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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摄政王宠妻日常-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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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要指点她习武。
  虽说都这么大了才初学太晚,不过学上几招既可防身,也可强身健体。
  纪初苓闻言默默想,还能打发时间不去想远琮呢。
  而且她也拗不过镇安侯的一腔满涨的热情; 跟着他打了几招拳脚。
  虽说打不好,可回回都出一身汗,连人都精神了。
  但镇安侯大概是太久没做教头了,如今来了兴致; 所教难度也一日高过一日。
  最后连长。枪棍弩都给她摆上了。这纪初苓实在不太行; 一回抖了手,弩。箭擦着人耳旁就过去了; 自个都吓白了脸。
  他最终为此狠狠挨了一顿训。
  自那后,娘就再也不准爹靠近她了。
  纪初苓之后便每日跟在她边上学烹菜,听了不少农植的窍门,也十分有意思。
  这么一忙起来,唠唠嗑嗑的。竟也没有那么多功夫去想人了。不知觉中她这一月余都没有出过门,竟也不会觉得闷或不自在。
  不让纪初苓出别院,其实也是谢远琮留给爹娘的意思。
  纪初苓一直在别院内,自然也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些什么。
  不知道其实她的“夫君”依旧每日都在上朝,当职。只不过相较以往,那张脸显得更为黑沉,冷厉,面若冰霜。不像是别人欠了他债,反倒像是欠了他命。
  即便是上朝的时候,除了吾皇万岁跟臣不知,也没法从他嘴里听到些别的。
  在康和帝看来,谢卿这是还在气未平呢。他这行径越明显,皇帝反而越放心。因在他眼里,谢远琮这是别无他法了,只得公然与他怄怄气。
  而在众臣看来,谢大人这似乎是对皇上有意见?皇帝倚重的臂膀突然就反折回去要打自己了,这可就有意思了。
  而且有意思的还不仅如此。谁人不知谢小侯爷成亲之后是如何的爱妻如命。可就是这么个人,却突然被人在醉春楼里看见了。
  还不止一回。此后总能在各大青楼里瞧见谢小侯爷的身影,可谓一夜一换,再也不理会家中娇妻。
  谢远琮这是不仅对皇上有意见,对皇上赐的婚也有意见了。听说一回还将醉春楼里的小花魁给带回了府。
  府上娇妻当晚闹得可厉害了,又哭又砸,府墙外都能听见。
  这事把卫国公大人气得够呛,说是下朝时堵了险些打起来。这是否夸大其词就不知道了,总归事情越传越盛。
  传到康和帝耳里,他也只是笑笑。冲着身边不明状况的小太监摇摇头说,谢远琮这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这是刻意要装作不再在意纪初苓的样子,迷惑他。
  不必理会就是。
  以前谢小侯爷的名头挂在风头浪尖上时,那都是与一些令人闻风胆寒的事情相关。
  这还是头一会惹上风流韵事。且每日还都敢给皇帝摆脸色瞧,也是闻所未闻。
  众人看了好些天的戏,还等着要看接下来的热闹,可却在这时候突生异事,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谢远琮身上移出来了,转到了皇帝身上。
  一日皇帝上朝之时,众臣才捧着折子要开奏,却见皇帝殿堂之上突然间捂住心口喘不过气来。
  那脸色刹然间紫白可将所有人都吓丢了魂。
  傅公公挥着拂尘疾喊着退朝宣太医,一众内侍拥着皇帝就下去了。
  留了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虽然之后太医赶至,消息很快传回前殿,说皇帝已龙体无恙。但难耐的人心最不禁撩拨,此前就心里打着算盘的皆蠢蠢欲动起来。
