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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媚君如卿-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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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吃定自己是个心软的人,这才毫无顾忌的要挟自己。
  可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还会有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理由要挟自己为他做事。
  可是,那个鬼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了!
  她要怎么才能逃脱这个荀复的掌控呢?或许只有自己死了,才能远远的避开他吧!
  对啊!这个主意不错!
  郭葭想到这里,不由得狡黠一笑,甚至笑得有些得意的猥琐……
  “大小姐,你没事吧?”马车外的刘黑三问道。
  “没事。”
  郭葭迅速冷静下来,又恢复到了往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
  还有许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呢。
  譬如……同那个陈公子的约会。
  时到当日晚间,郭葭带着红裳如约而至。除了红裳以外,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她的行踪。
  天色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山里的人已经很少了……
  月上山头,幽谷寂寂。
  郭葭叫红裳点了一盏灯笼,而后一个人面山独坐,细细欣赏这山的剪影。
  不知过了多久,山下的羊肠小道上传来朦朦胧胧的灯火,灯火由远及近,等到了近处,明显便是陈彧的身影。他也只带了一壶酒,一盏灯,连个小厮也没有。
  红裳对郭葭耳语了一声:“陈公子来了!”
  郭葭摇了摇手,示意她先退下。
  陈彧站在亭子的门口,见已有一盏灯,便熄灭了手里的灯笼。
  “见谅,”他从容坐下,“在下来晚了。”
  郭葭为他斟了一杯酒,双手捧到他面前,笑言:“请哥哥自罚一杯!”
  陈彧爽朗一笑,痛快的喝了。
  二人你来我往间,已渐渐熟络。
  两人谈诗词,论政事,话题无所不包,最后甚至谈论起了几个青楼里的花魁哪个最漂亮!只是俗而不媚,悦而不狎,话到兴头上,笑声不止……
  而躲在远处阴暗中无聊看着这一切的红裳,心中只是默默地郁闷……
  陈彧一点都不像初时那么淡定自若,此刻的他,全然与白天时判若两人。
  二人闲聊至凌晨,这才一前一后相继离去。
  另一头,那放下了面具的,世人都叫他梁王的男人,听了手下人的密报以后,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梁王挑了挑眉梢:“她又去天泉山了?”
  跪着的人恭敬地回答:“是,大小姐只带了贴身丫头红裳一个人,连我们都不许跟去。”
  此人正是刘黑三。
  这就是为什么梁王答应郭葭不派人跟着她的原因了。
  早在最初,梁王刚刚相中郭葭之时,便派了自己的两个属下做了郭葭的贴身护卫。
  郭葭这么胆大,梁王怎么放心自己的女人独自独自在外闯荡呢?
  郭葭还是太年轻啊……
  梁王再问:“她去见谁了?”
  “回殿下的话,属下一路跟着大小姐去了天泉山,后来见到了陈彧陈相公。但是二人举止有礼,且大小姐是作的公子装扮。二人在亭子里对坐闲聊,相谈甚欢,直到凌晨方才离去。属下护送大小姐平安回府后,才立马赶了来报告殿下。”
  刘黑三说完这段话,突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他大着胆子抬头瞧了梁王一眼,只见他背对自己,什么话也没说。
  ……就是什么话也不说才恐怖呐!
  刘黑三小心翼翼的问:“那……那殿下,小的先退下了?”
  梁王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嗯,下去吧。”
  刘黑三立马退了出来,没走两步,身后传来巨物倒地的轰鸣声……

  ☆、第六十七章 表白未果

  刘黑三打了个哆嗦,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有趣……”
  梁王对着晃动的烛火,呢喃了一声……
  次日清晨,如往常一般醒来的郭葭还是有些宿醉未清。
  红裳见状,立马为她倒了一杯醒酒茶来,伺候着郭葭喝了,郭葭这才清醒了不少。
  “昨晚咱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郭葭摇着脑袋问。
  红裳一脸要哭的表情说道:“大小姐,下次你别再喝这么多了吧!小姐凌晨才想起回家,红裳一个人背你不动,幸亏半路上遇到了刘三哥,否则奴婢这会已经被累死啦……”
  郭葭嘻嘻一笑:“行啦!下次不会叫你这么累啦!不过刚才你说,你遇见了刘三哥?”
  红裳点了点头:“秀媪听说你出去了,急得一夜都没睡,后头又催促刘三哥出来找咱们。也算是咱们运气好,早早地就遇见了他!小姐可好,我却要被秀媪骂死了……”
  郭葭没注意红裳的抱怨。
  刘黑三两次都在不知道自己行踪的情况下找到了自己,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
  他与闵铁牛二人武艺高强,又能言善辩,在他们的护卫下,府里确实少了不少事情,可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在每次面具男来的时候毫无察觉,难道不可疑?
  若非如此,那面具男人,难道真的是一早便盯上自己了吗?
  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
  郭葭默默地盘算着,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看来自己得找个机会验证一下才是……
  今日,郭葭又得去风月满楼。
  这是上次与荀复谈论的结果:每隔三天,她必须出现在风月满楼。或者,直到春茗或秦川到了她这样的水准之时,她方可脱身。
  商人都是注重利益的!沈青在,风月满楼就不会赔!
