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如卿-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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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正是郭葭所欣赏之人!
她看着楚睿,不动声色的笑着问他:“楚公子,咱们忠信侯府现在也只是徒有其表,我在族里也说不上什么话。阁下若是真的娶了小妹,只怕日后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帮衬提携的,笙儿恐怕帮不了你,反而还会拖累你!”
楚睿听罢,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难看了!他愤而起身,对郭葭握了个拳,没好气的说道:“既如此,在下告辞!”
郭葭起身相送,嘴里不疾不徐的说道:“楚公子请慢走,楚公子乃是大材,咱们这小小的庙里容不下您!”
楚睿突然转过身来,愤怒的看着郭葭,沉着气解释道:“郭姑娘太也瞧得起在下!在下起身,不是因为二小姐帮不了我,而是因为你言语所激!我楚睿并不是这种拿婚姻做赌注之人,更不是会把前途命运压在婚姻大事之上的人!我楚睿今日前来提亲,全是出于对二小姐的仰慕;可是郭姑娘竟如此污蔑在下,在下无以辩驳,只能一走了之,以证清白!郭姑娘,保重!”说完,楚睿甩了甩衣袖,转身便走。
“等一下!”郭葭慌忙叫住他。楚睿回头一看,见郭葭郑重其事的对着自己拜了一拜,笑着说道:“楚公子见谅,是郭葭鲁莽了!但是婚姻之事是小妹的大事,郭葭身为长姐,不能不慎重而为!刚才的言语之中多有冒犯,还请楚公子请勿见怪!”
楚睿这才明白,刚才郭葭所说的话,原来全都是对自己的考验!
想明白以后,他伸手虚扶了一下,说道:“郭姑娘快快请起!”
郭葭看着楚睿,笑着冲后面说道:“红裳,去请二小姐来!”
“不用啦,我已经到了!”郭笙说着话,人已经到了跟前。她含羞带怯的看着楚睿,眼神中净是欲说还休的情意!楚睿的目光一直定在郭笙身上,神情之中含着极深的温柔。
郭葭此时才明白,原来这两人却是情投意合,只是不知,已有多久时日!
她拉着郭笙的手,当着楚睿的面说道:“请楚公子放心,我明日就去把此事告知族长,求族长大人应允!”
楚睿心中大喜,他后退三步,对着郭葭诚恳的三鞠躬以表谢意。郭笙却再也待不住,脸色通红的回到了屋子里去了。
楚睿一走,这个喜讯便传遍了整个忠信侯府。虽然按照礼数来说,郭葭是没有这个资格做主郭笙的婚事的,然而在这一大家子里,所有人都毫无疑问的把郭葭当做了主心骨,也就没有任何异议了。
郭葭已经等不及第二天,当天下午,她带着礼物,乘坐马车径直去了族长郭敏之府上。
她对于族长郭敏之并没有任何的隐瞒,当下便事无巨细的,把此事都说了。
郭敏之相信郭葭的眼光,但是在提到婚事这一事上,他还是犹豫了···
郭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当下便开门见山的说道:“请四叔放心,不用顾及礼数方面的问题。如果要按照长幼顺序来出嫁的话,四叔也完全不必顾及我。葭儿从来不把这些世俗规矩放在眼里!不过,如果四叔实在为难,倒也可以先把妹妹们的婚事定下来,往后再商量婚事也不迟!四叔,你总不会是在怪罪葭儿的自作主张吧?”
郭敏之看着她,否认道:“葭儿的眼光,四叔我向来是十分赞同的。然而,就像你所说,你也应该为自己的婚事考虑一下。如果你不愿为人所摆弄,倒可以把心仪的对象告诉我,四叔帮你去说道!”
郭葭抿着嘴,缓缓地低下了头去,似乎十分羞涩的样子!
