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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罗敷有夫-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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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敷叫田亚为拉着,拿了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尚安公主望着二人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去给本宫细细的查,这女子什么来路。他大将军暂时动不得,姑娘家本宫也拿捏不了么。”
  罗敷抱着东西跟着田亚为走了好一阵,却见他突然停了脚步,罗敷抬头不知看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跟小叔叔在一起,是不是不开心的时间远大于开心的时间呢?”
  他问的很是真诚,一瞬不瞬的盯着罗敷,心中紧张害怕,怕她真的说出那个“是”字。
  “怎么会。”罗敷将自己开心的情绪尽力表现出来,顺手捏了捏田亚为原本鼓鼓囊囊的,袖筒,“小叔叔银票都叫我掏完了,占了好大便宜呢。”
  “可每次与小叔叔一起,你便总会被人寻来麻烦,次次都不安生,会不会埋怨小叔叔没有保护好你”
  罗敷同他对视片刻,突然挪了目光,“小叔叔没道理时时刻刻关注着我,也不可能每次都及时出现——”
  她缓了口气,“坦白说,我并没有资格叫小叔叔以我为先。”
  他拔高了音调,急的声音都变了调子,“怎么没资格,只你最有资格。罗敷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那声音简直就是哀求。
  “我不准你抛下我,我这就上你家提亲,把你一辈子拴在我身边。”
  田亚为大脑放空,一着急也顾不得许多,罗敷急忙拉他,“我哪里好,就值得你这样?”
  她也狠自己不争气,小叔叔在她心中天神一样的人物,可她却有不能言说的过去,到底是配不上他。
  这问题田亚为想到不用想,张口便能回答,“哪里都好,比谁都好。”
  “不管我从前什么样子?”
  “不管!”
  “也不问今后会是什么样子?”
  “不问!”
  他语气坚定,这信心从未有过动摇。二人心中皆是大定,这暴殄天物一般的珍珠粉,倒像是促成姻缘的定情之物了似的。
  尚安公主手底下人到底还是有几个利索的。晚间便将消息汇集到了公主那头。
  “秦家小姐?”公主一听不禁也是觉得惠通还真是个小地方,兜兜转换碰到的总也是那么几个人。
  “叔侄之间卿卿我我,这种有悖伦常之事,秦家小姐够胆识。”
  “他二人并非是亲叔侄,应当只是远亲。”內侍回了句。
  “没血缘的么?”尚安公主有些得意,这方面秦罗敷可比不上自己,他招手叫一旁侍立的男子过来,“姑姑腿有些乏,来替姨姨按按。”
  男子顶着那张同公主很是相似的面孔,却是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听话的蹲了下去。伸出双比之女子更为纤长白嫩的手来,不轻不重的替尚安按摩着,显然是惯于做这种事情的。
  內侍一点儿不觉尴尬,这场面他见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只管不要瞎看一准没事儿。
  “公主下一步该当如何?”
  “对付一个县官之女还用得着什么精巧的布置。”尚安笑的志得意满,“她不是还有把柄在咱们手上么,将她身中情毒被歹人掳走的事情搬出来,本宫到不信整不垮她了。”
  公主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见男子正要离开,将人叫住,“上哪儿?”
