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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摄政王宠妻日常-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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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就理当称是,再跟着附和几句。宁氏也等着,哪想谢远琮却并未如她所料。
  反而眉宇一皱,露出个既纳闷又诧异甚至是无可理解的一个表情来。
  “此话肺腑真心,小婿是真觉得苓苓极好,娶她是我今世之福,哪挑得出一点不好来?”说着谢远琮从后环过扶住纪初苓的肩,将人往怀中拉近。
  “没想苓苓在您身边那么多年,您却还不如我慧目识她懂她。”说着一脸惋惜的,好像宁氏丢了一个天大的宝贝,他有多替她可惜一样。
  宁氏愣住了。谢远琮这神色难辨不说,就连这话听来也奇怪。态度虽敬话却又不怎么客气。一琢磨,就像是在说她为人母却有眼无珠似的。
  谢远琮又看眼怀中人笑道:“而且就算是有何处觉得不对,那也定是小婿我的问题,小婿定然会改正。您以往觉得苓苓不对有错时,一定也是如小婿这般想的吧。”
  这话说完谢远琮就顺势告辞了,拉着一脸懵神盯着他看的纪初苓往外走。
  待人影都不见了,宁氏才回过神来,顿时气得拧帕子。
  听听,这都说得是什么话!这是说一向都全是她的问题跟不是了?
  哪有做女婿的如此话里藏针指怼丈母的?
  果然外头传的没错,这谢远琮就是个黑心奸诈粗鄙还不知礼之人。宁氏原本就对谢远琮不满意,如此就更不喜了。
  要不是皇帝旨意,他一个小小侯府还想娶了她女儿去?
  纪初苓直到回来了,脑袋还有些晕乎。
  谢远琮瞧了就好笑。
  “你还真……”真是敢说。不过想想他是谢远琮啊,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撑她腰,竟对她娘也这么不留情。
  其实谢远琮还是顾着宁氏是她亲娘,很留情面了。宁氏怎样的人他也清楚,之前他无名义不好出头,可如今娘子都娶进来了,怎好还任她受宁氏的气。苓苓善心知孝不计较,他可不会。
  纪初苓忽想起什么来:“可我今儿还没见过大哥呢。”
  “我替你见了。”谢远琮凑上来啄她耳朵。
  “你?”纪初苓还想说什么,他湿濡过耳垂的唇又堵了过来。他直驱而入,她身子就软了大半。
  谢远琮拥人吻着,瞥见墙上所挂,心底哼了一声。兄长也不行,他迟早要把画给收了去。
  自回门后没几日,谢远琮休完了假,日日晨起上朝时纪初苓还睡得深沉,醒来一摸边上都凉了。
  接连几回后纪初苓都有些不好意思。他本就辛苦,为人妻帮不上,也该替夫君穿戴送他出门才是,哪好只顾自己睡。一日她心里惦记着这事,没敢睡熟,晨间边上人一动就醒了,揉了惺忪双眼爬起来要替他更衣。
  谢远琮见她显然没睡醒,整个人蜷成一个小团往外挪,鞋也没踩准就光脚往地上蹦,实在看不过眼,又动手给裹成一团塞了回去。
  被塞回去后她还迷糊中想着呢,她真是给他宠坏了,想她多精明一人呀,短短时日退化的连鞋都穿不准了。
  是以当谢远琮将纪郴的画像收了,换上他亲手所画的一幅他同她俩人的画像时,心中有愧又自诩精明的纪初苓都没敢去抗议。
  这日谢远琮早早回来。纪初苓午歇才醒,就见人一脸神神秘秘地凑上床来。
  谢远琮手往被窝里一探,见她果然双足冰凉着,便捧在手心里暖着。
  入冬天愈冷,姑娘家就愈畏寒。每晚他都得抱着暖上好一会才行。
  纪初苓刚醒,见他回来早正奇怪着呢,人就上来抓了她的脚。他就跟个火炉似的,暖和和的别提多舒服。纪初苓眯了眼,跟猫似的喟叹一声,受着他给的享受往他身边蹭去。
  脚踝却突然间一凉,像被系上了什么,还带有叮铃铃的声响。
  纪初苓一瞧,竟是一串铃铛环成的脚链子。
  如今她也算能揣测他的半个心思了,她狐疑问:“你做的?”
