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宠妻日常-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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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初苓搂着谢远琮问:“大夏军来了?”
“嗯。”谢远琮抱紧了人,选定方向往营外奔去。哈谷木已死,鞑罗军就是一团散沙,大夏军攻之轻而易举。眼下要紧的是带阿苓离开这里。
大夏军夜袭,军帐起火,鞑罗军需哈谷木请示,找来找去却发现六王子死在帐内,火都将人烧了大半了。
鞑罗军营哀嚎彻天。
而谢远琮已带着纪初苓远远离开了。鞑罗军营里的火光被远远丢在身后,大夏军的兵马也正远远地从另一方冲入。这一幕与即亮的天光相连,天际线冷硬地分割下来,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离他们远去。
日光稀薄透过云层,微末地倾洒下来,把天地都融在了一起。
“远琮。”
听见纪初苓喊,谢远琮这才停下了脚步。他想好好看看她,可一低头对上那面目可憎的鞑罗人脸,刹那间想说的话涌起的情绪全被扼死在胸口,差点闷不上气来。
“苓苓,能不能先把你这张面皮给去了?”他无力道。
“啊,等等啊。”纪初苓说着低头往袖子了摸着什么,摸出来后就往手里倒,然后揉揉搓搓就上了脸。搓完她想提袖子擦一擦,可这鞑罗人的衣服脏脏的,她有些嫌弃,索性把脑袋往他胸前拱了拱,大致抹了个干净。
“神医说这样就行了。”
再抬头时,已经变回了她原本的模样,露着俏皮的笑。
“这才是我娘子,我娘子怎样都好看。”谢远琮这才满意,不吝夸了句,说着忍不住要低头吻下。
纪初苓一巴掌推到了他脸上。
“哎呀,脏呢。”
“……”
“不是,我说我脏。”易容去掉了,脸上感觉还黏黏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成啥样了。
“为夫又不嫌。”
“不过你也挺脏,我嫌弃的。”
“……”
谢远琮铺了满腹的稿子全胎死腹中,再说不出来了。
所幸不远便有一条小溪,谢远琮抱了人过去放下,看纪初苓在那弄,便也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就是这天这水还有些刺骨。
都收拾完了,终是迫不及待将人压在草地上一深一浅地吻着。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便是离开几个时辰都想不够,这回分离了这么久,谢远琮早已思她若狂。
她的眼她的唇她的气息她的音容,每日只在梦中得见,眼下却真真实实的在他眼前,在他怀里。叫他如何再克制。
正当意乱情迷之时,纪初苓却突然叫了一下,然后撑着双手一把将他给推开了。
谢远琮的旖旎心思被硬生生抽回来,摸不着头脑,又是怎么了?
纪初苓推了他坐起,双手抱着肚子,恼得瞪他道:“你力气好大,怎么整个人都往我身上压啊,压坏他怎么办。”
谢远琮觉得自己被鞑罗关了这么久,突然听不懂人话了。
“什么?”他也没使多大力啊……不对,这不是重点。
压坏谁?
谢远琮视线缓缓移到了她肚子上,脑袋发晕,突然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纪初苓看着他那傻兮兮的模样便想笑,然后就真绷不住笑了起来:“他啊,我们的宝宝呀。远琮,我有啦!”
“……”
谢远琮扶住了脑袋。他是不是做梦了,还没醒呢?其实苓苓还在望京,哈谷木也还没死对不对?
纪初苓挪着坐了过去,把他的手拿了下来,眨着亮晶晶的眸子看他。
“远琮,你走的那回忘吃药了对不对?”
纪初苓的手温软,提醒他不是在做梦。谢远琮呼吸陡然一滞。
想起来了,真的没用。
因为苓苓跟他闹气,好些天都没让碰她,肉又吃不上,他又忙,自然也就给忘了。
所以,真有了?
谢远琮低头盯着她肚子看,看着看着突然脸色凝重起来,抱着她又不知道手该往哪放,整个人都胆战心惊的:“苓苓你刚刚有摔到吗?疼不疼,有没有怎么样?还是有吓到了?不舒服就说啊。对了,你怀着身孕竟还从望京跑到西境,闯进鞑罗军营?”