  男子十分听话的顿了脚步,转身脱衣便躺在了公主身侧。
  罗敷这两天右眼跳的厉害,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联想到前几日小叔叔同公主硬碰硬,她担心公主真要给小叔叔使绊子,许就真有大事要发生了。
  这几日,惠通果真不平静,流言四起,就连南都那边都对这事说的有鼻子有眼,人人都像是亲眼看到亲身经历了一般。


第五十三章 
  有秦文昌的关系在,邻里同罗敷母女相处很是融洽,且罗敷娘人好说话又和善,家里做些新鲜吃食也不吝啬给大家分享。故而白天里无事,隔壁时常也会串个门子,或是大家结伴一起上河边洗菜聊天,日子过得很是闲适。
  这日午睡起来,邻居家婶子便过来同罗敷娘凑在一起做小娃娃穿的虎头鞋。婶子家小孙子刚十个月大,整日被她抱在怀里进进出出。刚开始几日还认生,如今同罗敷玩得正好,端端正正坐在特地给他铺的小毯子上玩耍。罗敷从前照顾自己幼弟秦容识,这方面不算是个生手,倒也照顾的到位。将那日同小叔叔上街买来的拨浪鼓拿来逗他玩耍。
  “婶子,你瞧他现在爬的多稳当,上一次来还只会在毯子上趴着不动弹呢。男孩子到底是结实,小胳膊小腿的有劲儿极了。”
  “可不是,人说三翻六坐九爬爬,九个月上就得学会爬了,我家这个还算晚的,你瞧十个月才能支起身子了。”
  罗敷娘帮着婶子一起做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玩得高兴的罗敷,笑着摇头,心道到底没成家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
  “罗敷他娘——”婶子拿胳膊肘捅捅她,刻意压低了声音。
  “哎,怎么着?”
  “罗敷这年纪,可说了亲事没有?”
  “没呢,这不是随他爹到了惠通,将她这事儿都给耽误了,原是去年就该定下的。”罗敷娘这上头也不避讳婶子,二人一向是家长里短的什么都说的。
  “这么说,便是有了心仪人选?”婶子抿了抿线头,一时也感兴趣似的。
  “自小同我们罗敷一块长起来的,我瞧着不错,没上门提过亲,私下里我看应当是有意的。”
  两人叽叽咕咕一顿低语,罗敷玩得高兴,也没注意她娘又说了她什么好话。
  婶子看小家伙玩了好一会儿,额头都冒出汗来,给罗敷说了句,“家里可有温水么,我看他玩得久了,估计要渴了。”
  “有热的,您等会儿,我去温一些来。”
  婶子见罗敷走了出去,又仔细看了眼她离开方向,确定不会给她听见了才抱着孩子凑过来,“罗敷娘可听秦大人说过没有,那公主可闹出了大新闻了。”
  罗敷娘摇了摇头,“公主没从咱们这儿离开,他每天两头都得顾,忙的什么似得,回来沾了枕头就睡,哪里能同我说什么大新闻。”
  “罗敷姑娘家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我可同你说了,全临南都传遍了,公主早在建南便养了个娈,童,如今和亲路上竟然也时时带着,贴身伺候呢。”
  她说的神神秘秘,不由又压低几分声音,“都说这公主二十多不许人家,又是那样尊崇的身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留久了确实是个害。”
  罗敷娘不知想到什么,原本缝的好好的,突然扎偏了一针,赶忙抽回了手补救。
  “那孩子身份都给扒出来了,我瞧不是胡说的。”她神神秘秘,附在罗敷娘耳朵旁,“说是先前皇后的娘家出来的,论辈分还得叫公主姨呢。”
  “这事儿传的人尽皆知了?”她状似无意的问了句。
  “想你是最后知道的那个了。”
  门外罗敷还端着水偷听着壁角,尚安公主行事确实是叫人诟病,不过怎么这事儿就能在临南传成这样子,公主那样的身份,若是传出不利的留言,应当也会有人帮忙遮掩才是啊。况且又是送亲途中,真不怕闹得两国下不来台面?