  “自然。”
  原来他这些天还在忙活这个呢!纪初苓不知他还闹出那么大醋劲,扑在床上险些笑岔。
  “夫人笑什么,不喜欢?”谢远琮见她嚣张,腹中刹起了团火,握了她脚踝一把将人拉了过来,在她双足的圆嫩指腹上摩挲。
  他的手握笔握刀枪,是带了茧的。如此摩来不痒却有种熬人的滋味,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纪初苓被盯得脸红心跳,更有一股热流顺着足尖酸酸麻麻就爬上了小腹。她暗道要不好,蜷缩了足尖便想要逃。
  谢远琮岂不知她想什么,先一步展臂扣在了她腿侧。这姿势再坐不稳,两人一同倾翻。谢远琮压了人在身下,低头索入就锁住她的小舌。
  掌心之下两处鼓鼓囊囊的,若非解过,平日里遮掩了当真瞧不出来。
  纪初苓感受着他身下的嚣张,嗯嗯唔唔义正严词地抗议:“谢远琮,这是青天白日!”
  “那又如何?”
  又能如何,他攻势袭来,纪初苓脑中一个混沌,也想不明白“又如何”了。
  丢盔卸甲不过一个转眼的事情。
  红帐被浪中如奔浪滔天,连娇娇嗔嗔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作者有话要说:
  嘿呀,吃到肉后的小琮琮越来越不节制了

94。都喜欢
  今日天地间的寒气骤涨了几分。
  太和殿上傅公公尖着嗓子正喊着有事起奏时; 镇安侯府门前的大街上; 一人冷得揣起了双手,步履匆忙地冲镇安侯府去。
  虽然时辰早,赶得急,一呼一吸之间皆是呵出的白雾,但人脸上却是喜色满满的。
  镇安侯府大门被敲开了后; 他同府上说了几句话,里头人也匆匆忙地进去禀报了。
  消息传进来,秋露跟如意在外屋有些为难了。
  如意看看天色:“少夫人还歇着呢; 咱们不好吵醒吧?”
  “可文府一早就来递消息; 按往常少夫人醒来还得个把时辰; 会不会晚了些?”秋露迟疑道。
  两人正在外头嘀嘀咕咕; 忽听见里头纪初苓轻唤了一声,互看一眼赶紧打帘进去了。
  纪初苓今儿醒早了。
  这天好似连个招呼都没有,突然就冷下了,以往谢远琮一起来,被窝子就凉掉一大截; 但她尚还能裹着被子继续睡自己的。
  可今日谢远琮一走,手脚身子哪哪都凉嗖嗖的,睡也睡不稳,外面两丫头说话的声音轻而易举的就往她耳里钻。
  也不知是为什么; 没成亲前她都是自己睡一床; 也没见得就这么恋暖。
  成亲不久,她就将谢远琮的温度给赖上了。
  秋露跟如意进屋服侍纪初苓起来; 一道说了那消息。
  纪初苓一听,仅剩的一点困意也都一扫而光。
  “啊?萦姐姐有喜了?”
  纪初苓赶到文府时,谢萦正靠了个大迎枕躺在床上,见她来了就往里挪了挪,拉着她往边上坐。
  谢萦有晨起习练的习惯,可今早正耍得威武生风时,却突然犯起了晕,不留神还摔了一记,手臂上都蹭破了些皮。
  找了大夫来看,脉一把才知是有身孕了。
  纪初苓刚开始听了,都替她心惊肉跳了一番。好在肚子里头的结实,一点事没有。
  这会见谢萦脸色不比往常差,也放心了。
  她这会都还没怎么缓过神来呢,总觉得谢萦也才成亲不久,好似一眨眼就有了。可真仔细算算,其实也大半年了呢。
  谢萦问她:“爹娘知道了?”
  “差人去说了。”他俩这阵子又搬别院去了。
  纪初苓前脚才刚到不久,文府门前就齐刷刷接连到了三人。
  三人甫一得到消息就都全往回赶。
  文凛最先冲进来,满面焦急,这种天气都出了一头汗。文涵则是眉飞色舞的紧随其后。
  谢远琮跟在两个难以自制的人后头,踏足而入。
  文凛冲进屋时,纪初苓正在跟谢萦说着话。这会他眼里好似都看不见旁人,一下就凑去了谢萦跟前,握着她的手一个个问题接二连三的往外蹦。
  这关心劲儿,生怕她有点什么不适。
  纪初苓本是坐床边上的,文凛一下挤来,她就只好往后方退。
  “真没什么?”
