒一阵失笑。
“你笑什么?”
闻言陈景恒看着苏云君道:“与其说父皇是想保住刑部尚书,倒不如说父皇这是想要平衡。”
听着陈景恒的话,苏云君却是愣住:“平衡?”
“刑部尚书乃是太子的人。”陈景恒很有耐心的说道,只一句话就叫苏云君顿时明白过来。
见此陈景恒眼中笑意更甚:“之前皇姑的做法实在有些张狂了,父皇虽没说,却都是瞧在眼里。所以他现在要帮扶一下太子,好让太子与皇姑势均力敌。”
苏云君闻言却是有些哭笑不得:“父皇现在还想着如何均衡太子和皇姑,难道他还没被这二人的争夺厌烦么?”
“或许吧,或许已经烦了,只是现如今走到这一步,他也不得不如此。若是一味的由着皇姑打压太子,东宫势必不稳,东宫不稳则天下不安,父皇心里也清楚,多少人野心勃勃的盯着那个位子。可是如果现在打压皇姑,让太子一味做大,父皇又担心自己的位子会不稳。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权利二字,即便现在父皇心中已经烦了他们的争斗,却也没有旁的法子,只能维持现有的平衡。”陈景恒说着叹了口气。
随后看着苏云君道:“收拾一下,等会我陪你回苏家去看看你嫂嫂。”
“嗯。”苏云君应声,吩咐明茶去将东西都准备好。
在前往苏家的马车上,透过帘子苏云君就瞧着外面多了许多巡防的官兵。
陈景恒特地让马车从华家门口拐了一下,就见着不只是城门口,连着大街小巷此刻也是贴满了画像。
画像上一男一女,瞧着丹青的模样,苏云君心中微微觉得有些头疼,当真不知道是京兆府在闹着玩,还是衙门里画丹青的人今个没睡好。
“这画的如此抽象,就几条轮廓,叫人如何识得。”
闻言陈景恒挑着帘子看了眼,随后笑着道:“看样子你这瞧得少了,衙门口的画像一贯如此的。”
二百七十九章: 案发现场
二人说着话,马车打华家门前驶过,就见着华家和旁边的宅子此刻已经被官兵包围。
远远的京兆府的轿子,晃晃悠悠的从旁边过来,在宅子门前落下。
陈大人打里面出来,刚巧看到宋王府的马车,也不管是否冒犯,上前将马车拦住,躬身问道:“车内可是宋王?”
赶车的车夫回头看了眼,听着陈景恒轻咳了一声,这才回到:“正是。”
陈大人当即恭敬的说道:“下官见过宋王,不知宋王怎么会到此处,可是有什么要事?”
闻言苏云君心头一紧,陈大人这是觉得他们出现在这,是有问题。现在多事之秋,很多事情怕是说不清楚。
苏云君正想着对策,就见陈景恒伸手撩开车帘,一脸淡然:“也无事,只是刚巧路过,今日广平候府添了一位公子,本王携王妃前去看看。路上王妃说想吃这一处做的绿豆糕了,本王便让车夫绕一段。陈大人这是在办案?”
“正是,今日早上这宅子里又发现一具尸体,下官便过来瞧瞧,没成想竟是遇到宋王,扰了宋王的车架,下官该死。”陈大人见陈景恒说的很是自然,便敛了心神,恭敬的说道。
闻言陈景恒笑了笑:“不碍事,本王也是刚巧路过,既然陈大人有要务在身,那本王也就不耽误陈大人了。”
说完吩咐车夫去苏家。
陈大人则是带着一帮衙差恭送宋王府的马车。
跟在陈大人身后的江班头见着陈大人面色,不由问道:“大人难道觉得这宋王有问题?”
闻言陈大人想了想,这才开口:“有没有问题到说不好,但是对这边有心该是真的,毕竟这华家可是宋王妃的舅家,宋王现在应该一双眼都盯着这边吧。”
“所以说若是这个案子办不好,很有可能还会得罪了宋王。”江班头想了想道。
这一句话无疑是说到陈大人心中去了,若当真这件案子跟华家有关,宋王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越想陈大人越觉得头疼。
索性不想了,先进去看看情形再说吧。
陈大人一边想着,带着人就要进宅子的大门。
刚走到门口,陈大人就是一副快吐的表情。
如今虽说还不到五月,可是天已经热了,这尸体在这屋子里都隔着两天了,大老远的就飘出一股腥臭的味来,难闻至极。
若不是自己担了这个父母官,他是做什么也不会进这个地方的。
用袖子掩着鼻子,陈大人硬着头皮进了屋子,就瞧一进门的空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瞧着穿着打扮是个普通老百姓的模样,不过都没有头,谁是谁也不清楚。
另外四具,大门口一具,屋子里面三具,两具在内室一男一女,女的在床上,男的在地上。
外间还躺着一具。
见着陈大人过来,守在这的衙差忙上前恭敬的道:“大人。”
“刚发现的那具腔子呢?”陈大人冷声问道。
衙差立马点头哈腰:“是在柴房发现的,大人请随小的来。”
说完头前带路,领着陈大人一路去了柴房。
这宅子说起来算大不大,也就是三进出的小院,当初华家扩宽的时候,跟这家原主买了一半的地皮,所以剩下的也就没多少了。
柴房也不似旁人的柴房安置在后面,而是将柴房放在里正屋没多远的,堆着些柴火,许是太久没人住过,此刻都快霉烂了。
腔子就是在这屋子发现的,还是江班头闻着味觉着不对,这边也有股血腥气,让人将这柴火扒开,好家伙还藏着一个。
陈大人瞧了眼柴房发现的腔子,跟外面发现的一个样,腔子上的衣裳穿着也算是个精致的。
打眼一瞧,不像是什么普通人家的,顿时更头疼。
“那两颗人头,现在可有什么下落了么?”
