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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娇相-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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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即起身,将太平公主送出门,这才折返回来,吩咐宫女研磨,提笔开始拟写诏书。

    等诏书送到韦皇后的面前,因为上官昭容特地做了解释,韦皇后只是眉头轻锁,却并未言他。

    吩咐上官昭容好生歇息。

    太平公主出了宫,便直接去了相王府,此刻韦安石等人都在相王府中,见到太平公主,无不是满眼期盼。

    太平公主见此很是得意,走到相王身边,笑着说道:“四哥,小妹幸不辱命。”

    此言一出,大家心里顿时都明白过来,那就是成了的意思。

    韦安石得了消息,心中更是佩服苏云君的算计,当即找了借口回府,派人给苏云君送了信。

    苏云君则是让他们等明日政事堂,切莫要与韦后之人做过多的争执,适可而止。

    韦安石知道苏云君这么说,定是还有安排,便跟几位老臣都互相通了信。

    等次日上午在政事堂,韦皇后召集了宰相老臣之后,便要开始宣读遗诏。上官昭容和太平公主对视一眼,上官昭容这才将依照拿出来开始宣读。

    “朕年渐老,为应不测之事,为天下苍生百姓计,今立温王重茂为太子,因重茂年幼,故命皇后韦氏知政事,相王陈旦参谋政事,钦此。”

    上官昭容宣读完之后,老臣的脸上顿时五颜六色的。

    虽然这遗诏是依着中宗在世的口吻立下的,不过明眼人一看便就知道这是韦皇后和相王后来立的。否则为何中宗在世的时候没有半点要立温王为太子的意思,放着两位年长的王子不立。只是不管立谁为太子,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即便说群臣有意见却也是说不得的。

    等遗诏宣读完之后,宗楚客却是站了出来:“皇后,臣觉得遗诏似有不妥。”

    韦后闻言道:“有何不妥?”

    宗楚客躬身施礼,随后开口:“《礼记·曲礼》便有明说,叔嫂不通问。如今遗诏令皇后知政事,相王参谋政事,相王和皇后必然是要同朝商议政事,势必要时常坐在一起商讨,此不是有违古制礼法。”

    顿时朝堂上,相王一派不知情的人,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宗楚客,当真是只有他有这个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找了礼数这条理由。还真不枉费说他记忆超凡,每当这种时候,便令人生厌。

    而韦后这边的,以宗楚客为首,韦温季延这一派人,却是觉得宗楚客所言在理。

    他们都是韦皇后的人,自然是希望韦皇后能直接登基,那便是最好的,即便不能登基也最好是要独掌朝政。在听到上官婉儿宣读遗诏之时,心中无不是怨恨婉儿怎么立下此等诏书,忒叫人失望。

    所以在听到宗楚客开口,韦温立马附和:“还请皇后娘娘三思。”

    季延也跟着道:“皇上要立温王为太子这一点没问题,让娘娘辅政知政事也没问题,可是要相王也参与政事却是有些不妥了。皇上想必觉得自己与相王之间手足情深,所以想让相王辅佐皇上和娘娘,却是没顾虑到,娘娘与相王之间叔嫂礼数的关系。”

    韦后党算是抓准了这一条来做文章了。

    的确叔嫂不通问,在重视礼数的陈唐来说,这是一点大忌。平日里叔嫂之间基本上是不说话的,就是逢年过节也不过是请安罢了,若当真要相王和韦皇后同朝称制,自然必不可少的之间是要沟通交流。那同室而居的时候也会更多,如此便是有违礼数,说出去也会叫人笑话。

    也正因如此,所以宗楚客提出这个理由,旁人即便心中不平,却也无力反驳。只能说到:“如此那相王与皇后之间,只当一人辅政合适。相王先为皇上,后为皇嗣,对于朝政之事也是更为清楚,理当由相王辅佐。”

