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泠善之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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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不知谁在一旁补刀:“这意识海即便是修好了,也会十分脆弱,哼,一个不慎就无可挽回了!”
“嘤嘤~~~呜呜呜~~~哇——”皎月终于吓哭了,悔得肠子都清了。。。。。
总算像个孩子样儿了!
小狐狸跟老狐狸比,自然是不够看的。
皎月大哭了一场,也不为自己那点儿‘功绩’而洋洋得意了,她带鼻音儿,抽抽嗒嗒地问:“啥时候能修好?”她指得是重塑意识海。
“你当是修车轮儿呢?”,某大神睥睨着她,“想得那么简单!玉简里明明有记载,金丹被爆或者意识海崩溃的事例,你是没看?还是不记得了?”
皎月这才想了想,可以脑子顿时疼得要死,根本不能用,她这下更害怕了,咧嘴嚎了起来:“我不知道,我啥也不能想啦,头好疼啊~~~”
鼻涕眼泪的,真是丢死人了!
“行啦,难看死了!”一个洁白绵软、带着低调奢华的锦帕落到身上,皎月捏起来按在鼻子上用力一擤,这帕子以后算是归她了!
经过这一番教育,皎月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老老实实地接受批评,进行了深刻反省。见她还算孺子可教,大神们才甩着袖子飘然而去。
小孩子胆子壮些不算啥,可无知无畏也不是什么好话。此番不让她长长记性,往后养成做事不计后果的性子,再想改可不容易。
大神并不是完全吓唬皎月。事实上,如果不是她运气好,这功夫只怕都喝上黄泉水、孟婆汤了。
而重塑意识海说说容易,即便是有木神友情赞助药材,大神师傅亲自动手,整整花了一个月的功夫,皎月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
得到消息的皎琮喜极而泣!
不但他们,很多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皎大姑娘活着就好,万一真的咽下这口气,少不得要有人赔命了,只要人没死,别的都好说。只是这些人这么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乐观了。
柳老太太又被皎琮接了来,亲自照顾外孙女的起居,虽然有下人,但到底不如自家外祖母。
加上皎琮最近不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常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柳老太太顺带着也要照看外孙子,两个院子跑得勤快,凡是有不合意的,她才不管是谁,劈头盖脸一通数落,绝对让你没脸!
相比之下,皎月之前对下人算是客气的了。
所以,皎月醒来,从袁姑姑到远黛几个丫头都感觉头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
“姑娘可算醒了!”落英抹着眼泪,伏在床边嘤嘤起来,只是还没等她抒发出心里的感受,就被老太太挤开了去,“哭啥?姑娘好了是喜事,还不快去请大夫来!”
皎琮也三步两步跨了进来,身后小跑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
“月儿?”皎琮蹲在女儿床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他抖着手轻轻摸上女儿的脸颊,确实有热乎气了。两串男儿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爹爹!”皎月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还能见到爹爹,真好!”,艰难地抬了手去给爹爹试泪,不成想自己的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耳边,滴滴答答落在枕头上。
皎琮抽了抽,展露一个笑脸,轻轻握住女儿的枯瘦的小手,道:“好、好,爹爹的月儿是好样的。你刚醒,别乱动,让大夫给你瞧瞧,咱们好生养身子啊!”
