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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盛世荣宠_西木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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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珍深深的吁了口气,振作起精神,翻开褐色的茶杯,待欲要倒茶,门口响起了小许子的声音:“小主,文太医来了。”
  德珍闻声抬头,在看见遮住门口光线的那道身影的一瞬,从昨日就埋在心中五味杂陈的泪,终于默然滑落。
  文白杨白净的双手紧紧一握,低下头,道:“小主金安。”
  一个称谓瞬间遏制住了她突发的种种思潮。德珍转过头,揩去脸上的泪珠,复又看向文白杨,平静道:“有劳文太医特意走一趟。还请文太医先进来,这位曾与我同住的宫女病得不清。”
  文白杨点头,依言走入,身后跟着小许子和药侍小成子。
  小许子一进屋,就向德珍打了个千儿,道:“小主,奴才扶您坐下,有什么要做的,您吩咐奴才就是。”见德珍点头,他忙躬着身扶德珍在八仙桌旁坐下。
  小成子正立在八仙桌旁,从药箱取看诊的物什,听德珍在一旁坐下,忍不住好奇的偷瞧。
  德珍察觉目光,转头微微一笑。
  小成子却是一惊,手慌脚乱的拿了看诊之物,忙往床榻那跑去。
  德珍见状不禁一笑,但见文白杨为福英诊脉时,笑容缓缓的沉下了。
  不久,文白杨诊脉起身,对小成子吩咐道:“先去烧一盆水来,等我开了药方你再回去取药。”
  小成子应声,德珍接上道:“小许子,他不熟悉迎翠殿,你跟去帮忙。”
  小许子领话,二人一同离开。
  一时间,屋子里沉寂似水,相对无言。
  文白杨立在床榻前,先开口道:“小主召奴才前来,必有要事,小主请说。”
  德珍全然不惊讶文白杨一语截中,她只低着头道:“关于我越级封为常在,还有佟妃娘娘身边一连有两名宫女相继晋为妃嫔,你应该知道了吧。所以,我需要……文大哥的帮忙。”
  如今身份有别,乍一听昔日德珍对自己的称呼,文白杨神色一怔,回看向德珍似有话要对她说,却终是沉默道:“小主尽管吩咐。”
  德珍将受伤的右手放在桌上,缓缓道:“德常在受伤发炎,以至卧病在榻不能侍寝。”
  文白杨大震,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声音艰涩道:“昨日的事并不是你所愿,对不对?”
  愿意如何,不愿意又如何,终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又何苦多让一人为她累心?德珍面无表情的看着射入屋中的光线,道:“陪王伴驾,天下有哪个女子不愿?”
  闻言,文白杨清瘦高大的身躯恍若一晃,却转瞬之间,他已恢复常态的退回一步道:“小主吩咐的事,请放心。”说完,又问:“不知小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奴才?”
  德珍闭上双眸,含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道:“请文太医代我转告我家人,告诉他们我在宫里很好,皇上也待我很好,让他们放心……还有代我说一声……说一声……”
  带着哽咽的话未完,门外已传来了小许子与小成子的交谈声,德珍哭咽的声音一止,说了一句“就这样吧”,旋即起身走向窗下背身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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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写这文除了想写个宫斗文,也是因为高中的时候看了金枝欲孽爱到不行,就更想写宫斗文了。其中林保怡的形象,俺狠狠狠的喜欢,更取白杨两个字,可今天突然一写,咋个觉得……叹气,忽然变雷了,好雷啊!咕~~b。