  特别是太子与荣王两派,气氛顿时凝结。
  就连整个望京城都受了影响,正常的日月雨风仿佛都变得微妙。
  当晚的太子府中明里暗中前后到来不少人,聚于府内商议。
  今日朝上皇帝的那副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本就是瞒不了的。差了人再做探听,得知皇帝心痹之症由来已久,只是以前症状轻微显来无关紧要没人留意,他也是近段时日以来,病情才突然加剧。太医说是龙体无恙,实际已是一日差过一日。
  想来那种状况的出现,也是极说不准的了。
  太子当晚一句开始安排,望京便暗中忙碌了半城。
  夜晚的荣王府也并不太平。
  荣王所探得的消息与太子相差无几,不觉严峻,反而志得满满。似是等着这日等了太久。
  就在他从房中要赶去厅中商议的半途,瞧见了纪妙雪早已等在半道,一见他就迎了上来,询问宫中之事。
  想来也是得知了皇帝的病症。
  然而荣王只瞥了她一眼,连半点理会的好脸色都没给,就从她身边而过,仿佛她只是一块挡了道的假山石。
  荣王当时心血来潮娶她时,就是看重了她的心狠手辣与甩泼栽赃,那种时候还有勇气自荐枕席,他还以为能是个有用的。反正女人而已,后院多一个也不多。
  然而娶回当日闹了那么一出还不算,就连她人也是令他大失所望。没想竟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谋事之时上赶着给出了两回主意,听来可行,结果最后却害了他损失惨重。
  若不是看她是纪凌锋的女儿,早将其赶出府去了。
  荣王走过带起的疾风掀飞起纪妙雪的面纱,底下条纵狰狞,瞧来甚是可怖。
  当时杨轲的毒是时日一到就退了,只不过荣王的后院也不太平,也不知是哪位侧妃心念一动,往这位新人所用的膏药里添了点料。
  最后纪妙雪毒虽清,却也面目全毁,更是连个被人陷害的证据都查不出来。
  面纱被撩起时,她赶紧动手给捂住了。看着远去的荣王背影眼中暗光明明灭灭,时忿时颓,最后凝成怨气。
  荣王彻底不再信她了。
  可她能如何?!她给荣王出的点子,每回都是被谢远琮从中截断!谢远琮盯上她了,她还能怎么办?
  皇帝在上朝时突然心绞的当晚,平和的望京城彻夜不眠。
  并将会持续夜夜不眠。
  时已入夏,接下来的几日又诸多雷雨,洗刷了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痕迹。
  天闷气热,望京城远无翠琼山舒爽,可众臣眼下心里头都知晓,皇帝今年为何不移驾了。
  此前本听说宫里也是在筹备着去避暑的,临近了却不了了之。皇上明着说的意思是今年不似去年酷暑。
  怪不得呢。
  原来皇帝的龙体状况,竟已经到了连移驾行宫都做不了了么?
  这种时候,还有谁管那个小侯爷今夜宿的是哪家青楼?
  此日清晨,西北城门才刚开了半扇,从城外就驶入了一辆瞧着平淡无奇的马车。地上湿湿的,显然昨夜又是一阵雷雨,车轮碾过渐起点点星泥,驾车的人也不急不缓,悠悠然地抬手落鞭。
  半点没有受到近段时间望京城紧绷的气氛影响。
  马车驶过街巷,拐过大道,路过小径,车轮鼓鼓声尽管很悠哉的样子一路行来也很不起眼。
  最后马蹄打了个大圈,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安静停到了别院的后门处。
  就在马车驶向别院的同时,晨起正等着如意梳妆的纪初苓忽然从小妆台前站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如意吓了一跳,正要询问,却见纪初苓瞧了眼窗台上摘养的那一排花株,而后提了裙摆就冲出了房门。
  “少夫人!”如意赶紧跟着追了上去。
  纪初苓一颗心怦怦直跳,也无暇去跟如意解释,因为她知道这动静,是谢远琮回来了!
