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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盛世荣宠_西木子-第29章

小说: 盛世荣宠_西木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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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珍低眉顺眼的肃手而立,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仿佛不知周围议论的是她。
  “这,你这挂屏可有什么……?”没看出所以然,皇太后迟疑的开口。
  话犹未完,却听有人惊讶的发现道:“呀!你们看,这挂屏上的王母,是不是和皇太后有些相像?”
  “哪是有些相像?这不仅形似,难为这神态更像!”一位老一辈的福晋接口道。
  “是呀,简直是如出一辙,怕是连如意馆的人都绘不出这般相似的。”又一人附和道。
  ……
  一番哗然下,在座无不看出挂屏中的王母,正是皇太后!
  “哦,有这么相似?呈与哀家看看。”皇太后一声吩咐,掌事公公连忙双手捧了挂屏至暖炕前跪下。
  皇太后细看了一遍,侧身向对几而坐的太皇太后道:“皇额娘,您觉可像臣妾?”
  太皇太后略瞥了一眼,微微一诧,习惯性拨着手中佛珠,点头笑道:“恩,确实是像。除了皇帝给你画的丹青以外,这还是哀家见过最像的一次。”说到这,目光透着淡淡的冷凝看向德珍微笑道:“看来德常在挂屏中的王母就是你,只是不知这可是德常在自己亲手绘绣出的。”语气一如平叙,话中疑问却不言而喻。
  德珍不敢有片刻的怠慢,忙恭恭敬敬的福身回道:“回太皇太后、皇太后,此挂屏乃是奴才先绘以画,再按画迹绣刺,如此一来可使屏中绣图更为逼真。而其中王母面容,确实是奴才斗胆以皇太后相貌绘绣,请太皇太后、皇太后降罪。”
  皇太后素来仁爱慈善,自不会降罪德珍,只见她笑容可掬的道:“难得你用心为哀家备此寿礼,光凭这份心思,哀家也不会责怪你。”说微微一抬,“起来吧。”
  德珍依言而行,垂眸端立,目不斜视的盯着脚下柔软的大红地毯。
  皇后在一旁笑着附和道:“皇额娘,天下奇珍固然难寻,但儿臣却认为人心更可贵。”说时温和的目光赞许的看向德珍。娓娓而道:“这幅王母乘彩凤图是《八仙庆寿》图之一,德常在能选到如此意境相符的图绘绣,并将皇额娘比作瑶池王母。这份用心怕连儿臣也企及不了。而且这幅绣画绣起费神费时,德常在刚晋封嫔妃不久。能独自完成此绣工,估计是熬了许多个夜晚才能在今日奉上。”
  听了皇后一番话语,淑惠太妃不住点头,赞了一句“还是皇后心思细腻,有双慧眼”的话后,亦赞许的看了一眼德珍,转头对皇太后道:“姐姐。皇后的话言之有礼,德常在这份用心的确难得。”说着复又失笑的向德珍看去:“这样的容貌出众也就罢了,怎就想出将姐姐作王母为画了?还这般的栩栩如生!”
  德珍不谄不媚的恭声回道:“回太妃娘娘的话,王母是天子的母亲。皇太后贵为当今天子之母,自然就是王母。奴才也因而得出以皇太后入画之思。”
  一句强调皇太后是玄烨之母的话,当下听得皇太后凤心大悦,手却指着德珍不迭的摇头笑言道:“看这张嘴多会说!那王母娘娘,天上的神仙。哀家可比不上!”虽是否认,却任谁也听得出话中的喜意。
  听罢,好几个嫔妃忍不住脸色微变,嫉恨之色一闪而过。
  德珍却惘若未闻,一如既往的恭敬端立。
  另一些明眼人看出皇太后的欢喜。刚有一人提议现下就挂了挂屏,立即便得众人以讨皇太后欢心的齐声附和。
  皇太后推迟不过,当也欣然应允,又以示赞许之意,褪下手腕上的翡翠十八子手串赏赐于德珍。1
  “谢皇太后。”德珍双手恭敬的接过翡翠十八子手串,略一抬头,看见炕几上的薰炉有袅袅的烟雾腾升,越发衬得挂在墙上屏中的王母真欲乘彩凤而去,心下满意,也无心再理会周边众人的眼红径自携着红玉的手,归位而坐。
  甫一坐定,玉玲已满目羡慕之色的看来:“恭喜姐姐了!姐姐如今不止荣宠犹甚,连皇太后也对姐姐青睐有加了。”
  德珍接过秋林递来的手炉,只手抚着平滑的炉面笑而不语。
  她会为今日耗费心力两月之久,并明知会大出风头也要为之,却不是为讨皇太后的欢心,而是向太皇太后证明一件事——她不是狐媚惑主的女子,也是习过规仪礼范知进退的!