  又一想,原本这公主就不是个省心的,自己都叫她害过一回,替她担心个什么劲儿,恶人自有恶人磨,报应这不就来了。
  罗敷推门进来,婶子立刻闭了嘴,罗敷见她娘反倒是有些恍惚。
  好似同宫里有关系的事情,娘便总是容易反常一般。罗敷偏了偏头,瞅着娘心中也是满腹疑问。
  田亚为近来接了线报,留族人似乎又有异动。原本扎寨于临南以南一块肥沃之地,如今似乎向西迁了些距离。原来的驻地留人已不算多,那地方极适合繁衍生息,田亚为此前推断过若是自己不能将这股留人彻底赶离,三五年留人足以恢复了元气。可如今他们弃了这里,实在令人想不通缘由。
  他寻了地图来推敲了半天,正琢磨着,永忠义突来禀报。
  “什么事?”田亚为卷了卷手中地图,随意拿草绳一捆,便放进桌旁的小篓中。
  “锐王爷到了。”
  田亚为抬头看他一眼,撇嘴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来的倒快,你先去伺候着,我随后便到。”
  田亚为看着永忠义退了出去,他倒也不急,故意磨蹭了些时间,若是可以还真想沐浴更衣烧柱香拜上几拜,再去见这大名鼎鼎的锐王。
  锐王爷见了文彦舜,掀了掀眼皮瞧他,四肢健全没病没灾活的挺好,随口说了句,“当爹倒是有个当爹的样子了。”
  文彦舜嘿嘿一乐,没搭他的话,退出去默默守着了。
  田亚为今日旬假,本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做,这锐王来的倒巧,正正好将自己堵在这里。他低头钻进帐中,见锐王仍旧笃定的在案后品着营中劣质的茶水,喝个茶都风度翩翩,一点儿看不出是在喝特地为他备下的茶渣冲的茶水。
  “可算来了,本王还当要留在这里吃过午饭歇了午觉才能见着将军。”
  “哪里的话,卑职可不敢慢待了王爷。”田亚为自觉地坐下,锐王爷倒是殷勤的为他也斟了杯茶。
  见田亚为没有动杯的意思,阴沉的问了句,“怎么,大将军就不想享受下这特地为本王沏的茶水?”
  他将“特地”二字咬的很重,“苦的本王牙都要倒了,喝了一嘴的茶末子。”
  田亚为摸了摸自己鼻尖,对于这种区别待遇死不承认,“王爷恐怕是享遍了珍馐美食,故而对咱们这些残次品瞧不上眼了,卑职一向只喝的上凉白开,何曾奢侈的泡上茶默默品尝一番呢。”
  锐王不愿同他在细枝末节上争执,冷冷瞧他一眼,“尚安公主那事,是你做的?”
  他嘁的一笑,“怎么,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成?”
  “真是你!”锐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这些个龙子凤孙都是一个德行,惯用拍桌子瞪眼睛来表示愤怒。
  “做了什么?你知道你那姑姑做了什么,许就不至于如此反应了。”
  “不论她做过什么样的事,你的职责都是护她安稳离开临南,可如今这事情闹得这样大,那是会影响两国交往的大事,且那驸马一早便前去公主那里捉人去了——”
  他说的气急,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顿住。
  “如何?想是逮了个正着吧。”
  锐王爷哼了声。
  “你这大将军位置坐的可不安稳,田亚为你可别忘了,你大将军前头明晃晃的代理二字。”
  “卑职哪敢忘记。”田亚为满不在乎,“王爷也不必威胁,卑职还有一句话想要送给王爷,哪怕此事矛头皆指向在下,卑职也是不惧这指控甚至乐意担了这罪名的,因那尚安公主活该如此,可这事——不是卑职做的。”
  “公主究竟哪里得罪了你,叫你这样厌憎她。”田亚为既然如此说,他知道此话自然是可信的。只是奇怪他竟然甘愿被人陷害,他就不怕这事若是追究起来,他这罪名可不小。
  田亚为背对他冷笑了下,“今日若不是她尚安公主坏事做的太多,老天开眼报应在她身上,那么众人口中津津乐道的不洁女子——”他突然回过头,眼神带着阴毒的狠意,“便是罗敷了!”


