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媚君如卿 >

第4章

媚君如卿-第4章

小说: 媚君如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来,三人成虎,可就热闹了。
  有说何家嫌贫爱富、以妻为妾、贪慕虚荣的,逼得郭葭亲自撕毁了婚书。这是原始版本。
  也有说何夫人不仅羞辱郭府,还打了郭葭一个耳光,这才逼得新娘亲自撕毁了婚书的。这是初始变异版本。
  更有人说何家少爷相中了郭葭的美貌,在家寻死觅活的,这是高级变异版本。
  不管哪个,何家一时声名狼藉。
  何夫人当听到这些传言时,当即便气得晕了过去。
  何老爷上朝时,见众官员眼色暧昧不已,心中纳闷。待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时,当即便气得告病离朝,对着病榻上的何夫人大骂了一通。
  这样一来,何夫人的病情更重了。
  病榻上的何夫人目光含恨:“这、这小贱人!看我出去,不撕烂她那张嘴!咳咳···”
  “夫人当心点,不要动怒···”婢女跪在一旁,轻轻为她抚背。
  “安儿呢?”
  “回夫人···大少爷在自己屋里背四书,勤奋的很呢。”
  “背四书?这可不是他干得出来的事。老实说吧,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仆人惶恐的答道:“回夫人,公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已经两天没有出来了!”
  “啊!贱婢!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何夫人挣扎着要起床,不小心碰碎了一个药碗。
  婢女慌忙跪下请罪:“夫人息怒!大夫说您不能受刺激,所以老爷不让我们告诉您!夫人放心,少爷还是按时用了三餐的。”
  何夫人缓缓躺下,口中还在咒骂:“郭葭!好一个郭葭啊!你让我蒙羞,我也不会让你这小贱人好过!”
  而此时何夫人口中的“小贱人”郭葭显然是不知道这些传言的。也许知道,也只是不想理会罢了。
  秀媪忧心忡忡的看着进进出出的大小姐,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得郭葭忍不住开口询问:“秀媪,你有话直说便是,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发毛的很。”
  秀媪叹息:“你呀,也太冲动了点,这样就毁了婚约,我真为你以后担心得很!”
  郭葭淡淡一笑:“嫁娶之事,我倒不怎么放在心上。就算留成大姑子又何妨?外人爱怎么说,便让他们说去吧!”
  秀媪大惊失色:“哎呀,我的大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秀媪觉得这个思想是不对的,于是摆出架势将郭葭训了一个下午。
  郭葭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她只是想起了自己的师父了尘师太。
  了尘师太虽是化外之人,但许多行事做派显然与常人无异,却又比常人开放大胆得多。郭葭小时候刚到庵里的时候,府里的人留下银子便走了。于是常有人明里暗里说自己是被府里遗弃的孩子。郭葭每每一个人呆在角落里不吃不喝便是一晚上。
  那时候的了尘师太只有二十五六的年纪,只有她得了消息过来安慰自己,用许多自己没见过的把戏逗弄自己。也是她力排众议,请了女先生进庵里教自己念书识字,兼琴棋书画。面对众人非议,她总是推说道:“她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将来可是要回府去的!我喜欢这个小姑娘,也愿意为她好!”被问得急了,她只会恶狠狠地来一句:“我是住持!谁敢有非议?”
  果然,相爷每年都会派亲近的麽麽带大量银钱过来探望自己,十二岁那年,相爷和相爷夫人曾亲自前来探望。原本还请了女先生,等见到郭葭却是出乎意料的知书达理,娴静文雅,相爷很欣慰,从此以后,对这个女儿倒是更加挂念了一些,并为她许了与二品大官员何家大公子何童安的亲事。
  爹娘走后,郭葭兴冲冲地去找了尘师太。
  “师父,爹娘已将我寻了一门亲事,也许等我过了十五岁,便要离开这里回府了呢。”说这话时,郭葭的脸蛋红扑扑的,显然还是有些害羞。
  “那么,从此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郭葭回道:“也许,便是相夫教子了吧。师父总是要弟子为自己活着,弟子却只能步上大多女子的后尘,弟子其实也是心有不甘的。”
  了尘摸摸她的头:“徒儿啊,你还是不明白!”
  郭葭迷茫:“明白什么?”
  了尘循循善诱:“你终究是要嫁人的,只怕这是你逃不过的命数了吧。师父总是不舍得你踏入尘世去看那些腌臜事物,只怕迷了你的眼睛。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师父是相信你的。不管今后生活如何,艰难,或是富庶,你都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凡事为家人想,为别人想,也要为自己想,这样,为师便很高兴了。”
  郭葭觉得师父总是与别人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她抬起头,傻傻的问:“师父,您在出家之前,是做什么的呢?”
  了尘望向远方,眼神深邃而忧伤。半晌,她开口:“前尘往事,不提也罢··”