    宗楚客却是反驳道:“皇后乃是温王嫡母,儿有事当请示嫡母,才是叔父。自然当由皇后辅政,总不能宫内有什么事,还要出宫请示相王,还是相王为了辅政日后便留宿宫中。”

    宗楚客此言便是有些严重,相王的亲信,顿时哑口无言看着宗楚客:“宗相公言之过甚。”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现如今只有皇后辅佐太子,乃是当之无愧。”说着宗楚客跪了下来。

 一百八十四章: 云君谋划,吐蕃…

    立马一干韦党全部跪了下来,恭请皇后临朝辅政。

    相王见此和太平公主心知,在宗楚客开口的时候,他们便就没了多少胜算,只能跪了下来。

    所以原定的遗诏算是被韦皇后给单方面撕毁了。

    等着宣读遗诏结束,韦皇后带着宗楚客韦温季延回到宫内,这才开口道:“宗卿,现如今只怕他们心中很是不满了。”

    闻言宗楚客却是不以为意:“皇后现在掌管着所有兵权,既然怕他们心生不满,做出谋反之事,还不如当机立断。”

    “宗卿的意思是?”

    看着韦皇后,宗楚客恭敬的点点头:“皇后娘娘现在应该马上下令,命武家带领府兵进城,将相王府掌控住。这些人之中唯一能站起来反对皇后的,莫不过相王。若是皇后现在将相王掌控起来,便就可放心筹备皇上葬礼,以及新帝登基之事。”

    韦后闻言双目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后吩咐韦温:“速命武家带领五万府兵进京,然后让千骑和万骑将相王府团团包围,把控起来,无本宫的命令,谁都不可进出。”

    韦温等这一日已经不知道盼了多久,听了韦后的吩咐当即领命,随后询问道:“那苏家呢?”

    韦家与苏家算是血海深仇了,韦温和韦后都将其父韦玄贞的死算在苏岩砚的头上,既然得势最想做的,当然是先取了苏岩砚的性命,来祭奠父亲在天亡灵。

    闻言倒是宗楚客心中一惊,想起陈景恒的吩咐,当即到:“韦相公切莫打草惊蛇,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宗楚客的一句他们,便是将矛头扯向了拥护相王的大臣,而不是单独为苏岩砚开脱。

    韦皇后虽然做梦都想替父亲报仇,不过都忍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一时,孰轻孰重她还是清楚的,当即道:“这件事还不着急,且让他多活些日子,等大事定下再算不迟。”

    闻言韦温不由微微有些失望,但想着这陈唐天下马上就要冠以韦姓,却也是得意了几分,当即领命下去安排。

    所以在相王等人前脚刚回了自己的府邸,立马就有无数万骑将士围了上来,将相王府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韦安石正在屋子里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见着姚崇慌慌张张进来,不由站起身来:“姚公怎么了?”

    闻言姚公拉着韦安石道一旁说道:“皇后派人将相王府包围了!”

    韦安石闻言顿时也是蒙了:“她要做什么?”

    “不知道,所以特来与你相商,皇后现在夺了辅政大权,理应是该避嫌才是,怎么此刻竟然将相王府包围。她难道就不怕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么。”姚崇显然对于早上之事还是无法释怀,现如今相王被控,更是觉得韦皇后当真为了权利手段狠辣。

    韦安石此刻却是冷静下来安慰姚崇:“姚公先莫要着急,我想这件事情定有蹊跷,先容我好好想想。”

    这边拥护相王的大臣看到这个局势,慌乱了阵脚,而另一边,苏云君听着清明的话,却是微微一笑。

    见此清明不由有些不解:“乡君为何替相王出谋划策,还要让相王陷入如此的境地?”

