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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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是思念,仿是相伴,却有一抹愁绪随之飘散,随着水声绵长,凄婉之意也渐深。
思念的苦,暗恋的伤,求之不得的怯,都在曲声中淋漓尽致展现,就连我这音律不通之人,也能轻易读懂他要表达的情感。
曲声停,意未停,就连空气都凝结在了愁绪中,让人心绪郁结。
“桑暖公子,借琴一用。”木槿朝着桑暖开口。
桑暖递出琴,却也忍不住好奇地询问,“身为琴师,自然是自己的琴最为趁手,你为何不带自己的琴来?”
木槿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一串优美的声音随即流泻而出,“我的琴在四年前毁了,便一直未再碰琴,所以只好问你借琴了。”
桑暖表情微变,“你四年未碰过琴?”
“琴弦断了,手筋也断了,自然没有再碰过琴,不过已经好了。”木槿一副不在意的口吻,手指拨弄上琴弦。
还是刚才的琴声,还是刚才那只曲子,但感觉已然不同。
桑暖的曲声里是愁,随着愁越来越深的哀凉。而木槿的曲子里只有依恋,随着依恋越来越浓的快乐。
还是那泓月光,还是那长流的河水,相伴便是快乐,能看见便是甜蜜,无论千年百年,你始终在我怀中,你始终是我的唯一。
越至**,越是坚定,仿佛诉说着守护的心,因对方而刚毅,却只为对方而柔软。
桑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的沉吟,变得思索了起来。
当木槿曲声停,桑暖依然在沉思着,木槿放下琴,“果然许久不练,手指早已生疏了。”
桑暖抬起脸,“我认输,你提要求吧。”
木槿似乎早料到了这个结局,并没有太大的惊喜,“我要开间叙情馆,希望请公子坐镇。”
“我不卖身。”桑暖一口回绝,“也不供人驱策,即便我视你为友,也不会答应。”
“若我许你一样的自由呢?”
“既是一样自由,我又何必去,在人屋檐下始终不如自己一个人。”
“若我为你驱赶狂蜂浪蝶,护你不会为人觊觎,偷施下流手段呢?”
这一次,桑暖没有马上拒绝,而是思量着,“你有多大权势,能护卫我?”
回答他的不是木槿,是我,“皇家,够不够?”
桑暖的眼底展露了一抹轻松,还是没有答应。
“叙情馆中所有收入,我于你半成,所以你不是公子,是阁主之名。”木槿再度抛出一句话。
一个叙情馆的半成收入,不仅惊到了桑暖,也惊到了我,木槿好大的手笔!
桑暖眉头一挑,“还有吗?”
木槿眼眸含笑,“还有就是你从此多了一个谈琴论道的朋友。”
桑暖也笑了,很轻地点了下头,“我答应你。”
归途中,我好奇心起,“你怎么知道他会答应?”
木槿抿着唇,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因为我也曾曲高和寡过,琴技到了一定境界,比的已不是指法,而是心境。越是心高气傲的人,越容易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结中。以他的姿容,被人觊觎意图染指只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男子求生太难,又怎会不想寻一个庇护?不过……”
他看着我,“为什么你会帮我?”
帮他,因为想看到他喜悦的神情,因为我从木槿的目光中读到了他的认真,除了琴除了我,我还未见过他如此执着的眼神。
“因为我笃定你赢不了啊。”我哈哈大笑着。
即便如此说,还是能看出木槿轻松愉悦的心情,“快说,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第二个嘛,你今夜好好伺候我。”我正谈笑着,顺道调戏我的爱人。
心头警兆突生,身体猛地回转。
街头,月光寂寥,人影寂寥,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肯定,那被人盯视的感觉不会错,甚至我还能肯定,这个盯着我的人,与前几日街边的,是同一个人。
好快的身手,躲的好快!如果不是刚才一点颤,我还不会察觉到。
“怎么了?”木槿开口询问,眼中有着担忧。
我摇头,没有告诉他我的感应,而是自若地牵上他的手,“第二个嘛,青楼是是非之地,你若能保证一个月内平息住所有的骚扰,不会有人闹事,我就答应你留下。”
他眼珠子一转,“你不如把第三个条件也说了吧。”
“这么自信?”我看着他骄傲的表情,忍不住地打击他,“那我就要你做到比这家叙情馆最红火时十倍的收入,以一个月为期。一个月内,任一要求你没做到,都是你输。”
“一言为定!”木槿不仅没有被我吓倒,反而更加的自信。
☆、引诱
引诱
宇文智晨终于在长久的昏迷后饮恨归西,宇文佩灵登基为帝,青篱也从一举夺得了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从宇文佩灵太女之位的仪式,到她登基为帝的仪式,我这个“泽兰”的帝王也就没有了离开的借口,这才让我能安稳地对木槿许下一月之约。
但是我没想到这一个月,木槿忙着张罗叙情馆的开张,我则忙着各种仪式,闲暇了还要满足沈寒莳的醋坛子,竟比在京师中更加忙碌了起来,分身乏术。
