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易折腰-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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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起身,“这几天我会去鸡鸣寺,鲁一一醒来,就将他说的让人送到寺里。”
二爷走了,江义才敢动。
他长呼一口气出来,大公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还有二夫人与大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义想到大公子以前喜欢二夫人的事情,只觉得一阵的头疼。
正屋这边,谢元娘看到二爷进来,笑着迎上去,她举着手里的衣衫,“我给二爷做的,二爷要不要试试?”
顾远弯起眉角一笑,“很好,这几天偷偷的就在做这个?”
揽着人走到软榻旁坐下,顾远才过袍子,褐色的看着总觉得有些眼熟,顾远的手顿了顿,他记得任显宏似乎就喜欢穿这个颜色的。
谢元娘见二爷撇她一眼,“不喜欢这个颜色?”
“还好。”顾远又舍不得小丫头做袍子的辛苦,“只是没有穿过这种褐色的。”
谢元娘听到是这个原因,才笑了,“我也是知道二爷没有这种颜色的袍子,想着二爷穿这个也会好看,所以才试着做了一件,要不二爷先试试,若是不喜欢,那我再重新做一件。”
顾远由着小丫头解开袍子,又换上新的,闷闷的小心情终于好了些,袍子很合身,针缝做的也好。
“嗯,二爷长的好,穿什么都看好。”谢元娘脸微微一红。
“那就穿着。”顾远大手轻松的将她纤细的腰揽住,“这几天就看你怪怪的,偷偷摸摸的在做这个?”
热气迎面扑来,谢元娘红了脸,出了月子之后,为了她的身子好,所以穿则在做大月子,二爷虽然回屋里住了,两个人却一直也没有在一起。
突然二爷抱的这么紧,谢元娘呼呼乱了,身子也软而无力,“二爷,明日出门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好。”
顾远笑了,下巴埋进她的肩里,“你不是要说现在还是白日吗?”
谢元娘的脸彻底的红了。
“今日晚上把湛哥送到母亲那去吧,她总说要带一带,明日去寺里要几天才能回来,也让母亲好好亲近一下。”
谢元娘可明白二爷说的不单单是这个,还有别的原因,她红着耳朵点点头,“那晚上喂过奶之后送过去。”
顾远捏着她发红的耳朵,“好。”
小丫头乖乖的真是让人心软的化成一滩水。
晚上要把湛哥送到老夫人的院子里,两人干脆就晚上去那边用晚饭,只是到的时候发现气氛并不好,顾老夫人的眼睛也有些红。
顾远的眸光一厉,府中的大小事情现在都要经过他,那么没有经过他的,也就是江家那边。
大嫂江氏回江家之后,便一直也没有回来,连信也没有一个,顾远早就看透了江家的嘴脸,根本懒得去理会那一家人。
如今惹得母亲伤心,看来江家还是要先解决了。
“过来了怎么不先让人过来说一声。”顾老夫人立马打起精神来,“哎哟,我的乖孙,快让祖母抱抱。”
谢元娘笑着将湛哥递过去,“今晚还要让母亲带着湛哥呢,昨日去寺院,要呆几天才能回来,怕母亲想湛哥,晚上就让湛哥多陪陪母亲。”
看出婆婆伤心,谢元娘没有问怕引得婆婆更伤心,就捡着婆婆喜欢听的说。
顾老夫人也不想让他们担心,“好好好,今晚湛哥陪着祖母,咱们晚上乖乖的。”
湛哥现在睡的时候仍旧很多,不过此时却没有睡,张着嘴在吐泡泡,那样子就像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一样。
又软软的,顾老夫人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她一边抱着湛哥,一边问他们明日出门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特别是湛哥坐在马车里,“马车里面要用棉被子包好,让董嬷嬷也跟着你们,在马车里也要抱着,不然不平稳,湛哥睡不好。”
谢元娘耐心的听着,有些她想到的,有些她没想到的就记在心里,想着回去让令梅她们在弄。
顾远坐在一旁也不嫌烦,反而很享受这种温馨,晚上用过饭之后,湛哥又吃了奶,谢元娘这才和二爷回了竹笙居。
外面的天气很冷,谢元娘披着斗篷,也觉得冷,可是手被紧紧的握住,府里其他地方的雪都被扫了,只有竹笙居没有雪,两人走的很慢,踩在雪地上还能发出咯吱的声音。
谢元娘觉得二爷很佛性,哪怕在府中也过着像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
“当初得罪二皇子的时候,真要一辈子不嫁?”
