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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摄政王宠妻日常-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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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诧异地抬头看去,寻着那道凉气,最后却对上了谢远琮的一道视线。
  一身的血都僵住了。
  她虽然已经不惧杀害他人性命,可一旦她有可能成为要被杀的那个时,一种由心底而生的恐惧乍然而起。
  她后悔了。
  谢远琮本就不是常人!她的那些把戏,说穿了也只是把戏,说得再圆满,也骗不过他的。
  在这股威胁下,她心里早就没了什么男女情谊,想得只是攸关性命的大事。
  她闪过一个念头,若她想不出办法,也许真的会死。
  荣王已看得兴致阑珊,也没打算管纪凌锋的家中破事,他转身要走。
  荣王正是从纪妙雪旁擦身而过。
  她猛将手一攥,大着胆子抓上了荣王的手腕。
  火虽灭了,可之后仍有不少事情要处理。文楚敏已被熏伤了,文涵自是先带人回去了。
  而纪承海也要先带纪初苓回去歇息,查看一下是否有未留意的伤处。
  谢远琮虽有不舍,但此事未了,一时半会还走不开,且也心疼她今夜受惊受累。何况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他还是能偷偷去找她的。
  至于纪老爷子,也有一肚子的帐未跟长子清算好,暂时也是不回去的。
  纪初苓他们很快出了苑门。
  元太常已早一步招呼过,外头也都备好了车马。
  纪承海坐于前头一辆,秋露则扶着纪初苓坐去了后头,车夫一驾便缓缓往纪家所住的院房而去。
  静夜滴漏,月越悬越高,忽然间飘来片云彩遮去了半面光华。
  众人早已移步去了厅堂争议。
  突然间有人匆忙而至,一脸焦急地冲元太常招呼。
  见他走过来了,那人便忙附耳同他说了什么。元大人听了,顿时抚着额头苦不堪言。
  他这举动引人注意。谢远琮忽然停下,转而向他看去,问可有事。
  元太常苦着脸。
  可苦也要说啊。
  “纪二姑娘不见了……”

80。不眠之夜
  来传话的人说; 当时是两辆马车送的纪二爷跟二姑娘回去的。可是等到了车也停了; 纪二爷下车一看,才发现后头那辆马车极为奇怪。
  车夫不知何时早就不见了,只那马匹一路自顾自慢悠悠地跟随着前车。因驶得慢,竟一路未觉不妥。
  纪家二爷前去将车帘撩起一看,只见秋露昏在车中; 而纪初苓早已不见踪影。
  人在眼皮底下消失,出了如此大事,纪二爷当下就四下寻找; 前头那车的车夫则赶了回来报信。
  如此才传到了元大人的耳中。
  之前两处的走水已经令人心惊胆战; 眼下纪初苓竟又突然间消失无踪; 令人震惊难平。
  听闻此事; 谢远琮不发一言,周身散发着浓重的冷意,叫人光靠近都惧怕心颤。他当下招了人沿路寻去。
  元家下人们早先一步找到了那车夫,人就倒在半途的一处矮沟里头,头部受了一击; 晕过去的,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被弄醒的车夫不明所以,只道刚从伴月云帆苑驾马出去没多久,就突然间一疼; 再无知觉了。
  秋露不久后也醒了过来; 对于发生了什么也是迷茫不知。
  但如此一说,人当是在刚上车不久便被劫走了。
  虽然派了人一路搜寻; 但最后也并没有什么结果。
  谢远琮也是如此所料。
  对方既然能在伴月云帆外就悄无声息,把人劫走,自然就不会还留在那等着他们找来。
  他颀身而立,袖下手紧攥一刻未松,面上不显如何,尽管内心早已因为纪初苓的全然无踪而乱成一团。
  他后悔,当时该送她回去的。
  虽说他之前就隐约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只不过被纪初苓可能深陷火海之事乱了心神,未作深想。
  直到眼下人不见了,再被夜间凉风一吹,所谓疑惑就愈发显露出来了。
  那两个人,或者说只有纪云棠一人。
  在有着如此众多之人的地方,偷带了下人进来,令其伪装,又在东阁西厢放了火。
  最后竟真的一路无人察觉,顺利做成了这件事情。
  如此即使还能说上一句运气与提前谋划。
  那么能将纪初苓适时调走,令东阁西厢相继起火,且无错漏,就不仅仅只是运气与疏于看守了。
  西厢火势滔天之时,东阁之火尚始,难以察觉,这时机掌控得恰恰好。
  中间唯一的变量就是纪初苓半途折回了,且又有文楚敏与李襄婉在其中掺和,否则眼下结果恐怕并不如人意。
  此事是有蹊跷的,极大可能便是有人在背后替其遮掩缺漏,甚至于促成这件事。
  最后也是此人带走了纪初苓。
  所以,这人是谁?
