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妖怪做妻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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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蓝的眼里划过一抹震惊之色。看着风淡笑的脸,在他那双如琉璃般的眸子里,看不到丝毫的恐惧或是厌恶,是他们见的多了,还是,他真的没害怕过这样的脸。
“你,不怕吗?”既然他们已经见了她的脸,她要何必躲躲闪闪。
“自古以来,男子的容貌是他的第二生命,王爷身为女子,难道也在乎这些?”风不答反问。
凤天蓝虽然没有美丽的容貌,但,经过昨夜,她却让自己对她有一个认识,从她的棋盘,就可以看出她是什么样的人。
凤天蓝听言楞了下,抿了抿唇,一脸认真的看着风的双眼,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心,在他的眼里,自己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嫌弃,有的,只是真诚,那里面的坦荡,就连水如歌这跟她成亲一年的男人都比不上。
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歧视,无处不在。像她这样的一张脸,就算是戴着面具出门,也会引来一大堆视线。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对那个人,都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再下一局吧。”凤天蓝垂下眼帘,将眼底的暗沉收尽,伸手刚要将棋盘上的黑子收起。
门外,传来一阵有序的敲门声。
“进来吧。”一大早,会是谁?凤天蓝收回手转头望去,看着走进房间的绿衫女子。微蹙起眉。
“王爷,阁主有请。”
看着绿裳,凤天蓝点了点头,心下有些不解,逍遥子一大早找自己做什么?
从椅上起身,将自己落下的面具找来重新戴上,这才跟在绿裳走出房间。她可不想让自己像怪物似的让人观赏。
凤天蓝一脚刚离开,房间里的琴音噎然顿住。
风看着凤天蓝离去的身影,目光,落在棋盘上。
“风,你在想什么?”身旁,雪的声音传来。
看着凤天蓝一离开就都已经醒过来的花,与月,风不明的笑了笑,道,“你们看。”
他用手指了指他跟凤天蓝刚下还来不及收的棋盘。
在场的几人看到棋局,也都心下明了这一局谁胜谁负。
下棋虽说能修身养性,但,盘子上的嘶杀,如同战场般的无情,若要赢,就要将对方的棋子吃光,或是逼得对方无棋子可走,棋上的博弈,如同博天下。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
凤天蓝的棋过于防守,这也能说明,她是一个不会主动出击的人。倘若,自己后来不是把她逼的无路可走,她也不会奋起反击。
而能够将自己的伤害减到最低,这也是一种顾及大全的表现,若是一昧的强攻,反而,会输的更多。
在这棋盘间,却也不难看出,凤天蓝是一个对权利没有什么欲望的女人。而且,也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女人。
“也许,能做她的男人,或许,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但,她还太弱了。”身为皇家,这里面的争权夺位,阴谋诡计,他,虽然只是一名男子,但,他深深的明白,皇宫,是这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
这样的女人,可以当一个好妻主,但,若是要成为女皇,她还需要磨练才行。而他,会成为她身后的男人。
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露出某种决心。
看着风嘴角扬起的一抹坚定的笑,雪,花,月,三人只是静静的站在房间里。沉默不发一言。
一路上,她跟在绿裳的身旁,左拐右弯,越是往前走,周围的环境越加的森冷,心里,隐隐的有些疑惑了起来。
这,根本不是去逍遥子那里的路。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跟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地方,怕也只是这座宫殿的冰山一角。这两天她虽然是呆在房间里。偶尔走动,也有一两个人跟着。
心下暗忖,这逍遥子,在她的身后,到底有多大的人力物力才能建造如此宏伟的宫殿。
越想,就越觉得她这个名义上的师姑背景不简单呀。
绿裳,她是要将自己带到那里去?
