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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罗敷有夫-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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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亚为一边将那包袱打开,开心的刨来刨去,一边疑惑的问,“回哪里去?”
  罗敷指了指天,“回上面去,就送你到这里吧,若是想我就再给我托梦。”
  托——梦?
  田亚为倒是不知道自己还有通灵的本事。
  罗敷狠狠甩了几下脑袋,终于又有半刻清醒,“似乎不大合身?”
  田亚为正抖出来件亵裤在自己身上比较,一面老脸有些红,连这个——都考虑到啦。
  “小叔叔过来。”罗敷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眯眯朝他招招手。
  这边田亚为听见召唤,颠儿颠儿的顺从过来。
  罗敷将他手上那亵裤抢了过来,“似乎腰围也不大合身?”
  她一手直接按向田亚为大腿,另一只手在他后腰摩挲半晌。田亚为叫她摸得脸越来越红,心也痒痒的不知如何是好。
  罗敷觉得这触感结结实实,哪有半分虚无之感,再看地上小叔叔高大的影子,哆哆嗦嗦的将手自他大腿上拿了下来。
  场面很是尴尬了。
  “罗敷?”
  “你到底为何而来?”
  “给——小叔叔上柱香,吃些供奉。”罗敷眨眨眼。
  ……
  二人已经有一年多光景没见。罗敷确实又长了些个子,与田亚为料想的一般无二,果真长到了他胸口的位置,他不必低头,垂一垂眼便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侧面灵巧的小鼻子,醒来后渐渐红润的小嘴,各处都是美的。
  罗敷看田亚为也是不同的,续起了短短一层胡茬,五官比之从前更有棱角了些,每每与自己视线相接,总要干咳一声调转别处。
  罗敷心道,一刻里被自己抓着偷看了十几次,他咳得也不闲累得慌。
  营地外半里地便是条小河,自山那头潺潺而过,两人沿着小河并肩慢慢的走。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步子迈的大,为了照顾罗敷的步调,刻意放缓了速度。
  “小叔叔还在,那上报的忠军中郎将战死那一位,又是谁呢?”
  罗敷有好多的问题想要问他,一件一件终于可以由他当面讲给自己听,不必再用那冷冰冰的书信传递讯息,这才让人觉得真实。
  “是敢军中郎将。”田亚为叹了口气,“那一战,原本是我忠军做先锋,敢军殿后,当时大将军病危,我便暂任大将军一职,军中多有不服。诸中郎将战前找我详谈一次,提议忠军敢军交换位置,这时候他能替我承担这部分的压力,实在让人感激又感动。”
  田亚为说着这些事情,舌头狠抵着自己上颌发力,只眼眶微有些泛红,“最后,诸中郎将竟替我受了留族人如此侮辱,欠的这笔债这辈子也还不完了。”
  “那敢军与忠军的番号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说忠军全军覆没了?”
  “从前敢军的老人,剩不了几个了,便直接两纵联合,考虑敢军牺牲重大,最后还是用了敢军之名。”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竟然全盘都是误会。
  罗敷低头还想往前走,却见小叔叔已经停了下来,一旁小河河水时不时冲上来将田亚为鞋子打湿,罗敷有些疑惑的看他,“怎么?”