  ☆、八; 风月满楼

  秀媪拍打着郭葭的衣裳,面色十分犹豫:“大小姐,这样出门当真妥当?”
  郭葭却根本没听进去,对着铜镜转了两圈,问道:“怎样?是不是比小钺俊秀得多了?”
  “···你身形苗条,就是这男装扮相也比得上那些正经的公子哥儿了!”秀媪倒是真心夸赞。
  郭葭学着男子的动作,将手负在身后,豪气顿生:“本公子出门去了,你可要看好家里!”秀媪想说什么,终究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家中用度一天天紧张,纵有前日里得到的礼物,总也不好坐吃山空。郭葭更加没有脸去上门打秋风了。赚钱最快的法子莫过于从商了。郭府虽然已经没落,但在世人眼里毕竟是大族,若是抛头露面往钱里钻去,世人免不了有些什么话说。不过郭葭从小便在一个思想开放异于常人的师父底下长大,对名声之流倒是也不甚在意。
  不过郭葭一没钱财,二没人脉,从商一途注定是困难重重。直到傍晚,郭葭思来想去,也没个好主意。她毫无收获,只是颓丧的往家走去。傍晚的永宁城披上五彩霞衣,朱门大户有的已经点上了灯笼,透过纸张照出的红红灯光衬得路上有些萧条,赶路的郭葭更是孤单无比。
  耳边传来一阵丝竹之声。郭葭循声望去,却是城里最大的酒肆——风月满楼。风月满楼倒不只是一般的酒肆,郭葭回府时日虽短,却已经听了许多次它的名头了。好奇之下,不知不觉间便凑了上去。
  是啊,这个时候生意最红火的,不便是这文人骚客们最爱的秦楼楚馆么?郭葭有些自嘲: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来此一游呢!
  话说永宁城内的秦楼楚馆倒也有高低格调之分。寻常的便是烟花柳巷,三教九流人人皆能进入;与之相对的便是这类秦楼楚馆,楼里众人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但是各种绝活却又是一等一,纯粹是摆弄管弦丝竹、吟诗作对的场所,历来是文人墨客呼朋唤友的好去处。兴至酣处,更有各种斗法,斗琴、斗舞、斗书画···倒把白日里的热闹比下去了不少。
  郭葭刚进门时,众人正在欣赏一位女子的舞技。她找个角落,默默坐了下来。
  高两层的风月满楼倒是颇为雄伟。一楼大堂,二楼设雅座包间。一楼的舞台正中央搭设有高台,台上有琴师抚琴,歌姬随乐而唱。客人们或凭栏而立,或几人对饮,视线却都没离开过那歌姬。一曲歌罢,歌姬起身行礼,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来。
  彩声未退,有妇人走上高台,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诸位,按照惯例,接下来便是各位大展手脚的时间了!哪位公子中了头彩,可莫要推辞才是呀!”说罢,便见几个大汉抬着一面鼓,另有一个小童捧着蹴鞠上了台来。郭葭了然:看来便是击鼓传花了!花落谁家,谁便登台献艺。她四处环顾,众人脸上倒是淡淡的,想来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有几手绝活才是。
  风月满楼以高雅玩乐著名,倒也常常吸引达官贵人们前来光顾。在这个文武并重的时代,若是被贵人相中,又何尝不是一种直上青云的契机呢?郭葭看着这些面上插科打诨、表面却都心照不宣的人,忽然就没了看热闹的兴致,也并不想出什么风头,转身便隐没在人潮里面,往门口去了。
  大鼓缓缓敲起,人潮再次涌动起来,蹴鞠在各人手里传来传去,倒是玩得很开心。鼓点越来越密,台上的人张了张嘴,正要喊停;手捧蹴鞠的人恰好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身无长物,无可展示,生怕自己会上台出丑,蹴鞠落到怀里那一刻便想也不想抛到身后去了。