我喜欢那小院的清幽,忙中偷闲的时候我还是愿意回到小院中的,但可惜不是我归来过晚木槿已经在劳累中睡了过去,便是我在夜半的等待中看他满身风尘地回来,甚至来不及给我一个吻,便倒头睡了过去。
这一夜,当我回到小院,迎接我的是冷冷清清的院子,空空荡荡的房间,木槿还未归来。
燃起残烛,在微弱的光芒中半倚着床头,闭目养神,等待着木槿回来。
这样的感觉让我真的有点说不出来的怪异感,明明身为丈夫的他才应该是那个在家中守着烛光等待妻子回来的人,现在却反了过来。
光线渐渐暗淡了,烛已燃尽,木槿还未归来。
当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中,我也懒得起身再燃,一任黑暗包裹。
“吱呀……”房门被轻轻的推开,细碎的脚步声靠近床榻,软软的香风扑向我,整个融进我的怀抱中。
今夜的他格外的热情,手轻轻地摸上我的腰间,柔柔地解开我的衣衫系带。
唇,也温柔地贴上了我的脸颊。
“哎。”我长声一叹,“别。”
他哼了声,有些不满。
我按着他的手,不再让他骚动,而那唇却已经近了我的唇角边,暖香的味道扑上我的呼吸。
眉头一皱,我的手重重推出,人影重重地摔落在地,发出痛苦的呼声。
我擦亮手中的火折子,看着地上那个扭曲着面容的人,“我和你说过了别,你还是得寸进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一字一句地说着,表情冰寒,“夏木樨!”
他坐在地上,一双大眼中泪水盈盈欲滴,偏又强自隐忍,“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冷冷地看他,“木槿是我的夫,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举止,我都了若指掌,甚至脚步声,在你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不是他。我开始不揭穿你,只是想给你留有余地,看来我错了。”
“很多人都分不清我和木槿,即便当初的你,不也是……不也是认错了吗?”他有些不甘。
我又笑了,“我当时震惊,并不是我认错了人,而是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不是木槿,震惊只是因为我原本以为我会找到他,看到的却不是后的反应,我从来没有认错过他和你,也不可能认错。”
他的脸上尽是不信,“就连爹娘也说我们像极了。”
“木槿是温柔而矜持的,羞涩是他骨子里的特色,他绝不会象你这样大胆地扑上来,毫无顾忌地引诱我,即便你做的再温柔,再小心,那种情不自禁的颤抖都是你学不来的。”
他慢慢地站起身,“就算我不是他,可我不比他差,你若喜欢他的脸,也一定会喜欢我的脸的。”
他的手松开,裹在身上的衣衫瞬间落地,我的面前出现一具犹如白羊似的身躯,“我会比木槿更温柔的。”
看着面前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躯,我挑着眼角,“我相信你会比木槿做的更温柔,更会逢迎婉转,但是你绝不如他那般是真正的温柔,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他听着我的话,脸上是被刺伤后的委屈,“我没有。”
“别装了。”我打断他的话,“宇文佩兰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你能成为她身边最受宠的男人,不是因为你的美貌,而是因为你的聪明,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讨好她,才能让她开心,只要能达到你追求富贵的心,你什么都可以放弃,你的温柔是对金钱与富贵的温柔,不是对我。”
他眼中又浮现起了泪水,不断摇头,楚楚可怜到让人心碎。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话吗?你说木槿抛弃了父母的叮嘱,抛弃了家人的期望,不顾一切地与我私奔。当时我曾信了你的话,当我接触过你的父母亲之后我才知道我错了,他们是善良的人,也是疼爱孩子的人,他们不会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出卖木槿,更不会有叮咛与期望。真正对他有这期盼心的人,是你!你希望木槿能够成为太女身边的宠爷,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才会对他选择我有那么大的恨意与失望。就像今日你勾引我一样,不是我多吸引你,而是我的地位与金钱,让你想要勾引。”我的手在怀中摸索着,掏出一个小小的绣囊,“我对于你这些日子若有若无的诱惑不指责,因为我感激你那时候至少把这个给了我,并不代表同样容貌的你,就能让我拥有同样的悸动。”
我笑了笑,“你问过我很多次,你究竟与木槿像不像?其实在我心中,你们真的不像,一点也不像。你的纯真、娇憨、可爱,都是装的。”
此刻我面前的夏木樨又变了,他双目含春,“不像也好,我会让你有另外一番感受,你喜欢这脸蛋,想必也不会拒绝我。”
他朝我慢慢地走了过来,腰身扭着,双腿间的部位在行走间若隐若现,身体的每一寸都展示着他的媚,在我的脚边轻轻跪了下来,“皇上,请宠爱奴吧。”
“你大概是从父母口中得知了我的名字,从而猜出了我的身份,才如此尽心的吧?”