  皇帝?不会,那不是他会有的行事,且宫里若有动静他早知道了。
  那么她们,纪家长房,于此究竟知不知情?
  谢远琮心中有所怀疑,自然不会放过。纪云棠之前吓昏过,后来好不容易醒来,只听有人在耳边说纪初苓失踪了云云。
  尚没弄明白眼前之事,便见谢远琮一身煞气而来,说要审她。
  纪云棠又一次直接给吓晕了过去。
  除此之外,谢远琮更是有意捉拿下纪妙雪。但没想荣王竟突然从中掺和了一手,一力保人不放。
  加之郑予膺早就恨谢远琮恨得牙痒,巴不得趁乱摘其项首。
  两方骤成对峙之势,伴月云帆苑里涌进两方人马,剑拔弩张。
  众人极力劝阻,此回对峙,最终两方才都各退一步,未有实质冲突。
  但总之,今夜是不会太平了。
  “这是发生什么了?”
  “卫国公府的二姑娘失踪了,都在找呢。”
  “丢个人,闹成这样?”
  “毕竟是皇帝要的人。之前还出事了,纪家大房的故意放火要害死她呢。”
  “那人也是纪家长房拐的?”
  “这就不清楚了。”
  各院各方,大都是如此对话。
  因为有几方的人都在对整个避暑山庄进行彻夜的搜查,闹得人心惶惶,各处各院皆灯火通明,所谈论的也皆是此事。
  动不动就有人闯进来搜查,任谁的面子也不给,反正是不用想睡了。
  其中最令人害怕的就是谢远琮,光听这名字就足以让人心颤了,况且此回还连镇槐门都出动了。
  有人不明所以,偷偷打趣:“纪二姑娘该不会是犯事了吧。”
  谢远琮如此阵仗的搜查跟找人,在以前那可都是抓得犯事官员,谁家但凡被踏进都能被吓得跪下的。
  话未说完就被旁人捂了嘴去。
  “别乱说,这回可不一般。”这搜寻的阵仗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避暑山庄如此之大,可是连个角落都没打算放过。
  “这么说,谢大人对这纪二姑娘极不一般?”
  是对纪二姑娘不一般,还是对纪家不一般?听说他又不顾一切冲进火中救人的,又听闻失踪神色像是要吃人的。亲自带人找了一夜,自他入朝起,可从没这么沉不住气过吧。
  “所以说,还是因为皇上的缘故吧。毕竟是皇上想要的女人。”
  “……还真不一定。”
  至于皇帝这边,当晚便有人近身来报,说了纪家的三姑娘故意纵火,纪初苓险些烧进去的事情。
  虽说康和帝身边之人大多都被谢远琮换过,但也并非全是谢远琮的人。
  他得知此事时有些诧异,后听说那丫头无事,才下意识放下心。
  只是听到说当时谢远琮极其担忧,直接冲进火中时,心中略有些纳疑。
  至于纪初苓失踪一事,传进时皇帝已歇下了,底下人自然不敢打搅,他是第二日才得知的。
  刚待细问,便听内侍尖着嗓子进来通禀,说二皇子到。
  二皇子进来行过礼后,慢悠悠直起身子。
  “父皇,儿臣近来得了一新棋谱,特来找父皇指教一二。”
  二皇子此人虽诸事不管,但擅长于棋道,而且康和帝也擅棋,所以父子君臣之间偶尔也会坐下来较量一番。
  眼下内侍摆棋后,很快棋面上便也厮杀胶着起来。
  棋至局半,郑彦忽然在意想不到之处落下一字,局面瞬间大好。
  康和帝看他一眼。
  郑彦便笑道:“父皇心不在焉了。”
  “可是因为纪二姑娘的事情?”
