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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上古五行录-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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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道今人如弃土

  春寒料峭;万物萧索。
  明王王府后院的一簇迎春却开得甚好。
  明黄的花骨朵俏立枝头,淡雅的香气萦绕在花枝间;随着清冷的风传遍园中每一个角落。
  “再有七天就是惊蛰了;你的新娘子却还没有出现。”长平公主拥着狐裘,伸手掐掉一朵盛开的黄花;在鼻端嗅了一下;讥诮的打量着朱云狄;揶揄道。
  朱云狄随意的坐在花下,端着一杯酒,一口一口浅酌着;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些什么,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长平公主继续戏谑:“婚讯已经通过朝廷的榜文传到全国各地,即便是最偏僻遥远的乡村,那里的人也会知道七天之后,将是他们尊崇无比的王爷大婚之日,举国同庆之时。木头她不可能不知道,她不出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不愿意出现,不愿意嫁给你,王爷哥哥,只怕你要失望了,这新建的王府,这高悬的红绸,这遍挂的灯笼,这张贴的喜字,唉唉,真是可惜。”
  朱云狄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反问道:“是淑妃让你来探我口风的吧?”
  她如此不顾死活的想要激怒他,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他生气,他反驳,他说出他如何找到木青秋。
  被朱云狄一语道破,长平公主秀美一蹙,扔掉了手里的花枝,怒道:“你,是,是母妃让我来的又怎么样,朱云狄,我就是要看你的笑话,你整天不可一世,自命不凡,这次却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你不觉得很丢脸吗?”
  “如果没有别的事,请回吧。”朱云狄轻轻摇着手中的杯子,又喝了一口,十分客气的说道。
  长平公主冷哼一声,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下,“我才不走,我偏要留下看你如何被那个女人搞的颜面扫地,偏要看你再也坐不住装不下去,急的团团转。”
  “随你。”朱云狄冷冷的说着,丢下酒杯,径直向园外走去。
  长平公主忙起身追了上去,“你要去那里?”
  没有回答。
  “你。”长平公主气得脸都绿了,却无法可施,只能干跳脚。
  。。。。。。
  临水的书阁里,朱云狄负手而立,指间捻着几粒鱼食,随意丢进池中,引得几尾金鱼在垂柳的倒影里争相抢食。
  陈昂健步如飞,从远处石径间走来,在书阁外跪下,“参见王爷。”
  “起吧。”朱云狄缓缓转过身,“事情查清楚了吗?”
  陈昂起身,颔首道:“回禀王爷,卑职已经查清,王妃确实在东厂,请王爷下令,卑职这就去请王妃回来。”
  朱云狄沉吟片刻,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陈昂愣了下,只因为朱云狄的答案很出他的意外,他迟疑片刻
  ,才朗声答道:“是。”
  朱云狄从食盒中又抓起几粒鱼食,缓缓投了下去。
  一抹夭红的影子从书阁中转出,声音清清淡淡,“为什么不接姐姐回来?”
  朱云狄面色阴郁,盯着池中的几尾金鱼出神。
  “是因为不确定她心里是否有了别人吗?你该知道东厂是什么地方,那是连魔鬼都恐惧的地狱,不管怎样,姐姐不该待在那里。”木水泽继续说道。
  朱云狄仍旧没有答言,良久,他才回头看了木水泽一眼,“她是我的女人,东厂不敢耐她何。”言罢,转过身,大步离去。
  木水泽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事,眼睛渐渐明亮起来。惊蛰,他说过,要在惊蛰完婚,所以姐姐一定会在惊蛰之前回来,我真是急晕了。
  。。。。。。
  赵王府。
  天色渐暮,日影西斜。
  赵王显得兴致极高,呵呵笑着,一脸慈祥,“狄儿,来,与父王下一盘。”
  朱云狄缓缓走到棋枰前,盘膝在赵王对面坐下,“刘公公许了父王什么好处?”
  赵王愣了下,笑呵呵的放下一子,“狄儿,一个伺候人的奴才,会有什么好处?你也太高看他了。”
  朱云狄捻起一颗白子,稳稳的落下,“狄儿觉着他伺候的不好,想换个好的。”
  赵王哈哈一笑,又洛下一子,道:“狄儿可是有中意的人选了?”