  “停!”恰在此时,台上的人喊了停止,击鼓大汉收齐了鼓槌。
  “是哪位客人中了头彩呢?”台上的人伸着脖子,四处寻找蹴鞠。
  众人不约而同望向门口,只见郭葭黑着一张脸,正瞪着双脚前尚在骨碌碌滚动的蹴鞠,心里很无语。
  台上的人露出笑容:“恭喜这位公子!请这位公子上台献艺!您需要什么物事,小的这便叫人准备去!”
  众人跟着起哄,纷纷涌过来簇拥着郭葭。郭葭见推辞不过,只好收了表情,落落大方的往回走:“那在下便献丑了!请为在下备一具古琴。”
  不多时,一具古琴呈了上来。郭葭席地而坐,随手拨弄了两下,琴音叮咚,音色尚好。郭葭很满意,她整理仪容,净了双手,闭上双眼准备开始。众人见她一套流程行云流水般下来,初时的轻视之意渐渐收敛。
  “请诸位暂时熄了烛火。”众人被这个要求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为了弄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都一一照做了。一时间,屋里漆黑一片。短暂的静谧之后,淼淼琴音传来。郭葭轻弄琴弦,悠扬如泉水激石、环珮相碰,人们只觉春风拂面之感袭来,各个屏住了呼吸,连窃窃私语声也没有了。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妩媚的唱腔响起,伴着那沁人心脾的乐声,一时间屋里柔情无限,浑然便置身于那霞飞红云、水载渔翁的浩淼烟波当中了。
  风月满楼的门口,却也吸引了许多路过的人们驻足赏听,有些银两的公子哥们更毫不犹豫进了门去。自从两条街外的月满西楼开业,风月满楼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盛况了。
  而二楼的雅间里,正在议事的几人尚且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
  等到琴音响起,有人忍不住点评道:“嗯~这曲子倒是很好听啊!”
  对面的人翻了翻账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那人见他不说话,没趣的闭上了嘴。
  等到歌声响起,翻看账簿的人猛地抬起头来,陷入了深思。先前说话的人有些得意,但面上却也只是淡淡的说道:“倒是和之前的歌姬不一样,有些特别。”
  对面的人横他一眼,放下账簿:“得了,想出去便直说!”说罢站起身来,率先出了门去,步入一片黑暗之中。
  忽的,琴音转快,仿佛微起波澜的江面刮起大风;风雨飘零,激得江上船只帆倒桅断,左右飘摇;船内众人狼狈不堪,命悬一线······
  琴音再次戛然而止。小二奔跑各处忙点灯,屋内重现光明。只见众人面色苍白,更有甚者大汗淋漓,昏黄的灯光下尤其难看。屋内一时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继而爆发大笑,朋友之间开始相互打趣。郭葭见怪不怪,拍拍双手,自顾自的下了台去。
  “好!”不知是谁率先回过神来,当先起身鼓起了掌。
  “高啊!公子琴技高超,在下自愧不如!”
  “妙啊!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在下日后定当上门讨教!”众人跟着附和,屋内一时鼓噪起来,郭葭想全身而退,却是不可能的了。
  这边才被堵住,那边又围拢了上来。郭葭被挤在中间,当真被热得出了一身薄汗。
  “公子,公子······”有人轻轻扯了扯郭葭的袖子,将她往一旁引去。郭葭只当是店家引她到小门,谁知却到了风月满楼僻静的后院。
  领路人赔了个礼:“公子勿怪,咱们管事的要见您。”

