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相-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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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绿乔做好了参汤,她便由着桐华和绿乔扶着,去了翠云轩。
卢远谨正坐在案前看书,苏子衿进来的时候便看着卢远谨,满心欢喜的唤了声:“夫君,休息会吧,你身子不好,莫要一直看书,伤了眼睛。”
闻言卢远谨这才看见苏子衿进门,不由放下手中的书,很是牵强的笑笑:“你怎么过来了,娘不是让你在屋子里好生歇着么。”
闻言苏子衿将手中的食盒放下,端出刚做好的参汤,放在卢远谨面前:“夫君快趁热喝吧,我想着你身子不好,便吩咐绿乔做了参汤给你送过来。”
卢远谨看着苏子衿一阵忙活,眉头微微皱起,终究却只是一声叹息:“这些让下人来做就是,你身子重,早些回去好好休息才是。”
苏子衿正在给卢远谨盛着参汤的手微微抖了抖,随后还是将参汤盛到碗里,递给卢远谨:“相公,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卢远谨见此心中微叹,接过参汤却是放在一旁:“我现在体虚,大夫吩咐不宜进补,辛苦你一片苦心了。”
苏子衿看着被卢远谨放在一旁的参汤,眼睛微润,却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笑着道:“是我的错,没注意到相公的身子,那相公你先歇息一下,莫要累着了。”
说着苏子衿看着卢远谨转过脸去,心里知他不想与自己多呆,虽然心里万般委屈,却也只能先回去。
就在苏子衿转身的时候,卢远谨的袖间落下一块羊脂玉的云纹玉佩。
苏子衿见此,不由蹲下身子捡起玉佩:“相公,你的玉佩掉了。。。”
话音刚落,目光触及到玉佩上的诗,苏子衿还未说出的话,却是顿住,捏着玉佩的手恨不能将玉佩给握碎。
卢远谨此刻也反应过来,忙伸手要将苏子衿手上的玉佩给夺过来,却被她给躲开。
“云中君,呵呵,云中君。。。。。。相公我都已经嫁给你四个月了,你还忘不了云君,你还忘不了她么。”苏子衿看着卢远谨,红了眼,眼泪花在眼睛里打着转,却是忍着没让它落下来。
卢远谨抓住苏子衿的胳膊,目光却是在她手上的玉佩之上:“把玉佩还给我。”
“相公,你醒醒吧,你听到了么,云君已经跟寿春郡王定了亲了。现在整个京城都已经知道了,她已经要嫁人了,相公你就放过她,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可好。”苏子衿说着伸手去抓卢远谨的手,却被他微微闪开而落了空。
卢远谨夺过苏子衿手中的云纹玉佩攥在掌心,随后坐在椅子上:“你先回去休息吧,桐华扶你们家小姐回去。”
“小姐,到现在你还叫我小姐,夫君,我是你的妻子,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骨肉,我是卢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你能否回头正眼看看我,算我求你可好。”苏子衿见着卢远谨那般宝贝那块云纹玉佩,再也忍不住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云君现在也要嫁人了,你们之间再无可能,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松乔哥哥,我喜欢了你十多年,你从未看过我,我不怪你,因为有云君。现在云君也要嫁与他人为妻,你为何就不能回过头来看看我,松乔哥哥。。。。。。”
闻言卢远谨却是露出一丝苦笑:“若是很久以前我或许还会想着和她的以后,但是现在不会了,我这般身子配不上她,所以也从未期望过能和她一起。我想的不过很简单,这一辈子,在有生的日子里能看着她便足以,哪怕只是远远的瞧着,只要她安好我便足够了。”
说着卢远谨顿了顿,看向苏子衿:“对于你,子衿,对不起,我从来都只是当做妹妹来看的。”
这一句妹妹无疑比前面的话,对苏子衿的打击还要大,若不是绿乔和桐华手快搀扶住,苏子衿怕是要瘫坐在地上。
对上卢远谨的目光,苏子衿只看到绝望:“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就只是一句妹妹么?”
卢远谨看着苏子衿半晌沉默不语。
苏子衿见此挣开绿乔和桐华的搀扶走到卢远谨的面前:“松乔哥哥,我就问你一句,如果当初救你的是云君,你会这么待她么?”
闻言卢远谨转过脸对上苏子衿的双眼,目光坚定不容置疑:“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云君做出这样的事,她该是天下最美好的女子。”说话间仿若苏云君就在眼前,卢远谨虚弱的面容上,染上一丝温柔。
“呵呵,你死也不会让云君如此,可是你却让我步入如此的境地。卢远谨,这么对我你公平么?”苏子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的质问卢远谨。
一百七十四章: 休想和离,子衿…
绿乔和桐华见此忙要去拦住苏子衿:“小姐当心身子。”
却被她推开,苏子衿伸手抓住卢远谨的衣服:“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云君心中从来都没有你,你却真心待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却这样对我。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卢远谨任由她摇晃着,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开口:“我曾说过让你不要过来的,子衿,我对不起你,只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得的。我欠你的,这一辈子也还不清,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背负骂名还你自由,和离吧。”
“和离?”这两个字仿若一道闷雷一般,直劈在苏子衿的脑子里。
松开卢远谨的衣服,她险些站不住,强撑着看着卢远谨:“你现在要跟我和离?卢远谨,你确定你自己在说什么,你要跟我和离?”