  朱云狄缓缓摇头,“暂时还没有。”
  赵王一边思索棋路,一边道:“那就先留着他,找着合适的,就换了。”
  朱云狄淡淡道:“谢父王。”
  赵王盯着棋盘看了会,呵呵笑道:“几个月不见,我狄儿的棋艺又精进不少啊。”
  朱云狄谦恭的说道:“多谢父王称赞。”
  赵王拿着颗子,在手里掂来掂去,久久不落下,忽然一拍脑门,道:“狄儿,你瞧父王这记性,不服老真是不行了,我说总觉着有个什么事要告诉你,总也想不起来,事情是这样的,江湖传言,上古五行法阵中的水灵,已在滇边桃花镇出现了,要不你率锦衣卫前往,替朝廷立此大功。”
  朱云狄握着棋子的手稍稍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眯着眼笑了笑,“好啊。”
  赵王又落下一子,忽然皱起了眉头,“狄儿,怎么不见你的王妃随你前来,莫不是路上颠簸,身子不舒服,若是有不适,记得传御医,别耽误了你们大喜的好日子。”
  朱云狄低头盯着棋盘的双目渐渐暗沉下去,看来,父王果然已经知道了青儿的下落。
  良久,朱云狄抬起头,微笑道:“青秋她身子确实有些不适,不过已吃过药了,父王请放心。”
  朱云狄这样回答,一方面
  明白无误的告诉赵王,青儿确实出了意外,同时也是表明,他一定会救出青儿。
  赵王轻轻拍着膝盖,“那就好,那就好。”
  此刻,父子两个,互相试探,互相较量,各怀心思,芥蒂已越来越深,但是赵王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认为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他心里筹划着,只要能让儿子对那个女人死心,以后的大计,指日可成。
  可是朱云狄是怎么想的,却没有人知道。
  。。。。。。
  傍晚时候,正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五宝斋一天里最鼎盛的时候,宾客如朋,络绎不绝。
  “现在用你的时候到了。”朱云狄嗓音沉沉,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个身穿黑袍的汉子跪在他身后,恭敬的道:“王爷请吩咐。”
  “滇边,桃花镇,水灵。”朱云狄平平的说出这几个字,转过身,“你先去,我随后会到。”
  “是。”黑袍人身形一闪,已消失在窗外沉沉的暮色中。
  朱云狄望着窗外,夕阳最后一丝余晖终于消失,夜,又一次降临,而他等的人,也已经到了。
  门没有关,虚掩着,魏扬推门而入,愣了下,眼睛才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外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这里仿佛已被遗忘,漆黑,冷清,孤寂。
  “原来是王爷。”魏扬看见朱云狄,还是有些意外。黄昏,他收到一封奇怪的书信,没有署名,只写了时间,地点,约他来此见面。
  朱云狄随手一指,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自己先在桌旁坐下,“我想你已经猜到了青儿的下落。”
  魏扬一时琢磨不透朱云狄心思,沉吟片刻,实话实说道:“不错,我们准备今晚动手救人。”
  朱云狄略点了下头,“青儿的安危,交给你了。”
  魏扬一时有太多疑问,困惑的望着朱云狄。如果说救人,他身为王爷,就是说上一句话,也会比他有用。
  黑暗中,朱云狄的眸子中竟然有一丝彷徨,他沉默一会,苦笑道:“锦衣卫被东厂渗透,我猜没有父王,刘公公做不到,我下午去见父王,青儿落入东厂手里,是他默许的,看来,他真的跟刘公公在一条船上了,我不知道他们许了彼此什么,但是显而易见,他们不想我与青儿成婚,如果我出面救青儿,不好说他们会真的对青儿下手,你瞧,我身边已经没有可信之人了。父王还告诉我,五行法阵的水灵已重现人间,东厂的消息一向是最灵通的,我想这个是刘公公告诉他的。”
  只因为有爱,才会有忌惮,才会束手束脚,这一点,魏扬很清楚,也很能体会朱云狄此刻的心情。