看着走在面前的绿裳,凤天蓝眼里闪过抹警惕,停住了脚步。
“王爷,这么停下来了?”绿裳似有感应似的回过头看着凤天蓝道,“阁主就在前面的房间里,请吧王爷。”
看着脸上仍然笑脸盈盈的绿裳,虽然跟她接触不多,但,不知为何,跟第一次见面的她有点不同,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
凤天蓝望向前方一条长无止境的走廊,看了眼绿裳,微迟疑了下,脚步向前走去。
看着凤天蓝越过自己的身边,绿裳眼里闪过抹寒气。双腿微微往后退了一小步,伸手猛的将凤天蓝朝前一推。
身后的重力袭来,猝然不及的凤天蓝险些落地,还没缓过神来,脚下一空,身子直直的往洞里掉下去。
看着地面上开合的缝隙,绿裳一脸的冰冷怨恨,“凤天蓝,你害死了我心爱的男人,沦为双头怪的食物吧,哈哈,泉儿,绿裳为你报仇了。”
“碰——”的一声巨响。
从高处落下,凤天蓝痛的卷起四肢,秀眉紧皱。听着从洞口上空传来绿裳疯狂的大笑声。
半响,她才从地上缓缓的站起身子,抬起头,看着上空,心下懊恼,那么高,自己要这么样才能够上去。
绿裳,她为什么要骗自己,难道,是因为逍遥子吩咐的吗?可那要是为什么呢?
洞里的空气很闷,有着一股很难闻,刺鼻的味道。凤天蓝蹙了下眉。想到绿裳的欺骗,百思不得其解的靠着洞口墙壁坐下,轻叹了口气,身下微微的刺痛,好像有什么搁到了自己,秀眉微蹙,有些疑惑的伸手往下一抓,看着手里拿着白森森的骷髅头,脸色一变,连忙从地上坐起身,待看清周围的情景时,双眼猛的睁大,这么会有那么多骷髅头骨架?
凤天蓝咬紧下唇,这些死去的人,一定是怜星阁里的人,因为他们身上的服饰,跟自己之前见过的人穿的一模一样。
这些人,发生了什么事?这么都死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嘶”的一声响,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地上缓缓的爬行。
凤天蓝心一怔,脚步缓缓的往后退了一步,“碰”的一声,脚底压碎了一个骷髅头,凤天蓝也没注意,双眼仍然紧盯着那双在黑暗里闪烁着红色渗人光芒的眼睛。
看着从黑暗处走出的东西时,凤天蓝的眼里闪过抹震惊,心下撼然,这,这是双头眼镜蛇。足足有两米高。
一身鲜艳带着无数黑点的条纹,两个头紧紧的相连在一起,身子没有这么动,就那么笔直的站着,却让自己大感压力。
这些人,都是被这条巨蛇给吃了吗?
凤天蓝的脑海里,此刻闪过这个念头。
绿裳好狠毒,自己哪里得罪她了,竟然如此对付她。
看着吐着蛇信子的双头蛇,凤天蓝不由的屏住呼吸,强迫自己要镇静下来。一定,会有办法可以对付它的。
双头蛇似乎也不急着进攻,张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凤天蓝,似乎在判断着眼前的食物是否符合它的胃口。
双头蛇试探的伸出那条长长的尾巴朝着凤天蓝勾去,却扑了个空,凤天蓝在它摇动着尾巴的时候,身体朝着一旁躲闪而去。
看着双头蛇,凤天蓝轻喘口气,但半点不敢放松,双眼警惕的望着双头蛇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不动,双头蛇直挺着蛇身,瞪着双血红的蛇眼望着凤天蓝。
凤天蓝转动着眼珠看着周围,暗自思忖,这洞口本来就不大,就算自己这么躲,双头蛇也能够立刻来到自己的面前,对一条两米多高的巨蛇,凤天蓝的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也不可能指望会有别人来救自己。
她该这么办?