第五十四章 
  驸马爷叫尚安公主带了绿帽子,这事儿到午时便卷着风似的吹遍了临南大街小巷。
  知情人说的有鼻子有眼,“驸马爷今儿早上强闯了营地,提着剑进去的,将那孩子从公主寝榻上揪了起来。一打照面愣住了,嚯,这人怎么长的同公主这般相像……”
  一旁人吃着酒不断向嘴里喂着花生米,几个人聚在一起吃饭,身边人皆是议论此事,尚安公主做了大好事,可是丰富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怎么说啊,二人倒为何长的相像啊……”几个人猥琐的调笑。
  被聚在中间那人侃的正欢,“人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尚安公主将自家人领上了床,可不是长得像嘛。”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锐王爷一路上看着,惠通老老少少皆对此事了解的好似知根知底,不说添油加醋吧,其中大部分事情竟然同真实情况错不了多少去。
  这背后之人倒也不简单,起码也是公主身边之人。他瞟了眼身边的田亚为,这人虽不是此事主谋,难说他不是知情人,只是事情偏偏又牵扯到了罗敷。这个田亚为到底是狡猾,懂得用罗敷转移自己的视线,他现在顾不上尚安公主的事儿,一门心思就想知道罗敷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还牵扯到名节上头去。
  锐王打马加紧自街道上狂奔而过。
  尚安公主这头早已闹得不可开交,公主独自跪坐在床榻旁边。身边伺候的人都被她打发了出去,高贵如她怎能忍受叫一众奴才看自己的笑话。且更让她没料到,驸马如今的确是不同了,方才领着一帮人手进来劫走了她的小酒,那狠厉的模样,现在想来也是心惊肉跳。
  驸马这回事真真实实的是厌恶了自己吧,自己好容易才做到与之重修旧好,感情一日一日好起来,甚至自己能从他日渐成熟的目光里看出一丝沉迷的味道。出了国土边界自己便不是这里的公主,而是她真正的王妃了。在他国自然是建不了公主府叫自己享用的,驸马贴心的新建了府邸,叫自己嫁过去便免了同王府女人打交道的烦扰。明明昨天还那样要好,她还幻想着二人婚后幸福时光,怪自己贪心,忘不了年少的爱恋又想一辈子拘着小酒不叫他离身半步。
  小酒是个多体人意的孩子啊,十二三岁的孩子,身子未开化,教他的那些手段他学的倒快,在他身上得到的快乐,那些墨守成规的所谓“良家女子”一辈子品尝不到。所以她才不舍,哪怕是和亲路上也要带着他。同驸马未曾见面的这些年,可都是这孩子带给了她身为女人的那些幸福之感。
  只是果然还是出了事情,她的小酒不知道现在在吃什么样的苦。
  她失神望着大帐的帘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有种全世界都在同她作对的感觉,她愤恨不知要往何处发泄。
  帘子被撩了起来,打外边进来两个高大的男子,尚安对着二人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来。跪的久了,膝盖酸软成一团,她撑着一旁的床柱勉强站了起来。
  “外头,恐怕将我这公主的事迹,传的有鼻子有眼吧,是不是今天驸马爷要退婚的事儿外头人都门儿清?”
  她像是无所谓的样子,表情无悲无喜,可看她这颓废的模样,分明在意极了,哪怕她真实情况是无比的浪荡。
  田亚为不愿理她这些荒唐事儿,若不是他如今仍旧摆脱不了被怀疑的嫌疑,他是无论如何不想同公主在私下里有什么交集的。
  “凭什么他自本宫之后三妻四妾的往家里娶,孩子一把都抓不完,本宫就得在深宫之中信守诺言,等着他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兑现的承诺?”尚安憋得久了,要将心中所想全部倒出来似的,“谁活着不是为了享受,谁不是呢就这么一件事,就要害的本宫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翻不了身?本宫明明已经熬出了头,是谁把眼前这一切给毁了。不,此事决不能就这么完了,你们给本宫去查,查出来到底是谁将事情传了出去——”
  尚安说到这里已经歇斯底里了一般,她红着眼没了形象的大吼,“你们去查啊,去查啊!顺便也查查其他人,姓文彦的有哪个是干净的,都洁身自好都能羽化成仙不成?”
  锐王眉头紧锁,尚安公主显而易见的疯魔了。其实早在建南,公主养着燕家出来的男童一事,在皇室之中便已经不算是秘密。
  也不知为何,父皇对尚安公主总是一味宽容骄纵,全不管她做出多少丢了文彦家族面子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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