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盛世荣宠_西木子 >

第55章

盛世荣宠_西木子-第55章

小说: 盛世荣宠_西木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ps:
  ——————
  ps:应该架空的,写个彻底的宫斗文——这个念头,是在俺写康熙和德珍相处是油然而生的,心中存着不敢将玄烨写成必要的配角念头,让俺一写他们相处就当机,差点没将爱妃二字写出来。⊙﹏⊙b汗
  德珍疼的有原因,下章就知道了。还有这个肉肉真不好写,我抓头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百一十章 突然闻喜

  慢慢长夜,在灰蒙蒙的晨光中隐退。
  德珍不知自己是怎样捱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小腹疼得已近乎麻木,整个人像失了力气般。但听梁九功在外叫起,只得强打了精神起来,好伏侍玄烨起身等事。好在玄烨见德珍一副气虚赢弱的样子,倒是念及昨夜行为太过,免了德珍的伏侍。
  德珍委实身体乏力,也就顺了圣意,又躺回了床榻。
  迷迷糊糊间,德珍似看见床幔外人影幢幢,大概是梁九功领着宫人伏侍玄烨盥洗。
  这刚想到了梁九功,外面便传来了梁九功恭敬的询问声,“皇上,留不留?”
  玄烨微微不悦的声音响起,“这还用问。”
  梁九功声音瞬时低了下去,带着小心与自责,“奴才该死。”
  德珍听着无声一笑,手抚了抚仍在抽痛的小腹,看来她以后侍了寝,是不需按例再问留不留了。
  按祖宗定制,各处行宫不算在内,但只要在紫禁城里,凡是嫔妃侍寝以后,必有总管太监询问皇帝“留不留?”,若是皇帝说“不留”,便有人在侍寝嫔妃后股穴一按,那侍寝嫔妃就无受孕的可能;若皇帝说“留”,总管太监就会执笔记载下,作为妃嫔受孕的证明。
  如今,玄烨示意梁九功以后不必在询问,可否说是她在玄烨心中是有些不同了?还是这后宫众嫔妃都期盼的皇恩,只是她昨夜隐忍换来的一些回报?若是后者,倒也算值吧。
  德珍百无聊赖的想着,精神也渐渐的萎靡了。
  这时,床幔外再无说话声,只剩窸窣的一些声响,又过了不知几时后。寝殿内一片沉寂无声。这样一安静下来,困意也越来越来,又想着佟贵妃昨日说免她省安三日。德珍便任自己安心的睡下。
  这一觉睡得并不久,德珍就在小腹的疼痛中醒来。实在是疼得无法,她忙撩起床幔唤了秋林过来。
  “主子,您气色怎这般差?”秋林应声而来,挂起床幔一看,只见德珍面色苍白,十月中旬的天里还冒着豆大的汗珠,一时吓得朝外失声叫道:“小许子。主子似乎有些不对劲,你得去请了太医来看看。”
  秋林素来性子稳重,少有惊慌失措的时候,小许子在外听秋林着急的叫他。立马知道德珍情况不好,连进屋打看一眼也没,便慌忙的带了一个小太监去向御药房跑去。
  没想到小许子动作这样快,一得声人就跑出去请太医了,德珍只好起身稍作梳洗。但起身时。却发现床榻上微微见红,又一想小腹已经无抽疼了,却是另一种下坠般的痛,倒和小日子来时相似,便对秋林摇头道:“估计是本宫小日子来了。为此看诊不免闹了笑话,你让小厨房熬些红糖水就是。”