  田亚为突然俯身过来,将下巴支在她肩膀上,似乎累急了。
  “罗敷——”
  田亚为小声的耳语,“你能来真好。”


第二十九章 
  罗敷爹爹当日没能赶来接母女二人回到惠通县,罗敷娘便被田亚为接到了军营团聚。
  罗敷娘见田亚为已是这般英武的小伙子,心中很是欣慰,“你自小便处处出众,一向甩出容识好几条街,如今那皮猴同年前没什么长进,你这已经翻身做了大将军了。”
  “不过是代理的虚职,哪敢说自己是大将军。”田亚为殷勤的亲手给收拾起了床铺,“营里东西简陋,若有需要就尽管提。”
  “哎,能有落脚之处便不容易了。”罗敷娘拍拍弯腰还在一丝不苟收拾的田亚为,“不必那么细致,连个褶子都没有,叫人不舍得上去休息了。”
  “要的要的,二位是娇客,哪能马虎。”田亚为将那空床板越垫越厚,那摸上去简直躺进了棉花堆里一般,看着就暖和。
  田亚为收拾妥当也不好久留,便起身告辞。
  夜里起了风,刮得帐子呼呼作响,罗敷与娘靠在一起,感觉似乎有风钻进来,赶忙再裹了裹被子,只露出耳朵来听。她是极喜欢躲在被窝里听起风的声音的,起劲儿了便越发的睡不着觉。一会儿又探出脑袋来,盯着被风吹的起起伏伏的帐顶发呆。
  肩膀被小叔叔靠过的地方痒梭梭的,罗敷伸手隔着中衣挠了挠。这几日胸乳涨的厉害,小衣绷的也紧,罗敷自己正要解开偷偷喘口气,却见帐篷边沿被风吹起的角落里露出双脚来。
  罗敷一惊,居然有人敢公然偷窥,罗敷偷偷自榻上溜下来,随意披了件衫子,悄悄接近了过去。等她一掀帐子,钻出去,正要大吼一声却被来人率先捂住了嘴。
  “嘘,是我!”
  这声音,文彦舜!
  罗敷正要点头表示知道了,那头马上便有人发现这边异动,叫了声“谁在那边?”
  立马便有举着火把的巡夜朝这边过来。
  文彦舜丢下一句,“过后再来找你!”便率先遁了。
  罗敷还没搞清楚情况,眼前已经出现了田亚为那张熟悉的面孔。他换了深色的长袍,罗敷认得真切,就是她买给他的那一件。
  田亚为没看到旁的人,还当罗敷是自己出来赏月,“不冷么,穿的这么少便出来。”
  罗敷还在为他方才几乎立刻便出现而感到惊异,“小叔叔用飞的不成?怎么瞬间便出现了?”
  “说什么傻话,哪里有人会用飞的。”田亚为低笑,不过就是多在她帐外流连了些时间,赶得巧罢了。
  他将手中火把交给手下人,便交代人下去了,“回去睡,还是四处走走?”
  “稍等。”罗敷先是想了想,而后仰脸冲他一笑,便又钻回去重新收拾了一身穿戴好。
  起风的夜里,营地里实在也没什么逛的地方,田亚为将罗敷带到自己帐下,白天虽然在这边休息了段时间,可醒来之时发生的事,实在是让人羞窘,也未来得及仔细观赏下。
  小叔叔爱干净,哪怕无人伺候起居,身边事也打理的井井有条。书本位置依旧维持了他特有的横平竖直的习惯,罗敷之前倒是不曾注意,侧面摆放的偌大的一套沙盘,另还挂有一副临南地图。罗敷没见过这个,拿着指挥杆在沙盘上随意的戳戳弄弄。
  “红色小旗便是我们的底盘么?”罗敷指着沙盘上两种不同颜色的旗子问道,虽是问句,语气之中却暗带了份笃定。
  田亚为将抱胸轻笑,闲适的斜靠在沙盘边上,他身高腿长,站在沙盘前独有一种天下在握之感,若是再将双手按向桌面,俯身在沙盘逡巡一圈,那睥睨的气势倒真是打眼,“何以见得?”
  罗敷自然是小小参破其中一丝玄机,才敢这么卖弄,也不知为何,尤其想要在他面前表现一番,“嗯,说的不好,小叔叔莫要笑我。”
  田亚为不答她,看着她笑意便已经挂上嘴角。
  “你瞧,我还没说呢,你便笑话上了。”
  罗敷用指挥杆戳戳他的手臂,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瞧着沙盘,别看我,就不知道我笑你了。”
  罗敷收回了指挥杆,轻咳了几声,装模作样的在沙盘点了几下,卖弄道,“你瞧,盘中央这小帐篷,应当就是代表我们脚下这块土地吧。”
  罗敷轻轻在地上跺了跺,“对应盘上便是红色的小旗。这样大的一片土地,都是小叔叔辖内么?”
