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如卿-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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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的奸计得逞!”
何童安心里冰凉一片!
“放手!”郭葭斥道。
何童安呆呆的,手上的力量却丝毫不松懈!
一旁的郭映月急得来扯郭葭的手,郭葭问道:“你说你喜欢我,所以要纳我为妾,要把我当做你的玩物吗?”
何童安被郭葭脸上讥讽的笑刺得生疼,他下意识放开手,否认道:“不不不,我会娶你的,那只是我娘亲的意思…”
红裳对何童安身边的小厮骂道:“还不快把你家公子带走?你还嫌他出的丑不够吗?”
那小厮见自家公子又魔怔了,急忙将他拖去了前厅。
郭葭叮嘱道:“你若是真的为我好,便说从来没来过这里,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何童安一怔,复杂的看了郭葭一眼!
红裳为郭葭整理了一下衣裳,拿起她的手来,见整个手腕都红了,不由得心疼起来。
郭映月兀自在气愤:“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姐姐这是在说谁呢?”
几人回头一瞧,只见郭瑶儿扭着腰肢走在最前面,一张俏脸似笑非笑,显然对发生了什么事情非常好奇。
紧接着,其他人带着各自的丫鬟也到了。
郭瑶儿四处张望,语带轻佻的问道:“两位姐姐在这里,见什么人呢?”
闻言,众人眼神交汇,彼此间心领神会。
郭清筠走上前,语气沉痛的问道:“妹妹这是何必!你痴迷何公子,这是咱们大家都知道的!你何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呢?”
☆、五十 花事
郭葭挑眉:“哦?姐姐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若是我与何公子私会,那么何公子人呢,他人在哪里?”
郭清筠往她身后瞧了一眼:“莫不是已经走了吧?”
郭葭轻笑:“那何公子真是来得巧、走得也巧啊!姐姐这样说,妹妹可就太冤枉了!”
郭瑶儿轻笑:“冤枉吗?可是清筠姐姐告诉我,前几日何夫人还亲自上门提亲了呢!要我说啊,姐姐可不要不知足,你给何大公子做妾也罢,也是极衬你身份的呢…”
郭葭进一步追问道:“你说何夫人上门提亲?她上了谁的门,我怎么不知道?”
郭瑶儿脱口而出:“当然是去清筠姐姐府上了!”
“妹妹这是什么话!”郭葭冷笑,“家父尚在,我的婚事何时轮到二婶娘插手了!”
郭映月附和道:“是啊,按照惯例,就算大伯身体不便,姐姐的婚事也应当由一族之长来抉择。你们为了屈就姐姐委身于何家,竟然想出这种不像话的谎言!也罢了,姐姐宽宏大量,定是不会追究你们的,姐姐,你说对吗?”
郭葭看向郭映月,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郭瑶儿无可辩驳,“我没有造谣,何来诬陷?”
“瑶儿妹妹为我的亲事担心,这份情姐姐心领了!”郭葭不再纠结于此,把话题带了开去,她指着眼前的这株花树,“刚才我与映月在说这棵树,长得真是枝繁叶茂的呢…”
何柳芝见了,轻蔑一笑:“这有什么!我姑母爱这些花花草草的,我姑父就满世界的为她搜寻。我时常来这里玩,但是却没见过这丑东西!想来是哪个大胆的下人背地里偷偷栽种的了,应当不是什么值钱的!”
郭映月反驳道:“不是的,恐怕…”
何柳芝讽笑一声,说道:“哟~郭姑娘学识渊博,这是要为一棵树打抱不平呢?你们给我把它除掉,我看着它就心烦!”她秀眉倒竖,指挥着身旁的小厮们把花树铲掉。
郭映月忍住脾气,劝道:“此树名叫茶花,听闻是从南方而来,我只是提醒何姑娘一声,莫要一意孤行,惹得秦夫人动了气,你可不要好心当做了驴肝肺呀!”