卢远谨见着苏子衿有些站不住,伸手去扶她,却是在刚伸出手便被她打开。只得无奈的道:“只要有苏家在,定然不会有人敢如何对你。与其在卢家没有一天开心的日子,不如离开卢家,离开我,或许你还能过的快乐些。”
苏子衿却仿佛是被这话给刺激到了,顿时有些失控的吼了起来:“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卢远谨你休想甩掉我,休想!我是不会跟你和离的,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对我负责,对我肚子里的骨肉负责。我不可能和离的,不可能的。即便这一辈子我苏子衿得不到,旁人也休想要得到你。”
说着苏子衿仿佛是疯魔一般,直接掉头跑出屋子去。
绿乔和桐华见状忙要追上去,却见着卢远谨此刻似也是气血攻心,面色惨白的站不住了。
桐华见状赶紧止步:“少爷,您怎么样?”
就见着卢远谨摆摆手,声音有些无力,却是坚定的说道:“去看看你们家小姐,我不碍事的。”
闻言桐华也顾不得旁的,华老夫人派她来就是为了保护苏子衿的,她现在还有身孕,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她只怕难辞其责。
出了门喊了守在外面的福清进去,自己赶忙追着苏子衿跑去。
等回了湘云雅苑哪里还有苏子衿的身影。
苏子衿出了卢远谨的屋子,就奔着大门口走去。
管家见着苏子衿,忙问了声:“少夫人这是要去哪?”
闻言苏子衿满面泪痕,只道了句:“帮我备马车,我要回苏家。”
管家连忙吩咐小厮去后院赶马车过来,也暗里派人去告诉卢夫人。
苏子衿在卢府哭着要回苏家,不多时卢夫人和卢老夫人就都得了消息,等她们到门口的时候,苏子衿早就已经不在卢家,乘着马车走了。
卢夫人赶忙去了卢远谨的屋子,就见着卢远谨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不由的叹了口气:“你们怎么了?子衿怎么哭着回了苏家?”
卢远谨刚缓过劲来,坐在椅子上,还没等气顺了,就听着卢夫人的话,顿时站起身来:“她去了苏家?”
卢夫人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点点头:“是的,松乔现在事已成定局,子衿也是个不错的姑娘,对你也是真心真意的,娘和祖母都看在眼里,你就跟着她好好的把这日子过了可好。”
卢夫人说着,卢远谨却是半句没听进去,只是眉头紧蹙,脸色也是冷了起来:“她定是去找云君的麻烦。”
说着站起身来,越过卢夫人:“福清,备车!”
卢夫人看着儿子虚弱的身子,大冷的天还要往外走,顿时心疼的追了上去:“松乔,你是要去哪?”
闻言卢远谨头也没回,只是丢下一句:“去把她追回来!”
说着就大步迈了出去,福清赶忙跟着上前。
苏云君正跟周盼在暖阁里说话,就听着明茶在外面唤了声大小姐,抬头便见着苏子衿进来。
外面早已经是寒风凛凛,她却没穿着多少的衣服,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也是红肿的,显然这一路上流了不少的眼泪。
苏子衿一进门看见苏云君便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苏云君的手作势就要跪下,却被苏云君和周盼连忙拉住。
“姐姐,你这是要作何?”苏云君看着苏子衿如此,不由开口问道。
闻言苏子衿却是红着眼哭求道:“云君你现在也定了亲,马上要嫁给自己欢喜的人了。姐姐求你,姐姐求你放过我,放过孩子,放过松乔哥哥可好。姐姐求你了,好不好?”