  秋林扶着略梳洗过的德珍,来到西暖阁的炕上坐下,这才劝道:“您小日子来时,从没这样痛过,还是请个平安脉的好。再说小许子都已经去请了,说不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德珍明白秋林的好意,不过想到今日小腹痛,极有可能与昨夜有关,却不好将此告知秋林。随即又转念一想,她此时的心态倒有些讳疾忌医,若万一真有不好,那便是耽误了医治,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心里计较甫定,小许子也正好请了文白杨进来。
  “奴才给娘娘请安,恭喜娘娘得获晋封。”文白杨一来,立马下跪行礼。
  德珍近三个月未见过文白杨了,想到他两月前冒险捎来乌雅家平安的消息,见时的亲切间又多了些感激,“文大人免礼。若没有文大人你的昔日相助,本宫也难有今日。”
  文白杨微微一怔,复又面色如常的同药侍小成子一齐起身,略躬着身子应道:“奴才所出不过微末之力,娘娘能得获今日高位,都是娘娘倚靠自己而得。”话一顿,面上骤然一凛,正色道:“而且治疾制药乃奴才本分,还望娘娘勿要记挂奴才微末之功。”
  文白杨这话说得恳切,在这个处处捧高踩低的宫中,能不为利益诚心相待,实在是难得至极。
  德珍一时动容,正要说话,不妨小腹一痛,面露痛苦。
  “小主!”小许子和秋林大骇,急叫出声。
  文白杨立时转身,命小成子打开药箱,取出看诊所用物什,隔着一层薄纱探上德珍的脉象。
  小腹疼痛渐烈,德珍咬着牙关,不让痛叫出声,脸上不觉渗出隐忍的汗珠。
  秋林一旁大急,时不时拿着温热的面巾给德珍拭汗,又不敢出声以免打扰了文白杨看诊。
  西暖阁里静悄悄的,仅留着的几个人,都盯着德珍放在炕几上的手腕。
  “娘娘您并无大碍,不过还请娘娘准允,让奴才先为您施针止痛。”文白杨蓦地出声。
  德珍痛得无法,生恐一开口就痛叫起来,只无声的点头,任文白杨让了小许子和秋林扶她躺回床榻,并摒退了小成子在内的其他宫人,就为她施针止痛。也不知咬牙忍了多久,小腹的疼痛缓了下来,她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却听文白杨也松了口气道:“孕期在三个月前,本来就容易滑胎,娘娘您如今刚两个月,还是得多加小心。”
  一语激起千层浪,德珍主仆三人齐齐怔住。
  文白杨收拾起了银针,转身走到寝殿中的圆桌前,边伏案书写药方边道:“娘娘,奴才以前为您调制的养颜丸和沐浴汤,是不可以再用了。这二者对您腹中的子嗣极有害,您今日会有见血滑胎之相,也是因为你使用这二者的原因。”
  “这可不好了!主子在景山行宫那阵,几乎天天用沐浴汤,还时常服用养颜丸,这会不会……?”小许子吓得一人兀自陷入惊惶中。
  文白杨停下笔,转身淡淡安抚道:“虽是有害,但后面好生将养,也是行的。”说着看了一眼神色仍怔然的德珍,双唇嚅嚅动了半晌才犹豫道,“娘娘初等高位,本是该稳固地位。但您现在的身子状况,还是当谨慎……暂避恩宠为宜。”
  德珍回神,听明白了文白杨所指,苍白的面上倏然一红,勉强如常道:“文大人说的,本宫明白。只是本宫现在胎儿不稳,还望文大人暂时隐瞒,至于开的汤药方面,也还需文大人帮忙遮掩一二。”
  文白杨郑重点头道:“奴才明白,请娘娘放心。”说罢,又嘱咐了一阵,便要告辞离开。
  德珍唤道:“小许子,代本宫送文大人。”
  小许子一脸喜色,依言送文白杨离开。
  秋林亦是一脸的喜色,命了小厨房去备膳食,就立在床头喋喋不休,很是为德珍有喜而高兴。
  德珍却僵然的平躺在榻上,默默无语,只沉浸在孩子的突然到来中。
  犹记两月前,玄烨以地震祷于天坛那日,顺道去了景山行宫看她,可那时的她还在伤病中,怎会这般容易的就有了孩子?