  “如今?”田亚为笑笑,“怕是有这沙盘两个大才能画的下临南了。”
  他口气这样随意,像是随口吃下一张饼似的容易。
  “这样厉害。”罗敷小声嘀咕了句,“不怪我娘总是拿大哥同叔叔做对比,哥哥样样不如你,完败。”
  田亚为似乎并没有细心听罗敷那番话,一直盯着她发了半天的呆,好歹后面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心里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好歹问了出来,“罗敷你不怪小叔叔么?”
  “怪什么?”罗敷有些冷,紧了紧衣服问他。
  田亚为将罗敷拉倒背风处,他身材高大,站在她前面刚好将风口堵的严严实实。
  罗敷只感觉到有个阴影压了下来,两人靠的太近,罗敷便有窒息的感觉。
  似乎猜到田亚为想要提起什么,罗敷妄图打断他,“啊,那个,娘或许已经醒了,我……我先回去了。”
  他轻而易举截了她退路,又将她困在原地。
  “你猜到我要问什么是不是?那么古灵精怪,遇上就让人心神不宁。”
  罗敷小脸通红的推他肩膀要走,却被捉住小手,凑在他唇边一咬。
  “呀!”
  她惊呼一声,反手拍在他手背上,接着便赶忙收回了手,再不让他占了便宜去。继而局促的低头在原地,进不得退不得,只想打洞钻到地下才好。
  田亚为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与她单独一起便想靠她近些,再近些,看她被自己逗得红着脸害羞不说话,比苦战三天得胜归来更有满足感。
  他正变着法儿想着逗她,那边卢伯友不知道情况的钻了进来,见那二人样子便知道自己来错了时间,赶忙低头赔罪,“小嫂子也在,嘿,怪我怪我黑灯瞎火的不该摸来打扰二位。”
  他这话说的好像自己与小叔叔,黑灯瞎火干了什么似的,罗敷这小脾气上来甩脸子就要走人,“你胡说什么呢,谁是你嫂子!”


第三十章 
  卢伯友觉得自己很无辜,罗敷像阵风似的刮了出去,他只好同田亚为大眼瞪小眼,“堂堂大将军——”
  卢伯友斜着眼瞥他,“媳妇都降不住!”
  田亚为这边倒是云淡风轻,“你倒是降的住,媳妇的影儿不还没有么……”
  田亚为这个脸皮厚的,早早就已经认准了,既然再见之时罗敷未嫁他未娶,不是正好凑成这一对么。原先那些个伤春悲秋的想法,统统不作数,哪怕是抢他也得将人抢到手。
  自己若是不主动,二人关系指定在叔侄上停滞不前,猴年马月才能有突破,田亚为这方面主意到正,并且十分笃定二人会有个好结局。
  罗敷半夜里仍旧没睡着,想起小叔叔便又羞又臊,噘嘴嘟囔半天,这人可真是,没事咬自己手做什么,再加上旧事重提,难堪死了。
  还有那个卢伯友,再见面得将他嘴巴缝起来,“嫂子”这种话是能乱说的么,若是叫娘听到误会了,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听到,自己可不要活了。
  思来想去还是怨小叔叔,自己敬他是长辈,他这分明是调戏人。以后再不相信他的话了,现在想想他那一字一句皆是引得自己心疼他,怜惜他,正好掉进他设好的陷阱之中。
  他可不是从前那个,让自己无限依赖和信任的对象了。
  第二日,田亚为特地空出了时间,亲自护送罗敷母女二人回惠通,也趁此机会拜访下一直未能见面的秦文昌。
  田亚为在几个得力手下里挑来拣去,点了最得他心思的永忠义同他一起。他二人皆扮作普通百姓,在人群中却也十分惹眼,皆是长身玉立,比之寻常百姓身姿更为挺拔,倒是让前来接人的刘文焕一眼便认了出来。
  几人互相作了介绍,刘文焕认出田亚为便是那日将罗敷截走之人,客客气气的打着招呼,“久闻将军大名,早先便想与将军结识,如今才算了此心愿。”
  田亚为抱拳还礼,你来我往的倒很是轻松的气氛。
  罗敷一路上便避着与田亚为有交集,紧贴着她娘一起走,上船之时罗敷娘先被扶着上了船,罗敷犹在岸上等着,田亚为这回可算逮着了机会,低下身子凑在她耳边问了句,“你躲着我做什么。”
  田亚为个子高,说话共鸣之声尤其明显,凑在人耳朵边哪怕是低语,也让人觉得震得慌。罗敷不理他,捂着耳朵慌里慌张的赶忙上船。