她轻声说道:“四叔请放心,葭儿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郭敏之向来很信任她,听她在自己面前亲口承诺,也就随她去了。当天下午,郭敏之便派人去楚府回了贴,两家结为秦晋之好。不出半日,这个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郭府。
如此一来,整个郭氏的大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都算有了人家。只有二小姐郭葭,现在为止也还没有人上门说亲。
慢慢的,永宁城中便有了闲言碎语······
诸如郭葭命格不好,从小生长在尼姑庵里,注定这一辈子都是做尼姑的命什么的流言,在永宁城中不胫而走。身为陈氏长子的陈彧,自然也听说了相关的传言。
他虽然并没有当面问她,但是他清楚,事实一定不是这样的。
郭葭是个······极好的女子!(。)
☆、第二二八章 大乱
卫澜见她没有回答,知道她心里其实是想的。< ' 他扭开头,看着别处说道:“你先上来,明日派人送你回永宁。”
郭葭上了马,心里忽然明白过来,她小声问卫澜:“殿下,是要打仗了吗?”
卫澜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傻瓜,战场的事情瞬息万变,你不要管这些。”
郭葭轻轻地哦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着徐松说道:“舅舅,孩儿改日再来看您!”
徐松挥了挥手,再对着卫澜握拳道别。
卫澜叮嘱道:“将军,吩咐你的事,可要放在心上!”
徐松应道:“殿下放心,属下省得!殿下——”
卫澜看着他,等候着他接下来的话。
徐松行了个礼,十分郑重其事的说道:“请殿下,好好待葭儿!”
卫澜笑了一下,他握着缰绳,带着身前的郭葭呼啸而去······
一回到营地,卫澜放下郭葭以后,回了帐篷便开始了忙碌。他传召了几乎所有的部下,一连开了好几个时辰的会议,万里守在营帐的门口,任何人都靠近不得。
郭葭站在不远处,看着那紧闭着的营帐门帘,已经张望了好几次。
红裳劝解道:“小姐,殿下今日恐怕是不得空了!”
郭葭抱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又看了一眼那边的营帐,犹豫了一会儿,带着红裳回去了。
天黑之时,郭葭已经收拾完毕,她躺在床上,只等着卫澜的人前来迎接,只怕天不亮就要上路了吧。
卫澜这么忙,怕是在离开之前再也见不了一面了。
她像往常那般期盼着卫澜在夜里光临,然而今夜却偏偏例外,卫澜没有来。郭葭也一夜都没有合眼。
其实现在想一想,要是这大草原上没有战争,没有屠戮,倒是一个度过余生的好去处呢!
就这样睁着眼睛等到了天明,红裳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郭葭应声而起,红裳净了手,开始为郭葭梳妆打扮。
既是在路上行走,那就还是低调一些的好。郭葭特意要了一个低调的淡妆,选了一身素淡的衣裳,活像个小地方出来的女子。郭葭走出营帐,这才现护送她的队伍已经排成两列,恭恭敬敬的等候在一侧了。
护送的队伍多以男子居多,郭葭知道,他们定是功夫不弱的练家子。然而郭葭往后看了看,没有瞧见卫澜的身影,只有一个佩林。
郭葭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知道大事要紧,这个要紧的关头万万打搅不得。她对着佩林招了招手,佩林恭敬的走了过来。
郭葭把手里的羊毛大氅放到了佩林手上,嘱咐道:“殿下恐怕还要再次待许多时日,冬天就要来临,草原上的冬天必定难熬得多,我瞧殿下这里没有合适的厚衣裳,这是我抽空为他做的,你交给他吧!”
佩林解释道:“昨日夜间,徐将军那里出了点事,殿下星夜前往赶去查看,今日来不及送姑娘,姑娘可千万别怪罪殿下!”
郭葭心里一紧,忙问:“我舅舅那里出了什么事?”
佩林回道:“只要有殿下前往,便没有大碍。”
“你们可要好好地护着殿下!”