  许是一心一意的念着与禛儿母子团聚,因此对这个孩子的到来有些措手不及,心头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这样一味的兀自而思,德珍也不知小许子什么时候复命而回的,还端了一碗汤药给她。见状,便按着了白杨临走时的嘱咐,即使此刻全无胃口,但为腹中的孩子,也依嘱咐用了膳食,服了汤药。
  秋林回身放下了药碗,捧了一杯温水伏侍了德珍淡了口里的苦味,在床榻旁轻声道:“主子,服了药,正好睡上一觉,要不您就睡会?”问完见德珍点头允了,秋林忙扶着德珍躺回被褥里,又让红玉取了两个汤婆子,一齐塞进了被褥给德珍取暖,方才退下。
  一个人静静躺着,德珍也慢慢回神,又有孩子的真实感渐渐装满心扉。然而,虽在复杂的心绪中多是喜悦,却怎么样心绪都宁帖不下来。于是,想到了在入宫的这三年,唯有前些日子在春芳斋,及为太皇太后抄写佛经,这一段时间最心绪平静,便也没去顾秋林的劝阻,就命小许子备辇去春芳斋。
  此时午日正中,初冬暖阳高悬,北风风息渐歇。
  去春芳斋的路上,一如往昔般冷清,而春芳斋已变了模样。应该是重新修葺过的,再也不见曾经的破败,可仍是十分的寂静。时下天一日冷过一日,不定再过不久就要下雪了。春芳斋粉刷一新的大门,大约就为了这挡冷空气紧紧的闭着,这样一看倒觉春芳斋是一座主人不在的空院。
  德珍缓步下了步辇,看着清冷的春芳斋,想到自地震起就未见的通贵人,忙命小许子去叩门。
  “来了!”春雪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谁啊?”
  声音方落,漆红木门“吱呀”一声,门从院子里应声而开,春雪走了出来。
  只见大门口停着一乘崭新的步辇,十余名宫人低眉顺目的立在四周,而在他们的正前面,正是一位外罩着白狐狸鹤氅的宫妃,前襟上还可见系鹤氅的金丝线如意绦,精致的做工面料一眼就知这鹤氅不是凡品。再看那宫妃手捧着一只掐丝珐琅的手炉,发髻上的金步摇和荣华无一不是有品级限制的。
  一下子,春雪呆愣住了,在她印象中宫里没有这样的一位主子。
  “怎么了春雪?不认识本宫了。”德珍不由扑哧一笑。
  春雪猛然惊醒,瞠目结舌的盯着德珍,“德小主,您真的晋封为一宫主位了!?”
  德珍微微一笑,一切不言而喻。
  春雪见了失声一叫,忙不迭行礼请安,将德珍迎进了院子。
  *
  *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视同仁

  春芳斋人少又向来没人会来访,正厅里一般无人,就一路跟着春雪径直穿过正厅,来到了暖阁门外。
  “小主,德小主……”春雪麻利的撩起厚绵帘子,舌头却不利索的打了个结,“德娘娘来了!”
  脆生生的声音,昭显着青春的活力与无忧的热情。德珍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春雪,方才走进暖阁,“通姐姐,好些时日不见了。”她盈盈的笑着,随侍的秋林同小许子一人接过手炉一人为她解下身上的鹤氅。
  暖阁里,通贵人倚在大迎枕上,怀里抱着小阿哥,正一匙一匙的给他喂。炕边上一个小太监侍立着,在靠墙边处还烧着一个火炉子,上面咕噜噜的熬着一个瓷罐,由一个中年嬷嬷守着。屋子里整个就一股子浓浓的药味,一下便知是那瓷罐里现熬的药,也是小阿哥正喝的汤药。
  通贵人见德珍周身气派的来了,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只淡淡的笑道:“臣妾这里消息闭塞,不知娘娘晋封了,恭喜之言怕是晚了。”说时便放下碗,将小阿哥放进炕边的摇车里,下炕向德珍见礼。
  德珍忙扶住通贵人的人,说道:“姐姐这是要折杀妹妹,还是拿妹妹当外人看?”
  通贵人顺势而起,笑道:“好在春芳斋偏僻,没人会看见我的逾矩,就托个大受一声姐姐。”
  德珍听了,抬眸与通贵人相视一笑。
  通贵人携了德珍在炕上坐下,又一壁吩咐了小太监去上茶,这才微微皱眉道:“你的手怎这般凉?”转眸端量着德珍苍白的脸色,皱起的眉心间不觉浮起忧色,“听说你一直在景山行宫养伤,可是这伤还没痊愈?”
