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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将军总在暗恋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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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在考虑怎么杀他,这个认知令韩王的腿抖了起来。
  “不……不要杀我……”韩王哆哆嗦嗦地求饶,“我是韩王,你放了我,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别杀我。”说到后面,韩王几乎嚎哭了起来,“别杀我,我不想死。”
  苏意卿还伏在地上,“嘤咛”了一声。
  那轻微的声音落在耳中,鬼面武将的手似乎抖了一下。
  他将韩王狠狠地掼到地上,韩王“哇”地吐出了一口血,几乎晕厥。
  鬼面武将一拳砸下去,拳头擦着韩王的脸颊落下,地上的青砖被砸得粉碎,韩王两眼一翻白,彻底昏了过去。
  鬼面武将气息沉重,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苏意卿从地上半抬起身子,眼睛望了过来。
  烛火摇曳,那一眼是长夜中的月光宛转。
  鬼面武将立即过来,半跪在苏意卿的面前,那么凶悍的一个人,用近乎温柔的姿势,慢慢地把她扶起来。
  苏意卿的脑袋还有点晕沉沉的,她抓着鬼面武将的手臂,走了两步,脚一软,又要跌倒。
  他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终于将她抱住。
  苏意卿脸上发烫,心里害臊得不行,但她饱受惊吓的心却仿佛落定下来,不再惶恐,她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捂住了脸。
  鬼面武将抱着苏意卿出去,外面的干戈已经平息。
  他所带来的部将皆是久经沙场的铁血战士,那些王府的侍卫哪里会是对手,此时侍卫死伤殆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幸存下来的,都伏在地上乞饶。那些侍女更是跪着瑟瑟发抖。
  部将们无声而迅速地归拢在鬼面武将的身边,他们皆是黑甲铁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一个部将向鬼面武将打了个手势,请示首领的意思。
  鬼面武将环顾四周。
  苏意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从指缝中偷偷地望着他。
  他看见她的眼神,心中一软,朝部下微微摇头。
  部将打了个唿哨,众战士才齐刷刷地将刀剑归鞘,金石微鸣之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格外令人心惊。
  众黑甲战士有条不紊地从韩王别院中撤离。
  大门外停着战马,马首之上亦覆着黑甲。众人利落地翻身上马。鬼面武将抱着苏意卿坐上了打头的一匹神骏黑马。
  众人驱马,沿着小道向山下奔驰而去。
  马蹄上裹着厚厚的麻布,几百个骑士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有林间的夜鸟被惊飞,树叶间有簌簌的声响。
  黑暗中,斑驳的树影掠过,映着那张青铜鬼面,恍如光怪陆离的神魔。
  苏意卿一点一点地伸出手去,触到了那张面具,应该是冰冷的金属,他的体温却从下面透了上来,是温暖的。
  “谢楚河,是你吗?”她的声音如同江南春风中的燕子,是呢喃。
  他僵硬住了。
  苏意卿将那个青铜鬼面慢慢地取了下来,他并未阻止。
  面具下是一张英俊而刚毅的面容,剑眉斜飞,目若寒星,眉心间一道伤痕,正是谢楚河。
  苏意卿的眼泪流了下来。
  前世,她曾随秦子瞻外放宁川,路上遭到秦子瞻政的政敌设兵伏击,危殆之际,也是这个鬼面武将率兵从天而降,救了夫妻两人的性命。当日,那鬼面武将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未曾留下只言片语,苏意卿即感激又迷惑。
  她还记得,获救之后秦子瞻却丝毫不见欢喜之意,只是对她说:“大约是匪党内讧,自相残杀,让我们侥幸逃过一劫,卿卿,这么可怕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快点忘了吧。”
  其实,还是谢楚河。无论前世或是今生,他一直在追随着她的身影,如他所说,无悔无怨。
  苏意卿紧紧抓着那个青铜面具,哭得全身都颤抖。