最后一句太吵了,纪初苓默默捂了下耳朵。
嘀咕道:“没我你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脱身呢。”
说着她又笑了起来。孩子才是远琮的贵人呢。
其实她也是个迷糊娘亲,没神医在,孩子指不定还怎么了呢。那她可要自责一辈子了。
“孩子没事,神医说他很好。我辛苦怀着他,你还要凶我?”
谢远琮立马就乖乖噤声了。
头一回当爹,可把谢远琮给紧张坏了,这一阵过去了才后知后觉涌出欣喜,搂上了人又抱又亲,笑道:“我要有闺女了!”
纪初苓道:“谁说就是闺女了。”
“我知道的,自然会是闺女。”
“你上一回还说闺女儿子都喜欢呢。你骗我。”
得,高兴过头,又说错话了。不过谢远琮看着纪初苓肚子,一想到要从里头蹦出个跟他抢苓苓的闹腾小子,心里就有几分别扭。
正别扭着,又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事情。
苓苓怀孕了,那就是说他这一年都没法再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
他上一回抱她还是上一年呢!这道晴天霹雳打下来,谢远琮彻底蔫了。
纪初苓不知道他正在哀叹他接下来的食草生活,反将身子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执了他手环到了自己腰上,额头抵着他下巴,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天地,还有粼粼的水光,悄声道:“远琮,没有下次好不好?”
谢远琮被她拉回思绪,目光一柔,手也些微搂紧了些。
“嗯,再也不上战场了。”
此次带的这一些人,个个都很能干,相信此战之后都能独当一面。他能放心了,也用不着他了。
这是最后一次,他不欲再让苓苓担心。
其实他离了她一个时辰都觉得受不了,她要是再追来一次,他也再承受不住了。
“孩儿你可听见了,你爹可得说话算话啊。”纪初苓满意地摸摸肚子。
“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嗯?”
“苓苓,我爱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了,谢跟读的诸位,辛苦啦。
番外不日更,更新的话也是同样早八,其余时间全为捉虫或小修前文。
117。番外:琮琮X苓苓。蒸包子1
纪初苓孕期初期的日子过得很不错。
不像其他怀了身孕的妇人; 有那么多难以忍受的症状。
这就从孩子他爹出征个把月了; 她娘都毫无所觉就可以看得出来。
所有人都说肚子里头是个安分的。
就连谢萦这般不拘的瞧了,都说纪初苓这孩子怀得比她舒坦。
当初刚从西境回来时,谢远琮常常睡不着觉。
一是这孩子来得太过突然,他对自己就要当爹了还没多少实感,有时想着想着喜悦就滋滋往外冒。
二则是这娃来得比预期早了些; 谢远琮对孩儿娘甚为担忧。更别提她短短时日赶至边境深入敌营这一举动,每每想起来都后怕得要命——包括后来得知的所有人。
晚上纪初苓睡在边上,便是呼吸重了几息; 他都能醒过来; 黑暗之中仔细盯了她瞧; 见她撇撇嘴弯弯眉不知在做着什么美梦; 并无异样,才能放心地重新闭上眼。
更别说是她有什么伸腿侧身的大举动了,怕她抽筋或压到肚子会不舒服。
如此晚上闹上几回,他时常就再入睡不了,便起身去边上点小烛挑了书看。房里头总是放了几本; 至于书房的桌案上,则已堆成了山高。
都是一些女子孕期要点事项的书籍。
刚回京的时候,他就抓了两个太医进府不放人,然后慎之又慎地挑了四个最有经验的嬷嬷放进府中。杨轲自不必说; 只可惜当时一战后神医就没了踪迹; 否则也是要好哄好求留下来的。