佩林严肃的应下了,而后催促郭葭上马,亲眼看着郭葭出。
郭葭的心里却总是惴惴的,仿佛即将有大事生······
回去的这一路,郭葭再也没有心思游山玩水,优哉游哉了。她知道,既然卫澜这么急着催促自己回来,必定有他的道理。并且在这一路上,郭葭明显的察觉到,大夏往各个边防重镇都加派了重兵把手。
难道是真的要打仗了吗?
一想到打仗,郭葭便联想到了那一次燕回几人的谋反,现在想起来都还是心惊肉跳的!
战争太可怕了!
一直走到半途,郭葭在客栈里歇脚的时候,这才零零碎碎的听到了一些传言。
“诶,你刚说了没有?大将军前些日子在驻地里同部下商议事物的时候,被刺客射了一箭!”
大将军?难道是舅舅?
听到这里,郭葭的脑海里一个激灵,立马清醒。她竖起耳朵,默不作声的听了下去。
“那现在人呢?人怎么样啦?”
“诶······人没有啦!当天就没了······”
郭葭握着茶杯的手一抖,险些没有坐稳······
“啊······那怎么办?”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梁王殿下后来赶了过去,立马查清了刺客,原来竟是徐将军的一名部下!此人行刺了将军,立马夺了大将军的权,想要趁机谋反,带着人马去投靠金国太子。幸好殿下立马肃清了内乱,只不过也负了点伤就是了!”
“嗨!我还以为又要打起来了呢!害我白担心一场!”
“哈哈!老兄,要是真的打了起来,哪里还有你活的路子啊······”
······
听到这里的郭葭再也忍不住,回到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舅舅!那个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想着自家姐弟的徐松舅舅,就这么没了······
明明前几次她才同他说过话,明明卫澜那时候才带她去看望他!
所以,也就是说,当天晚上郭葭一离开,徐松就出了事······
这叫郭葭多么后悔!
如果当初她再多待一会儿,也许那刺客碍于梁王的权威,或许就不敢了呢?
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郭葭擦干了眼泪,冲动的跑下了楼,却撞上了正要上门来找她的万里。
万里拦住她,疑惑道:“小姐,你要去哪里?”
郭葭头也没抬:“我要回去!我要去找殿下,我要去为我舅舅收尸骸!”
万里听罢,大惊失色的拦住她劝道:“小姐,你冷静一点!你不要道听途说,外面这些人都是以讹传讹,你要是胡乱听了,到时候岂不是白跑这一趟?”
郭葭瞪着万里,厉声质问道:“道听途说?你看着我的眼睛!我问你,舅舅出事,是不是真?”
万里知道,凭借郭葭的聪慧,他无法瞒过她,于是如实说道:“是,将军的确出了事!”
郭葭听罢,眼里的眼泪立马又涌了上来。她看着万里,哽咽着说道:“既然如此,我有什么理由不去?”(。)
☆、第二二九章 黑衣人
郭葭正要说什么,突然,凭空飞来一支箭,呼啸着往马车的方向射来!刘黑三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飞驰而来的箭。他的手上稍一施加内力,羽箭断为两截!
马车里的郭葭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黑三说道:“小姐,刚才飞来了一只流箭!不碍事!”
“当心点!”郭葭叮嘱道。
突然,又是一只羽箭往马车的方向射了过来!刘黑三轻轻巧巧的躲过了这一箭,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恐怕这不是流箭,反而是被刚才这伙人给盯上了!
郭葭见马车越走越颠簸,忙问:“黑三,你没事吗?”
刘黑三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大声回道:“小姐,您坐稳了!”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刘黑三狠狠地往马屁股上甩了一鞭子!马儿吃痛,嘶鸣着往前跑去,速度比刚才快得多,只是更加颠簸了。
郭葭紧紧地扶着马车的栏杆,这才没有被摔出去。只听刘黑三说道:“小姐,左边有人!”
郭葭果断的回答:“往右边走!”
