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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上古五行录-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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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平公主自然把胸中怒气发泄在这两个宫人身上。
  朱云狄在旁见状,冷笑一声,大步走出鸾车,便有侍卫牵过一匹骏马,朱云狄翻身上马,极目远眺良久,向一旁侍卫吩咐道:“今晚绕道天水关宿营。”
  侍卫自知如此一来,便走了许多冤枉路,也不敢多言,只将朱云狄命令传达至军中。
  长平公主在鸾车中拿着两个宫人发泄一通,又生了会子闷气,心中委屈渐渐平复
  ,忽然想起此来前母妃的谆谆叮嘱,思前想后,不觉又有些后悔方才过于浮躁,不该激怒朱云狄,可终究不肯低声下气,在鸾车里别扭了好半日,直到中午,终按捺不住,借着用午膳,着太监去军前请朱云狄过鸾车用膳。
  一顿饭下来,长平公主陪着一万个小心谨慎,才见朱云狄脸色和缓了些。她心中先前的气恼委屈不觉也尽释然,只当朱云狄也与她一般,冰释前嫌,可是,朱云狄的心思,又岂是她能揣摩的透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两章,接下来会随时写随时发,反正会尽快的,谢谢大家支持!


☆、春寒野阴风景暮

  黄昏时分;大军赶至天水关下,赵振早早闻之;带领天水关上下将士;俱在关下列队迎接。
  叙罢君臣上下之礼,朱云狄与长平公主共乘鸾车直抵总兵府;赵振单摆宴席与他二人接风。
  席间长平公主居上位;朱云狄次之;赵振在下首相陪,朱云狄始终不置一言,长平公主察言观色;也顺着朱云狄神色,不言不笑,赵振便愈发局促不安。
  一时饭毕,宫人扯去杯盘,摆上清茶,朱云狄拈着手中青瓷小盏,不冷不热的向赵振道:“天水关总兵,你就没有什么要与本王说的吗?”
  赵振见朱云狄与长平公主举动亲昵,同气连声,心中暗自思忖,莫非果如朝中传言,赵王已与淑妃刘公公等人勾结起来?一边不觉又替木青秋抱屈,她身怀六甲,不辞风霜前去寻他,他却与别人相携同行,早将她抛之脑后,更兼与朱云狄先前嫌隙,当下不由得便隐去实情,当下沉思片刻,含笑答道:“末将统领天水关以来,虽时有金人犯境,奈何我大明将士勇猛异常,上下一心,同仇敌忾,敌人闻风丧胆,使得关河清平,百姓得以安居,末将定然枕戈待旦,再接再厉,不负王爷所托,不负圣上厚爱,保我大明关河升平。”
  朱云狄脸上神色早已是不耐,眸子渐转阴沉,待赵振言闭,缓缓起身,在赵振肩上轻轻拍了两下,缓缓道;“好,果然不负本王所托。”
  赵振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朱云狄打量了他片刻,转身向长平公主道:“公主,天水关总兵带兵以来,恪尽职守,忠心为国,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赏?”
  长平公主一时摸不透朱云狄心意,迟疑片刻,笑言道:“王爷哥哥说的极是,我大明律法,赏罚分明,自然该论功行赏。”
  朱云狄微笑点头,道:“本王想向公主借一样东西,不知道公主可舍得?”