  ☆、九 ; 受聘

  “公子安好。”当下便有一个简发素服的妇人摇着腰肢走了过来,“公子琴技高超,倒把咱们这里所有的琴师都比下去了呢。”
  郭葭回礼:“见笑了。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公子不必过谦!公子今日前来,倒为本店增色不少!”
  郭葭打断:“有话但说无妨。”
  妇人微微一笑:“愿请公子为琴师,咱们可出大价钱!”
  郭葭愣住了,这倒是她从没想到的:“琴师?”
  妇人继续说着,脸带自得之色:“咱们风月满楼可不比其他,多少人求还求不来呢。外间琴师一个月十两银子,咱们给您三十两!公子,您若是应下了,以后在这永宁城里出头之日便指日可待啦!就不说被那王孙贵族瞧上,便是凭着您自个的本事,也能混出一番名头来呐!咱也不需公子天天来,只需三五天来一次即可。剩下的,公子想干什么便干什么,三五天出去找两个小姑娘作伴,也是可以的!”
  郭葭有点脸红,咳了两声继续说道:“好东西见惯了便不值钱,阁下倒是会做生意!不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夫人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只能陪着笑脸问道:“公子、公子以为如何?”
  郭葭忽然有了想法,当下狡黠的笑了:“我可以应下。只不过,有些规矩咱得改改。每个月我只来三次,每首曲子五两银子。另外,相比琴师,我更愿意去教导您的姑娘们。”
  普通琴师是不肯轻易将看家本领亮于人前的,收徒也是难上加难,更别说教导这么些人了。妇人眼前一亮,心里窃喜:这人!看着是个聪明的,不曾想倒是个傻子!她平静了表情,再问道:“如此甚好,只是这价钱···”
  “一百两。”
  “啊!你、你这···”夫人受了惊吓,“最好的教习师父也才五十两银子一个月,你!你竟敢···”
  郭葭不慌不忙,娓娓劝说道:“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外间的教习师父,有几个是掏心掏肺在教习的呢?在下却不一样。琴棋书画,不说精通,近于精通也是有的。不过才展露冰山一角,你们便惊为天人,是你们学疏才浅,还是我名不副实呢?在下原本便不指望凭借此小小雕虫小技活命,即便倾囊相授又有何妨?况且今晚之后,谁人不知此处有个惊鸿一瞥的才子?人们到时蜂拥而至,还愁无钱可赚么?一百两,如此划算的买卖,你若不愿,在下也无话可说。家中饭菜尚温,告辞了!”
  妇人连忙叫住她:“公子稍等,待老身去回个话。”
  妇人很快返了回来,语气越发客气:“公子贵姓?还请公子明日准时到达,老身在此恭候。这是定金。”郭葭接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微笑答礼:“沈青谢过。”言罢,往小偏门而去了。
  店内还在聒噪,郭葭走在路上,心情十分愉悦,愉悦的她甚至没注意身后的马车。
  马车里的人放下帘子,勾了勾嘴角:“派人跟着她吧。”
  有银子,不安全。
  还有,她住在哪。
  护送的人很快有了消息。
  “前相府郭”,纸条上只有这四个字。
  男子捏着手中的纸条,陷入深思。
  “前相府郭家,还有些什么人?”他问身边的仆人。
  “回主子,郭老爷中风在家,现有两个仆人随侍,另有两女一子,郭大小姐五岁起在数百里外的静思庵长大,月余前刚回府,听说是个美人呢。”
  “多大年纪?”
  “许是十五六岁年纪···因为家中变故,前日刚刚取消与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