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

第116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16章

小说: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极为官家客套地冲段海墨和施淮溪行礼,“在下‘泽兰’兵部侍郎黄英,受主上之托,护送卿公子前来,却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段海墨的目光极快地从我身上挪到车帘上又挪回来,双手一握我的左手,口中极为热情,“黄侍郎远道而来,辛苦、辛苦。”

  同时,施淮溪握上我的右手,也是同样的热情,笑眯眯的样子比段海墨还多几分亲近,“未曾远迎,罪过、罪过。”

  我一左一右被两个人牵着,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我顿时觉得握着我的手力量大了几分。

  侍郎是文官,科举出身,即便是兵部侍郎,也不可能身怀武功,这两个家伙用这么大力气想干什么?

  两个人谁也没撒手,各自拉这我一只手,眼神在空中较量,我的手越来越疼。

  我的手脚行动因为药而有些慢,看上去就像个文弱之人,她们两个这力气,是要把我扯成两截?

  你们内斗就内斗,扯上我干嘛,我真无辜。

  沈寒莳马上察觉到了她们的不对,脚下一迈,被我微微摇头制止。

  “你们就忍心卿公子一直在城门前等着?”我笑盈盈地开口,“卿公子千里而来,早已是入城心切,赶紧先去驿馆吧。”

  两个人这才松开了与我“热情”相握的手,我低头看去,手背上各有两道捏出来的紫青色的印记。

  心里叹息,垂下衣袖。

  “黄侍郎。”段海墨率先说话了,“卿公子身份不同,既然回来,就该让百姓知道这个好消息,白马黄披接受百姓景仰回去才是最好,您说是吗?”

  “黄侍郎。”施淮溪抢过话,“卿公子地位独特,岂能随意抛头露面,骑马不雅,坐车平稳舒适,也免了被人评头论足,您觉对否?”

  这两位感情是找到了做主的人,要我给个公道做个选择啊?

  或者说,他们不仅探的是合欢的意思,还有“泽兰”的意思。

  我还没进“紫苑”的门,就感觉到了针锋相对的气氛。外加萧慕时插着话,“皇、黄侍郎,我、我才是被、被委派的人,理、理应我迎接,您……”

  她下面的话,被我瞪回了肚子里。

  我慢悠悠地看着面前两个女人,“卿公子虽然身份高贵,但毕竟还未尘埃落定,此刻就接受百姓景仰似乎不妥哩。”

  我这话说完,段海墨的表情阴沉了,施淮溪却有些喜悦了,“就是,就是,自当是坐车隐蔽些好。”

  “可现在换车,您不觉得还是会被人围观吗?”我以眼神示意两旁黑压压的百姓,我们在城门口堵了快一个时辰了,人早已经排的不见尾了,有好奇者甚至爬到了旁边的树上,伸着脑袋看热闹。

  “不如……”我看看三人,“直接让我的车进去,卿公子也免了换车之烦,更不用被人围观。”

  段海墨和施淮溪看了眼对方,这个选择虽然没有满足他们,但同样也没满足对方,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同时点了下头,“好。”

  倒是萧慕时讷讷的,“可这是、是我、我的职责。”

  “您那轿子。”我指着萧慕时带来的软呢小轿,“就一顶,难道要我们全部步行?”

  她看着我,缩了缩脖子,摇头。

  马车长驱直入,奔着驿馆而去,合欢吃饱了,正靠在榻上休息。

  我坐在一旁,心里各种念头闪过,当初七叶曾暗示,刺杀合欢的人中,有来自皇家的势力,如今“紫苑”最有势力的两派,就是以段海墨与施淮溪为首。

  那下手的人,是她们中的谁?