  谢萦颇得意:“我谢萦的孩子哪那么容易出事?”
  文凛急了:“我是问你。”
  “那么厉害的孩子,她娘又能有什么事?”
  文凛愣了愣,都给绕晕了。
  眼见文凛大半个身子都扑在跟前,纪初苓都不好意思再凑在边上了,赶紧起来。
  往外退时没留意绊了一下床尾的瓶架。
  “当心。”谢远琮进来时恰好瞧见,一个箭步上去扶住。
  抬眼看见来人,纪初苓眸子就亮了一些:“你来了。”
  一下朝听说阿姐有身孕了,她也在文府,自然就赶了过来。
  文涵上前关心了几句后,看看屋里头这一对,又看看那一对,一时间觉得他待哪个角落都别扭,于是就找人给儿媳备补身子的去了。
  文凛看过人后,便跑去抓了大夫不放,还拿了纸笔出来,记写了一堆的要点。
  既然妻子有孕了,什么都不懂可不行。
  见文府上下各有忙碌,纪初苓与谢远琮小待了片刻便离开了。
  自谢远琮来后,纪初苓的手就一直被牵着,这会一点也不冷。两人上了马车,谢远琮摸过她一双小手,都是暖乎乎的。又见她耳垂子有点冻红,也上手给她捂热了才满意。
  他发觉纪初苓上车后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倚着他没说话,便问:“在想什么呢?”
  “想萦姐姐会生个男娃娃还是女娃娃。”纪初苓抬了头去看他。
  谢远琮一笑,心想以后阿姐教养出来的孩子,兴许男孩女孩都是一个样子的。
  “不过虽说也大半年了,但还是觉得好快好突然。”纪初苓又感慨,抓了谢远琮的手掌在手心里摆弄。一会给他揉捏成拳,一会又展开扣上自己的五指。
  成亲后她就惯爱这样玩,也不见腻。
  谢远琮猜到她在想什么,趁她将自己五指放进来时,一把牢牢扣住拉到身前:“阿姐婚成得晚,早些怀挺好的。这个咱们不急。”
  “谁急了?”自己放在心里头正瞎琢磨的事情被戳破,纪初苓瞅他一眼。
  好似显得她多着急一样。
  谢远琮搂了人低笑:“好好,没说你呢。”
  马车行了大半程时,纪初苓最终还是没憋住,从谢远琮怀里起身,挽着他胳膊歪了歪脑袋问:“远琮,你喜欢男娃娃还是女娃娃?”
  谢远琮想也没想:“闺女。”
  “为什么啊?”
  “跟你一样,多乖多惹人疼。”
  “儿子就不惹人疼了啊?”纪初苓一想万一以后生了个儿子,不招爹喜欢那可怎么办啊!