  魏扬沉思片刻,起身道:“你放心,青秋是我朋友,我会救她出来的,
  每个人都会有孤立无援的时候,王爷能在这个时候选择信任魏某,是在下的荣幸。”
  朱云狄嘴角抽了抽,笑的十分苦涩。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如此无奈,有一天,他也会无法保护想要保护之人,反而需要借助于别人的力量。
  魏扬又道:“周大人现在就在楼下,魏某把他交给王爷了。”为了保证周大人的安危,魏扬与他片刻不相离。
  朱云狄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一幅卷轴,递给魏扬,“这个是东厂大狱的地图,机关,暗器,卡哨,巡防的分布都已标识出来,另外特别标注的几处牢房,是可能性最大的。”
  魏扬惊喜的接过卷轴,打开仔细看了一番,赞叹道:“比我们自己绘制的详尽多了。”魏扬卷起地图,拱手道:“告辞了。”
  朱云狄略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了魏扬腰间挂着的竹笛上,朱云狄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窗外,一轮孤月,正浮上树梢。
  


☆、此道今人如弃土

  月如钩;霜似雪。
  苍穹若墨,笼罩着大地万物。
  东厂的大狱对于魏扬来说并不陌生;魏扬身轻如燕;以夜色为掩护,飞掠过连绵的屋宇;轻身落在一条暗巷里。巷子的隔壁;就是东厂大狱。
  东厂大狱守卫森严是出了名的;用于关押囚犯的监牢因为防止劫狱跟施刑,都在地下,里面阴暗潮湿;虫蚁横行,外面五步一哨十步一岗,不过魏扬早已不是第一次来,对付这些自不在话下,倒也轻车熟路的紧。
  外面的牢房里并没有他要找的人,他只能去朱云狄标注的重点地方,当然,那些地方的防卫就更严。
  一路机关暗器,魏扬顺利避过东厂的耳目,终于在一间水牢里找到了沙中飞。
  虽已冬去春来,天气仍旧是严寒刺骨,这水牢中的滋味,自不会好生受。
  魏扬趟水进去,解下绑在当中木桩上的沙中飞,他被关押十余日,严刑拷问之下浑身是伤,骨瘦如柴,额头滚烫正发着高烧,双腿却极冰凉,被泡的又白又肿。
  总算摇醒了他,沙中飞睁开浑浊干瘪的双目,眼神虚无恍惚,声音更飘忽,“老魏,是你吗?我又做梦了。”
  “小飞,是我,我是来救你出去的,青秋呢?”魏扬眼中是深深的痛与殷切的等待。
  沙中飞摇了摇头,“我跟木一剑一起被抓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你快去救她,她有孩子,禁不起这样的折磨。”他用尽力气说完这一句,又晕了过去。
  “孩子?小飞,小飞。”魏扬压低声音喊着,满腹疑问,可是沙中飞歪在他怀里,再也没醒来。
  魏扬寻思,难道青秋被关在了别处?他迅速决定,先带沙中飞出去,再回来找木青秋,因为沙中飞的情况等不起,再耽误,只怕就活不下去了。现在的情势,能救一个是一个。
  。。。。。。
  “卑职参见王爷。”陈昂恭谨的向朱云狄行礼。
  朱云狄手中握着擎天剑,目光一寸寸在剑身上移过,最后落在了剑身一侧那道淡淡的水纹上,声音平平的答:“起吧。”
  他回京之后,擎天剑由赵王经陈昂之手转交给他,他这还是第一次仔细看,却看到了异样,很奇怪的异样。他问过锻造的技师剑身上那块凭空出现的水纹,锻造师父答只可能是被比此剑更硬的东西磨砺形成的。
  世间比擎天剑更坚硬的利器不多,其中之一就是圣上的尚方宝剑,可是,是什么原因会让赵王做出不惜用尚方宝剑在他的擎天佩剑上磨出一块水纹这样大动干戈的事呢?朱云狄猜不透。
  陈昂看了眼朱云狄手中的剑,目光落在那道水纹上的瞬间,突然如撞上了什么,忙匆匆闪开,不敢再直视。
  “这把剑是你找到的?”朱云狄不动声色的问,冷然瞥了陈昂一眼。
  “回禀王爷,是,是卑职找到的。”陈昂被问起,握剑的手不由颤了一下,连语调也变了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脱朱云狄的双目,他若有所思,迟疑了一下,还剑入鞘,“魏扬把人带走了?”