  康和帝拈着棋子沉思,嘴上却道:“你也知道。”
  “儿臣昨儿也凑了热闹,恰好也在。”
  康和帝想出解法,重重哼了一声,将子落下,局面又被瞬间扭转,但口中所言却是无关落子。
  “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是啊,便连父皇的人也敢动。”二皇子盯着棋面发愁,胖胖的脸皱成一团,“父皇这子落得太厉害了……说来,儿臣以为纪二姑娘对父皇也定是钦佩的。”
  说起此事,皇帝心里便闷了把火。且不管纪初苓如何,光是一纪一文两个家伙就能气死他了。
  “父皇莫气,还有谢大人在呢。昨晚起火之时,谢远琮如此这般,儿臣也是头一回见。”他说着拈了一子,“就跟这棋子似的。”
  话落,啪地一下落上了棋面。
  康和帝一看,这一子,是自己把自己送入了他的围攻之中。
  这是,不要命么?
  他当下做了最后一步围堵。
  二皇子拿着棋子懊恼道:“不成不成,儿臣落错了。”说着似要去悔棋,手往棋盘上一伸时,袖子拂过,那棋子没拿稳掉在了一格上。
  机缘一子,盘面竟是又活了。
  “好险好险。”二皇子庆幸地拍拍胸口,“儿臣刚说到何处来着,哦谢大人如这棋子一般。无惧无畏。儿臣想着,幸好他救了纪二姑娘,否则纪二姑娘还如何入宫侍奉父皇。”
  “哦?你觉得她当入宫?”
  “自然,父皇是一国之主,哪会有女子不愿。只不过姑娘家都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儿臣听说那纪二姑娘向来懂事善良,从小就照顾有腿疾的哥哥。且同其姨母一家甚好,打小就极擅长照顾小儿。”
  皇帝落子:“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郑彦笑呵呵:“儿臣愚笨不通政事,也只能在这上头替父皇分忧了。父皇也不必担忧,谢小侯爷如此能耐,定能找回纪二姑娘的。儿臣听说他找人可谓不食不眠尽心尽力。就是找到人前,怕是都无心处事议政了。”
  说罢他似才反应过来,忙接口道:“倒也无妨,还有父皇呢。”
  朝政之事自是由皇上定夺,可若一个臣子已重要到能直接左右朝政的程度,那可是权势盖主了。
  康和帝微微愣了愣,郑彦此话引得他生出丝警觉来。
  郑彦则状似不觉:“而且儿臣也派人在找了,听说几位皇弟也是如此。”
  也是如此?他们是为了讨好吧?