  ☆、赫连千笙认子

  赫连千笙认子

  进驿馆是我的决定,合欢不反对,就没人能阻止。无论是段海墨还是施淮溪,被我一句身份未明,不宜大张旗鼓,全部堵的死死的。

  几辆破旧沾满灰土的马车在前面跑着,后面黄罗伞队护送,紧跟着檀木香车,玉铃清脆,最后是一抬四人软轿,跑的那叫一个欢快。

  本就是热闹的早晨,京师繁华之地,这一路狂奔,无数人侧目惊愕,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车径直驰入驿馆,直到门前,才停了下来。

  我看了眼车后的两队人马,她们谁也没有离去,就跟随在车后,导致路上出现了这道诡异的风景。

  “合欢。”下车了,我替合欢带好斗笠,将那张毁天灭地的脸挡了个严严实实,待我下车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车旁站好,那动作快的我几乎以为他们拉肚子在抢茅坑。

  我声色平静,朗声长颂,“恭请卿公子下车。”

  在三个人翘首企盼的目光中,沈寒莳从车内抱出一辆木质的轮椅,三个人目光呆愣,齐刷刷地着那把轮椅,没回过神。

  白皙玉指轻软地搭在沈寒莳的肩头,柔若无骨,在紫色衣衫的衬托下,泛着珍珠光泽。

  我听到了有人赞叹的声音,不错,懂得怎么欣赏男人的美,算有眼光。

  人影一闪,轮椅上多了一道清弱的身姿,华贵的紫色挡不住纤瘦,衣衫飘飘直欲连人带车全部吹走。

  金色的云纹堆砌在他脚下的衣袍上,随风翻飞,与他那无力瘫软的身体格格不入。

  三个人又是一愣,我再度扬起嗓音,“请卿公子入驿站休息。”

  合欢嗯了声,从头至尾,从在城门口到驿站,他只出了这一声,气弱的几不可闻,身后伺候的人推上合欢的轮椅,缓缓将那轮椅推入门中。

  留下三双完全被震惊的眼,直勾勾地盯着缓缓闭合的门。

  萧慕时第一个憋不住了,“皇……”

  我眼神一冷,她猛地一憋,呛着了,俯下身不住地咳嗽着。

  “卿公子身体孱弱,受不了风寒,所以只能让诸位改日再拜谒了,待见过帝君之后,再与诸位定下日期。”

  我很客套地赶人,噙着笑的眼睛也没放过他们任何一点动作。

  从始至终,段海墨在惊讶背后藏着的是惊喜,惊喜里还有一丝轻蔑,一个身体孱弱,又无依无靠的皇子,实在不可能成为她太大的绊脚石。

  而施淮溪就有些不同了,她的目光似乎是在品味,长长地牵在那轮椅上,直到轮椅被推入房中,房门关上,她的视线还没抽回来呢。

  在合欢的手伸出时,她眼底的惊艳差点戳瞎我的狗眼。听到我的话,她含笑拱手,“无妨,宫中滴血验亲的时候,再见也不急。”

  段海墨也轻松地抱拳,“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黄侍郎休息,宫中再会。”

  两队人马带着无比张扬的姿态风光而去,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和无数人关注的目光,留下一顶孤零零的小轿子,和一个好不容易才喘平的人。

  “他怎么了?”萧慕时好不容易憋到没人了,急切的开口,那手在空中挥舞着,如果不是还算有点理智记得我是谁,只怕那手就揪上我的衣领了。

  “为人偷袭,受了点小伤,不碍事。”我冷静地回答。

  “你怎么能让他受伤!”萧慕时急眼了,也顾不得我的身份了,“这是小伤吗?这、这、这不是都瘫、瘫、瘫了吗?”

  “够了。”冷冷的低喝从一旁传来,沈寒莳冷眼相对,“皇上为保护他受伤,自身都行动不便,若是吾皇有事,你又赔得起吗?”

  萧慕时大吃一惊,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我,想要看出什么端倪。

  我苦笑摇手,“只要不暴露我的身份,就不会有麻烦,记着我只是护送公子卿来的黄侍郎。”

  萧慕时唯唯诺诺,连连点头,“是、是。”

  之后,她还是不放心般小心询问着,“那公子卿会不会更容易为人暗算?”

  “示敌以弱,才能诱敌出动,若不能彻底铲除他身边的隐患,即便登基做了帝王,又能几日?”