  当然与此之时,也有震慑其他人之意,让人明白她不是空有美貌任人欺凌之辈,以前的一味退避不是她怕而是她不愿多惹是非。毕竟欺软怕硬是人之常性,不是还有句常言说柿子也专找软的捏?
  这次无行礼筵席的皇太后圣寿,在德珍的贺礼博得满堂喝彩之后,又其乐融融的相聚至酉末时分,方才尽兴散去。
  德珍耐心的应付过上前恭贺的一些低级妃嫔,一路冒着肆虐的风雪回到同顺斋,待坐在地炕烧得极暖和的暖阁炕上,食下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酪方觉身上回暖,舒服的吁了口气。
  小许子也端着一碗杏仁酪在旁立着食,却食得猴急,满满一勺热烫的酪子送进口里,烫得他连什么滋味也不知忙狼吞虎咽下,还不忘好奇道:“其实奴才一直不解,小主怎么不把皇上绘的丹青也一并奉上,再加上小主您提的词,正好还能做您和皇上一起奉的贺礼。”说着得意以哼,“到时还不羡煞了她们的眼,看谁不高看小主一眼。”
  一语甫落,只见暖阁的帘子一挑,正是秋林领着红玉、喜儿端了盥洗之物进来。
  德珍淡淡的看了一眼小许子,丢下一句“过犹不及”,已由秋林服侍梳洗睡下不提。
  是夜,德珍许是这日心弦一直紧绷,一趟上薰暖的床榻便是入睡。
  睡意正是酣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响,紧跟着有脚步声转入寝室,德珍迷迷糊糊的睁眼,却是秋林提着一盏烛台慌忙入内,昏黄黄的烛光下映着秋林惊慌失色的脸。
  何时见过秋林有这般模样?德珍惊得猛然坐起:“什么事?”
  秋林张着嘴还不及回答,一个陌生而冰冷的太监嗓音已在寝室外响起:“德常在,奴才奉太皇太后、皇太后之命带您去翊坤宫!”话一顿,却又声音尖锐的催促道:“还请您速速动身,不得有误!”
  *
  *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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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翡翠十八子手串:是由佛教用念珠演化而成的一种饰物,可以佩带于衣服上、挽在手腕上或闲暇时把玩,由十八颗珠子组成,故而得名。也可称佛珠,或数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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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定了好几天,却淡定不下去了!!!真的觉得已经用心在写了,可是订阅低的让我已经对自己产生了很大的怀疑,不知道文到底该怎么写了,何为好何为差,这文是好是差,我已经不知道了。评论区有亲说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觉得这一句话很正确,是因为文文很有问题,才没有人看吗?
  最近做什么都不带劲,连从最爱的逛街买衣服,我都完全没兴趣了,就这两天妈妈要带我去买衣服,我居然说不去。苍天,我觉得自己转性了!超级无力,提不起一点劲!——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当很全力以赴的时候,却很失望很失望,得不到认同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形容不出来的感觉,空落落的。)
  大家可能不知道低成什么样的,是算扑文朱明订阅的零头不到,一点不假,真是零头。我非常喜欢新文,可是订阅和推荐挂钩,我挺忧心若订阅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没有推荐了,那到时不是更没人看了?
  俺继续加油吧!可能是太乐观了,我还是相信这个文会有读者喜欢的,会有起色的!

  ☆、第五十九章 证据确凿

  ps:上一章最后末段老太监说“皇后滑胎”,感觉这样会很大嘴巴,不像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因而在将上一章“皇后滑胎”这四字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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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更半夜,不但宣她觐见,还是在皇后的翊坤宫?!