“啊。”凤天蓝微蹙起眉头,身子腾空而起,看着自己被蛇尾卷起,心下一惊,用力挥起拳头敲打着自己腰间的蛇尾。
这点敲打对双头蛇来说不痛不痒,但,却将它彻底的惹怒了。蛇尾的力量不断的收紧,凤天蓝的脸色也有些发青。
胸口一阵剧烈的痛楚在这个时候,揪心的传来,心脏,如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似,差点窒息。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吗?被一条怪蛇吃掉?
凤天蓝痛苦的微咪起黑眸,咬紧下唇,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缓缓的抬高到那两张张开的蛇嘴边。
看着双头蛇,凤天蓝眼里闪过抹决绝,拼死一搏吧。人,到了生死关头,往往爆发出惊人的能力。
闻着蛇嘴里发出的恶臭,凤天蓝强忍住恶心。双拳猛的向前一挥,只听“碰”的一声,两个蛇头撞到了一起,感觉到自己腰间的力量减弱,凤天蓝皱起眉,从蛇尾中挣扎起身,还没等她缓过神,双头蛇摇晃了下头,要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凤天蓝的方向猛扑了过来,躲闪不及的凤天蓝被巨蛇压倒在地。
看着双头蛇那双红的渗入的眼睛,身旁,是一具具骷髅骨架。
眼看着双头蛇的毒牙就要刺入自己肩膀,千钧一发之即,凤天蓝张嘴,朝着蛇咬去。
双头蛇没预料到这人类反咬了自己一口,愤怒的蛇尾直拍打着地面,击起一地的灰尘。无数的骷髅骨架在它的拍打下,化为飘浮着的尘埃。
喉咙间火辣辣的,如烈火烘烤似的,无论巨蛇如何的挣动着身体,凤天蓝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碰”的一声响,双头蛇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看着似乎已经死去了的双头蛇,凤天蓝才松了口气,看着上空,眼睛变得有些模糊,嘴里,还有着腥甜的血腥味。
凤天蓝刚要抬手擦去嘴角边的血液,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像被冻结了般,身上的肌肤,蒙上一层薄霜。
她的神情有些不敢置信,这,这是这么回事?
看着自己的手臂冒出的白雾,凤天蓝楞了下伸出手碰了下自己的手,猛的皱起眉,好烫。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一时如坠冰窖,一时,要好像置身火焰当中。在这种冷热交替的折磨中,眼前的一切,越发的迷糊不清。
“蓝儿。”
不知昏迷了多久,仿佛间,似乎听到了白陌尘一贯清冷的声音,此刻,却透露出焦急。
在她没注意的时候,肩膀上,一条血红色的蛇若隐若现。
看着那抹白色身影的靠近,凤天蓝强迫自己睁开双眼,待看清眼前那一张俊逸如仙般的脸,嘴角,才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是师父,他真的,来找自己了。
“蓝儿,你这么了?”