  ☆、第四十三章 圣意难测

  德珍临窗伫立后,文白杨动作很快,没多久就盛上了福英的汤药。
  德珍艰难的服下那碗汤药,看见福英已烧得意识模糊,她走到榻旁,满目愧疚心疼的看着福英,低声托付道:“福英病了多时,至今还未服药,可历来病延至一刻,便多一分危险,还望文太医能多照顾她一些。”
  文白杨收拾医药箱的手一停,回应道:“奴才明白,下午就会重新送了汤药过来。”他放下一只胭脂盒大小的盒子,告退道:“小主,这盒子里有三颗药丸,和您抹受伤的药膏有一味相克,只需每隔三日兑水服用即可。”说完,行礼离开。
  小许子送了文白杨出了迎翠殿,回到福英的小屋打了个千儿,询问道:“小主,快午时了,可是要回南织堂?”已在这里待了一整个上午,再留下确有不妥,但德珍终难放心下福英,于是留了秋林在这照应,方携小许子回了南织堂。
  回去了没有多久,在未正迎翠殿厨房送来午膳时,四肢就有些乏力。德珍也没用膳,将午膳四菜一汤的份例赏给了小许子他们三个,便由红玉服侍着睡下。许是昨夜至今经历太多,此时一安定下来,她就极快得入了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酣甜,梦里仿佛回到了入宫之前,她无忧无虑的享受着父兄的庇护,母亲的温柔,也没有纷繁复杂的思绪,让她不愿从梦中醒来。然而,世间没有不醒的梦,可待她这一觉醒来,夜已过半。
  德珍睁开眼睛,偏头一看,立在床头的掐丝珐琅蜡台,点着一根彩蜡,上面罩着银红绢纱,屋子里光线昏暗。但透过逶迤在地的鸦青色帷幔,隐约能看见几个人侍立在外。
  就要撑着手肘坐起来叫人,小许子却一个打盹醒来,见帷幔簌簌而动,他惊喜叫道:“小主,您醒了!”这一叫,站着打盹的几人一下都醒了过来。
  小许子急忙上前撩起帷幔,扶着德珍坐起,又一边回头吩咐喜儿煎药,一边喜不自禁道:“小主,您总算是醒了!您可知您这一觉睡了多久,真是把奴才们几个吓坏了……”说着说着,想起德珍昏睡不醒就是一阵后怕,不由涕泪交横。
  德珍看着小许子面上毫不掩饰的担忧,心中一暖,虽然小许子他们与她相处不过仅一日,且他们的担忧多是因命已缚在她身上,但此刻流露出的拳拳关切之情自有几分真意。她靠在素绸软枕上,向小许子温和一笑,虚弱道:“没事,就有些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秋林心细,话音刚落,她就捧了温水来。
  小许子忙抹着眼泪让开,秋林上前将温水送到德珍唇边,小心翼翼的服侍德珍饮下。
  这时,红玉拨亮了灯芯,换了乳白色的羊皮灯罩,屋子里霎时亮了起来。
  润了嗓子,德珍好了许多,注意到秋林在旁,她开口的第二句就问道:“你怎么回来了?福英她烧退了没?”
  秋林见德珍真如此关心福英,愣了一下,福了个身,回道:“福英姑娘上午服了药不见好转,等下午再服了一道药后好了一些。后来佟妃娘娘说小主病了,身边离不开人,就让了奴婢回来,又感慨小主顾念往日旧情,便另指了两名小宫女照顾福英姑娘。”
  德珍心下顿时松快,脸上舒悦的笑容不及绽出,只见小许子“咚”地一声跪下,她微微吓了一跳。
  小许子哭道:“小主心善,尽为了他人着想,染了一身病气,硬是错过了皇上的侍寝!让那些不留口德的给乱嚼舌根……呜呜,小主您快好起来,让他们看看,小主究竟有没有贵人命……”他边说边哭,显然今天是受了些委屈。
  德珍看着小许子哭泣的样子,明白宫里的人会如此,与玄烨那日严惩私下买卖消息有关,毕竟此事不过一夜之间就弄得人心惶惶,生怕慎行司查到自己的头上。而这事多少与她有关,再加之宫中不乏刚得宠却突然患病被迫撤下绿头牌的嫔妃,再后来这些嫔妃便销声匿迹;因此,他们才敢如此妄为。
  一念转过,德珍轻斥了小许子几句不可妄言,方命他起来,问道:“皇上召了我去瀛台,后面又听闻我病了,他可说了什么?”