  可是秦川和春茗,似乎还欠些火候啊……
  郭葭叹气。
  每次郭葭到风月满楼,春茗总是第一个迎接她的人。
  今天也不例外!
  春茗一见到郭葭的身影,立马撇下身边的同伴,笑意盈盈地走了上去,她恭敬地行了个礼,柔声说道:“师父,您来了!”
  郭葭如往常一样点了点头,春茗却比平常笑得更开心。
  郭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郭葭虽然和荀复很不对付,但是教起琴来,她却是一如既往地用心的。
  春茗等人原本便知道郭葭有些不听寻常的本领,然而现在方知,她会的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郭葭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教给了他们很多。
  例如那叫《寒鸦戏水》、《明月几时有》,或是《二泉映月》的,都是大家从未听说过的曲目。而《春江花月夜》更是此中上品。
  也有大开大合、气势恢宏的,例如那描述北国风光的《沁园春。雪》,或是战争惨烈的《塞上曲》,种类之繁多,不一而足……
  公平起见,郭葭从未单独教给某一学生特定的曲子,但是这在大家眼里竟然是不合常理的!
  郭葭对这群潜心学艺的徒弟们千叮咛万嘱咐,她所教的,只是一个模本,要想有真正的成绩,需得在曲目之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才行。
  余下的,看各人造化吧!
  郭葭闲暇之余,猛一抬头,竟瞧见了透过窗户正往这里望的荀复。荀复照例是一身紫色的衣袍,他似乎特别偏爱紫色的衣袍。
  郭葭只愣了一下,就像瞧见一个木头一样,眼神扫过,目光里无波无澜。
  她对他需要用好脸色吗?
  对待脑子里有毛病的人当然用不着好脸色!
  教琴完毕,红裳走了过来,帮助郭葭收拾东西,二人正欲离去,春茗上前一步,轻轻的拉住了郭葭的手臂。
  郭葭不解的看着她,春茗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她放下拉住郭葭的手,略带羞涩的说道:“师父,徒儿冒昧了!徒儿知道您是为了我们才回来的,徒儿心里面很感激你!”
  郭葭客气的笑了笑:“你不必内疚,也不必感激,这种事情没有办法的。”说罢,她情不自禁的往荀复的方向看了一眼。
  郭葭见春茗不说话,问:“我可以走了吗?”
  春茗突然抬起头来,看得出来有些激动,激动得连声音都微微发颤:“师父,今日是徒儿十六岁的生辰呢,十六年来,春茗没有朋友,更不知身生父母的下落。就连这生辰,也是东家为我定下的,徒儿想请师父前往栖凤楼一叙,请师父不要再拒绝徒儿了……”
  郭葭瞧她眼圈红红的,似乎立马就要哭出来了……
  她粲然一笑,应道:“师父陪你。”
  “谢谢师父!”春茗听罢,高兴得几乎跃起!
  “不过……”郭葭迟疑道。
  “不过什么?”春茗紧张的问。
  “不过我要戴上纱帽,我不愿让外间人认出我来,你也一样。”郭葭说道。
  春茗连连点头:“听师父的。”
  郭葭心中总是不安,她瞧见不远处一直往这边望的秦川,又说道:“另,把秦川也叫上吧。”
  失望的心情在春茗脸上显露无疑,过了许久,她才无精打采的“哦”了一声……
  郭葭三人头带纱帽,一进栖凤楼便引来了许多好奇的目光!
  郭葭倒是无畏:正巧可以瞧瞧店里的态度如何嘛!
  郭葭往日里来的次数多了,也就不再伪装是闵铁牛的小厮。渐渐的,郭葭大东家的身份也就逐渐明朗。红裳和刘黑三往往跟在郭葭的身后,简直成了郭葭的身份象征。因此二人架着马车,停留在稍远的路边。
  栖凤楼里坐满了宾客,小二们上下忙活个不停。何掌柜一眼就瞧见了这三位不同寻常的客人,立马上前来亲自招呼着几人去了楼上雅间。
  夜色正阑珊。郭葭三人各自倚窗而坐,观望着外间的美丽景色。
  郭葭与秦川二人相谈甚欢,春茗偶尔也插话,但是喝酒比说话要多,一双眼也总是望着郭葭,郭葭看向她时,她又不动声色的转向了秦川。
  今天是春茗的生辰,她难免会高兴一些吧。
  春茗望着郭葭,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师父,徒儿有些话,其实一直想对你说……”
  刚才还嬉笑着的秦川不知是否微醉,他见状,也学着春茗的语气,说道:“师父,徒儿也有些话想对你说!”
  郭葭瞧着这两个与平日里有些反常的弟子,心里忍不住笑了。

  ☆、第六十八章 不能喜欢

  郭葭毫无防备:“但说无妨。”
  春茗张了张嘴,谁知秦川却道:“我先说!”