  德珍竦然一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向她迫来。强自镇定下来,匆匆收拾起身,欲向来人打听一二,却没想到一出寝室,就有十几个面无表情的太监,根本不等她询问一句的机会,立刻胁她坐上停在外的步舆,马不停蹄的就向翊坤宫赶去。
  翊坤宫与同顺斋离得并不近,一路乘着特赐的步舆疾行,让德珍第一次觉得翊坤宫这么近,近得不给她片刻的思索时间,已能远远看见整个翊坤宫灯火通明,在漆黑的寒冬夜里亮如白昼。
  太皇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早得了吩咐,领着两个提羊皮把灯的小宫女,在翊坤宫大殿下的门屏前等候。见步舆落地,随即上前一礼:“德常在,太皇太后还在等着,请您随奴婢速去。”
  连步舆还没下,又是这般催促,德珍心里不由地更没底,她勉强从容自若的一笑:“有劳嬷嬷带路。”
  掌事嬷嬷默然点头,径直领德珍去大殿。
  跟着掌事嬷嬷迈步进殿,再转入西暖阁,察觉有生人在,也不敢抬头看,忙向分坐暖炕两边的人跪下去,道:“奴才拜见太皇太后,拜见皇太后。”
  皇太后脸色很不虞,连一眼也不愿多看德珍,阖眼拨着手中五十四子菩提佛珠。
  太皇太后神色平静,看着德珍淡淡的问道:“可知为何深更半夜,哀家还叫你过来?”
  若说起初只是隐约猜到与皇后有关。那么现在侵袭着鼻端的血腥味则证实了猜测。
  德珍心下一片惶然的慌乱,不知道皇后出事为何会牵扯上她?
  不过现在不是再纠结之时,德珍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只见太皇太后平静的看着她。眼角有岁月留下的深深细纹,可那一双没有随着岁月老去的眼睛。却好似深不可测的千年幽潭,蕴藏着看进入心底深处的神秘力量。她猛然惊惶,仅一瞬也不敢再与之对视,下意识的微垂纤长的眼睫,竭力自持道:“回太皇太后的话,奴才被宣召而来时还不清楚,但现在已清楚应该是皇后娘娘出了意外。”
  太皇太后眉毛微微一动。似略有一分诧异,却只语气淡漠的又问道:“那为何皇后出了意外,哀家会叫你?”
  “奴才不知。”在太皇太后面前,德珍不敢也从没想过有丝毫隐瞒。
  皇太后闻言猝然睁眼。看着跪在跟前的德珍,目光厌恶。
  “不知?!”太皇太后语气刹那一凛,目光如剑,锋利又绝然的直刺德珍:“那副贺寿挂屏不是你亲手所制?你会不知上面藏有害妇人小产之物?如若不是你那副挂屏,皇后现在也不会有滑胎之险!”言至话尾。声音里已夹杂着迁怒之意。
  一言,惊骇得德珍冷汗涔涔,当下便死死磕下头道:“太皇太后明鉴,奴才绝不敢加害皇后!”
  太皇太后未语,沉默多时的皇太后却“啪”的一声。挽着佛珠的右手猛一下拍在炕几上,怒道:“都能在哀家的寿宴上作乱,你还有什么不敢?”转头又看向太皇太后,口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都已人赃并获,她竟还敢抵赖,臣妾委实不愿再看她,将她交予慎行司处置便罢。”
  老一辈对事最有忌讳,皇太后圣寿上发生这种事,皇太后对她必是不喜至极。可若不给她辩驳之极,便这样被皇太后送去慎行司,只怕到时谋害皇后之罪,再难有转圜之地!
  一念至此,德珍肝胆俱裂,她不敢想象一旦坐实谋害之罪,接踵而来的是怎样的抄家灭门之祸!