    旁人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清明却是清楚,虽然不知道苏云君给宗楚客信中的内容,但是凭借对苏云君的了解,她也才想到定然是乡君吩咐宗楚客怂恿了韦皇后这才将相王给控制住的。

    闻言苏云君看着清明笑道:“若不如此,郡王何来机会。”

    此话一出清明还是不太明白,倒是明茶听懂了话的意思。

    无论有没有宗楚客这一闹,这件事情都是相王和韦皇后之间的事情,怎么算也都是他们这长一辈人之间的事情。权利不管在谁手上,都跟陈景恒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相王被韦后控制,而相王的儿子便可以名正言顺的以韦后夺权,匡扶陈唐,诛杀韦后,为由进行政变。否则再怎么搞也都是老子的事情,跟儿子没什么关系。

    苏云君算着时间,也不知道现在陈景恒是在哪,可曾收到她的信。

    从中宗暴毙她便命人火速送信给陈景恒,让他务必早日赶回京城,现在是最佳时机,若是错过这个时候,怕这个江山就得拱手相让了。

    就在苏云君这般想着,卫矛翻墙进来,不过这次却不是站在院子里,而是直接进了屋子。

    一进门就把门关上,清明看着这个不速之客,顿时心中有些恼怒,若不是她乃是吐蕃公主,这般翻墙入室。她怎么也不能轻饶了她的。

    只是卫矛此刻却是顾不上清明的心思,快步走到苏云君身边去,面色焦急。

    见此苏云君不由开口问道:“公主怎么现在过来?”

    闻言卫矛赶紧说道:“我来是有事要告诉你,你在西域可有可用之人?”

    “怎么?”苏云君闻言问道。

    就见着卫矛焦急说道:“我也是刚得了消息,皇姐书信一封回吐蕃,挑拨父王母后说寿春郡王此次前去突厥是为了和突厥商谈对付吐蕃的事情。让父皇母后,务必不能让寿春郡王去到突厥,否则吐蕃将大难临头,并且说陈唐无意与吐蕃和亲,将我和皇兄晾在于此。你们若在西域有可用之人,务必要想办法派人去营救寿春郡王,吐蕃为了防止他真的去突厥挑拨离间,定然会派高手阻止的。若是严重点,郡王可能性命堪忧。”

    卫矛的话无意是一柄重锤敲在苏云君的心上,在听陈景恒说他要去突厥挑起突厥内部矛盾的时候,她便是有不祥的预感,只是没想到现在却是被人利用。当即眉头紧锁,额上也染了一层薄汗:“云君谢过公主。”

    卫矛却是不以为意挥挥手:“你不必谢我,这是应该的,若不是你相帮或许现在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打算请太平公主为我掩护,回一趟吐蕃,现在怕只有我回了吐蕃,才能解了郡王的危机。否则郡王在西域一日,便就危险一时。”

 一百八十五: 托付卫矛,搭救景…

    这些日子,就从太平公主那边传来的消息,苏云君也是知道卫矛所言都是真的。南奎与韦祯勾结,所以现在听到卫矛这般说,只能感激的道:“云君谢过公主,公主大恩云君定当铭记于心。”

    卫矛闻言却是笑了笑:“我不是帮你,我是为了帮我自己,虽然现在皇上死了,但是还是改不了我和亲的命运。在京城这些日子,我也是看到了,你们京城的纷争内斗比起吐蕃皇室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一个番邦的公主,即便是不如将相王侯府,想要留在这京中生活,没有半点靠山怕也是不行的。所以日后我现在帮你,等日后留在京城也还请乡君照拂一二。”

    说完不等苏云君开口,便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动身了。”

    苏云君闻言点点头:“公主一路当心,即便是太平公主相帮,也不见得南奎公主就不知道。若是南奎公主得知公主回了吐蕃,只怕这一路不会安全,现如今你身边没有什么得用之人。公主若是放心,我这里有一物,公主拿着去永安巷,一直走到最里面的胡同里,有个小院子,门口立着两个破旧的石狮。公主只管去找一位叫黄天霸的人,给他看这个东西,他即便舍身也会将公主安然送回吐蕃。”

    说着苏云君从怀中取下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云字,当初苏云君给黄天霸药方的时候,便就包裹了这么一块玉佩。所以只要见到这块玉佩,黄天霸便会知道,卫矛是苏云君介绍来的。