何柳芝得意一笑:“秦相爷是我姑父,秦夫人是我姑母,姑母待我向来极好,就如亲生女儿似的。除掉一棵小小的花树算什么!难道我还做不了主么?”
郭映月心中生气,但是还想着再劝她一下,郭葭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袖子,摇了摇头。郭映月只好心塞的住了嘴,不再开口。
何柳芝看着花树被下面的人铲掉,得意的舒了一口气。
众人默默地看着,没人再开口阻止。
郭葭自始至终淡淡的笑着,郭映月无端端受了何柳芝一顿骂,也只是冷眼旁观。
此时,有小厮来通报:“请各位小姐儿随小人立即前往前厅,梁王殿下到了!”
众人听到梁王殿下的名号,俱都眼前一亮,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郭葭感到好奇:相府夫人的面子何其大,竟要惊动梁王殿下吗?
郭清筠听到梁王殿下的名字,双眼更是极为期待!
紧接着,众女眷仪态端庄的跟着小厮到了前厅,只见众人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候,原来梁王殿下还没有到。
戚氏见到了郭清筠,忙把她拽到了自己身边来。
“梁王殿下到~”
余音未落,众人齐齐拜倒:“参见梁王殿下!”
良久,只听见有人下马,下马的人扫视了一遍跪着的一干人等,淡淡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谢梁王殿下!”
郭葭站在人群后头,重重叠叠的人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梁王不发话,没人敢说话。
梁王的目光在全场逡巡,众宾客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你!”梁王看着一个女子,轻轻的叫了一声。
郭清筠蓦地抬头,见梁王说得是自己,心里十分高兴。
她福了福身子,语气十分轻柔:“小女子郭清筠,见过梁王!”
梁王沉吟了一声:“郭清筠…名字好听。”
郭清筠心中一喜,甜甜的说了一声:“谢殿下!”
梁王双眼微眯,问:“刚才跪拜之时,众人皆诚惶诚恐,为何你却敢抬头看我?”
郭清筠小脸微红,细声说道:“小女子仰慕梁王英姿已久,今日得见,甚为倾倒!”
梁王听罢,眉毛一挑,不做评论。驻足了一会,他迈开步子,大步走过了人群。
郭葭随着人群往旁边让了让,可是莫名的,她觉得梁王看了她一眼。
等到梁王走过,戚氏拉着郭清筠的手高兴的说道:“我的好女儿!你这是入了梁王殿下的眼啦!”
“娘~”郭清筠不好意思的用帕子遮住了脸,一脸娇羞。
“恭喜二嫂呐!”夏氏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想来过不多久,咱们清筠就是梁王妃了吧?也对,咱们清筠可是这些小姐儿里数一数二的的姿色呢!”
郭清筠谦逊地说道:“不不,若是论相貌,还是阿葭妹妹胜我一筹呢。”
众人的目光看向郭葭,一个个的意味不明。
夏氏冷嘲热讽道:“长得好又怎么样,可不是人人都有咱们清筠这么好的福气呢!”
旁边的人均围拢过来对戚氏道贺,戚氏被红的很开心。
郭映月看着谄媚的众人,对郭葭说道:“清筠姐姐可真是好福气呢。梁王殿下今年二十有三,他深得皇上信任,手握重兵,为我大夏朝收复了许许多多的失地,可是府里却连一位侧妃也没有。也难怪戚氏高兴至此了。”
郭葭把这些看得很淡,她说道:“梁王殿下可有给她什么承诺?莫不要空欢喜一场才是!走吧,咱们进去吧。”
郭清筠娇羞的脸上射出一道冷光,正对着郭葭的背影而去…
承诺?这有什么要紧!
我想要的,我会努力去争取!