谢元娘正看着头顶的月光,听到二爷问的时候,她扭过头,“是啊,一辈子不嫁。”
谢元娘想到之前的事,她突然低呼道,“二爷这次被皇上不喜,是不是与那件事也有关?”
皇家的子嗣,纵然再不好,皇上也不会允许让一个臣子打皇家的脸面。
“傻丫头,与这个无关。”顾远后悔问这个了,“月色太美,突然想到了开始时你倔强的样子,忍不住就问了一句,不许胡思乱想。”
他自己却在乱想。
第579章 通知
谢元娘听到二爷提起两人开始的时候,也忍不住小声的笑了,二爷那个时候是不是就喜欢她了,她一下也没有问,不过她觉得那个时候没有喜欢她,而是后来才喜欢的。
不然开始怎么会那样呢。
两人已经回了正院,“当初庭之也喜欢你,你有没有发现?”
提起顾庭之?
谢元娘面上的笑没了,她不想让二爷注意到,面上又变回原来的笑,“我可是很乖的。”
再说就顾庭之与她的那些事,她才不会喜欢他呢,更不会注意他。
顾远之能从她的情绪里感受到她对庭之的不喜欢,为什么会不喜欢?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
顾远想问,又不敢,小丫头这么敏感,再问下去一定会被她发现,顾远心里自己更害怕。
他怕知道了一些他不想知道的事。
这一生,他不曾想过成家,更不想娶女人,但是她小丫头是个意外,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既然是他的人,总不能再出别的变故。
“二爷今晚怪怪的,是出什么事了吗?”谢元娘又不是真的没有脑子,只是有时不去想而已。
“能有什么事,只是今天看到湛哥才有感而发,已经这么久了。”顾远拉着她进屋,帮她摘下斗篷,“去炕上呆着。”
谢元娘拉着他,“一起去,我好久没有做画了,二爷要不要看我作画?”
临摹兰襟居士吗?
顾远笑了,“好。”
叫了丫头把笔墨布置好,两人就挤在软榻上作画,软榻是小炕炕,冬天的时候还可以烧热了。
外面不知何时又吓起了雪,轻轻的推开一小扇窗,就能看到,谢元娘有时忘记了做画,而看着雪景就呆了。
顾远拿过她手中的画,接着她的画往下画,一副雪景图不多时就呈现在眼前。
谢元娘回过头来时看到作完的画愣了,她抬头看身边的人,又看一眼画,就这样来回的看着。
她两世都临摹兰襟居士的画作,自然能认出兰襟居士的画,她张了张嘴,半响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
兰襟居士就是二爷??
这怎么可能?
但是又怎么不可能?