大夫皱着眉头诊了很久才放了手。
开方子的笔墨已经备好,那大夫提了笔,对皎琮道:“修习内功心法之人与众不同。大姑娘早前心脉紊乱,身衰气弱,乃心力耗竭之症;此番又有不同,心脉已经护住了,血脉虽虚弱无力,倒还流畅,看着倒是元气大伤之症。
如此,病人情绪不宜激动,不宜操心,少动神思,好好调养一番,慢慢也能恢复了。”
皎月听了这话倒觉得这大夫有些水平,她的意识海虽然重塑了起来,可还脆弱得很,只能静养一段时间,而且,每天还得被大神师傅带着修养意识海,直到它完全恢复。如此这般,自然是少动神思的好。
开药、送大夫、煎药。。。。。。一通悄无声息的忙碌后,屋子里终于只剩下皎月自己了。她朝外看了看,听说弟弟为了给姐姐报仇,每天发奋练功,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刻苦呢。不然早跑来了。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一阵小童的哭喊声:“姐姐、姐姐!”几个丫头外加柳老太太硬是没拦住,小家伙又踢又打,不顾一切地冲进屋子,扑到姐姐床前。
见到姐姐好看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正笑眯眯地望着他,皎澈一头扎进姐姐的被子里,呜呜大哭起来。
皎月慢慢地摸上弟弟的头、脸,还有泪,虚弱地道:“弟弟,想姐姐了吧?”
“姐姐、姐姐!你不要丢下我啊,姐姐、姐姐。。。呜呜。。。”皎澈乍一被姐姐的手触到,愣了一下,转眼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皎澈的哭功向来无人能及,自小连皎月都不敢让他哭起来再哄,柳老太太等人站在门口跟着抹泪,实在是劝不动这位小爷的。
皎月虽然给弟弟哭得心酸,可也怕他哭坏了身子,便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弱弱地道:“再哭,姐姐就被你哭死了。”
哭声嘎然而止。
大颗大颗的晶莹泪水噼里啪啦掉下来,皎澈却忍着哭声,泪眼朦胧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姐姐,看得皎月心好疼好疼。
“姐姐累,你给姐姐说说外面的事听。姐姐睡着了你在走啊。”皎月哄他,让弟弟有些事情做,他就好多了。
果然,皎澈一听就飞快地抹了两把泪,奶生奶气地给姐姐讲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来。
***
养伤的日子不算难熬,前来探望她的人自然不少,不过都被皎琮和曹管事拦在了前院,便是女客,也由柳老太太在别处见了,并不能见到皎月本人。免得她劳累着了。
如此又是吃药又是大补,一个月后皎月已经能自己出来溜达溜达了,而且,怕她闷,她爹还特地把几个要好的小伙伴接了来陪她说话。
“嗳,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不要脸!你这边都累昏了,他们还有脸求你爹原谅呢!”
皎媛就把手里的针线丢在石桌上,眉飞色舞地跟皎月说起外面的事情来。
柳枝更是撸起了袖子,义愤填膺地大呼小叫:“宝宝,等你伤好了,咱们揍他们去!”
皎杏扯了扯柳枝的衣摆,小声道:“那些人都是汉子,你一拳还不够挠痒痒呢。”
皎月还有些苍白的小脸起了笑靥,朝柳枝道:“你才跟着师傅练了几天功夫?还想替人助拳了?能得你了!”
柳枝踢了两下脚,又泄气地坐了回来,闷声道:“有仇不报多难受啊?早报早了!”
皎媛拍了拍柳枝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听说琮三叔眼睛都红了,愤怒的吼声震动山岗,要不是急着送月儿妹妹回来,说不定当时就把那些人给宰了!”
皎杏也笑嘻嘻地瞅着皎月:“没想到你还真行!听爷爷说,这次可多亏了你呢。事后问起来,别的地方竟然也有佃户蠢蠢欲动的。若不是你这一手,指不定就有样学样了。
现在好了,族里接手清查佃户,凡是参与的全部送了官;那些跟风跑又反悔的也被取消了佃户资格,有本事种别人家的地去。
还有没参与,但知道消息却没给咱递个信儿的,爷爷说也不能原谅。
哪次天灾*的时候,不是咱们救济了他们?不说报答,他们就这么装聋作哑,对得起吃下去的米,还是对得起喝下去的药?”