这阵仗一摆,纪初苓自个都觉得好笑又无奈。她这夫君真是太小题大做了; 也不怕旁的大臣们参他。但不得不说,被人这般捧到天上去的感觉,还真跟喝了蜜一般,怎样都很受用。
只不过谢远琮这般如临大敌的,她却自在轻松得很,除了最初得知时有点受惊吓,此后都与往常无二。而且一开始心系着他的安危,情绪总会难以自制,眼下所有人都安然回了京,鞑罗对大夏附属称臣,年年纳贡,再掀不起什么浪花来,顺心顺境,自是日日脸上带了笑。
所以每次见谢远琮这样紧张着,纪初苓都忍不住去安抚安抚他。
几次下来,纪初苓都有种怀着宝宝的是谢远琮的错觉。
纪初苓每回把完脉,听到的都是同一套说辞。大人好宝宝好总之都是各种好,特别是两太医笑眯眯的,脸上皱纹都少了。
她怀得轻松,他们这差事办得也就轻松,还能在王府待着好吃好喝供着,不用提心吊胆也不必愁眉苦脸,哪挑得出什么不称心的。
而纪初苓除了晚上起夜次数多了些外,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走动就走动,连恶心也没犯过几次。她还同谢远琮打趣过,说她如此,要不是神医和那么多大夫看过确认,她也真难以相信。
谢远琮便轻轻抚着她肚子,笑着应和。心里却想着,这么乖巧,肯定是闺女。
过了最初手足无措的日子,谢远琮见纪初苓怀得顺利,也渐渐从容起来。
一桌子的书不是白啃的,注意要点说起来头头是道。常常嬷嬷们提醒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他就已经想到了,伺候起娘子来游刃有余。
嬷嬷们便收了声抿了嘴直笑。这么疼妻子,还好学又聪明的,当真头一回见。得亏人家是王爷,否则还真怕抢了她们营生去。
谢远琮自从心安下后,晚上睡好了些,精神劲也就较之前足了,于是心思渐渐就在其他地方活络了起来。
譬如他搞了一本小簿,每想到一个好名字,就往里头拟,转眼间已密密麻麻翻了页。
纪初苓有回不小心看见,拿起来翻了翻,发现竟全是姑娘家的名字,似乎是已预见,觉得他们必定是个闺女一般。
真是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又譬如他不知从哪弄了一卷长尺,隔上两天,就忍不住手痒。趁着晚上纪初苓睡着,偷偷掀了她衣裳看,然后量量长了多少。
如此偷量了四五回,一夜纪初苓睡得不太深,迷迷糊糊中觉得肚子上凉凉的,像是贴了什么,眼皮子一睁,就跟谢远琮看了个对眼。
偷偷做着幼稚行径的王爷被抓了包后,愣了半晌,然后若无其事地给她拉回了衣裳,盖回被子,转身躺了回去,企图装作是睡梦中一次无意之举。
纪初苓简直对他这种妄图掩饰的无耻行为而目瞪口呆,幸亏她清醒,否则还真是当自己睡迷糊了,被他糊弄过去了呢。
如此,装睡的谢远琮后背上突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知道计策失败的他默默叹了口气。
且他心想,娘子以前是个温温柔柔的娘子,不知为何怀孕之后,手劲竟会大了这么多呢?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自纪初苓怀宝宝了以后,谢远琮同她一起时,总会下意识往她那肚子上瞧。
越瞧越好奇宝宝在里头大了没有,娘子的肚子今天又大了没有。
阿姐当时怀子,一阵子没见肚皮就噌噌噌地涨,为何娘子的却依旧平平坦坦,只仔细辨认,才能觉察出同以往相比,稍见鼓起。
如此他便总是忍不住想要掀她衣裳瞧一瞧。纪初苓起初随他,后来发现允了这件事后,便后患无穷。
谢远琮起床时要看,睡前要看,白日里也要看,用过饭也想看一看。
也不知孩儿他爹这染的什么毛病,过上一刻钟半个时辰就摸上来掀。她这肚子,便是几天都不见得能大上多少,有几分变化,如此一天几回的,他那双眼能看出个什么来?还能盯着瞧了就变大了不成?