“大人,还没有消息,不过已经将人头的画像贴在各城门口了,属下估摸着要不了多久,便会有人前来认尸。现如今发生这么大的案子,属下也贴了榜文,若是谁家有丢了人的一定要记着报官。现在只能等着信了。”江班头说道。
陈大人点点头,看着这几具腔子,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个蚊子了。
“那个王员外家的人可回来了?”
案子发生之后,陈大人便派人去找王员外,王员外与其两个儿子却都不在家。在他们家宅子里出的案子,自然是要找着主人好好问问,你们家这屋子钥匙到底都是谁有,怎么能平白无故进了这么些个人。
抑或着,这些就是王员外自己做的。
只是没见到人不好下定论。
闻言一旁的衙差立马应道:“回大人,已经派人在王员外家守着了,只要看到王员外立马请他上衙门去。”
陈大人见着也没什么旁的发现,左转转右转转,没什么好看的。此刻也已经被熏得不行了,便就直接带着人回京兆府衙门。
临走的时候,对着江班头道:“你们这都好好看着,保护好场地,莫要让人进来了。”
“是。”江班头应了声,随后脸的为难。
陈大人见着不由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闻言江班头,一脸强笑:“大人问题是没有,只是现如今天越来越热了,这几具腔子放在这,在两天估摸着就要臭了,咱兄弟守在这也实在是受不了了。”
陈大人想想也是,吩咐江班头:“你去让仵作再来查验一边,然后将案格写好之后,将这些腔子先放到衙门停尸间去吧。”
一听到不用在这看着这些腔子,江班头心里顿时轻松许多,连应声都跟着快了两分:“嗳,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办好。”
说完吩咐人去请仵作过来再看一遍。
就在这档口,京兆府留守的衙差一路小跑着过来,一进门就连声喊道:“大人,大人,大人。。。”
陈大人这两日一听到这声音,心里头都害怕,不是有头就是有腔子,都给他吓出病来了,现在一听到衙差这么说,就觉得头皮发麻。
看着衙差伸着头问道:“可是又有腔子了?”
二百八十章: 恭贺弄璋
闻言衙差愣了愣:“没有。”
“那可是有头?”
“也没有。”
一听到没头,没腔子,陈大人顿时放了心。
立马换脸色问道:“那你有什么事,这般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衙差看着陈大人变脸如此之快,也不敢吭声,小声说道:“大人,王家来人了。”
“哪个王家?”
“就是这宅子的主人,王员外家里。”
“怎么了?他们来什么事?”陈大人一听是王员外,顿时眉头紧锁。
衙差立马说道:“说是他们家丢了一个人,还请大人给做主。”
陈大人闻言不由眼珠转了转,随后吩咐道:“你先回去,把那两颗头给王家人瞧瞧,看看可有他们家的,若是没有的话,你再去把人领到这来瞧瞧这些腔子。”
“是。”衙差听完当即领命,小跑着就奔京兆府回去。
这边陈大人也带着人回去了。
就在陈大人的轿子离开王家这宅子,另一边苏云君和陈景恒的马车也到了苏家门口。
苏邦彦早就迎在此处,虽然京城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但是瞧着苏邦彦的面上,还是带着喜气。
毕竟自己添了个儿子,关着门还是高兴的。
一见到苏云君和陈景恒,便热络的上前:“妹妹,宋王,快里面请。”
说着把苏云君和陈景恒让了进去。
即便现在成了亲,这苏家的后宅陈景恒还是不方便进的,特别是周盼的院子,便就直接跟着苏邦彦去了外院的书房。
苏岩砚此刻也在书房,见着陈景恒进来,满脸笑意:“宋王来了。”
“柏舟见过广平候。”陈景恒却是半点没有托大,跟着苏云君的辈分见了晚辈礼。
喊得苏岩砚眉开眼笑,连声说道:“快去把我的雨前龙井拿去泡了给宋王端上来。”
随后跟陈景恒在书房分主宾落座。
“长荫街的事情,宋王想必也有耳闻吧。”苏岩砚一坐下来,第一句便是华家旁边的案子。
陈景恒点点头:“目前是七尸,还有三颗人头下落不明,两个身份不明,清楚的现在只有华家的一个小厮,和刑部尚书左大人的公子。只是左大人的公子是死在烟柳巷,与长荫街还有一段距离,也不知道这之间有什么关系。”
苏岩砚的消息自然不如宋王府的灵通,听到陈景恒的话,顿时愕然:“不是五具么?怎么又多了两具?”