  小许子站起,打着哭嗝道:“皇上并没有翻小主的绿头牌。奴才打听的是,皇上快傍晚的时候到了佟妃娘娘那,说是要翻小主的绿头牌,再来南织堂看看,就听说小主病了……好像有说要来看一下,又不知怎得没来,后来直接歇在了佟妃娘娘……可到了晚上又成了玉答应侍寝……”说到后来,越发的不清楚了。
  德珍却从小许子的话中,听清楚了最重要的一点,玄烨知道她病了却没有来。
  小许子见德珍一时沉默不语,猛然反应过来说错了话,忙换了笑脸补充道:“当然,皇上自是关心小主的!今晚都快二更天了,皇上忽然赐了小主好些药材,望小主早日康复。”说时两眼放光,手舞足蹈:“您可能不知道,当时宫门都锁了,突然说有皇上赐小主药材,可把一些人给惊愣住了!看他们还敢乱说话不!”
  下意识挥去心底那丝莫名的黯然,德珍暗忖着一切都如原先所料般,只愿皇上还会记着她,到时再凭借佟妃重新上绿头牌即可。却蓦然一听小许子这样说,她不由一阵诧异:“入夜了,皇上还赏了物什来?”
  小许子喜道:“当然,奴才怎敢欺瞒小主!”
  闻言,德珍心中更是纳罕:都入二更了,皇上为何那时赏赐于她,以示恩宠?
  不及她细想下去,喜儿端着汤药而来,小许子早转了一脸的喜色,道:“小主,药是刚煎好的,您趁热喝了!明儿若皇上来了,您才有精神接驾不是?”
  德珍敛回思绪,瞥了眼小许子捧着的汤药,淡淡吩咐道:“恩,将汤药放下,我一会便喝,你们先下去吧。”
  “小主……”小许子笑容一僵,讶异道。
  德珍阖眼,只吐出两字:“下去。”
  “奴才(奴婢)告退。”见状,几人无奈,相继退下。
  不一时,听到屋子里已无脚步声,德珍睁眼,慢慢的穿鞋下榻,端起放在一旁黑漆描金海棠式香几的药碗,缓缓走到半开的窗台下,端药的手腕伸到窗台下,手腕一转,立时水声“哗哗”而响。
  片刻,只剩残留着药汁的空碗。
  德珍将药碗搁回香几,复又躺上了床榻,从枕下拿出文白杨留下的药盒揭开,执起一枚药碗,就着醒来时未饮完的温水服下,瞬时有艰涩的苦味蔓至所有味觉。她紧紧抿着唇,拥着薄被躺下,在满口苦涩中渐渐失去了意识,连同那恍惚所想明日玄烨是否真会来的一念杂思,也一并在脑海中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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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五一快乐。
  (咕~~b,就是天气太差,暴雷暴雨。)

  ☆、第四十四章 中秋之夜(一)

  文白杨的药很有作用,等次日德珍醒来时,身上病发作的更厉害了。小许子将她的病情上禀了佟妃,佟妃纡尊降贵的来看她,见她虚弱的躺在床榻上,面上泛着异样的潮红,轻拭了拭眼角宽慰道:“你本该正是盛宠的时候,偏生又病倒了。我看你这个样子,倒与福英病得相似,莫不是让她给你过了病气。”
  德珍挣扎着起身,眼睛湿湿:“累娘娘担心,是嫔妾福薄,怨不得他人。”
  佟妃止了德珍起身的动作,摇头道:“罢了,不提她,你好好养病,早日康复再复圣宠方是正理。”
  德珍轻声应了,又说了几句话,便很是疲乏。
  佟妃因此也不多留,特意指派了一名从五品的太医为德珍治病,就回了她的迎翠殿。
  宫中从来便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地方,见这一天玄烨虽没有来看她,却在前一晚送上好的药材,以及佟妃待她如此亲厚,自然不会再有人胡乱生谣,也没有人对她越级晋封有过多微词。
  然而,在名医与上好药材的双重作用下,德珍的病情仍不见有半分的好转,反是整个南织堂终日泡在药海中,渐渐地让人对南织堂进而远之。起初的时候,还是有几名低阶嫔妃来探过病,见三四日过去德珍病得越发厉害,玄烨也没再赏赐过任何物什,便不再来了;到了后面,就连一些宫人也不愿到她这里来。