  谢远琮见她眉头都拧成疙瘩了,心里一跳,赶紧改了口:“我玩笑的。儿子闺女都喜欢,都疼。”
  纪初苓盯了他半晌才移开眼。她心想,以后可以先生个男娃娃,像他那样的,再生个女娃娃,似乎也可以像他那样的。
  一想闺女若是像他该是什么样子,就觉得还挺新奇。
  马车到时,纪初苓一下车就感觉鼻尖一凉,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一看原来是飘起了雪沫子,刚那雪沫子就落她鼻子上了。
  谢远琮怕她着凉,解了自己披氅将人裹了一圈。
  纪初苓面对着他,瞧见也有雪沫子往他脸上落的,怕凉着他了,便伸了手要去接。
  没想男子热气足,她手都还没碰上呢,那雪沫子远远就给化了。
  难怪他起了床后,被窝都要冷的。
  谢远琮将她裹严实了,牵起人就往府内走。纪初苓在他身旁,时不时鼓了腮帮子吹飘来得雪沫子,玩得跟个孩子似的。
  心里别提有多知足。
  这寒气一降,待到天寒地冻也就是弹指间的事情。
  转眼又是一年的尾巴。
  同前世一样的年末味,但一切却又都早已不同。纪初苓偶尔想来都觉得奇特。
  算一算,前世的自己就连下个年都没能赶上呢。
  可眼下她都嫁人了。
  也不知是否天愈发冷的缘故,她觉得自己也是越来越犯懒症了。
  心一宽懈,偶尔还会犯点傻气。
  镇安侯府人少,谢远琮安排的人也都干净。即便是有什么麻烦事,也都提早被谢远琮给挡下了,断到不了她跟前扰她清净。
  自谢萦有孕后,她倒是往文府走动得多了些。
  一回她摸了摸谢萦的肚子,还被她笑话。说娃这个时候指不定才指甲盖点大,显不出来的呢。
  可肚子虽不显,谢萦自个倒是先圆润了一圈。
  谢萦对此并不在意,回回跟她诉的都是别的苦。说是可烦心了,自有孕后,文凛就这不让碰那也不让碰,她那套刀枪斧钺都给收了起来。
  以前那个姑娘跟前话都说不大利索的文凛,自成亲后可是大变了样。谢萦此回愣是没能说得过他。
  可不让她活动却难捱又无聊。谢萦说着手就痒了,顺手拣了边上搁的一把剪子,抛起就耍了个漂亮的剪子花,直把纪初苓给吓懵了。
  纪初苓心道,就萦姐姐这耐不住闲的,难怪文凛要逼着自己硬气了。
  年尾这日,雪降了一夜,天亮才停。镇安侯府的下人们一早就在忙着扫雪。
  往年若是侯爷夫人待在府上,那定是要将雪扫得干干净净的。
  摔到夫人就麻烦了。
  今年爷跟夫人不在,也是得仔仔细细地扫。
  万一摔到少夫人就完了。
  府上谁不知道少夫人是少爷手里的宝啊。
  纪初苓不想外出,谢远琮就顺她的意,但没忘了令人四处搜罗来她爱吃的菜品跟点心,摆了满满的一桌。
  等到夜幕降下时,谢远琮带着人上了房顶看烟花。
  烟花是搁府外放的,正对着他俩所坐之处。放烟火的位置谢远琮还提前挑了许久。
  烟火绚烂映得夜空明明晃晃的,纪初苓跟谢远琮各自兜头裹了条被子,没个正经但是可暖和了。
  纪初苓望着满目的璀璨,这让她想起在岭县的那日。
  不过那个坐在河畔让人痴醉,像个惑人河水精的谢远琮,已是她夫君了。
  “傻乐什么?”谢远琮见她抿嘴笑,凑过去好奇问。
  “开心了就乐,你管我呢!”纪初苓挪去边上倒了两杯酒回来。
  酒与小菜也是刚刚一道搬上来的。
  “就喝一杯。”纪初苓又紧挨回谢远琮身边道。
  谢远琮接了过来,笑她:“你多贪两杯也无事。反正是在家,我也受得住。”
  纪初苓哼了声。她可受不住那丢人劲。
  见她举了酒杯来,谢远琮一甩自己身上裹着的,被子被扬出个漂亮的打旋,将纪初苓也兜头罩了进来。
  底下两颗脑袋正相抵,两双对视的眼睛明明亮亮。
  杯子碰出清脆一声。
  “敬夫君。”
  “敬娘子。”

95。不像啊
  过完了年; 依旧天寒地冻的; 瞧着一丁点要回暖的迹象都没有。
  纪初苓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虽说也冷,但只要日头一出来就暖烘烘的,哪跟今年似的,就算站在太阳底下; 也有一股凉意透过袄裙斗篷往骨子里头钻。
  本就犯了懒骨的纪初苓,若是无事就连屋子门都不想出了。
  谢远琮知道她怕冷,每日晨起之后; 就将热好的铜暖炉子塞到她脚底心。
  如此就算边上没了人; 纪初苓也不会那么容易冻醒。
  她好几回都想; 果然练武的人就是不一样。她每日晨起都得爬上三回才起得来; 谢远琮却是一睁眼就能立马从被窝里出来。
  但纪初苓想他再厉害,那也不是铁打的。自开印后,这种寒凛的天色他得天不亮就去上朝,办职不说,还得跟一群明里暗里的周旋; 费心费力的,就怕他突然受点凉。
  于是纪初苓每日都会钻小厨房给他熬汤,等人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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