  “回禀王爷,是的,那个人叫沙中飞,是魏扬的朋友,并不是朝廷要紧的重犯。”
  朱云狄愣了一瞬,又问了句在陈昂看来是废话的话,“他只带走了一个人?”
  而一般情况下,陈昂眼中的王爷是不会问出这种废话的。陈昂也不由愣了一下,才毕恭毕敬的回答:“是的。”
  “你下去吧。”朱云狄摆了摆手,面上仍旧云淡风轻,悠闲的靠在椅上,看天外云卷云舒,满园迎春怒放。
  陈昂迟疑一下才退下。面前的王爷使他更加琢磨不透,难道,王妃对他已经不重要了吗?可是,大婚不是就要举行了吗?没有王妃,何来大婚?
  陈昂走后,魏扬复又抽出擎天剑,凝视着剑身,指尖轻轻拂过剑刃上的水纹,眼中是深深的思量,眉宇间是萦绕不去的困惑。
  远处一个丫鬟跌跌撞撞的小跑进园中,因为她弄出了太大响动,朱云狄不禁嫌恶的看了她一眼。
  丫鬟老远就跪下,浑身哆嗦着,“王爷,水榭中的那位小姐不见了。”
  朱云狄面色不禁更加阴郁,他冲丫鬟摆摆手,“你下去吧。”他说完又补上一句,“那里的东西不准动,保持他现在的样子,你只负责日常的打扫就好。”
  “是,王爷。”
  朱云狄知道木水泽总有一天会离开,却想不到是这个当口,毕竟她姐姐下落不明又大婚在即,他皱眉思索了片刻,明白了缘故,也便不奇怪她离开的时机了。嘴角不禁露出丝苦涩的笑。
  我怎么忘了,她说过,她留下来,是为了伺机报复,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去桃花镇的路上了,这丫头古灵精怪,心思着实非常人可以揣摩,她姐姐生死未卜她也能放手离开,胸襟气度,世间并没有多少人能够望其项背。
  她复仇的方式,倒真是有些意思,只是,她即便取了水灵,又能如何呢?朱云狄不禁生出许多感慨来。
  。。。。。。
  沙中飞睡了半夜,昏迷不醒,针灸药石,魏扬又渡以真气给他,他身上的烧总算是退了些,到天快亮时,竟然睡熟了。
  老高笑的像是个孩子,“小飞总算是有救了。”
  三娃慌里慌张从外面跑进来,“老魏,外头来了个人,说是你沙漠里的故人,姓赵。”
  魏扬寻思一会,他关外并没有姓赵的朋友,既然找上门来,如果真是东厂的
  人,相挡只怕也挡不住,然而依照东厂的行事作风,他们若是发现魏扬行踪,会直接带兵包抄的。
  “走,去看看。”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人,灰袍遮体,风尘仆仆,好生萧索,他掀开袍子一角,露出半张脸,“魏兄,还记得我这个故人吧?”
  魏扬再想不到来人是赵振,大喜过往,一把拉住,“赵——赵兄,快,快里面请。”
  “我在天水关接到王爷与青儿惊蛰成婚的檄文,特意赶来的,那檄文,与其说是遍示天下王爷大婚的喜讯,倒不如说是在寻人。”赵振进了院子,脱掉斗篷,一边随着魏扬进屋一边又说道:“青儿出事了对吗?”
  “是,落在东厂手里,我昨天夜探东厂大牢,多亏有王爷给的地图,才避过他们几处霸道的暗器,却也只救出了小飞,我推断,青秋一定是在拘押在了别处,正筹划着今晚再去。”魏扬请赵振坐下,倒了杯茶与他。
  赵振接过茶盅,端着也不喝,沉吟片刻,徐徐说道:“看来赵王已与刘公公同道,王爷是遇到了难处,以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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