    卫矛也不客气,她现在确实需要人,当即接过玉佩说道:“你也要小心,现在京城这样,只怕韦祯跟皇姐要生什么心思,若是没事你就莫要出门了。”

    说着卫矛走到门口,苏云君就看着她走到院墙底下,借着旁边的梨树,三两下翻身上墙,随后消失在院子里。

    前面卫矛刚走,苏云君便吩咐清明给华家送信。

    然后带着明茶去了外院找苏岩砚和苏广涛,此刻朝中一团乱,苏岩砚虽然不在政事堂,却也是放心不下,与苏广涛和苏邦彦在屋子里商量着。

    听到下人来报说乡君过来,苏岩砚眉头不由微皱,苏邦彦则是站起身来替苏云君开了门:“妹妹可是有什么事?”

    闻言苏云君进门看了苏岩砚和苏广涛,随后上前问道:“云君想问问爹和祖父在西域可有得用之人?”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苏岩砚闻言看着苏云君,略微思索这才反应过来:“可是郡王出了事?”

    苏云君点点头:“南奎公主写信回吐蕃给吐蕃王与王后,说是郡王此次前去突厥,是为了联合突厥攻打吐蕃,好让吐蕃腹背受敌无力招架,而陈唐与突厥要瓜分了吐蕃。”

    只一言,苏岩砚和苏广涛顿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吐蕃王若是得到自己的女儿在陈唐京城的来信,恰好在吐蕃与陈唐和亲的时候,寿春郡王还出使突厥。即便说原来只有三分信,现在怕也是信了五分。

    苏岩砚的眼睛不停的转动,若说以前他不一定愿意管这档子事,但是现在陈景恒与苏云君已经定亲。那寿春郡王的事情,便就是他苏家的事,苏岩砚捋了捋胡子,叹了口气:“现如今镇守西域的乃是郭元振,这个人有勇有谋,但是却是只忠于相王之人。旁人的话,他从来是不会多听的,怕只有相王的命令才会有用。”

    “可是现如今相王府被韦皇后团团包围住,即便是想送个消息给相王怕也是不可能的,又怎么能让相王给郭元振下令,让他们相助郡王。”苏云君早就想到这点了。

    虽然说陈景恒乃是相王之子,但是陈景恒出使突厥,并非是众所周知的,只有一些重臣知道。毕竟他这次去是为了挑起突厥的内乱,现如今若是冒然去信说寿春郡王如今人在西域,让郭元振出手相助。只怕郭元振会觉有诈,毕竟没有皇上的赦命也没有相王的亲笔书信,他们与郭元振也素无交情。

    现在这世道,谁也不敢有丝毫差池,生怕错了半步落了旁人的圈套,到时候赔了性命还未可知。

    苏岩砚想了想:“莫不去找一下你外祖父,他以前也曾驻守西域,兴许还有副将留在那边,或可一用。”

    闻言苏云君心知,苏岩砚现在怕是没有可用之人,当即点点头:“云君已经命人去给外祖送信了。”

    苏邦彦看着苏云君,安慰道:“云君你也莫要着急,郡王向来足智多谋,定会安然无恙的。”

    “现在相对于西域来说,怕是京城才是最危险的,郡王不在京中或许是好事。”苏邦彦想到现在的局势不由感叹了句。

    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接话的,却都是各怀心思。

    现如今怕也只有苏邦彦觉得不在京中是好事,对于苏岩砚和苏广涛来说,却是觉得现如今在京城才是一举成名天下知的大好机会。

    不过苏家也无心做外戚,否则当初大可以把苏子衿嫁给重俊太子,所以现在陈景恒不在京中,他们也并不觉得可惜。想的不过是在这乱世之中保全苏家罢了。

    只有苏云君想着,若是趁着这个机会,说不定能给陈景恒谋的一个太子之位。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陈景恒得先回到京城。

    从外书院出来,清明也回来了,说让苏云君晚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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