郭清筠想到这里,脸上笑得更加灿烂了。她在戚氏和众人的簇拥下,向屋里走了进去。
☆、五十一 梁王
郭清筠娇羞的脸上射出一道冷光,正对着郭葭的背影而去…
梁王居于正中,秦相爷居于次座。小小的厅堂挤满了宾客。女眷们坐在最末,而郭葭站在女眷之外,几乎瞧不见人影。
碍于梁王在场,众人有些放不开。秦相爷陪着说了些场面话,见梁王很少搭话,也就不再开口。
秦夫人见了,忙宣布众人入席。郭葭全程埋头进食,不掺和同桌女子的窃窃私语。
郭清筠见郭葭不说话,满脸心疼的说道:“葭儿妹妹可是在庵子里吃了苦了?不着急,慢慢吃!”
这句话原本声音不大,可是却不偏不倚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就连屏风后面的秦相爷也是一愣,他猛的抬起头来,忽又觉自己这样太傻。他冲梁王抱歉的笑了笑,举起了酒杯:“梁王莫被扰了兴致,来,老夫敬您一杯!”
梁王微微一笑,喝下了杯中的酒。
郭葭轻轻的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说道:“姐姐有所不知,妹妹自小便接受师父的教诲,食不言,寝不语。方才姐妹们在说话,妹妹插不上嘴,加之秦夫人府上的饭香实在诱人,妹妹这才不知不觉进食了许多,真是失礼了!”
这一番话,并没有否认自己在尼姑庵长大的事实,反而以进为退,说自己在庵子里接受了师父很好的教诲,。明面上在说自己插不进嘴,却是在委婉的斥责郭清筠不知礼数,进食时还与友人讲话;顺带着再捧了秦夫人一把,一石多鸟,偏还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郭清筠微微一笑:“这倒是姐姐的不是了!不过,那庵子里常年清粥寡水的,你府上用度又紧张,今日在秦夫人这里,来,”说着话,她亲自夹了一大块肥厚的肉给郭葭,“这是极好的,妹妹多吃点,你瞧你,都消瘦成什么样了!”
瘦吗?郭葭暗自嘀咕了一声。
她见到那一大块肥得让人恶心的肉,忙遮住碗筷,说道:“姐姐还是自己留着吧。姐姐刚才的话中有一观点,妹妹可要反驳了。师父时常对我说,出家人不应当把这些世俗之物挂念在心里。正所谓无欲无求,庵子里生活虽然清苦,可是我喝那清粥之时,并没有觉得那只是一碗清粥。我想到的是,今天又学到了一些东西,或者今天又抄写了一卷经文。加之想到师父常对我讲的,那些连活命都困难的流民,我今日吃糠咽菜,已经是得到了佛祖庇佑了。尽管现在我已离开了庵里,但是师父的教诲,我却时常铭记于心,不敢忘怀。所以身体的消瘦与否,家里金银几何,于我而言都是无关紧要之事。”
郭清筠楞楞的,僵在半空忘了动作。
郭葭微笑:“所以这佳肴,还是由姐姐自己享用吧!”
郭清筠放下手中的东西,沉声说道:“妹妹不领情,姐姐可是会伤心的!”
戚氏见宝贝女儿受奚落,又岂是善罢甘休的一个!
她冷笑:“伶牙俐齿,可真是大伯养的好女儿啊!”
郭葭微微一笑:“婶娘过奖了!”
戚氏碍于在场人多,不便与她作口舌之争,只是哼了一声。
此时,有仆人来见秦何氏。秦何氏点了点头,那仆人走上前来,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秦何氏听着听着,脸色渐变,她放下碗筷,向众人说了一声便走了。
秦何氏离开后不久,屋内众人也纷纷离席,秦府的人迅速撤了席面,歌姬舞姬清凉上阵,大堂内丝竹之声不绝,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
秦相爷陪坐在梁王的身边,始终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位实权王爷的表情。
歌舞节目已经过了三个,可是梁王的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
可是哪里惹得他不开心了?秦相爷暗自揣测着。
也许是梁王殿下眼光高呢?
想到这里,秦相爷吩咐下去:“去把府里最好的琴师请来!”
过不多时,一年轻男子手抱瑶琴,身着飘逸素衣走到了梁王面前跪了下去:“小人见过梁王殿下,见过秦相爷!”