  跑出后辨了一辨,发现是在别院的后门,便径直往后门跑去。
  如意见少夫人一直往后门跑,不明所以,还以为少夫人是突然想出门去,赶紧要冲上去拦。爷吩咐过未免节外生枝,是不可让少夫人如此出去的。
  如意追上时,纪初苓正推开了半扇门。后门不远的空旷处刚停下了一辆马车。车夫正下了车拍着马背,一手去扯脸上的假胡子。
  赫然就是钟景。
  如意伸了要去拉少夫人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因为她还惊喜地看见小侯爷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谢远琮离京了月余,纪初苓日思夜想,总算是将人盼回来了。这会看到人就在眼前,不自觉抿唇上扬,两水眸都弯成了月牙。
  她正要出声喊他,却见车厢内又忽地伸了只手出来,将车帘给掀开了。

105。神医
  谢远琮下了马车后; 便转回身去接马车里的人。
  车帘撩开; 车里人钻出,看见谢远琮伸来扶的手,蹙起眉显露出一脸不满,瞥了眼他,又瞥了眼马车离地上的距离。
  然后冲谢远琮伸了双手去; 竟是不愿自己下,要用抱的。
  纪初苓正要跑去的脚步生生一止,愣了愣。
  那人一水的长发往后披在肩头; 顺直乌黑未作别的梳理; 只右边发间别了朵莲花状的发饰。一身银白; 圆目玲珑; 脸颊小巧,看这身量竟是个十余岁的姑娘。
  姑娘?
  纪初苓下一眼就见谢远琮伸出双臂把人给抱了下来。
  那人轻盈落了地,就低头理了理身上衣裳的褶子,似乎对于不用自己跳下来而十分满意。
  谢远琮正要请人进去,忽听不远处响起吱呀的一声。
  抬眼看去; 只见后门小开了半扇,纪初苓正立在门前,简单地披着罩衫,长发服帖地垂在胸前身后; 未施粉黛清丽可人; 气色亦比离开时好上许多。
  刚便是她突然退后半步,撞见门所碰出的声音。
  谢远琮这一月念她思之若狂; 见到了人儿心潮旌荡,唤道:“苓苓。”
  然而却并不见娘子露出喜色朝他奔来,反而眼神冷冷,见他看来扭了头就往回走。
  谢远琮见状一瞬间拧眉纳闷,紧接着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双手,知是方才一幕被她看去,苓苓她误会了,慌张地赶紧追了上去。
  见谢远琮追着人就跑进去了,那人事不关己地抚了抚身前的发梢,摇摇头老气横秋地感叹:“年轻人啊,性子就是急。”
  钟景已将他的大锦箱从马车上提了下来,拎在手里稍稍心疼了下自家爷,然后躬身对矮了他大半个头的面前人作请。
  神医身上可系着少夫人性命呢,他可得帮着爷将人伺候好了。
  那人瞥了他一眼:“嗯,拎好了,可别给我弄坏了。”
  然后迈步往里走去。
  如意见少夫人突然间就低了头疾步往里走,正不知所措间,见爷跑进来了,就赶紧识相地远远退走。
  “苓苓!”谢远琮赶上来一把将人拉住了。
  将人扳回来一瞧,眼都红了,圆圆的秀目中还有水汽在蹭蹭地往上冒,伴随着控诉的视线犀利袭来,谢远琮心里又有点疼又有点甜滋滋,还很无辜。
  纪初苓咬了咬唇道:“你拉我做什么?你丢开我一人这么久,原来就是去找别的姑娘了。你这么跑来岂不是冷落了人家?”
  “男的。”
  “还跟别的姑娘同坐马车,搂搂抱抱……啊?”
  纪初苓说着忽然一噎,险些被自己没出去的一口气给呛着,泪都硬生生给惊收回去了。
  谢远琮见她傻愣愣地瞪着他,顿时好笑又无奈,更是太久不见了,觉得她什么神情模样都瞧着欢喜,连要哭又强忍着的模样都那样好看。他抬手替她眼角的湿润擦了擦道:“那便是我此行请回来的神医。神医是男人,哪有什么别的姑娘。我哪有那个胆子?”
  神医?男人?纪初苓回想了一番,长裙青丝簪花精秀五官,可当真没瞧出来。
  谢远琮莫不是以为她傻在糊弄她呢?
  纪初苓怀疑的眼神太过好猜,谢远琮咳了一声,凑上去压了极低的声音在她耳旁道:“神医平素就喜好作这副打扮,你可莫要惊怪惹他生气,而且听说神医年近花甲了,当行长辈礼数。”
  纪初苓正听着,震惊之下眼越瞪越大。
  神医正进来,走过两人身旁时道:“堵在门口嘀嘀咕咕的,还让不让老夫走路了?”