走了一阵,刘黑三急切的说道:“小姐,前面也有人!”
郭葭掀开帘子瞧了一眼,狠了狠心,说道:“往小巷子去!”
刘黑三正有此意,他扭转马头,往偏僻的巷子里去了。二人东躲西藏的走了一阵,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家门。然而放眼望去,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条流浪的野狗,在大街上相互撕咬······
郭葭二人在暗处观望了一会儿,确认了没有问题,这才走到了大门前。刘黑三用力的敲了敲门,刘管家一瞧是他,立马开了门,嘴里还后怕的说道:“小姐可算回来了!可吓死老奴了!”
郭葭一进门,刘管家同刘黑三一起,把门紧紧地关上了。随后又搬来几块巨大的石墩,将大门死死地堵上了。
郭葭见府里凭空多了许多家丁模样的人,这才知蔡氏分给了她许多的人手,郭葭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对于这位舅母更加的敬重了!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闵铁牛趴在墙上看去,只见门口处聚集了许多的老弱妇孺,看样子均是家境不俗,然而身形狼狈,身旁还有零星几个护卫,似乎是遭受到了袭击。
有老妇人急切的喊道:“劳驾!请屋里的大人救救命吧!快开门啊!”
闵铁牛看着郭葭,询问道:“小姐,怎么办?”
郭葭吩咐道:“开门,让他们进来!”
刘管家正要开门,忽然,闵铁牛叫道:“不好了!黑衣人追过来了!”
刘管家吓得停下了搬石头的动作,郭葭追问:“到哪了?”
闵铁牛说道:“已经到了街角,还有两百步的距离!小姐,怎么办?”
郭葭咬了咬牙,说道:“开门!”
刘管家连声劝阻道:“小姐,不可啊!”
“开门,动作快一点!”
刘管家见劝阻无效,只好动作麻利的开始搬石头。刘黑三见状,也开始帮着一起搬。几块挡门的巨石被挪开了一条足够人通过的缝隙,郭葭还来不及说话,门外的人便挨个的挤了进来。开始喊话求救的那位老妇人走在最后面,一个接一个的指挥着身前的年轻后辈进屋里去。一连进来了十几个人,最后只剩下了老妇人和她身边的仆人。
闵铁牛喊道:“小姐,快一点!那些人发现咱们了!”
郭葭听罢,对那老妇人说道:“请您快进来吧!”
老妇人道了声谢,正要从外面挤进来,忽然,后面飞来一支箭,嗖的一声往这边飞来!郭葭眼疾手快,把老妇人往旁边拉了一下,然而羽箭还是射中了老妇人的胳膊!郭葭向后看去,只见那群黑衣人扭转马头,正在往这边过来。郭葭拖着老妇人的胳膊往屋子里拽,刘管家迅速把大门合上,用巨石把门堵了个严严实实。刚一合上大门,只听见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那些没来得及进来的仆人们当即便被射杀了哥干净!黑衣人们在外面大声叫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老妇人受了伤的那只胳膊血流不止,老人家难以忍受这样的剧痛,当即便痛得快要晕了过去!郭葭凝视着老人的伤口,对红裳吩咐道:“快去取金疮药来!”
红裳手脚麻利的取了药过来,郭葭见羽箭没有射中骨头,反而从骨头旁边擦了过去,当下便叫来刘黑三,为她折断了羽箭,而后取了出来。郭葭用清水为她洗净了伤口,敷上了金疮药,再用棉纱细细的裹了一层。没一会儿,伤口便不再流血。
从始至终,老妇人一直强打着精神注视着这一切,脸上的神情波澜不惊。
郭葭安慰她道:“夫人,您坚持一下,等到门口这群贼人走了以后,我再为您去请大夫!”
老妇人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请问这里是······”
郭葭微笑,回答道:“这里是忠信侯府。”
“忠信侯府?”老妇人显得有些惊讶,可是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