耳边,听着白陌尘担忧急切的声音,凤天蓝却已经疲惫的在他的怀里昏迷了过去。
看着昏了过去的凤天蓝,白陌尘看了眼地上的双头怪,黑眸一沉,一手搂住凤天蓝的腰肢,一手抓住从洞口滚落的绳子,灵活的身影向上一跃。
房间里,一袭白色锦袍的清冷男子一手握住床上女子的手,一贯淡漠的黑眸此刻,也有些担忧。
她已经睡了三天了,身体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却一直昏睡着。
“师兄,你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逍遥子有些吃味的看了眼床上的凤天蓝,心里,有些小小的惊讶。没想到,她竟然能够从双头怪的嘴里活了下来。还真是命大。
双头怪,是自己费劲了心血才捕捉到的奇珍异兽,这些年来,自己将它关在地牢里,隔三差五会送一两个人喂它。
却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费了那么多心思才得到的双头怪,竟然,竟然就这么没了。
白陌尘轻轻的点头,淡漠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似乎连睡着也不安稳的凤天蓝,看着她皱起的眉头,不由的伸出手,轻轻的将她眉宇间的拢起抚平。
看着她脸上的面具,白陌尘的眼眸深沉,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第一次看到她的情景。
还记得那年,刚满二十岁的自己随着师父出游,路过雍王府,听闻当今的三皇女被烈火所伤而命在旦夕。
虽然,那时候师父将她的命从阎罗王的手中救了回来,但,她的容貌,却永远的被毁。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自己见到了那年才八岁的她,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困兽,孤独,悲伤的舔着身上的痛苦。
那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浓浓的悲哀,与绝望。在一个八岁的孩子身上,那要会是什么样的痛苦,折磨。
从第一次见到她以后,他发誓,他一定会保护她,照顾她,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一点伤害。
“那个人,在哪?”白陌尘的声音冷如寒冰,淡漠的黑眸里尽是寒冬飘雪,没有一丝的温度,无论谁伤了她,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看着白陌尘冰冷而带着隐隐怒气的脸,逍遥子眼一沉,心里更是酸涩不已,就那么在乎凤天蓝,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关心一点,她这么也是他的师妹,相处的时间,明明比凤天蓝还要久。
“师兄,她对你,有那么重要吗?”他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可他却在自己的面前对别的女人那么好,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会难过,会伤心。
逍遥子眼里深深的爱意,浓的化不开。白陌尘头也没回也能感受到身后那双眼睛里的情意。
“她是我徒弟。”半响,白陌尘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声音里,却带了丝连自己都不确定的颤抖。凤天蓝是自己的徒弟。他们,是不可能的。别说他们是师徒的关系,他们之间,相差了整整十岁。
三十岁的自己,若换成别人,早当了几个孩子的爷爷。
看着白陌尘,逍遥子微垂下眼帘,遮住满眼的悲伤。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了下来。
一声低吟在房间里细微的响起。
“蓝儿,你醒了。”
耳边,听着一道好听的男人声音,凤天蓝微微皱了下眉头,双眼,缓缓的睁开。
“师父。”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白衣俊美男子,凤天蓝楞了楞,有些迟疑的喊出声。真的是他吗?
“这么样,有没有觉得身体那里不舒服?”凤天蓝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白陌尘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握起她的手腕把脉,眼里,闪过丝异常。
凤天蓝摇了摇头,朝着白陌尘微微一笑。
“蓝儿,你还记得,三天前发生了什么事吗?”白陌尘微沉思了下,看着凤天蓝,声音有了丝急切。
她的脉象,实在太奇怪了。可是,自己也看不出,那里怪异。
三天前,凤天蓝楞了楞,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吗?
回想起,自己掉落洞内的那一幕,至今还觉得心有余悸。
“师父,你是这么找到我的。”
看着凤天蓝不解的眼神,白陌尘只是淡淡的瞥了逍遥子一眼,她在凤天蓝的房间里,留下了踪迹,只有跟她相处了十多年的自己才看的明白。
“既然她醒了,那我就先出去了。”逍遥子神色有些暗淡了下来,看着从凤天蓝醒来,白陌尘的眼睛就一直没从她身上离开,心里难受的差点窒息,只想快点离开。
“逍遥子前辈,绿裳她,在哪?”看着逍遥子转身,凤天蓝连忙出声。虽然,逍遥子曾用那么卑鄙的手法将她抓来,但,她心里也明白,若她真要对自己不利,自己早就没命了。
“已经被我关起来了。”不听主人话的狗,是没有必要活在这世界上。若是凤天蓝有个三长两短,他以后肯定会恨透了自己。
想起绿裳竟然敢这样在背后害她,逍遥子的脸色就多了几分阴沉。
“逍遥子前辈,我能见她吗?”她不是想对绿裳报复,她只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而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将那个人带来。”白陌尘冷冷的瞥了逍遥子一眼,伤害凤天蓝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逍遥子打开房门正要出去,听到身后那道冰冷而要让自己眷恋的声音,眼里,更是暗淡一片。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