  德珍接过热茶。捧在手里笑道:“先给小阿哥喂汤药吧,免得一会儿汤药凉了,影响了药效。”
  闻言。通贵人什么也不再说,抱起好似睡着的孩子。又一匙一匙的喂起汤药。
  德珍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小阿哥也有八个月大了,却只有禛儿三四个月时的样子。不知是否一生下来就以药续命,让他已经习惯了喝药的日子,就像他现在睁闭眼似在睡梦中时,也能微张着小嘴喝药,连一声哭音都没有。羸弱的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活气儿。可即使如此,通贵人脸上也一直挂着温柔的笑容,不厌其烦的将汤药一遍又一遍喂下,仿佛根本没看见小阿哥一边喝药一边吐药的情形。
  莫名的。德珍心头一酸,手无意识的抚上平坦的小腹。
  在德珍有所触动的时候,大半个时辰也过去了,通贵人终给小阿哥喂完了药,又亲自抱着小阿哥到里屋睡下。留了嬷嬷和春雪在一旁看着,方回到暖阁里相陪一笑,道:“让妹妹久等了。”
  德珍咽下酸涩,神色如常一笑,“姐姐这话说得不该。先前说不和我见外,可这会儿的话,怎么听怎么见外。”
  通贵人却听而不笑,打发了一屋子人,直接开门见山道:“妹妹昨日回宫,今日便匆忙来春芳斋,可是心中有疑惑?”不等回应,通贵人目光霎时一变,锐利的直视德珍道,“ 还是觉得太皇太后太无情?”
  未料到通贵人会这样说,德珍猛然一惊,忙又掩饰一笑,“姐姐一贯谨言慎行,今日倒似有些反常了。”
  通贵人瞥了一眼德珍,道:“妹妹不必掩饰,你我心中皆知。”
  德珍听着脑中灵光一闪,忆起太皇太后曾亲昵的唤通贵人,她想了一想面露疑惑道:“难道姐姐曾遇到和我相似的事?”
  通贵人唇角含着一抹微讽的笑容,恍惚道:“我家世不显,才貌又普通,当年入宫之初就落了下乘,整整两年连皇上一面也没见到,便也歇了得宠的心思。可这时我遇到了太皇太后,还得了她的眼,这样时日已久,也就遇见了皇上。然后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秀女,一下成了通常在,还幸运的有了孩子,几乎没有人不羡慕当时的我。”说着低低一笑,笑声嘲讽而凄然。
  德珍忙去握住通贵人的手,已后悔勾起通贵人不快的往事,“其实我早已猜到姐姐和太皇太后关系匪浅,姐姐不用再为我详叙了。”
  通贵人抬眸,见德珍眸中蕴含着关切之色,她静了一静,向德珍摇头示意了自己没事,尔后道:“也是我被那些华而不实的虚捧迷了心,害得难产诞下万黼,一生下来就高烧不退,差点彻底烧糊了脑子。为此我去求太皇太后给一个公道,毕竟万黼也是她的曾孙,可她却给了我一个贵人分位,让我好生抚养万黼,就能有个倚仗,以后不用再去慈宁宫了。”
  德珍听得惊诧不已,她甚至怀疑是听错了,可通贵人所说的话,又让她很难不去怀疑,那一句“差点彻底烧糊了脑子”,说明万黼的智力受损,不然万黼为何一直没被排名,而有了一个皇子的通贵人又为何会选择避世深宫。
  通贵人似未看见德珍微变的神色,继续道:“当初我一个小小的贵人尚且如此,何况你已是一宫主位的身份,太皇太后怕早已对你说了,不用再为她抄写佛经的话了吧。”
  德珍敛回心神,想到她接到册封为嫔的懿旨前一天,太皇太后单独留下她说得那一席话,不由点了点头。
  见神色迟疑的德珍,通贵人不以为意的笑道:“对此你不用担心,太皇太后并不是疑心你什么,她是要一视同仁,不愿让你凭借着与她的关系,成为你争宠的筹码。”她凝目,深深的看着德珍一字一字清晰道,“没了太皇太后的庇护更好,在这宫中能依靠的本就只有自己。难道妹妹还愿将希冀寄托他人,落得母子分离的下场!?”
  虽然通贵人误会她今日来意,德珍依然定定的回视通贵人,目中尽是如磐石般的铿然之色,手也牢牢护住了平坦的小腹,冷然道:“姐姐说的是,妹妹受教了。”
  ———
  ps:万黼:通贵人的第一个孩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