  萧慕时眼中爆发出惊喜,她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我最初的答应,也只不过是保护合欢,对于他们内部的斗争,并没有太过介入的意思,甚至她不可能猜不到我的算盘,待内部大乱,趁机收“紫苑”,只留合欢性命和身份。

  但我现在的话,不仅是要保护合欢,还要扫除他的一切障碍,与我无利,但对她、对合欢、对“紫苑”都将是最好的消息。

  是的,我改变主意了,那个令人心疼的少年,改变了我的初衷。

  我无法漠视他的生命,不愿他消散在我眼前,甚至我还有更为大胆和期盼的愿望,想要为合欢达到。

  “今夜滴血认亲吗?”我询问着萧慕时。

  “是。”萧慕时沉重地点头,“帝君已拖不了几日了,事情宜快。”

  我表示明白,挥挥手。

  萧慕时恭敬行礼,“今夜我为您和公子卿引路,入宫见帝君。”

  黄昏刚过,残阳还有最后一丝淡暮在天边,灯火次第燃亮起来时,一辆马车悄然驰进了驿站,带着我和合欢,外加保护的沈寒莳,就这么匆匆地进宫了。

  皇宫幽静,却又在幽黑的安静中透着一股道不清的气息,肃杀沉重之气。

  宫殿里灯火摇曳,与外面的沉暗比起来是天壤之别,唯独那肃杀之气,更浓烈了。

  我换下了朴素的装束,一身宫装,没有穿着“泽兰”的官服,身份与合欢一样,大家心知,却不用摆上台面。

  推着合欢的轮椅,在伺人的引导下前行,当那扇大门在我们眼前打开,当合欢的轮椅慢慢行进那殿门,也意味着我与他,无法与这富贵的宫殿分开。

  “公子卿到。”伺人的声音不大,却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目,十余道视线牢牢地锁在他的身上,猜测与好奇,惊讶与不解,都是无形的压力。

  看这些人的服制,俱是朝中最重要的官员和皇亲国戚,也包括我上午才见过的段海墨和施淮溪。

  最前方的座位上,枯朽的中年女子眼中是热切,盯着我们靠近,手哆哆嗦嗦地抬起,就连身体也欠了欠,似是想要站起来。

  身边的伺人赶忙扶住她,她用尽力气,依然没能站起来,瘫在椅子上。

  虽是秋日,宫殿里却不冷,而她全身上下犹如过寒冬般被厚厚的包裹着,膝上还盖着一床厚皮衾。

  灯光下,她面色青黑,容颜枯槁,再是华丽的装饰都掩盖不了她毫无血色的事实,萧慕时说的没错,这赫连千笙的确时日无多。

  我推着合欢,停在她座位前不远处,躬身行礼,“‘泽兰’兵部侍郎黄英,见过帝君。”

  对我的话,她只是虚弱的点点头,一双眼睛停在合欢身上就没有挪开过,仿佛要穿透那顶斗笠,看清合欢的真面目。

  许是萧慕时已经对她禀报过,她并未对合欢坐在轮椅上有太大的反应,嘴角轻轻抽动着,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卿、卿儿……让、让我……看、看。”断断续续的声音,行将就木的残喘,几个字喘了数次才终于说了出来,轻的根本无法听清楚。

  那戴着斗笠的脸朝着我的方向抬了起来,我能感受到面纱后询问的目光,轻轻颔首。

  他的手扶上斗笠,优雅而缓慢地摘了下来。

  当那斗笠被取下的霎那,全场鸦雀无声,安静的落针可闻。

  呼吸声都静止了,或许说所有的呼吸都因为这张容颜而凝滞,灯光也仿佛呼的一下明亮了。

  有人“咚”的一声,直愣愣地摔了下去,脑袋敲在砖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低下脸,坏笑。