  长平公主凤目轻抬,瞟了赵振一眼,见赵振脸色已是惨白,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大为惊异,她昔日只知赵振与朱云狄自小交好,情谊甚深,一时不明白何以朱云狄赏赐,赵振会是这副神情?本以为朱云狄此番矛头是要指她,此刻倒疑惑起来。再看朱云狄神色,他脸上虽有笑意,可咄咄逼人的气势几乎使得长平公主不敢直视,长平公主勉强一笑,道:“不知王爷哥哥要借什么?凡是为国为民,但请直言,本公主绝不怜惜。”
  朱云狄哼笑出声,“公主果然识大体,本王忽然想起我们的总兵大人尚未婚配,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总兵大人忙,自然无暇顾及儿女私情,我们可不该也忘了,让尽忠之人寒心,另则,总兵大人沙场征战,回到府中,岂可没有一两个知冷知热的身边人,本王见服
  侍公主的两个宫人甚好,想请公主赐婚,不知可否?如此也好彰显我大明天子体恤将士福泽万民之心。”
  长平公主微一愣怔,再想不到朱云狄借的是这个,她复又瞟了赵振一眼,见赵振面如土色,灰白不堪,额上青筋暴突,显然是不愿接受此赏赐,心中更加诧异,只是一时不明白他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平公主幼时每每与木青秋争执,朱云狄总是相帮木青秋,赵振虽不敢有所为,心中却也是向着木青秋,长平公主早已记恨在心,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报复,今番虽不明所以,但是能令赵振不快,她便是大快,当下巧然一笑,爽朗应道:“王爷哥哥想的果然周到,跟着我那两个丫头,虽然不是名门贵女,但是久在宫中行走,样貌自不必说,琴棋书画,礼乐大义都是懂的,又极会服侍人,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能比得上的,依着本公主看,堪堪可配总兵大人,本公主就替他们做主了,将她二人赐婚与总兵大人,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就完婚吧。”
  长平公主言罢,冲赵振张扬一笑,志得意满之色溢于言表。
  赵振额上一粒汗珠砰然落下,他猛然大步上前,跪下道:“请公主收回恩赐,赵振何德何能,怎配得上公主近侍,此事万万不可,请恕赵振万死难从。”
  长平公主不禁脸色大变,凤目一挑,半嗔半怒道:“怎么,总兵大人是要抗命不遵呢还是瞧不上我那两个宫人?”
  赵振脊背不由绷紧。
  长平公主见状,语气随之缓和,轻笑道:“本公主说配得上就配得上,起来吧,洞房花烛,别错过了好时辰。”
  赵振面若死灰,悲愤的看了朱云狄一眼,只见朱云狄面色阴晴难辨,脸上神色似笑非笑,眸子悠远深暗,微微昂首,凝视着一侧梁上的雕花。赵振眼中悲愤一时尽皆化作绝望,苦涩一笑,缓缓向长平公主叩下头去,口中言道:“臣赵振叩谢吾皇隆恩。”
  长平公主见赵振轻易就范,不免有些失落,一时觉着意兴阑珊,连日奔波,本也有些疲倦,打了个呵欠,略抬了下手,掩口道:“平身吧,本公主倦了,你们都退下吧。”
  朱云狄略微冲长平公主一颔首,转身便走,赵振应了一声,又叩谢一番,才退出中庭。
  一轮皎洁弯月挂在檐角。
  夜色若霜。
  月似弯刀,风雪成利刃,刀刀削在面颊上,痛在人心间。
  朱云狄漫步庭中,走过月洞门,立在一株海棠树下,碎琼乱玉挂在树上,月色下朦胧梦幻,海棠的虬枝曲曲绕绕,在雪地上勾勒出淡淡云花暗影。
  赵振疾步跟来,跨进月洞门,便止住脚步,抑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
  要这么做?”
  朱云狄缓缓转过身,冷冷凝视着赵振,半晌,不温不火答道:“你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赵振语塞,怒极反笑,“好,你对我很好,简直太好了,我感激不尽。”言罢转身便欲离去。
  朱云狄沉吟片刻,道:“你还是不愿意说吗?”
  赵振不由得止住脚步,转回身,似笑似泣道:“你,你还知道关心她?我知道,即便是我不说,你也可以通过别的法子找到她,比问我更直接的法子,因为总兵府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的去向,可是我就是不想告诉你,因为你不配。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看到的是,她不顾及自己生死,拼死寻你,你呢?你却与害她父母的仇人一起,我不想她见了伤心。”
  朱云狄冷哼一声,淡淡道:“你没有资格指责我。”
  赵振苦笑,说道:“对,我是没有资格指责你,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生杀大权在握,予取予夺,我不过是你手下一个带兵的。从前,我敬你,重你,拿你做朋友,也曾暗中发誓,一生一世追随你,现在,我宁愿违背誓言,遭受天谴,也要收回誓言,从此往后,你我之间往日情义,一刀两断,再无牵绊。”
  朱云狄沉吟良久,幽幽道:“为了一个女人,值吗?”