纪初苓怀着宝宝,耐性是差了好多,如此被他烦着了,一回便生了气,不高兴再给他看了。
这是纪初苓回京后头一次动怒,把谢远琮唬得手脚都不敢再乱动,胆战心惊地哄着人,就怕她把身子给气坏了。
自此后也就再不敢在她面前提这事了。
但纪初苓实在没想到他竟半夜偷偷爬起来看,还不知从哪要来了量衣的长尺,在她肚皮上聚精会神的比划。
也不知有多久了,要不是今晚被她揪住了,她还一无所知。
真是叫她气得能笑出来。
“变大了多少啊?”
谢远琮正竖着耳朵听她动静,便听到她如此一问。他对苓苓如此熟悉,从话语中就能听出一二来。
他细一琢磨,苓苓听起来没有生气,也没责怪,里头还是带了点笑意的,因为轻软的声音里头有股子甜味。
谢远琮一下便转身拥住了她,凑上去吻了口道:“就变大了一点,还没量仔细呢,你就醒了。”
纪初苓被偷吻,黑暗中翘着唇角哼了一声,低声道:“你这是在怨我的不是了?”
哪敢呢!谢远琮连连摇头。
可见怀里的人半天没个动静,他又摸不准了,最后略蔫地认了命:“苓苓可是生气了?是我不是,为夫保证不再如此了。”
纪初苓绷不住了,往他怀里一缩便道:“行了,我又从没不准你看。”
谢远琮顿时一挑眉。
纪初苓笑道:“我之前只是气你动不动就来掀我衣服,嫌你烦了。宝宝哪长那么快呢!这样吧,咱立个规矩,每七日给你量一回,其余时候你就别再惦记我肚子了。”
谢远琮支吾了两声问:“三日成不成。”
纪初苓瞥他一眼,最后在五日上拍了板。
谢远琮想着五日便五日,总比被一棍子打死好。瞧着苓苓肚子点点变大,可谓是乐趣无穷。
商议定了,谢远琮便同她说:“之前用眼看,瞧着都没动静,越没动静心里越急。现在我用了尺量,就一点变化都逃不过了。苓苓的肚子这些日子长得可快了些了。”
听他这么一说,纪初苓也好奇起来,她近来感觉到又鼓了一点,却也不知大了多少。
“你量过几回啊?都大了多少?”
“都记在簿子上呢,明儿给你看。”
见纪初苓点头,谢远琮又道:“苓苓,刚刚那个还没量成呢,且当作五日的第一日吧。”
得了允许,谢远琮便立马坐起,在纪初苓肚皮上借着小烛光仔细作量。
纪初苓就倚在大靠枕上,瞧他的神情专注又郑重,觉得这事怎么瞧来又古怪又好笑,还觉得有点痒。
于是她没忍住就咯咯笑了起来。
谢远琮量完记下了,一抬头便见纪初苓笑得双眸晶亮水润。苓苓本就生得好,零散披垂的发丝将她娇颜半掩,眼梢似嗔含媚,就连她自己也不觉。因吃得多了些,面庞稍显丰腴,看起来满面的福气。
而且丰腴起来的还不止那儿。
谢远琮视线不由下移,停在了她胸前的山峦起伏中央。
里衣掀到了边缘,那两处的鼓胀藏在其中若隐若现,不经意就撩他乱了呼吸。
纪初苓正乐着,笑着笑着却觉得不大对劲。深谙他狼性的纪初苓顿时警觉,才打算要逃开,却被谢远琮给先一步揪住了。
要出口的嗔怪眨眼就成了嘤嘤呜呜。
118。番外:琮琮X苓苓。蒸包子2
谢远琮觉得纪初苓笑闹说他像怀了子的那句话; 大抵有几分道理。
就例如他此时的脑子就不太好使。
否则好好的; 怎突然自找磨难地去撩拨娇妻。素了几月一点就燃,动了火气,最后还硬得忍下,生生戛止。
真要了命去!
他只能强装镇定的给苓苓掖上被子,幽幽转去了净房; 外头苓苓的偷笑声还半点不加掩饰。
谢远琮沉重地叹,为人夫为人父,不易啊……
于是他最后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