  谢楚河自诩心如铁石,但在苏意卿的面前却柔软得一塌糊涂,他看见她哭,心都疼了起来。她还是那么爱哭,就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混蛋伤到你了?哪里疼吗?”他低声问道。
  苏意卿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用泪汪汪的眼睛一直望着他。
  他又会错了意,以为她心里还委屈着,解释道:“对不起,我来得太迟,闻听你出事,我马上就派了军中的斥候出来打探,只是韩王这厮太过狡猾,竟藏匿到这深山别院之中,我多费了点工夫才堪堪赶过来,让你受惊吓了。”
  苏意卿听了,心中酸楚,眼泪流得更急。
  “对你无礼之人,我断然不会放过,但眼下不是时候,并非我怕事,只是今夜若杀了他,官府追查起来,怕要牵扯到你,有碍你的名节,所以,暂且容他多活两日,你放心,他早晚要死在我手中。”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苏意卿抽抽搭搭地,终于把这句话问出了口。
  她雪白的脸哭得通红,眼睛肿肿的,真是一团粉嫩可怜的模样,渐渐地和谢楚河记忆中那个小女孩重叠在一起。
  她站在大雪中,哭着朝他呼喊:“阿蛮!阿蛮!你为什么要走?卿卿喜欢阿蛮,留下陪我,别走,好不好?”
  谢楚河的心中既伤感、又欢喜,他这些年冷漠惯了,不欲多说,只是深深地看了苏意卿一眼。
  他的眼睛明亮若烈日。
  苏意卿的心跳得很急,她有些不安地低了头,摆弄着手中的面具,他的温度还残留着。
  作者有话要说:  谢将军,小名阿蛮……


第8章 
  忽然,苏意卿想起了一事,抬起头:“我的侍女海棠,她跟着我,一起被韩王府的人挟持了,但半路上,她们把她扔下去了,我好担心她,你能不能帮我找她?”
  谢楚河点了点头,战马未曾停下,他对旁边的骑士吩咐了两句。
  立即,十几匹战马调转马头,又往山上去了。
  天色浓黑,月亮隐没在云层之后。
  莫约过了大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京都城楼影影绰绰的轮廓。
  苏意卿不由地紧张起来。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他们是进不去的。
  她彻夜未归,不知家中要慌成什么样子,更不知明日旁人若是知晓了,她的名节会如何。这时节,女子的名节重逾性命,如此想来,还不如当时就自刎死了,免得给苏家蒙羞,苏意卿的心一片冰凉。
  谢楚河似乎觉察到了她的不安,轻声说了一句:“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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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家上下已经急得快疯了。
  苏意卿久久未归,后面两个武师和车夫回来,说是跟着淮安侯府的三姑娘一起玩耍去了。
  到了淮安侯府询问萧念念,她却说苏意卿自己雇了一辆马车回去了。
  梨花香铺的伙计还有点印象,也说亲眼看见那姑娘带着侍女上了一辆青篷马车,恍惚还听得,说是城北富安车行的。结果去了车行找了个遍,完全没有那样的车子和车夫。
  苏老夫人年纪大了,闻讯几乎背过去,连忙叫了回春堂的大夫过来看着。温氏当时就哭得晕厥了,苏意卿的父亲,光绿大夫苏明岳铁青着脸,在家中团团转。苏明山也带着崔氏过来了,和兄弟面面相觑,同样一筹莫展。
  他们不敢大张旗鼓地寻人,若是真让人知道苏意卿发生什么事情,那她的名节就全毁了。连那两个武师,出事了之后,立即就被苏明岳叫人看管了起来,只求这事情千万别让秦子瞻知晓。
  温氏醒过来以后,嘶声对苏明岳道:“报官,叫官府帮着找人,你与京兆尹杨大人不是一向交好吗?快去求他相助,赶紧把我的卿卿找回来。”
  苏明岳双目赤红:“你说什么呢?我何尝不着急,但如此一来,卿卿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我不管!”温氏斩钉截铁地道,“我看秦九郎对她一往情深,未必会介意这个,真若有变,那我就留卿卿在家养她一辈子。”她掩面大哭,“好歹让她平安回来,名节算什么呢?活着总比死了强。”
  崔氏犹豫着劝道:“弟妹莫急,我们再让人找找,或许只是到哪里淘气去了,未必有事呢,张扬起来反而不好,等到天亮了,如果还没消息,再去报官不迟。”
  正乱成一团,外面的下人气喘吁吁地进来禀告:“二老爷、二老爷,秦府的夫人过来了。”
  温氏和苏明岳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一咯噔,眼下快到一更天,马上是宵禁时分,秦夫人冒着禁令的风险过来,所为何事?