  他对着郭葭嘿嘿一笑,说道:“师父,你……”
  二人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的酒量真好!来,徒儿再敬你一杯!”秦川端起一杯酒,与郭葭碰了一下,先干为敬。
  春茗见郭葭放下了酒杯,再次开口:“师父,我……”
  “师父,你可真是天下举世无双完美俊逸的大才啊!春茗,我有没有说错?”秦川瞟了一眼春茗,接过了她的话头,让春茗无话可说。
  春茗这才惊觉,秦川的醉意都是装出来的,他一直在刻意的阻拦着自己!
  春茗放下手里的青花瓷酒壶,冷声对秦川说道:“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和师父说会话。”
  秦川摇了摇头:“不能,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
  春茗质问:“秦大哥,你这又是为何?”
  秦川理直气壮的回:“我又做了什么?”
  郭葭听着二人的争论,心中有了几分明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要出事啊……
  “够了!不要吵了!”郭葭戴上纱帽,背对二人说道,“我听着头疼,先回了!”
  “师父!师父您别走……”春茗见郭葭走了,顾不上秦川,转身就要追出去,秦川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她扯住了。
  秦川不再是刚才那个插科打诨的他,他拉着春茗,神色十分冷静。
  “你不要追了。”
  春茗对他怒目而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拉着我?”
  秦川反问:“你想要做什么?对他表白?说你对他钟情已久?然后呢?师父会娶你吗?”
  春茗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她望着秦川,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试过,就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秦川仍旧坚定的摇头:“不,你不可以喜欢他,更不可能嫁给他!”
  “为什么?”春茗大声质疑。
  秦川如鲠在喉。
  真相是一种禁忌,不可以说出来。
  春茗见他出神,挣开了他的手往外追了出去……
  门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夜雨微凉,暑气渐消。
  郭葭抬头望了望雨雾朦胧的天,随后脚步匆匆的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红裳见只有她一个人,奇怪的问:“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啦?”
  郭葭毫不犹豫的踏上马车,吩咐:“别问那么多,快回府吧!”
  刘黑三应了一声,套上缰绳就要走。
  刚走两步,一个纤弱的身影从一旁闪了过来,刘黑三一瞧,见春茗正直直的拦在马车面前,她揭了面纱,脸上是一副快要哭的,却又坚定的表情!
  “春茗姑娘,你快让开吧,这多危险啊……”刘黑三劝道。
  春茗直接无视他的话,眼睛只盯着马车厚厚的帷幕,或者说是帷幕之后的郭葭……
  “师父,您且下来吧,徒儿有话同你讲!”
  马车里半天没有动静……
  马车外的红裳与刘黑三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半晌,众人只等到郭葭的一个字:“走!”
  刘黑三听罢,只好驱使着马儿往春茗旁边让了过去。
  春茗后退两步,再次挡在了马儿面前,刘黑三无奈,只好停了下来……
  “师父!”
  春茗深情的望着马车,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师父,徒儿自幼被东家收养,经过痛苦地调教,才有了如今的春茗。可是师父,东家对我毫无怜悯之心,更无骨肉之情。在遇到您之前,春茗的内心就如一块冰冷的铁,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情!”
  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起初,春茗欺你年少,不肯听你吩咐,处处与你作对;可是后来,我察觉到了你的与众不同之处。自古以来,做师父的从不会对徒儿毫无保留,可是你不一样,我们之中但凡谁有不懂之处,你一定不厌其烦的倾囊以授。”
  雨越来越大,红裳原本打着伞随行在一旁,此刻见了春茗的模样,她于心不忍,把伞往春茗的方向挪了挪。
  春茗对红裳的好心毫不理会,她继续说道:“徒儿知道,师父向来淡泊名利,从不居功自伟。我刚才所说的,你定然会一笑而过的。可是,那一次为了连城姑娘呢?师父原本是不想继续做教琴师父了,我知道,可是为了连城姑娘,后来又为了我们,您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啊!东家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师父,您从来没有刻意地对我好,甚至相反的,您对我总是淡淡的,可是徒儿我,这一颗心,却全都系在你身上了……”
  红裳与刘黑三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师父,徒儿的心意,难道您还不明白吗?徒儿虽然有了一点名气,可是,我也会想找一个值得一身依托的人啊!师父,徒儿想,这个人应当就是您吧?师父,徒儿喜——”
  “不可以!”
  郭葭冷冷的一声,打断了春茗的话。
  春茗仿佛不可置信般的,颤抖着问了一句:“师父……您……说什么?”
  郭葭冷酷地声音传来:“我说,不可以。你谁都可以喜欢,却唯独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春茗高声问郭葭,“难道……师父是嫌弃徒儿身份低贱吗?”
  郭葭咬了咬嘴唇,说下了最最残忍的一句话……
  春茗听了,顿觉如五雷轰顶……
  红裳与刘黑三听了,也是震惊不已!
  郭葭说完这句话,吩咐刘黑三头也不回的走远了,只剩下一个呆呆的、已经没有了灵魂的春茗……
  秦川并没有追出去,他相信,春茗得到的,一定会是否定的答案。
  果然,春茗浑身湿透的、浑身颤抖地返回了雅间。
  秦川见她如此狼狈,忙递给她一张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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