前世有很多解释不清的事情就说得通了,她喜欢兰襟居士的画,每日在府中临摹,似乎就是从那时起兰襟居士便不在有画作出来,然后她还到外面去卖高价。
顾庭之找来那么多兰襟居士的画让她去临摹,是怎么找来的?一定是二爷送来的。
“我字兰襟,还是当年在外游学的时候取的,只有身边的几个人知道。”顾远放好笔,他完全可以不公开自己的身份。
可是想到小丫头与他的那个侄儿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他忍不住显摆了一把。
小丫头不是喜欢兰襟居士吗?那他就告诉她他是谁。
谢元娘捂住脸,“可是二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还……”
她还画了一副假的,说是兰襟居士给他的。
天啊,真是丢死人了。
谢元娘想到这些,就无颜面对二爷,心中又是气恼,只觉得被戏耍了。
顾远看着心里美美的,将她搂在怀里,“又不是外人,你说我是你师傅,我很高兴。”
老天爷啊。
谢元娘脸捂的更紧了。
是啊,她一直在外面招摇撞骗的时候,二爷没有站出来戳穿她,已经是她的幸运,当初她还在说什么?兰襟居士久活不了,所以她可以放心的来。
结果她做一切时,二爷就在那看着。
原来二爷早就在帮她。
“为什么?”谢元娘撞进他的怀里,“为什么二爷当初不戳穿我的谎言?”
“觉得很有趣吧。”顾远回想了一下,“生活平淡如水,难得有让我好奇的事情,总想看看往后会怎么样,看到你在状元楼里出采,看到你使坏,看到了很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更看到你一脚将人从马车上踹下去。”
谢元娘心想那一脚也不是她自创的,还是从你那里偷学来的,当初湛哥可不就是二爷带大的,踹人的动作当然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她才想到这,就听到二爷笑问,“不过那踹人的动作还真和我当年踹人时一样,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谢元娘:……
这事不好解释,她也不能解释,便干笑两声。
又逃避不想回答的问题。
顾远点头,是这种情况,看来小丫头确实有很多问题。
手指有意无意在空气中敲动,就像在桌面上敲打一样,这个时候往往说明顾远已经想到了某些事情。
所有的迷团似乎也解开了。
小丫头没有看过他多少画作,却能临摹的像真品一样,小丫头知道他书房里的花,小丫头叫他小叔叔,还说做了一个梦。
或许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过,小丫头甚至嫁给过……庭之。
所以……一切就说得通了。
“嘶,二爷,怎么了?”谢元娘被握的太紧,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
顾远深知失态,松开了手,“想起了些事情。”
谢元娘回过头,脸能碰到他的下巴,“什么事?”
在作画前,谢元娘就把发髻散了下来,此时她的头发披散着,摸起来很顺滑,顾远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着,“想起你和我说的那个梦。”
看到小丫头的笑僵住了,顾远并没有就此停下来,“那个梦里你说叫我小叔叔。”
谢元娘干笑两声,“是啊,梦里我嫁进了顾府。”
顾府只有两个男人,叫他小叔叔,那嫁给了谁不用再说出来了。
顾远猜到了是这样,心中还是一拧,他听着小丫头低声道,“二爷有没有想过,三个人做了同样的梦?在梦里就像过完了一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我不喜欢那个梦。”谢元娘往他怀里钻,“时辰不早,歇了吧。”
顾远没有在逼着她往下说,他能感受到小丫头的悲伤,这一晚的久别重缝,直到下半夜天色快亮了,顾远才停下来,看着在怀里累的昏睡过去的小丫头,他将人又搂紧了几分。
不管是梦还是曾发生过,小丫头只能是他的。
第580章 相见
鸡鸣寺里,谢元娘在客房里见到了马映霜,谢元娘要见礼被她拦了下来,马映霜将屋里的宫女都清退出去。
“姐姐。”马映霜的笑仍旧和以前一样,干净又让人轻松。
谢元娘说这样不妥,“三皇子妃还是叫我名子吧。”
“姐姐就不要跟我见外了,在府中的日子被身边的宫女和嬷嬷盯着,难得有做回自己的时候,姐姐就由着我任性一回吧。”马映霜虽笑着说,可笑却有些苦涩。
谢元娘听了到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抱着湛哥给她看,看到孩子,马映霜身上的低落才淡了些,逗弄了一会儿,湛哥睡了,谢元娘将孩子放到一旁的火炕上,两人才坐下来说话。
“朝中的事情我不懂,不过三皇子和我说过,顾大人是受了委屈。”马映霜笑道,“如今在家中,也正好多陪陪姐姐,要我说这也是好事。”
“我也这么说。”谢元娘看着她瘦了些,“肚子还没有消息传出来吗?”