  如此,她从被人津津乐道的新宠,成了乏人问津的无宠嫔妃。
  转眼到了中秋,太皇太后赐宴瀛台,王公大臣、嫔妃命妇皆在受邀之列;而德珍卧病在榻,自是不能前往。
  在月圆人团圆的中秋佳节,对着繁华胜景的瀛台,却只能独处是何等的凄凉?于是小许子他们早准备各色的果品;秋林还应景的用以肉尽的蟹胸骨八路,或摆列为花,或缀为蝶,以示巧。
  以上种种心思,都是他们为了自己而做,德珍自然明白,心中不免涌起阵阵暖意。故而拿了银子给小许子,让他在中秋当晚置办了一桌酒菜,以供他们主仆五人共度佳节,不想倒惹了小许子等四人热泪盈眶,感激涕零。
  是夜,迎翠殿宫里甚是冷清,大部分人都去了瀛台;南织堂却户门紧闭,堂内正是欢庆正浓。
  一时,佳肴食毕,桌上杯盘狼藉。
  珍让秋林搀着,站在窗子底下,遥望夜空月亮圆满明朗,不禁想起去年的中秋夜,她与家人在庭院中吃蟹赏月,还有小侄子承武一手拿着母亲亲手做的月饼,一手拿着大哥在夜市上买的刮打嘴兔儿爷满院子的跑。
  正想得出神之时,小许子走过来对德珍说:“小主,您想什么这般出神?”问完,见德珍神色向往的望着外面,心思一动即道:“主子您在榻上躺了整整七天,趁着今日月色极好,您看着精神也不错,不如出去走走。”
  德珍有所顾忌,便摇头笑了笑:“不了,回暖阁吧。”这话是对秋林吩咐的。
  秋林仿佛知道德珍的顾忌,附和小许子的话道:“小主您喜清静,今儿正好人都去了瀛台,不如就出走去去,索性出去走一下也好,权当散心。”
  任他两左一句右一句的说,德珍不由来了兴致,想着不到深夜宫宴不会结束,她也正好还没服用第三颗药,人确实有些精神。遂想了想,笑允道:“小许子你去拿路灯,前面引路。”
  闻言,小许子和秋林相对一笑。
  小许子高兴地答应一声,旋即转身就去。
  秋林却叫住他,道:“入秋风大,小主久病未愈,出门还是得穿了披风才是。”
  小许子嘿嘿一笑,赞道:“还是秋林你细心。”
  不一时,小许子提着一盏小小的六角羊皮宫灯,手挽着一件藕色素绸披风复命而回。
  留了红玉、喜儿照应南织堂,德珍就穿了披风,带着小许子、秋林走了出去。
  月色皎洁,四下里很安静,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没有浓浓的中药味,触目随及,是笼罩在似水月华中仿若月宫的西苑,让德珍不由自主地沿着一路假山林子走去,不觉走远。可她身子还在病中,走了这一会儿,早已累了。
  小许子见状,四处一看,并无休憩的凉亭,便道:“小主,您在这等一会儿,奴才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亭子,给你歇脚。”
  德珍点头,小许子立即一股烟儿的窜入林道。
  德珍失笑,抬头看见前面架着一座低矮的漆红木桥,对岸有一树红白相间的花,树枝斜伸到水面上,借着皎皎的月光,能看见水里倒映的一树花影。彼时,飒飒秋风正一阵紧过一阵,这一树花,被风吹的花瓣扑扑簌簌的落下。不过一会儿,摇曳着花影月华的水面上,落了一片半白半红的花瓣。
  看见如斯景致,德珍如何不被迷花了眼,她目不转睛的望着“水影花落”的一幕,隔开秋林的手,吩咐道:“你在这里等小许子。”说罢不等秋林回答,忘情的走上漆红木桥,撑着栏杆,近距离的俯视着一湾流水摇影。
  桥上风大,花瓣漫天,鬓发乱拂,她渐渐睁不开眼,不得不扶着栏杆走下红桥;独自徘徊在这株花树下,凝望着这流水花落去,不觉俯身拾起一片花瓣,感叹的想:历经几朝依旧繁盛不衰的西苑,尚且有这样寂寥之地,只有一座年久失修的孤桥,一株被人遗忘的花树。而这花树犹没如此,仍叫人遗忘,还在花期,便已流水花落去。
  随风散去手中的花瓣,看着那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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