  朱云狄如此说,在赵振看来,那便是轻视木青秋,赵振不觉心中更替木青秋不值,沉默片刻,苦涩言道:“单凭你这句话,就值得。”
  朱云狄眸子陡然一寒,语气阴郁,缓缓言道:“她对你竟然这么重要,好,就如你所愿,我们恩断义绝。”言罢转身便即离去,只留赵振一人立在月下。
  朔风忽起,卷起枝头残雪,赵振一身单衣随着风势起落,猎猎作响,搅乱了一地树枝落下的花影。
  次日五更,大军拔寨而起,一路狼烟起,万里无人烟,直奔关内而去。
  长平公主于鸾车内百无聊赖,命太监挑起车帘,歪在贵妃榻上,看外头春景,正是残雪消融,冰河解冻之时,天地间难免一片狼藉!
  春寒料峭,四野低沉,阴云密布,没得让人心生愁闷。
  朱云狄不知何时跨上了鸾车,扫了长平公主一眼,缓缓说道:“公主好兴致。”
  长平公主一惊,坐起身子,打量了朱云狄一番,笑叹道:“原来王爷哥哥寂寞了,找我聊天么?”
  朱云狄不置可否的瞥了她一眼,目光投降窗外。
  长平公主轻轻转动指上翡翠戒指,巧笑道:“王爷哥哥,小鸾想问你一事。”
  朱云狄扫她一眼,淡淡道:“说。”
  长平公主早见惯了朱云狄这副态度,昔日还常因朱云狄对己不敬而气恼,现下已当作
  常事,不以为忤,“我听说王爷哥哥养了个女人,就在后面那辆车上,不知道是真是假?”
  朱云狄目光微微凝窒,已恢复若常,嘴角挂着丝似是而非的笑,淡淡道:“你消息倒灵通,你以为是真,那便是真。”
  长平公主一时琢磨不透朱云狄的真真假假,她久在宫中,见惯了皇室子弟三心二意,心里却是以为是真的成分更大一些,轻叹口气,笑着说道:“看来我又多了一个情敌。”
  朱云狄不置可否一声轻哼,良久,不疾不徐的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去找她麻烦,连想都不要想,否则,我会让你回不了京城。”
  长平公主不禁勃然大怒,她气呼呼瞪了朱云狄半晌,忽然冷笑道:“我原来只道王爷哥哥是个专情的,没想到不过几日光景,便又觅得新欢,舍弃了那截子木头,既然王爷哥哥能对第二人动心,我成为那第三人,也指日可待了。”
  朱云狄斜了长平公主一眼,冷笑道:“永无可能,你不要忘了,族谱上,我可是你堂兄,你尊敬的父皇,是不会让你嫁给我,让皇室蒙羞的。”
  长平公主娇笑数声,道:“你可真是自作多情,我只说要你对我动心,可没说要嫁给你,天下都是我朱家的,包括你的真心,总有一天,我会得到。”
  她是后宫最受宠的公主,娇纵任性,无人不逢迎巴结。他却是连她父皇都不放在眼里的天之骄子,偏偏,他从不将她放在眼里,所以,她一定要得到他的真心,这不是爱,只是掠夺与占有,唯有占有一切,才可以满足她永无止境的骄傲与虚荣。
  朱云狄可悲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娇生惯养,蛮横任性的公主,有一天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世,会如何呢?
  他有些倦了,淡淡说道:“你慢慢等吧。”站起身,不疾不徐的踱出鸾车。
  暮色四合,关河已遥遥可见!