嫁入皇家,要站稳脚,有子嗣是最重要的。
马映霜摇头,“皇上那边送了几个宫女给三皇子,我这边也不用着急。”
皇家的人,将来还是要做皇上的人,怎么可能守着一个女人。
谢元娘不说,她知道马映霜如此聪明,也能想的明白,“那就好,万事往开了想,自己才会轻松。”
马映霜抿嘴笑了,“姐姐放心吧,我不是那种想不开的,只是我兄长却是个闷葫芦,我是劝不了他。我这次来也是想求姐姐的,能不能给我兄长写一封信,让他死了心。”
谢元娘张了张嘴,“马妹妹……”
她写信是没什么,可是真的顶用吗?何况她已嫁为人妇,又怎么可能别的男子写信?万一让二爷知道了怎么办?
马映霜点头,“我也知道这样为难了姐姐,是我想的简单了,还是算了,由着他去吧。”
谢元娘笑了笑没有接话,这事她不能接受,中午一起用了饭,三皇子那边派人说要上香了,马映霜要过去,谢元娘才抱着湛哥回自己住的客房。
客房里很暖和,谢元娘将湛哥放好,才问令梅,“二爷在三皇子那边?”
令梅点头,“刚刚寒雪见的江总管,说二爷还在前面的大殿。”
谢元娘点点头,这时醉冬走了进来,“姑娘,圆寄大师让小沙弥过来,让想见见姑娘。”
最后还提了一句,那小沙弥是以前她们看过的那个。
谢元娘笑道,“那我过去看看。”
最后留下稳重的醉冬看着孩子,她带着令梅往后山那走,圆寄大师住的地方就在那边。
寺院里的路不好走,特别是进了后山之后,小道上的雪没有扫,还是往山上爬,谢元娘走的很慢。
“姑娘,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令梅看到姑娘都有些喘了,指着前面的小亭子,“到那里歇歇吧。”
谢元娘摇头,“这才走几步,大师还在等着,咱们过去吧。”
令梅点头,山风有些冷,她往手里哈着气,一边又不时的扶着主子,主仆二人到了后山的小角楼时,小沙弥迎了上来,叫了一声女施主,请谢元娘进去。
谢元娘摘下斗篷交到令梅的手里,这才进了屋,屋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圆寄大师坐在上面,看到谢元娘进来,站直来说了一声‘阿弥陀佛’。
“女施主请坐。”
谢元娘叫了一声大师,这才在他的对面坐下来,“大师叫我是有要事吧?”
圆寄大师双手合并在身前,“是寺院里的事,还要麻烦到女施主一番。江南那边冬天下了大雪,很多人无家可归,出家人慈悲为怀,寺里准备捐一笔银子助他们熬过这个冬天。”
谢元娘点头,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圆寄大师:……这很难懂吗?
他垂下眼帘,“女施主是大善之人,知道那些苦困中的人遇此大劫,定会出手相助。”
“我没钱。”谢元娘干脆的回话。
圆寄大师:……深吸气。
“女施主有大才。”
谢元娘眼睛眯起来,好个出家人,这是没忘记当初她是怎么框徐婉她们的银子,原来是指这个。
不过想到圆寄大师也帮过她,谢元娘直接问,“大师想怎么办?”
大家也不是外人,有什么直接说,也别绕弯子了。
“阿弥陀佛,南蓉县主久病不愈,若是能有治她病的药方,想来郡王府也会愿意出银子。”
这个坏和尚。
办法是好办法,不过谢元娘不想治宋南蓉,“再换个办法。”
圆寄大师看她,也不说话,那样子仿佛在说你想换那你说个办法出来听听。
谢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