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泠善之风-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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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还没来得及下手。也不知道以后又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咳咳,封哥哥,你吃,你吃啊!”皎月一脸的别扭,却只得硬着头皮招呼卫封。
卫封轻笑了起来,“这鱼可美味?”
“还,还行。”
“那这鹿肉的味道又如何啊?要不要再热一热?”
卫封此时的轻笑声,听在皎月耳朵里就如同炸了个响雷,便是傻子也明白了只怕先前她的举动不知被他听了看了多少去。
她干脆耷拉起脑袋不吭声了,反正怎么都是错,还不如认怂了。
“你行啊,小小几年不学好,竟然学人家喝起花酒来了!”
卫封瞧着她这副样子跟小幻捣蛋被训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可见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兽宠。
他恨恨地在皎月脑袋上敲了一记,半真半假地边骂边戳了几指头:“真是一时不看着就胡闹起来,还狎妓?!你怎么不上天呢?”
皎月揉了揉额头,心话,我现在就想上天,最好立马消失,还能更丢人不?
卫封打击了她的嚣张气焰,稍微发泄了怒火,也知道这里不是教训媳妇的地方,便瞪着眼睛道:“赶紧给我回府去!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别人都把这当成家长教训孩子的话,只有皎月知道这话必然是要兑现的,她抚额小声嘀咕道:“唉,头好疼,好像喝多了呢。”还是再装一下吧,反正也不差这一点了。
“活该!”
明知有可能是假的,卫封到底还是扶了她一把,搀了人起来,又四下看了看没落下什么东西,才勾肩搭背地往楼下去了。
他才不会真的让这丫头自己回去呢,这丫头为了躲罚,指不定敢自己偷着跑回京城去。
两人一下楼,二掌柜的立刻有些傻眼了,感情这位还跟少爷这么熟啊。亏得先前他招呼得还不错。只是怎么看着少爷的脸色寒气这么重呢。。。。。。
未及多想,他赶紧迎了上来。
“少爷。”
卫封此时还不知道是他给拉的皮条,却也多少有些迁怒地没给好脸。自己的酒楼他当然知道这些门道,他们要是没插手才怪呢。
二掌柜的又不知内情,就这么被少主给惦记上了,多少还是有些无辜的。不过这又怪谁呢。
杜风倒是有眼色,忙取了皎月的斗篷来,殷勤地要给披上。
卫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劈手夺过斗篷来,给皎月仔细系上。吓得杜风腿肚子直发抖,也不知道哪儿得罪少爷了。
哼,今天的事他会查清楚的,参与的人都要受罚!
***
出了酒楼的门,刺骨的寒气袭来,让人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时管马的伙计把两人的坐骑牵了过来,卫封却不接马,依旧勾着皎月的肩膀拦着腰径直往前走去。留下傻了眼的杜风和伙计在风中凌乱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倒是卫封的护卫纷纷悄悄跟了上去。
听着脚下咯吱作响的雪声,皎月忽而想到一桩事情,在唇舌间打了几个转儿,还是忍不住小声道:“封哥哥,我还有一桩事没料理。”想请个假成么?
最后一句却是没敢说出来。
回答她的是一声冷哼。
皎月悄悄抬头,看着周围越发璀璨的灯火,还是想在为自己争取一下,便又小声道:“封哥哥,这桩事真的得办的。”
卫封的脑子被寒风一吹也冷静了些许,便气哼哼地道:“那要看什么事。”
皎月只好解释道:“先前有个齐老道不怀好意,我想着他已经会在路上打劫我的。”
“所以你想反打劫,是不是?”
虽然卫封被媳妇喝花酒气得直岔气,但有人打月儿的主意却也是他不能容忍的。
以他的了解,如果对方想打劫她,那么月儿必定是打劫回去,当然,如果对方想致她于死地,估计那齐老道的末日也到了。不说皎月如何,敢起了这个心思,他卫封也不会放过此人的。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在放皎月出去闹腾了,因此道:“你只管回家去,这事我会处置。”态度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
皎月心有不满却也不敢明里抗议,这就是有错在先的人的弱势。
只是皎月知道要是回去了就没这么容易出来了,今晚这桩事就没影了,她可不想拖到明天。那家伙临走时的眼神告诉她,此人动了杀心,必要除之。
她又争取道:“那人留不得了,今晚我一定得取了他的性命。”
卫封第一次听她这么明白的说出来想要了一个人的命,不由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几乎从头看到尾,还真没听见那句就值得要了命的话。