苏子衿这突兀的话,顿时让苏云君也是愣住:“阿姐,你先起来坐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苏子衿却是不肯,只是拉着苏云君的手:“云君,只有你能救我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折磨了我这么多年,也该够了,即便我欠你的也该还清了,我求求你了。”
周盼也是蒙了,不知道苏子衿这突然唱的是哪一出。
好不容易给苏子衿扶到椅子上坐下,门口华氏看着两个女儿,心都快碎了。
苏子衿这般,周盼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她是知道的,瞧着苏子衿狼狈的模样,不由痛哭出声:“子衿,我的孩子。”
苏子衿一到苏家华氏便得了信,正准备派人去迎,却听着苏子衿满面泪痕直接奔着暖阁找苏云君来了。华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心中一个不好的预感,果然苏子衿前脚进门她后脚跟进来,就听着苏子衿对苏云君哭求。
想到苏子衿现如今在卢家的日子,即便说公婆待她再好,相公的心不在她身上,还有什么可谈的,想必定是日日落泪。华氏的一颗心都碎了,这个女儿一直以来都太懂事,懂事的让她心疼,唯一一次坚持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老夫人和苏思妍正在屋子里说话也得了信,老夫人顿时坐不住了,奔着苏云君的院子过来。
一进门就瞧着苏子衿伏在华氏的怀中,哭的泣不成声。
老夫人的心顿时疼的,就像一把刀子在搅。
倒是苏思妍见着苏子衿,却是什么都没说,上前从华氏怀中将她扯起来,甩手便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顿时打的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一百七十五章: 思妍斥责,有人…
苏思妍这一巴掌半点没有留手,打在苏子衿的脸上,她的手都火辣辣的有些疼。
苏子衿被打,倒在华氏的怀中,华氏见状不由惊呼了一声:“子衿。”
就见着苏子衿半张脸已经是红了一片,老夫人顿时心疼的看着苏思妍:“思妍你在做什么,这是你亲侄女。”
“就是因为这是我亲侄女我才要打醒她。”苏思妍看着老夫人和华氏,随后瞧着已经忘了哭的苏子衿道:“当初我便说过,一失足成千古恨,你是怎么回答的,你觉得你忍得你能承受这一切。这些日子我与你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么?我说过松乔心不在你身上,想要强迫他娶了你很容易,为了卢家为了苏家他都不得不娶了你,但是你也要明白,这场婚姻是怎么得来的。现如今你是都忘了么?忘了当初怎么跟我说的?”
苏思妍说着看着苏子衿叹了口气道:“这是你自己选的,那便只能自己承受着,若是受不住了,你该跟松乔去闹,而不是把这件事闹到云君面前来。无论这件事谁对谁错,云君总是没有错的,松乔欢喜她那是松乔的事,你欢喜松乔那是你的事,你让云君放过你,你有没有想过她要怎么放过你。”
“子衿,自从你嫁给松乔之后,云君可曾见过松乔,每每她都是避开。你要她放过你放过松乔,从头到尾她做过什么吗?”苏思妍看着苏子衿,声音软了下来:“这是你的事,无论今后发生什么都是你的命,你只能自己去面对,你可明白。”
华氏和老夫人听着苏思妍的话,也是沉默下来,若要说谁最能理解苏子衿,怕也只有苏思妍了。这件事谁都没错,错就错在命运的安排。
苏子衿本就明白,只是看着卢远谨还是放不下苏云君,这才情绪失控。被苏思妍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拉着苏云君的手,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云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云君看着苏子衿一双眼睛都哭肿了,想到当初能嫁给卢远谨的时候,她是多么开心,心中微微有些难受。从小她便与苏子衿最为亲厚,这是疼爱她的嫡亲姐姐,她又怎么忍心看着阿姐这般伤心,只是对于这件事即便是她也丝毫没有办法。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她不能强求姐姐放开卢远谨,就同样的不能强求,卢远谨爱上自己的姐姐,只能任由她握着。
过了一会,管家进来,说卢公子来了。
苏子衿依偎在华氏怀中的身子,听到管家的话,顿时僵直起来,目光看着管家嘴里却是忍不住的问道:“夫君来了?”
管家闻言恭敬的应道:“大小姐,是大姑爷来了,说是想见见您。”
老夫人本就因为苏子衿嫁给卢远谨,心疼苏子衿开始有些不喜卢远谨,如今见着自己大孙女因为他伤心成这个样子,即便是老夫人再好的脾气,听到卢远谨的名字,还是沉了脸:“让他在外面候着。”
闻言倒是苏思妍开了口:“娘,松乔既然是想见子衿,咱不能把人晾在外面,这小夫妻俩的日子得他们自己过。您心疼孙女把人家晾着,也不能解决问题,还不如让子衿去跟他把话说开吧。”
华氏虽然心疼女儿,听着小姑子说的也在理,便就跟着劝到:“娘。”
话还没说,老夫人叹了口气:“唉,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做主,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们了。索性我就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怎么去。”
老夫人说着转身出了屋子,华氏和苏云君周盼连忙跟着出去,留下苏思妍跟苏子衿在屋子里。
苏思妍看着苏子衿,掏出帕子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珠,柔声问道:“你可还想跟卢远谨过下去?”
苏子衿闻言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便去好好跟他说话,两个人和和气气的回去,日后断不能再提起云君的事情。你想想,若是让你放下他你可能做的到,你若是做不到,那又凭什么去要求他。现在木已成舟,你与我不同,他虽然对你不是爱,但也不是恨,这便就是最好的。”苏子衿拉着她说道:“当初老郡王妃还在世的时候,曾经与我说过,夫妻两过日子,相濡以沫是令人艳羡的也是极少的,到最后更多的是相敬如宾。那时候我不明白现在却是想明白了,你比我好,这点松乔绝对不会亏待了你。夫君能爱护自己固然是最好的,可是若是不能,你是选择跟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还是守着一个自己心爱的人一世长宁?”
苏子衿闻言几乎没有思考心中便做出了抉择:“姑姑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的,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
闻言苏思妍看着苏子衿心疼的替她整理了衣服:“去吧,孩子,跟松乔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