他如猫儿般趴在地上,也是如猫儿一般爬了过来,“您是帝王,三宫六院不缺,我不敢求与他一样的地位,只想你宠爱我。”
“我要你?”我又笑了,“你觉得木槿会答应吗?”
“他会的。”夏木樨爬到了我的脚边,粉嫩的舌尖舔过唇瓣,满满贴上我的脚。
“你错了。”
“我不会!”
另外一道嗓音与我的声音同时响起,在我的目光中,门外的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站在夏木樨的身边,看着地上的人影。
夏木樨被夏木槿的眼睛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蜷缩了下身体,扯起地上他丢弃的衣衫,裹上自己。
“他不答应,所以我只好请你出去了。”我摆了下头,示意向敞开的大门。
夏木樨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站了起来,面对着夏木槿,“你凭什么不答应?别忘了,是你欠我的!如果不是你,我不用去伺候宇文佩兰,我就不会被人笑是被玩烂了的男人,就不会是今日这个下场,我找不到好人家,都是你的责任!”
面对他的指责,木槿一一听着,“这些话那日你已经说过了。”
“我只是要一个地位,有什么不可以?你凭什么阻止!?”夏木樨狠狠地瞪着木槿。
“夏木樨,你找不到好人家不是我的责任,你被宇文佩兰玩弄,也不是我的错误。我更不欠你什么,是你贪恋富贵,才自荐枕席的。你以为把责任全推给我,我就问不到真相吗?”木槿身上的温柔全部敛尽,透出的是隐隐的威严,“至于我不答应你的原因只有一个。即便今日你因为我失去了一切,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责任,让她来补偿你,我不会蠢到自己欠的债让她来还。要我认可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她爱你!她若真爱,我什么都可以接受。她若不爱,我绝不会强迫她接受你。”
这才是我的木槿,真正了解我,也真正说到我心里去的木槿。
我看着夏木樨,“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亲手丢你出去?”
夏木樨愤愤地咬着唇,转身飞奔而去。
木槿看向我,有些抱歉,“对不起。我早就发现他看上了你,却没有阻止,他那夜说的话,的确让我内疚过。”
“我知道。”那一夜的木槿辗转反侧我清楚的很,“但是他看上的不是我,是我的地位。”
“所以,我不会答应。”木槿忽然笑了,温暖的人又回来了,他的手解开颈项上的大氅系带,“那现在我的妻,是否愿意宠爱我呢?”
同样的动作,在木槿做来,就是让我怦然心动,色授魂与。
“当然。”我坏心地开口,“只是我的木槿公子,能否先把门关上,我怕你着凉。”
门,已经无人去管了。
反正有我在,木槿是不会着凉的。
☆、“百草堂”开张
“百草堂”开张
半个月后,“百草堂”在“白蔻”开张。
对于这个名字,我有点无奈,又有些欢喜。木槿沿用这个名字,显然是在发扬我的梦想,我口口声声说要把公子坊开遍数国,成就我的梦,今天却在木槿的手上实现了。
天还未完全暗,“百草堂”的灯笼却早已经挂了起来,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楼宇四周,从高处垂下,既显摆了阔绰奢华,又突显了风月**。
我懒散地靠着墙边,慢条斯理咬着手中的肉串,看到一**地人走向“百草堂”。
从一大早木槿就告诉我“百草堂”开业,要我前来主持,却被我拒绝了。这个地方是他一手打造的,我只需旁观着他的成就就好。
说来我也奇怪,既赞赏于他的能力,又不甘于让他成功,我可不想新婚伊始就又是两地分隔。
“听说桑暖是这新开的‘百草堂’的阁主?就冲着桑暖的名头,我也要去见识见识。”两个人从我身边匆匆而过,低声交谈着。
“你就不懂了吧,桑暖只是挂名的阁主,真正的阁主另有其人,据说是位比桑暖还要美上数分的公子,我想都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人能比桑暖还美,才想见识见识的。”
“要是这‘百草堂’的公子不美,只怕你我今日就白来了。”
“不会的。”后者肯定地摇头,“就算公子不美,依然还有其他乐子,你不知道这‘百草堂’分东西两楼吗?东边为叙情馆,西边为赌坊,你要是不满意公子,门都不用出,咱们赌上几把过过瘾。”
我咬着肉串的动作停了,眉头微动。
木槿的野心比我想象中大的多呵,连我都不知道他居然连赌坊的生意都敢做。
“而且公子绝不会差。”那女子把身边的朋友拉到墙根下,小声地说着什么,恰巧被我听了个清清楚楚,“你知道么,据说阁主曾说,若公子陪客人赌,客人给多少茶水打赏,阁中双倍给公子。若是客人输了钱不打赏,输了多少,其中一成全部拿给公子做辛苦费,并且全部的公子都是自由身,若有不愿意呆的随时可以离去。”
“不会吧?”女子大惊,“这条件也太优渥了。”
“所以对公子的要求也高,要的是色艺双绝,不少是从未接客的呢,不过据说出阁与否,阁中并不勉强,纯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