皎月心底却不觉得这事就这么完了。
她有预感,她爹不会这么轻轻放过,只是她现在没精力去琢磨更多。
***
皎家多少年来没大事发生,这次也算是上了头条了。
京城里自然也听到了消息,所以,皎月家这就迎来了几位从京城赶来的风尘仆仆的客人。
“府上的灵小爷、封小爷、绍小爷和沛国公府上的英小爷听闻大姑娘受了伤,都十分关系,要不是上着学,只怕早就张罗着要亲自来了。”
郝管事一边说话,一边递上信和礼单子。
趁皎琮看信的功夫他赶紧悄悄打量几眼着坐在皎琮身边的小姑娘。不是他对人家个小姑娘感啥兴趣,实在是那位难缠的小爷吩咐了,如果没看仔细,回去扒了他的皮!。
这位小爷连父妾的耳朵都能割下来,更别说他一个二管事了。虽不一定扒皮,只怕也活罪难逃!
这一看,小姑娘眉眼还真好,如果不是伤这样,放到京城去都是少有人能比的。正可惜一张小脸白得快透明了,唇色浅淡,瞧着就是元气大损的样子。
唉,世事无常啊!
郝管事压下心里的想法,见皎琮放下信,便含笑道:“两位国公爷都让在下代话给三爷,但凡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有没有,咱们一起张罗就是。千万别客气了自己憋着。”
皎琮自然是道谢一番。天下药,眼下哪有比皎家更好的。不过既然能说这个话,也是表示心意,他也领这个情了。
“郝管事这一路辛苦了,曹管事,你带郝管事他们先去客院歇息,晚上好好招待着。”
郝管事忙道:“还有一事可不能忘了,不然在下回去这一身皮可真保不住喽!”说着,他打开脚边的一个带盖子的精编筐子,很快,里头就钻出一黑一白两只毛茸茸的小脑袋来!
“呀!哪来的小狗狗啊!好漂亮哦!”
几乎所有女孩子见到小猫小狗都这个反应。郝管事见得也不少,此时连忙笑道:“好叫大姑娘知道,这是我们灵小爷和封小爷特地给姑娘挑的礼物。
它们的爹是纯种猎犬,跟着我们将军上过战场立过军功的。几位小爷说了,让它们俩长大了护着姑娘。”
替少爷卖好的事他们这些下人自来办老了的。此时说出来更是显得义愤填膺,十分的应景。
皎月姐弟都被小狗吸引了去,对视一眼,纷纷跳下椅子,跑去看小狗。
皎月抱起一团雪白的小狗问道:“它吃什么?吃鱼还是吃肉?”
郝管事含笑道:“回大姑娘的话,这狗随便什么都吃,不娇气。不过有肉自然最好了。”
“明溪!”皎月吩咐:“去厨房要一碗仙草汁,有烂肉剁一剁,一起拌了饭给拿来。”
郝管事抽了抽嘴角。
要知道在公国府里,这仙草连主子都不见得各个吃得上,他们这些下人就更没指望了。人家可好,直接拿来喂狗了!这差距哟!
也是,要不像这种穷乡僻壤的差事,谁不是能躲则躲的。可如今,但凡是往皎家村来的活儿,都是抢破头的。
这不,连狗都吃上仙草了,他们这送狗的,好歹也能捞上两根儿吧?
第四十三章 代价
第四十三章代价!
不得不说,这礼物送得很是应时应景。
自打有了小狗狗,皎月再也不觉得养伤的日子有多难熬了。每天睁开眼睛就问‘小白将军’如何,不论是吃饭还是溜达,走哪儿脚边儿都滚着个白胖白胖的小毛球儿!
几个经常来陪她的小姑娘都吃起了醋来,皎媛更是直接指责道:“有了小白将军,你连我们都不要了。如今要是我们不来,你都想不起来我们了吧?”
皎月还真是有点点心虚,不过她自然有法子圆的,她道:“怎么没想着?我告诉你们,我爹已经同意咱们几个一起读书了,除了读书,还有针黹女红、琴棋书画、武师傅也有。”
然后又点着小伙伴们道:“可别跟我说,你们不想来啊!我可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听说女红师傅是曹大家呢!”