  苏意卿美貌娇憨,尽讨长辈的欢心,但所谓天下婆媳皆是死敌,她独独和这位秦夫人很不对付,倒不是苏意卿刁蛮,实在是这位秦夫人,觉得她家的九郎天上地下无双,苏意卿是烧了八辈子高香才入了秦子瞻的眼,很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苏意卿哪里是那样的性子,向来只有秦子瞻在她面前做小伏低的,秦夫人管不住自家儿子,只好迁怒于苏意卿,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为着这个缘故,本来苏明岳当初并不看好这门亲事,但秦子瞻三番恳求,道是婚后就带着卿卿寻求外放为官,不与婆母一处居住,温氏才一力做主应下了。
  此时,温氏明知来者不善,但人都来了,总不好闭门不见,只好拾掇了一下,出来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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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骑士到了城墙西侧下方,大部下了马,另有十几个骑士娴熟地将所有的马匹拢了过来。谢楚河所骑的那匹黑马低下头,和他蹭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调转方向往城外官道奔驰而去,它似乎是马群里的头领,其余的马匹都跟着它去了,还在马上的十几个骑士在其中照看着,一并去远。
  待马群消失后,一个黑甲武士仰起头,朝着城楼上面发出几声夜枭啼鸣的声音,三长两短。
  片刻之后,从城楼上悉悉索索地放下了十几根粗大的吊索。
  众武士抓住吊索,身手敏捷地向上攀爬。
  谢楚河取出了一根软绳,对苏意卿道了声“冒犯”,将她缚在自己的背上。
  他的背部宽厚而结实,隔着铠甲,似乎能感受到那其中所蕴含的强悍的力量。苏意卿的忽然觉得手脚不知道哪里安放。
  “抓紧我。”谢楚河低声道。
  苏意卿胆怯地将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抓紧!”谢楚河不放心,握住苏意卿的手拢了拢。
  苏意卿的手颤了一下,然后紧紧地环住了谢楚河的脖子。
  谢楚河爬上了城墙。
  背后的身体轻轻的、软软的,迷离的夜色里,谢楚河闻到了一种清澈的香气,仿佛是枝头摇曳的白色的栀子花。他的手差点滑了一下。
  一滴水落在他的脖子上。那是不是她的眼泪,他模糊地想着,心里一片火热。
  上了城楼,两个武将在上面接应着,西侧守城的卫兵对这一切熟视无睹,目不斜视地执着长矛立在那里。
  谢楚河将苏意卿解了下来,苏意卿忐忑地缩在他的身后。
  众武士把吊索收了起来。
  谢楚河对其中一人道:“长盛,你先带着他们回营地,一切小心为宜。”
  那部将恭敬地躬身,默不作声地带着部众离去。
  谢楚河带着苏意卿下了城楼,早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那边等着,谢楚河扶着她上了车。
  待车子开动起来,苏意卿小小声地问道:“这么晚了,是不是已经到宵禁时分,我怎么回家去?”