皎月摇头道:“他虽然没说,却都写在眼睛里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现在指不定已经埋伏在哪儿等着我了。”
那齐老道在附近小有名气,卫封也略知一二,想到此人向来自傲,只怕是和月儿言语不合,当众丢了脸面,不光是想找回场子,还想做掉她来向那些敢轻忽他的人示威。
想到这里,他也认真起来,思索了一番后道:“今晚我带人去收拾了他。”
皎月还是摇头:“他离开的时候我撒了些药粉在他身上,要找他不难,但这事还是得我去了断才妥当。”
卫封见她主意已定,她的本事真使出来他根本挡不住,只得道:“既如此,我和你一起去,不许擅自行动。”
皎月点点头,她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让步了,便和他细细商量起来。
***
此时夜色正浓,除了青楼酒肆一带依旧是灯火灿烂、人影不断,整个要塞大多数地方都已经陷入深沉的夜色中。
要塞的地界比一般的县城大很多,不算兵营里的兵丁,这里的人口数跟普通县城相仿,不过有不少人都是来关外跑买卖的和闯荡关外讨生活的。
一条四马并驱宽的大道经过大将军府门前直通兵营,此外还有十几条交叉纵横的小巷子,把整个要塞的人家网罗在其中。
卫封勾着皎月的腰肢,很快就转进了一条小巷子里,闪身进了一家暗寮当中。
那暗寮的老鸨见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少主呆了呆,却二话不说,赶紧把门关好,把两人带进了一个暗室里。
卫封让她拿了两套夜行衣来,两人换上,转身出了门又跟赶上来的两个护卫吩咐了一番,便带着皎月从后门飞身离开了。
不多时,主道上又出现了卫封和柳公子勾肩搭背的身影,慢吞吞地往大将军府走去。
卫封带着皎月隐在黑暗的小巷子里,皎月轻轻翕动鼻翼,寒风中有极其轻微的臭气飘来。现在天寒地冻,‘迎风臭’的药粉又只有一点点,能发挥出来的效果自然也大打折扣。
不过这一点气味也足够把对方定位了。皎月轻轻朝一个方向指了指,两人就飞身潜行而去。
****
话说齐老道忍着怒气出了得胜楼的门,刚刚在门口站了站,让寒风吹一吹郁气,王洪就赶了上来。
“齐老哥!”他招呼一声凑过去,嘿嘿一笑。说话的正是当初跟韩三爷建议打劫柳公子的汉子,他早有打劫此人的意思,见到齐老道受挫,便打算趁机干了这一票。
他见对方看过来,便使了个眼色,两人往偏僻处走了一段,那王洪才悄声道:“我知道老兄看那厮不顺眼,肯定要出口气的。”
齐老道冷眼看了看他,王洪眼中有深意地看着对方道:“老哥也别瞒着,大家都长着眼呢。不过兄弟只求财,人归你如何?”
齐老道衡量了一番,微微点了点头。王洪桀桀笑了几声,“这才是兄弟嘛。那小子不是说倒腾他得有些本事么?齐老哥何不显示显示本事,总藏着掖着也不好。”
齐老道下巴扬了扬,两人便寻了地方商量去了。
齐老道从韩三爷那听来的消息,柳公子这只小肥羊只怕也不是大将军府的实在亲戚,不然卫少爷就在雅间里吃酒,不可能对亲戚不闻不问。
打杀了他还算便宜了。
王洪站在灯火的暗处,四下打量过后,朝齐老道说:“这边太靠近兵营了不合适,大将军府那段巡夜的人也多,依兄弟之见就在中间那段最合适。我记得白天路过的时候有几个大雪堆,咱们就在过了雪堆的地方埋伏。”
一般人对容易藏人的雪堆会警惕,但过了那地方要是没事就容易放松警惕,却正是下手的时机。
齐老道点点头,虽然这货见财眼开,却也不是个傻子。
齐老道抹了抹胡须上的霜,微微皱了下眉头,总觉得身边有一股子臭气却不知从何而来,不过此时也不是讲究的时候,只能办完了事在洗刷了。
两人选好了地方,王洪站在那桀桀笑了几声,划下道来:“咱们可说好了,宰了那小肥羊得的东西全部五五分成,不过,他那身衣裳我挺喜欢,那个归我。”
齐老道不屑地翘了翘嘴角,还是压低声音道:“这身衣裳算我送你的谢礼,别的东西还是五五分。”
“我瞧着那小子的扇子也不错。”王洪砸砸嘴,心里不免又惦记上了别的东西。
齐老道心里冷哼,只怕你没那个命享用。他也看上了那把扇子呢。
以他的眼光,把扇子应该不普通,说不定是藏了暗器的家伙,绝对是个好东西,所以他才需要这个蠢人作挡箭牌,以防万一。
“你也别大意了。”不是他好心提醒,而是这家伙要是太早完蛋,对他的劫杀行动很不利。
王洪嘿嘿几声,齐老道打什么主意他也能猜到一二,他跑江湖也不是一两天了,不过他别的不
行,硬功夫可是能数得上的,所以他不怕。
两个人这里各怀鬼胎潜伏着,皎月和卫封已经悄悄来到附近。
皎月没想到对方还有帮手,便扯了扯卫封的衣襟,待卫封俯身过来,她咬着耳朵道:“还有一个人的气息,内息不弱。”
卫封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他悄声道:“那不正好,这两人因财起意,一个错手杀了另一个,事情就简单了。”
好吧,皎月觉得自己的脑子没人家好使,能省事也好。
拿定了主意,卫封交待皎月等在这里,他返回去截住伪装他们的两个暗卫。
皎月瞧着他走远了,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齐老道的身后。
第一百四十章 惨痛
第一百四十章惨痛!