  康和帝重哼一声:“人需知道自己能限在哪,总好过于无知妄想。”
  郑彦笑呵呵点头,看眼棋面:“父皇又赢了。”
  一局毕,郑彦道新棋谱仍旧不如父皇厉害,还得再作搜寻。劳费父皇耗神,也不可再打扰了,便先退下。
  走出殿外,他脸上笑容未减,眸子却稍稍睁开了些。
  能限嘛?他当然知道,所以他从来不妄想。
  康和帝则面对棋盘沉思。
  谢远琮有如今之势,确是他有心提拔,刻意将他打磨成一柄最为锋利的剑刃。可此人在他面前从不张扬,这才令他忽略了,利刃啊。
  亦能伤己。
  避暑山庄虽大,可也不是应有尽有,能将庄门一关就了事的。
  所以每日还会有许多的物什需要进出运送。
  纪初苓中途迷迷糊糊中醒来时,便发现自己似乎就是在一辆运送木车上。
  身边全是装裹好的袋袋货物,她夹在其中,有些透不过气。上头更是盖了极厚重的一层遮灰布。
  双手被捆缚在后,嘴上亦被封住了。她神思萎倦,无力去思考是谁将她掳走。
  只知四下僻静,只有车行之声。她担心已出了山庄之界,不知如何是好,焦心如焚。
  更是挡不过一双沉重的眼皮。
  忽然她扭头之时,发间簪上珠花勾上了边上一件货物的裹袋。她心念一动,赶紧在上面蹭动,几番刮蹭下簪子被从发间抽了出来。
  纪初苓再用脸颊在上面蹭了蹭,终是在她再一次陷入黑暗之前,把簪子碰了下来。
  簪子顺着运货车的抖动,从遮尘布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滑落了出去。
  等到纪初苓再次醒来时,她已不在运货车上了。
  她坐靠在一张床的一角,手脚依旧被绑着,嘴里的布条则是被拿掉了。
  一点点回忆,想起她是在刚坐上马车没多久就着了道。
  纪初苓安抚自己先冷静下来,抬眼打量所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小木屋中,虽桌椅摆置都有,但檐角多蛛网黑灰,像是废弃了有些时候了。
  她正一点点在打量着,却突然间觉得有什么在后头阴冷冷地紧盯着她。
  这感觉极其骇人不适,纪初苓身子发僵,缓缓转过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纪初苓感觉自己浑身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了。
  狼。恶狼。
  恶魇一般的狼眼,正紧紧盯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进行它的狩猎。
  这是纪初苓两世都不愿再触碰的噩梦,她神思幽恍,身子不受控地发颤,恍惚中像是看到了数匹恶狼在奔咬向她。
  也就在此时,它动了。
  那狼站了起来,只是并没有扑向她,而是向屋子门口走去。
  因为那扇屋门刚刚被人推开了。
  从外头走进来一人,敞袍宽袖,发也未梳,就那样任其披散着。
  狼走到他的脚边后,便驯服地低了低头。
  那人笑了,看得出很喜欢这样的亲近,他伸出手去怜爱地摸了摸。
  那人的容貌一点点被纪初苓看进了眼里,她有些散的瞳眸光亮也一点点重新聚拢起来。
  刹那间只觉得先前流走的血液一滞之后,倏然重新灌回,猛地直冲向灵台。
  纪初苓剧烈挣扎起来。
  “宁方轶!”
  “你丧心病狂!”

81。原来如此
  纪初苓的怒骂与挣扎; 看在宁方轶的眼里; 自然不是同一种意思。
  他手一挥,那狼便走开了些,让出路来。
  “让你受惊了,苓表妹。”
  看着宁方轶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在看她; 纪初苓只觉浑身毛孔竖立,想要远离,挣扎的动作也逐渐弱了下来。
  “宁方轶; 你不配为人!”
  纪初苓咬着牙道。
  “怎么; 我只是思念苓表妹而已; 便接你出来一解相思。苓表妹怎能如此骂人呢。”宁方轶皱起眉头; 但那神色却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感觉到纪初苓明显的不善,那恶狼咧嘴露齿,紧紧盯着她,仿佛一动就要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
  听见里头的动静,另有几匹狼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纪初苓强忍下颤意一一看去; 认出那便是前世咬死她的几只。
  她认不错的。
  这种气息,这种毛色,狼眸,和张露出来的那几颗利齿。
  全在死前刻进了她的脑子和魂魄中。
  怎会弄错!
  怪不得每一次被宁方轶接近; 她前世被啃咬的那些地方就会开始发疼。她的身子一直都在提醒她; 眼前这人有如何的危险。
  是她不明白。
  现在她知道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
  她真是个傻子!
  纪初苓一番大惊大怒之后; 却忽然低头沉默了下来。
  还是被吓住了吧。宁方轶心想。
  可紧接着,却听到纪初苓开始笑了。她一开始低低地笑,之后却笑得一声比一声大。
  她看着他的双眼圆睁,一眨也不眨,里头交织复杂,有黑暗有危险,有些像他的狼崽们。
  以前苓表妹看他的眼神只有厌恶,他都不知自己何时做过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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