  这样的情况我已非第一次见,上次在神殿中滴血认亲时,我的不少大臣也是这样失态,呼吸不能摔倒在地。

  合欢没有刻意妆扮,只穿上了当日那一身金丝紫袍,紫晶覆额,明艳绝色,那一点幽然的光,魅惑了心神,勾走了魂魄。

  “是了……是了……”赫连千笙喃喃着,激动的脸颊都颤抖了起来,身旁的伺人赶紧揉胸扇风,只怕她一口气吊不上来晕了过去。

  “这样的容貌,唯有我‘紫苑’皇家才有。”不知是谁,赞叹着。

  “是啊,仙姿绝品,岂是普通人家能出的。”马上就有人附和,赞同声一片接一片地响起。

  不能怪他们以貌取人,实在是合欢的貌太惊世骇俗,我也无数次感慨,这等殊绝之色,甚至都不该属于人间。

  萧慕时站了出来,垂首跪在赫连千笙面前,“皇上,公子卿已到,所有王公贵戚在场,是否此刻开始滴血验亲?”

  赫连千笙点头很急,明显能看出她急切的心理。

  伺人捧着一碗清水行到合欢面前,合欢嘟着嘴,手指又勾上了我的袖子。

  怕苦、怕疼的人!他的撒娇也非常直接,就是揪我的袖子,对于这一点,我已经完全习惯和放任了。

  我拿起银针,他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嘴巴抿的紧紧的。

  当我手中的银针正要扎上他手指的时候,眼角忽然扫到一道人影踏过,站在我的身边。

  段海墨!

  她看也不看我和合欢,而是径直冲着赫连千笙行礼,“皇上,臣有本奏。”

  赫连千笙愣了下,“等……等……”

  对于此刻的她而言,没有任何事能比验明合欢身份更重要的了。

  “臣之本正是与公子卿有关。”段海墨的口气很坚持,手指一伸,戳着合欢的方向,“这个人是假的,根本不是公子卿。”

  ☆、危机四伏 身份成疑

  危机四伏 身份成疑

  一言出,满座愕然。

  愕然中,又有些奇异的表情。

  似乎是猜懂了什么,没有人吱声,只有人眼中存着叹息,看向合欢的目光里,也隐隐是同情。

  段海墨站着,昂首面对赫连千笙突然苍白的脸,“臣有证据。”

  随着她话音落,几名侍卫带着人进入大殿,没有赫连千笙的命令,就这么径直闯了进来。

  一名老妇颤颤巍巍,满头皆白发,倒是一双手细致白嫩,很是奇特。另外一名老者双眼浑浊,衣衫上补丁缀着补丁,低垂着头,脸上尽是慌乱之色。

  这两人一看就知道不过是普通农家之人,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更不可能与皇家牵扯上什么关系,段海墨把他们找出来干什么?

  “臣费尽心思,在数国中寻找,才将他们二人找了出来,皇上如有什么疑问,不妨询问。”段海墨的眼中,满是算计的得意。

  赫连千笙喘息着,喉咙间发出呵呵的声音,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好不容易抬起手,哆哆嗦嗦地,马上又颓然地落了回去。

  “皇上,我‘紫苑’皇室虽然血脉凋零,后继艰难,才不得已从民间寻找失落的皇子,但皇子身份可不容半点马虎,贵族血亲怎么也强似贱民血脉吧?”

  她一开口,萧慕时立即不满,“段侯,您这话似乎意有所指,难道您想说公子卿是贱民血脉?公子卿虽然是民间长大,但血脉却不容你侮辱,你这是在侮辱皇上。”

  “哼。”段海墨一声冷哼,眼角淡淡地扫一眼萧慕时,“九品小官,妄想借由皇亲国戚的身份攀附高枝一步登天,是个人就巴不得扑上去说是自己的外甥,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你、你、你……”激动之下,萧慕时又开始结巴了,手指连连点着段海墨,涨的满脸通红。

  “你那地位,不配与我说话。”段海墨又是一声鄙夷,倨傲之态浮现脸上,冷冷地顶着萧慕时。

  有人轻声一笑,是施淮溪,她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段侯说的没错,皇家血脉怎容人随意侮辱,贵族血亲肯定强过贱民血脉。”

  段海墨脸上浮现起得意的笑,与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