  回望大军最后那辆马车,朱云狄眉头不由微蹙,跨上骏马,打马奔向后军。
  那是辆不大的马车,车身黝黑,两侧车窗俱已被封死,车门紧紧关闭,从窗格下的缝隙可见,里头是用钢板铸造。
  朱云狄飞身落在车门外,屈指在门楣上轻叩三下,良久车门才缓缓打开,朱云狄闪身入内。
  “姐姐有消息了?”木水泽一边懒洋洋的在灯下修着指甲,一边问道。
  朱云狄长身玉立,冷冰冰答道:“还没有,公主注意到这辆马车了,你小心点。”
  木水泽抬起莹莹玉手,在灯下细细看了一番,才满意的将一双柔荑隐在袍袖间,起身说道:“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个啊,多谢。”说着浅浅一揖,面上似笑非笑。
  朱云狄没有答言,抽身走出马车,
  木水泽走到车门前,见他骑马而去,才懒懒的阖上车门,无聊的打了个呵欠。
  


☆、春寒野阴风景暮

  京中。
  赵王书阁。
  赵王爷有个习惯;就是在他看书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今日却例外。
  一个三尺多长的锦盒从王府门外一直被送进前庭;中庭,最后直达书阁。
  赵王爷打开锦盒;面上的不悦尽去;皱着的眉头不由舒展;继而又锁的更紧,“狄儿的佩剑?”
  老管家朱雍颔首道:“正是。”
  赵王爷丢下手中书卷,将擎天剑捧在掌中;细细看了一番,半晌,嗓音竟变得有些沙哑,喃喃道:“我不明白。难道说,狄儿,我的狄儿出了意外?”
  赵王脸上的沟壑忽然多了起来,整个人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很多。连日来,他一直挂心朱云狄的安危,虽静坐书阁,却是难辨书中之味。
  老管家仍旧弓着腰,答道:“他们说,是这剑的毛病。”
  赵王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剑的毛病?绝世利刃,会有何毛病?”
  老管家道:“他们说,王爷看了便知。”
  赵王心中一动,略微沉吟,缓缓抽出剑身,长剑脱鞘,一道明黄光线闪过,使得幽暗的书阁中陡然一亮,这道光线亮的太过刺眼,赵王不禁眯起了眼睛,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拂过剑身,便见一行小字篆刻在明黄的剑身上:
  天地日月为证,岁月轮回为证,朱云狄与木青秋于冬至日完婚于修罗古道。朱云狄。
  赵王紧紧盯着那一行字,宛若不识,半晌,虚弱的道:“狄儿竟然去了修罗古道。”
  老管家道:“既然剑回来了,想必小王爷不日也将回转,王爷无需再挂心了。”
  赵王微叹口气,道:“你说的不错,可是狄儿为何要将此刻在剑上呢?”
  老管家呵呵一笑,答道:“铭刻,是为了铭记,老奴听说,上古传言,欲离开修罗古道,需向古道献祭,要献出的是对那个人最宝贵的东西,老奴推测,小王爷或许为了离开,献出了那段记忆。“
  赵王沉思片刻,轻笑出声,道:“你说的有理,他们呢?”
  老管家略一迟疑,已明白赵王所指,道:“都料理干净了,王爷请放心。”
  赵王脸上神色渐渐回转正常,眼睛也明亮起来,含笑道:“很好,修书刘公公,令他全力寻找姓木那丫头,势必不能让她与狄儿见面。顺便告诉刘公公,这次可别再有什么闪失了,否则,他就没机会了。”
  老管家颔首道:“是。”
  赵王摆手道:“退下吧。”
  老管家迟疑片刻,又道:“王爷,老奴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赵王缓步踱到窗下,在石条上摆着的那盆兰花的叶子上轻轻弹了弹,道:“说吧。”
  老管家道:“是,老奴听说
  ,长平公主不日将带御林军出关,是淑妃娘娘与刘公公一道求的皇上。”
  赵王饶有兴致的摆弄着那盆兰花,半晌道:“这个无妨,他们无非是想拉进小鸾与我狄儿的关系,由他们去吧。”
  老管家微微一笑,道:“是。”
  —— —— 《上古五行录》 —— ——
  阴云压顶,道路泥泞不堪。
  又是黄昏之时,马疲人倦。一行寂寂行于荒漠之上,远处落日正圆,孤烟方起,想是行路之人正埋锅造饭。
  沙中飞跳下马背,顾不得擦去额上泥污,先跑到一旁车外,挑开帘子,探了半个腰身进去,关切问道:“木一剑,你肚子疼的怎么样了?”
  木青秋脸色发白,待马车停稳,才缓缓钻出车外,一边极目远眺,一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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