  刘文焕原本尽心尽力的扶着师母上船,生怕哪里出纰漏,这边刚安排好一抬眼便瞅着田亚为凑在罗敷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二人那么接近,这距离在刘文焕眼里已算暧昧,再加上罗敷红着脸跑开,倒让刘文焕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罗敷逼着自己静下心来不要受田亚为的影响,可他就坐在自己身后,总觉着背后不舒坦,数次想要回头看看田亚为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一直盯着自己看,却仍旧硬生生忍住不动,
  田亚为见前头的罗敷坐的直挺挺的,像是满了弓的弦,显而易见的不自在,故意大声咳嗽一声。
  果然见他惊得哆嗦了下,没注意差点笑出声来。那笑容挂在嘴角久久不散,叫永忠义怪头怪脑的瞧他一眼才算作罢。
  他们这点子小互动倒是让刘文焕看在眼里,心下也是诧异。罗敷与大将军相处起来哪有半分长幼之别。前几日里,老师话里话外透露着要自己与罗敷多相处的意思,他自然是知道秦文昌很是看重自己,罗敷又是那么个娇美的小姑娘,老师若是有心促成他是十万分的乐意的。有了这层保障,今日本是做好了要同罗敷多拉近感情的准备的,
  结果从相见到快走完了这条水路,罗敷连个眼神都不曾递一个给他,莫说是能说几句话了。
  罗敷娘对刘文焕这小伙子也中意的很,她也不求罗敷能攀上高门,刘文焕同秦家算是门当户对,人看着机灵又上进,长得也不赖,算是惠通这十里八村难得的俊小伙了。只是临南同建南相距太远,若是真能如秦文昌所言,能带着刘文焕一道调回了建南,她也是乐见其成的。再来对罗敷娘对自己闺女也有自信,刘文焕瞧着罗敷的眼神,她这个过来人可是看得分明。
  “亚为啊……”罗敷娘率先打破寂静,“头一次上惠通来,这弯弯绕的水路可有绕晕了头?”
  “还好。”田亚为本就正低头琢磨着这条船的走向,突然被点了名也是一惊。
  “这来回多亏了文焕,年轻人这记性就是不一样,叫我是记一会儿就犯头晕了。”
  罗敷紧跟着附和,“上一次来,我也记过了的,扭了几个弯以后便记不清了,脑袋都要打结了。”
  田亚为这边轻笑了下,“若是信得过我,不如叫我试试看能不能带着大家走的出去。”
  他这提议有些大胆,刘文焕早这临南待了十几年,还从没有哪个人不靠别人带领,自己能顺着路走出去的,其实也存了些灭灭他将军威风的心思,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田亚为接了船桨,不慌不忙的沿着自己算好的路径走,刘文焕这边自交接了任务,便在一旁安稳坐着不再说话。开始确实也走岔了几条路,刘文焕虽不会言明,却也稍有些自得。想他大将军夸下要带大家出去的海口,真要自己上手就知道想要出去,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挨便能办得到的。
  田亚为这人也是奇怪,走到了死胡同仍旧不慌不忙的退出来,也不知他在算计什么,罗敷突然叫了声,“小叔叔,不如还是让刘大哥来吧。”
  田亚为皱了皱眉头,叫刘大哥叫的那么亲热,还真是让人觉得刺耳。
  他叫众人坐好,再试几次居然顺利非常,刘文焕也是越看越惊讶,这田亚为还真算是有两把刷子。
  “小叔叔是怎么知道后来走向是这边的?”罗敷新奇的要命,“难不成从前走过么?”
  田亚为从罗敷那表情之中读出一丝丝崇拜的意味,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太复杂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午饭是罗敷娘亲自下厨烧的,秦文昌与田亚为久不见面,皆有要喝上一杯的意思。这酒还带着压惊的意思,之前谣传他战死沙场,如今峰回路转还升任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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