皎月本以为就齐老道看自己不顺眼,没想到竟然还有个同行。
她跟此人连照面都没打过,对方仅看中了自己的钱财就想杀人越货!
啊呸!不把猫熊当熊是吧?惹急了,照样一巴掌拍碎你脑袋!
皎月琢磨着,是先干掉王洪,让齐老道有机会展示以下‘天蛛网’呢,还是活捉了齐老道搜魂?如果搜魂的话还得让玉泽来一趟。。。。。。
正犹豫不定,一队巡逻的士兵“咯吱、咯吱”地从远处走了过来,那两人颇有默契地伏到了暗处,皎月则无声无息地借着巡逻队的到来悄然离开了现场。
这是她跟卫封的约定。
皎月借着巡逻队的掩饰很快寻到了卫封的隐身处,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咳咳,虽然黑黢黢的看不清,可皎月还是能感觉到的。
她赶紧道:“我就去打探了一下,没动手呢。”
卫封在黑暗中不忘打量她一回,又往身上摸了一遍,确定真的没问题,才咬牙道:“就不能少看一眼!多会儿功夫就没影了,你给我等着!”
好吧,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皎月直接忽略他的威胁,把听到的消息跟卫封说了,最后道:“你说是看看齐老道怎么操纵天蛛网好,还是直接捉了搜魂?”
卫封想到那些招募来到修士的事,还是很谨慎地思索了一番,道:“操纵有什么好看的,搜了魂就都知道了。请玉泽出手帮个忙吧。”亏得这次带着媳妇来的,不然上哪发现这些事去。
为了谨慎,卫封还是带着皎月绕道回了大将军府,两人在下人们面前露过脸便又悄悄带着玉泽回到原地。
玉泽作为修为高深的大妖,只远远扫一眼就看出齐老道是个半吊子。
他道:“此人大约修炼过,不过引气入体不得法,被人强行灌顶打通了几处要穴而已,能用的法力微弱,不过激发个低级符录什么的倒是可以。”
所以他能操纵天蛛网也不奇怪了。
既然这两人打主意要杀人越货,干掉了也算替天行道了。
几个人商量一番,皎月便朝埋伏地点走去,身边跟着个提着盏灯笼的‘小厮’卫封,而玉泽闪身融入黑暗之中。
“一会儿我出手,你老实些啊!”卫封边走边轻声提醒皎月。
皎月犹豫着道:“你提着灯笼会不会不方便啊?”
卫封摸了摸腰间的飞刀,道:“放心好了,我有计较。你帮我打造的宝贝还没见过血呢,今天就那他们祭刀吧。”
飞刀属暗器,杀人于无形的,只要运用的好,绝对是悄无声息的。
既然有人愿意出头给自己出气,皎月也不矫情了,有她在一旁掠阵,倒也不担心卫封失了手,补个刀啥的她还是很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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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将近深夜,黑暗笼罩了一切美的,丑的,也掩盖了一切恶的行迹。
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整个要塞显得格外寂静。
就在这寂静的黑暗中,远处有一盏琉璃灯闪烁着亮光,鬼魅般地慢慢飘了过来。渐渐的,一阵阵轻微的“咯吱”声也由远及近了。
隐藏在暗处的两个人觑着眼,盯着那灯笼猛看。
“怎么样?是不是那只羊?”
那灯笼提得太低,只能照到半截小腿和路面,根本看不到人脸。打劫错了不要紧,关键是万一出了动静引来巡逻队就因小失大了。
齐老道眯缝着眼睛又盯了一会儿,待那两人又近了些,才轻轻开口道:“就是他!”那袍子和袍子底下露出的靴子他忘不了。
“嘿嘿,我就说嘛,能用琉璃灯的可没几个。”
话音未落,他已经抽出背后的快刀,一跃而出。
随着几声桀桀的怪笑,琉璃灯“啪”地掉落到了地上,除了地上的一个光圈,周围越发黑暗了。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借你的小命使使。”说着寒光一闪,只听得“噗、噗”两声,接着就有人倒了下去。
齐老道过于谨慎而被王洪抢了先,眼瞧着对方不守信诺没有留活口,不由有些恼怒,当即一挥手,准备撒出天蛛网把王洪给收了。
哼,反正至今为止,见过他天蛛网的人都死了,只有死人才保守秘密。
不过,他刚一抬手,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失去了意识,手中的天蛛网也“啪哒”一声掉在了地上。
玉泽没等齐老道倒地就把人拎到了暗处搜魂去了,天蛛网也给他顺便卷了去。
这边卫封收回飞刀,看了看滚落出好几步远的脑袋,不由啧啧赞叹。
以往他的飞刀最多是入骨穿身,这流星刀可好,一出手就直接抹了人头下来。他是行武之人,非常知道人头不是那么容易砍下来的,除非有熟练的技巧,骨头可是很硬的。
“要毁尸灭迹不?”皎月有些为难地看着血淋淋的现场,早知道这家伙动手这么张扬她就自己出手了。现在可好,这血腥味很快就能把人和兽都引来。
她捡起灯笼,赶快施了个净化术把两人上下和灯笼上的血迹都弄干净。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