梁王见到这人,似乎很感兴趣。
秦相爷心里一喜,对着琴师淡淡的“嗯”了一声。琴师站了起来,后退三步,盘腿坐在众歌姬中间。
可是这头,众人都想着往前凑,郭葭却拼命的往后躲!
就连红裳也着急起来,附在郭葭耳边轻声问道:“小姐,怎么办?”
郭映月见状十分奇怪,问道:“姐姐,发生了何事?”
郭葭灵机一动,对郭映月说道:“妹妹,你到我前面来吧,姐姐看这些歌舞看得乏了,有点头晕。”
郭映月关切的问道:“姐姐要紧吗?要不,我让红裳先送你回府吧?”
此时离开势必会引起众人注意。郭葭勉强一笑,婉拒道:“不用了,我歇会就好。”
红裳扶着郭葭,有意无意的把郭葭的脸部挡住。
红裳看了看场中那人,问郭葭:“小姐,秦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认出了您可怎么办呀?”
郭葭低声说道:“不要说话,等他走了,你再叫我!”
此时,梁王听了秦川的弹奏,大为心悦,站起身来大声鼓掌!秦相爷不识音律,但见梁王如此,他也笑着站了起来跟着叫起了好。
梁王问台下的人:“你叫何名?”
秦川跪地回答:“小人秦川。”
“你的琴技是何人所教?”
秦川坦然回答:“回殿下,小人师从沈青。”
“哦?”梁王听了,眼神往在场之人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到了郭葭身上。
梁王又问道:“你师父……有没有教你合奏之技?”
秦川坦然回答:“回殿下,有的。”
梁王眉梢微挑:“那么,我若是在在场之人中随意挑选一人,你可有信心叫我满意?”
秦川沉吟一下,如实回答:“回殿下,小人…不敢保证!不过,尚且一试!”
梁王的目光在场内逡巡,当望向郭清筠之时,郭清筠直勾勾的看着梁王,心中自信他一定会挑中自己!
不只是她,在场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没曾想,梁王在看向她时也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眼神无波无澜与之前无异。
最后,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脑袋恨不能钻进红裳身体里去的郭葭身上!
梁王抿嘴一笑,指着郭葭说道:“就她吧!”
郭葭不知道梁王点中的人是自己,她只觉红裳浑身冰凉,似乎有些异样,于是问道:“怎么样了?秦川走了吗?”
红裳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拍了拍郭葭,说道:“小姐……您还是、还是自己抬起头看看吧!”
☆、五十二 识破
郭葭迷茫的抬起头来,只见无数张放大的脸正好奇的盯着自己!
秦川看着郭葭,表情吃惊!
郭清筠盯着郭葭,恨不能吃了她!
而梁王远远的望着郭葭,面无表情。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郭葭捋了捋头发,柔声说道:“真是失礼!方才有点头晕,请问你们在说什么?”
郭清筠亲热的说道:“梁王殿下要妹妹与秦公子合作一曲呢!”
郭葭面露羞赧:“请梁王殿下恕罪,小女子才艺匮乏,恐扫了王爷的兴……”
郭清筠转念一想:“对呀。这厮从小长在尼姑庵,哪里会什么才艺呢?我只需要看着她出丑,等会再出来为她解围,又成全了自己的好名声,又讨了王爷欢喜,一石二鸟之计!”想到这里,郭清筠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转眼间又是满面春风了。
秦相爷扭头去看梁王,却见梁王脸上俊眉紧锁,使得原本便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沉重了。
秦相爷打了个突,心中不由得对郭葭有些恼火。
他颇具威严的说道:“郭氏女,你尽力即可。”
郭葭脸现为难之色。
郭映月对郭葭也是担心得紧。
她迈着小步,走出来对着王爷请求道:“王爷请恕我无礼。小女子颇擅音律,有意为王爷献上一曲!”
梁王薄唇清启,冷冷的说了一句:“不,让她来!”
郭映月只好退了下去!
郭葭不由得忘了一眼这个活在传说中的梁王,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
恼怒归恼怒,郭葭懂得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