按照常理,早上京兆府发现的事,他们最起码也得等下午才能得到消息。
陈景恒让子充和子都日夜守着,苏家的消息,自然不能跟陈景恒派人盯着相比,所以听到苏岩砚的话,陈景恒当即开口。
“祖父是这样的,一开始的确只有五具,一颗人头面目全非扔在华家的院子里,那颗人与五具尸体中的一句,实际上乃是华家的小厮。当天晚上烟柳巷又发现了一具无头尸体,而在烟柳巷的另一端,胭脂楼里又发现了一颗人头。这两个刚好是一副,便就是刑部尚书左元运的儿子左争光。等到晚上泔水车进城的时候,在华家的泔水桶之中发现了两颗人头,今个早上又在王家那宅子的柴房里发现一具无头尸体。所以现在总共是七具尸体,四颗头。”陈景恒将消息梳理了一下说完。
就见着苏岩砚顿时眉头紧锁:“那现在来说,就是还差三颗人头没找到。”
“是,宅子附近甚至连一把凶器都没有,连死尸的身份都没发觉,所以现在案子是没有一点头绪。”陈景恒叹了一声。
闻言苏岩砚手捻须髯,却是想到华家:“你说其中有一个死的是华家的小厮?”
陈景恒点点头:“华家也前来认了,头已经面目全非,看不清楚貌相,但是这尸首穿着是华家的衣裳。华家清点人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人,才开始还以为是偷跑了,后面柴房发现尸首之后,穿的就是华家小厮的衣裳。”
“所以大家都觉得,那个死尸应该就是华家丢了那个小厮。”苏岩砚沉声道。
陈景恒闻言点点头。
“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特地从华家门前绕了一圈。”
“怎么样?”苏邦彦听着,忍不住插嘴问道。
就见着陈景恒面色凝重:“此刻华家大门紧闭,门外站着都是金吾卫和京兆府的兵,里面是什么情形,只怕没人知道,不过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现在还没听到消息说京兆府有传华家过堂的事情。”
苏岩砚闻言叹了一声:“现在没传,估摸着也快了,在华家发现三颗人头,并且一个小厮掺和进这件事情,只怕华家这回是脱不了干系。”
“祖父宋王,那这案子到底会是何人所为,为什么要在京城犯下这么一桩大案,他们谋的又是个什么?”苏邦彦连声问道。
无论是陈景恒还是苏岩砚此刻谁也给不出答案。
毕竟这次案子实在不小,大家都想不到,到底谁会在天子脚下犯下这样的案子。
凭感觉,都觉着这件事背后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直沉浮在政治漩涡的苏岩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子和太平公主。
若是这件事跟太子和太平公主无关,赵钰怎么会被人打晕出现在宅子里,如果说跟太子他们有关,却又让人难以信服。一直以来太子和太平公主斗法都是在朝堂之上,若真是太子斗法,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一桩案子。
这样只怕会起反效果才是。
苏岩砚想了想:“现在很难瞧出倒底是谁所为,图的是什么,不过刑部尚书是太子的人,赵钰又是太子妃的兄长,这件事已经将东宫太子给牵涉其中了,定然会有人怀疑到太平公主,只怕他们是脱不了干系的。”
陈景恒跟着点点头,随后看向苏邦彦:“昨天听云君回去说大舅兄喜得麟儿,还没恭喜大舅兄弄璋之喜。”
听到陈景恒提起自己刚出生的儿子,苏邦彦顿时脸上满是喜气。
就是苏岩砚此刻脸上也是多了丝笑容,吩咐苏邦彦。
“宋王来还没见到哥儿,去后院瞧瞧,方便的话把哥儿报来给宋王这个做姑父的看看。”
二百八十一章: 杀了几个
很有些献宝的味道。
苏邦彦立马应声,吩咐随从去后院报小少爷过来。
陈景恒见此不由笑着问道:“侄儿可取了名字?”
闻言苏岩砚没说话,倒是苏邦彦笑着道:“取名含章。”
“含章可贞,以时发也。或从王事,知光大也。当真是个好名字。”陈景恒闻言笑着道。
苏家毕竟是相门府邸,终究还是希望后辈能走上仕途,取名含章倒也对,寄托了苏家对这个孩子的期望。
小厮到后院之时,苏云君刚从华氏那边过来,正坐在床前跟周盼说话。
章哥儿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两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也不知道可是梦到了什么,嘴巴一直在动。
看的苏云君都稀奇的紧,盯着章哥儿挪不开眼。
周盼见此笑着道:“喜欢么?”
闻言苏云君点点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