  德珍惊恐得脸色雪白,跪在地上的身体急剧颤抖:“太皇太后、皇太后明察,奴才真的没有加害皇后!如今奴才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若是这样被送进了慎行司,岂不是让真凶逍遥,到时候那真凶还有可能再危害后宫!”说时连连磕头,已将额上磕碜血来。
  皇太后话还没落,便被德珍抢了话,脸色越发不好看,单手揉着额头正要让人将德珍拉下去,却听太皇太后淡淡道:“你这话倒有几分理,哀家就先让你弄个明白。”说罢朝立在德珍旁边的掌事嬷嬷一摆手。
  那掌事嬷嬷显然是个麻利的人,不出一会就将那副贺寿画屏,以及当时为德珍换寿礼的小太监一起叫了来。
  太皇太后对一直束手立在旁的太医院右院判,吩咐道:“你就给德常在说说怎么回事吧。”
  右院判应了一声“嗻”,便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原来事情却是这样。皇后本是安然无恙的回到翊坤宫,却在将洗漱就寝时,小腹突然绞痛不已,自然连忙招太医过来请脉。一请脉,才发现皇后已有滑胎之险,并且是受了药物所至。如此事情非同小可,连夜请了太皇太后、皇太后驾临翊坤宫。
  经当下缜密查实,发现是德珍所送的贺寿画屏边框里,有白色凝脂如膏类之物。
  说到这里,右院判话不觉顿了一顿:“此膏极为稀软,虽有白皙润泽肌肤之效,但是里面却含有几味相克的香草,放在一起燃烧则会产生使妇人小产的气息。当时,那副挂屏在放香炉的墙面,因香炉与阁内的双重热气使它融化散发出毒气,而皇后就坐在挂屏旁边,因吸入过多毒气才至滑胎。”
  一番话说完,右院判又想了想,还是补充道:“此手法极隐秘,若奴才当时不是在查香炉时,不经意看见挂屏的缎子一角有很小块浸湿的痕迹,心疑御用之物怎会如此,也不会发现挂屏有问题。”
  听到右院判补充的话语,太皇太后目光不觉冷凝,面上神色却依旧平静:“德常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现在一切的矛头都指向她,而且以此下毒手法的隐蔽性,根本就是为谋害皇后,并拉她做替死鬼。现在要想洗脱谋害皇后的罪名,她必须要找出嫁祸于她的人是谁?又是在何时下的手?
  德珍银牙死咬,用尽全身力气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慌,绝对不能慌!幕后之人就是为了在事情万一败露以后,给她一个措手不及,令她在全无防备之际,便只能俯首认罪。
  可是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再面对证据确凿的挂屏,她实在百口莫辩!
  太皇太后见德珍一时不语,又开口道:“无话可说?”
  “太皇太后,奴才……”不得不答,德珍斟酌着开口。
  然而方及言语,却被太皇太后突然打断。只见她手突然指着刚被带来的小太监,如话家常的平叙道:“德常在,他正是为你临时换贺礼的人。你可知道,就因为你的贺礼是临时改换,没有事先让画屏被放在有暖炕的屋里,才使那膏脂物没有提前熔化。”
  闻言,德珍只觉喉间似哽了个硬物,硬生生的堵住了她将要说的话:这可算是人证物证俱在?
  正心绪愁然之时,一名有品阶的太监挑帘而入:“禀太皇太后、皇太后,佟贵妃求见。”

  ☆、第六十章 暂脱险境

  佟贵妃突然到来,没有让太皇太后觉得出于意料,她只叹了口气道:“罢了,她协掌六宫,没事能瞒她,宣她进来吧。”
  太监恭声应“嗻”,转身退了出去。
  稍许片刻,只见品月色绣玉兰团寿门帘挑开,佟贵妃搭着万嬷嬷的手疾行进来。见到额头渗血的德珍和一个面无人色的小太监同跪在地,微微一怔,似有诧异,旋即向太皇太后及皇太后分别屈膝一礼。
  太皇太后让佟贵妃起身,道:“四更都快过了,你看这样子是睡了又起来的吧!也不多注意些自个,等明天再过来也不迟。”说话间,已有两宫女搬了铺着坐褥的紫檀雕花椅到炕旁请佟贵妃坐下,方躬身而退。
  佟贵妃穿着一身家常的香色缎妆绵袍,一个只戴了金步摇的平髻,却是刚起身匆匆赶来的样子。
  “臣妾羞愧,让皇祖母和皇额娘劳累了。”佟贵妃侧坐着低低的告了一句罪,满目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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