几个小姑娘都眼神儿骤然一亮,能得曹大家亲自教导针黹那真是难得了,要知道曹大家出身内务府,针线上那是数得上前十的人物,要不是前些年被人陷害被刑具夹伤了手指,再不能绣,指不定都几品了呢。
“唉,曹大家也真可怜!陷害她的人指不定目的就是废了她的手,罪名本来就没什么要紧的,稍微用心查查也知道有问题。”皎杏知道这些事情多,说起来头头是道。
“那她怎么倒咱们乡下来了?应该有很多人家请她吧?”像她这样的水平,哪用自己动手,随便指点指点,都能大有益处的。柳枝有些不解地问道。
“那还用说,定是气狠了呗!要我我也不留在那地方,看着就生气,越远越好!”皎媛接了话,给柳枝解说了自己的看法。
皎杏也点头道:“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
她又对皎月道:“你爹有没有说曹大家的学费是多少?我也好让家里准备准备。”这样的人,定然不便宜的。
柳枝更是蹙起了眉头来:“我娘怕是不能同意。。。。。。”一文钱都能掰几瓣的人,怎么会出这大笔的学费,还不跟她爹打起来。
皎月安抚道:“放心吧,你们的学费我爹出。”
***
皎月养了这么长时间,除了不能太劳累,不能修炼外,别的倒是也不耽误了。
如今她的气色也渐渐好了,皎琮便答应给女儿请了师傅,在家里授课,连带皎澈也一并跟师傅正式上课了。
不过,鉴于皎家有规矩,外人不能长时间因私借住祖屋,所以,跟着皎月姐弟一起上课的男童和女童们要么自己租了房子,要么住在亲戚家里。
皎杏不用说了,她爷爷是族长,这些都不是问题;皎媛家在外县,这么好的学习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更别说皎月还能指点她们练习皎家功法,她家条件一般,如今还是住她大姨家,不过每月出些米粮钱;柳枝直接被皎琮安排在了薛平家里借住,一应所耗都是皎琮出。
小伙伴们一起上课,放学后管管家,日子也过得飞快。
***
这天,皎月接到京城来信,看完信她不由笑眯了眼睛,原来一直没收到她的‘回礼’,卫封特地来信‘提醒’她一下。
也是养病无聊,加上交流养狗的经验,皎月和京城的小伙伴们通信频繁,也说一些题外的事,连带的大家的感情也升温了不少。
倒不是皎月不准备回礼,人家送了军功犬的后代,她总不能随便捉一对兔子野鸡充数吧?
皎月抬脚去外书房找她爹商量,路过一处院子,忽而想起了什么,不由面色一喜,脚下一转,竟去了厨房。
如今厨房的管事是赵家的。
此时她正翘着腿儿,坐在一张小桌旁,几个厨子殷勤地劝着菜,桌面上倒是鸡鸭鱼肉齐全,要是再来一盅小酒就更美了。
皎月站在门口,看着里头的情形就是这么想的。
“咳!”落英使劲儿咳了一声,里头的人惊得筷子都掉了。
皎月扫了一眼,径直走到关活鸡活鸭的笼子跟前,很快就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就是这只了,带走吧!”皎月带着丫头,提着鸡笼走在前头,赵家的抹着嘴上的油,垂头跟在后面,却一声也不敢响。
皎月亲手提了笼子进了书房的门,笑逐颜开地道:“爹爹,回礼有了!”
“哦?这是什么?”皎琮正跟曹管事商量事,见女儿进来了,还提着个鸡窝,不由挥了挥手,嫌弃道:“什么味儿?”
“嘻嘻,当然是鸡屎鸭屎的味儿了!”皎月坏笑着把笼子往她爹跟前送,皎琮跟进往后跳了两下。
“又想拿只什么来凑数?”皎琮对自己女儿的底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