  声音听来也是雌雄难辨。
  谢远琮忙顺势揽过人儿往边上让出两步。他还有后一句没说呢,神医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得跟个孩子似的哄着。
  神医正抱怨着,走近了往纪初苓那看了眼,顿时停了下来,上下打量完道:“哎,这小娘子生得还真好看!”
  纪初苓直愣愣盯着眼前的漂亮“姑娘”,完全不知该作何响应。
  神医似是对她很喜欢,眼见着要凑上来。见他过来,纪初苓竟完全没有被陌生男子侵近的危机感。
  谢远琮却是眉头一跳,不动声色上前挤入将纪初苓挡了身后。
  “神医劳顿,还请入内先作歇息。”
  钟景提了他锦箱跟在后头连连应和。神医嘁了声,倒是没发脾气,伸展了下自己道:“确实劳顿,颠死老夫了!”
  钟景赔着不是一路把人送了进去。
  纪初苓目送他消失,讷讷道:“神医,果然就是不同寻常……”
  谢远琮笑着去牵她手。虽入夏了,晨间还是有些凉的,她这一身样子,显然是刚起不久就跑出来了,手摸起来都有些冰。
  他顿时将人搂紧了些。温香软玉靠在怀里,是这么久以来最满足的一日。
  误会解开,谢远琮总算有心思打趣她道:“苓苓可还气?总不会连男子的醋都要吃吧。”
  纪初苓抿唇瞥他一眼又垂了视线,脸颊却有些发烫。隔了好久这才见上面,预想中的场景没出现,却闹了这么一出笑话。
  有点丢人。
  还显得她有多稀罕他似的。
  正想着,纪初苓忽然心里头一琢磨,抬头道:“那么说,你要是有了胆子,还是想去找别的姑娘的?”
  谢远琮一怔,觉着这话不对,忙道:“有了胆子也不找。不是,我就未曾想过要找什么别的姑娘!我只苓苓你一人足以,哪还需什么别的女子?”
  纪初苓眼珠转了转:“这么说,倒是我挡了你的莺莺燕燕。”
  什么跟什么,谢远琮百口莫辩。
  果然最可怕莫过于女子唇舌。谢远琮正愁间,忽见她掩了嘴偷笑。
  顿时无奈摇头。
  他这调皮的娘子。
  谢远琮出远门带回来一个神医后,整个别院都不再那么清清静静了。
  好似全都在围着神医一人转。
  神医被请去了客房之后,嫌弃自己一路风尘脏了一身,急需要洗澡。钟景就忙跑进跑出打了水来。
  洗完了澡又饿了,要用食。如意一听正打算去弄,刚跑出来就被谢远琮给喊了停。
  神医口味刁钻,喜欢辛辣酸涩,别人摸不准。谢远琮怕拂了他兴致,还是他自己出门一趟,去外头找回来吧。
  谢远琮出门时,钟景就听着爷吩咐挑了院子里一处景色尚佳的地方给神医摆置一会用餐的桌椅。
  等谢远琮提了食盒回来后,便忙忙碌碌地将饭菜往院子里摆上。又亲自从神医那锦箱里头取了他特制的筷子递上。
  神医从不用别的筷子。
  这驾轻就熟的样子,看得镇安侯跟夫人是叹为观止。镇安侯想,他当爹的都没被这么伺候过呢。
  儿子一带神医回来,他俩就得知了。只是这大半天的都一直远远往这头瞧着,不敢过去打扰。儿子说神医脾气大,也不喜欢人多,就怕贸然过去给惹气了。
  纪初苓也是有些傻眼,更多的是一时间摸不清楚状况。
  等意识到爹娘媳妇的目光古怪时,谢远琮都已将手头的忙完了。
  他只好立在一旁咳了咳,以作掩饰。
  实在是这些时日他做惯这些了。当时他寻到神医说明来意后,几回被拒之门外,好不容易才被同意留了下来。
  神医也是一点不客气,全将他当作了侍从似的,指使他做这做那。
  谢远琮也是接触之下,发觉神医医术确实深不可测,更加坚定了要将人带回来之心。
  神医正吃得欢快,纪初苓在他一旁瞧着,心里头还在纳闷,眼前人如何看都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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