  “无妨,我的手上有巡城的通行令。我们现在去朱太傅家,朱老夫人会找人送你回去,就说今天朱老夫人在市坊突发疾病,幸好得你相助,送老夫人回家,朱家一时忙乱,忘记遣人往你府上报信了,如今朱老夫人已经无碍,所以赶紧送你回去,免得误会。”
  认真追究起来,这番说辞还是有许多破绽之处,但朱太傅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向来受人尊崇,朱老夫人若肯出面为苏意卿掩饰,也没有几个人会驳她的面子。
  苏意卿搓着衣角,嗫嚅道:“朱老夫人如何肯帮我呢?”
  谢楚河神色淡然:“朱老夫人与家母昔年交情颇为深厚,如今家母正在朱府,亲自向朱老夫人恳求此事,她应该会答应的。”
  苏意卿想不到他一介武人,在仓促之间,竟能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她的喉咙又哽咽住了,但想着自己总是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或许惹人心烦,她低下头,用袖子掩住了脸。
  谢楚河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苏意卿把袖子放下去一点点,露出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她的睫毛又长又密,上面的泪珠将滴未滴,譬如春之朝露。
  谢楚河似乎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递过去一样东西:“是不是你丢的?我给你捡回来了。”
  正是苏意卿的那柄小匕首。
  苏意卿接了过来,默默地把它贴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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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府宴客厅里。
  秦夫人对温氏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怎么了?苏二夫人不是说卿卿生病了吗?我这个将来做婆母的,要探望她一下,却也不行?好大的架子。”
  秦夫人能生出秦子瞻那样出色的儿子,自然年轻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但这几年骄横惯了,面上难免带了几分刻薄之相,看过去生生老了几岁。
  温氏因女儿不知下落,正心绪烦乱,哪里经得起她这样说,当即翻了脸:“秦夫人这话什么意思?半夜三更的,卿卿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难道为着你要看她,还要把她叫起来不成?我女儿可没有卖身给你们秦家,若不中意,我们一拍两散就好,犯不着这幅审犯人的架势。”
  崔氏在一旁作陪,见势不妙,忙笑着打圆场:“哎呦,你们两个怎么就把话说得这样重,这可伤了两家交情了。秦夫人你莫要见怪,实在是卿卿今天病得不轻,我弟妹忧心忡忡,怠慢你了,不若改日叫卿卿自己上门去给你请安。”
  秦夫人款款站了起来,对着温氏施了一礼,但那姿态却矜持而高傲:“苏家的两位夫人请见谅,我这个时候上门,确实是失礼了,在这里先给苏二夫人陪个礼。”她话音一转,“但是,实不相瞒,我是听到了消息,说卿卿今天不知道去哪里了,此刻并不在府中。”
  温氏手脚冰凉,身体有些摇晃,崔氏不动声色地在后面扶了她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谢楚河男友力爆棚,卿卿只负责嘤嘤嘤


第9章 
  温氏适才大哭了一场,此刻面上难免会有痕迹,秦夫人看着那样子,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冷笑了一声,干脆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就是要看看卿卿到底在不在,她若在,是我不对,我明天在京都最大的春风楼摆宴,当众给卿卿赔不是。她若不在……”
  秦夫人顿了一下,看了看温氏的脸色,心中得意,横竖丈夫和儿子都不在京都,秦府就她一个人做主。她慢慢地道:“这么大晚上的,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里呢?这样的媳妇,我们秦家可不敢再要了。”
  温氏气得手都抖了,指着秦夫人的鼻子道:“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卿卿到底能不能出来见我?”秦夫人也豁出去了,拼着事后被儿子责骂,也要辨个究竟。
  “我在这里!秦夫人要见我吗?”
  苏意卿的声音突然传过来,她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身边跟着一个容服华贵的年轻妇人,却是面生。
  温氏一个踉跄,几乎跌倒。崔氏连忙一把搀扶住了。
  “娘!”苏意卿奔了过来,再也忍不住,扑在母亲怀里大哭。她甫一回府,听说母亲在宴客厅与秦夫人见面,知道不妙,急忙就跑了过来,此时见了母亲,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秦夫人刚才匆匆一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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