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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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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扯着铁链,现在琵琶骨被穿透的疼痛,都比不上我此刻骨髓里的难受,而曲忘忧给我的伤,让她得到了无比的快感。

  我又一次回到了阴暗的地牢中,任由她将我重新高悬在半空中,一会五脏俱焚一会身入冰窟,在这样的反复折磨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寒莳,不要回来;寒莳,千万不要回来!

  ☆、绯衣再现

  绯衣再现

  在昏死了不知道多久以后,我的疼痛忽然停止了,在黑暗中慢慢地睁开眼,手脚的知觉也依稀有些回复。

  应该这么说,身体的疲软依旧,但已没有沉重如山的感觉,肩头的疼痛也依旧,却不那么锥心刺骨。就象一个重病后苏醒的人,最痛苦的时候扛过去,渐渐恢复了一样。

  看来天族的血脉果然强悍,雅的折磨和曲忘忧的蛊,都没能让我彻底死过去,反而身体有了修复的迹象,看来撑过今日的蹂躏也不成问题了。

  雅这是在考验我的血脉吗,看我不断地恢复,她不断地折腾,让我始终这么不死不活的。

  耳边,听了到很轻很轻的声音,在寂静的暗牢里,饶是我这种没有武功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是雅那种正大光明扯开铁链推开铁门的手,悉悉索索的,象一个手脚不灵敏的贼,扯一扯铁链,不小心铁链撞上了铁门,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立即止住,在等待了半晌没有其他动静后,再小心翼翼又拽了拽铁链。

  就这样叮叮当当的小声持续了有半盏茶的功夫,那铁链才终于从门把手上扯开,想来是雅过于自信这无人知晓的地牢,只以铁链环绕,却没有上锁。

  外面那人推了推铁门,在听到沉重的声音后,不敢再大力,只是慢慢地挤着,挤出一个缝隙,再从缝隙中钻了进来。

  我没有武功,看不清楚来者是谁,但是我的记忆告诉我,这个脚步声是我熟悉的人。

  熟悉,却完全没想到的人。

  我哑着嗓子开口,“是花何吗?”

  来者的脚步一顿,似乎是在寻找着我声音的来处,火折子闪了三次才终于点亮,黑暗中她哆嗦着唇,看着被挂在半空中的我,一声倒抽气中,手里的食盒落了地。

  几个糕点滚落了出来,她浑浊的老眼中,眼泪水也滚了下来,“她、她怎么能这样对你,你是皇上啊。”

  所有人都喊着我是冒牌货的时候,只有她这个最先知道内情的人喊我皇上,最初死也不认我的人,却成了现在唯一一个坚持我身份的人。

  她蹒跚着脚步,目光茫然地四下看着,“我、我这就放你下来。”

  “等等。”我制止了她的动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她急切地开口,“皇上下诏说有人冒充她,要游街示众,还要通缉沈将军的叛国罪名,我私下打听过皇上将人关在哪,不是在天牢也不是在兵部,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伺候皇家三代,也知道许多密道,猜测着、会不会在这里,可是这地方的地图,也只在许多年前在祖皇那看过,我找了许久,总算、总算没找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袖子擦着眼睛,“您是皇上、是皇上啊!皇上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您。”

  她的话有些颠三倒四,我倒也能理解,在她眼中雅是传承的帝王,我也是帝王,都是皇室的血脉,一个是她看护着长大的,一个是她充满歉疚之情的,无论谁受到伤害,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皇位之争才是最残酷的,你不知道吗?”我笑了。

  她沉默了,苍老的手掰上那机关,试图将我放下来,“可是那些功劳都是您、您立下的,皇上她不该、不该那么说的。”

  “千古功过,成王败寇,史书从来都是胜利者写下的,你是伺候皇家的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她点头,“我懂,可你们是血亲、血亲啊。”

  我不愿意和花何解释我与雅之间百年的仇怨,只是冷笑了声,“帝王家,血亲才是最大的仇人。”

  花何双手用力地掰上那机关,“皇上,您等等,我这就放您下来,您等着啊。”

  “不要。”我又一次制止她,“你赶紧出去,如果愿意帮我,请你带人捎话给‘白蔻’太女太傅青篱,让他千万阻止沈寒莳,一定不要让沈寒莳回来救我。”

  沈寒莳,我此刻的唯一牵挂,他对我如火炙热的爱,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回来,他若回来,就正中了雅的计。

  “沈将军为国家立了那么多功,没有沈将军就不会有‘泽兰’今日,皇上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沈将军啊!”花何叹息着,再度擦了擦眼睛,双手不死心地扳上机关,“我放您下来,我不能让您再受折磨,到时候您想办法出宫,跟沈将军远走高飞吧。”

  她的手扳动机关,咔咔的声音中,我被缓缓放下。

  身体慢慢滑下,才到一半,那机关声突然停了。她手中的火折子闪烁着微弱的光,光线中,一只手越过机关,扼在花何的颈项间。

  “我算来算去,倒忘了你这个老东西。”雅冷笑着,“伺候了三代,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知道的多也就罢了,你还太爱管闲事了。”

  火折子落了地,在花何的脚边,闪闪烁烁的。

  冷酷的语调,森寒的声音,还有让我熟悉的……杀意。

  “她不过是个老人,于你没有任何威胁,无论怎么说,也对你有照顾之恩,对她你不必下杀手吧?”我看着雅的手指越来越紧,忍不住地开口叫道。

  雅的眼神瞥向我,嘴角抽笑,“恢复的不错,比昨日有力气了啊?”

  “是啊,够你折腾了,不如冲我来吧。”我挣了下,铁链哗啦啦地乱响,穿在琵琶骨中的铁钩也挪动了位置,摩擦着我的骨头,发出可怕的声音。

  “她若不动我也看在她风足残年的份上将就了,可惜……”雅啧啧出声,看着花何,“刚才你喊她什么?”

  “皇上。”花何的身体哆嗦着,双膝发软。

  雅的手指逐渐收紧,“‘泽兰’只能有一个皇上,你喊她皇上,那我是什么?”

  “皇、皇上。”花何依旧哆嗦着。

  “这天下是我的,这江山是我的,这皇位是我的,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杀你吗,就因为你喊了她皇上,你不知道我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吗?”雅的表情变的狰狞,狠狠地转头瞪着我,“敢抢我的东西,还有人拥趸,你以为我还会犯当年的错误吗,任何想要维护你的人,都得死!”

  “你这个疯子!”我吼她。

  就因为觉得我夺走了她的东西,就要将任何我身边的人都杀光,觉得这样就消除了隐患,这不是疯子的思维是什么?

  “你说,说我才是唯一的皇上,她这个篡位的贱货,根本不配高贵的地位!”雅的手渐渐收紧。

  花何的喉咙间发出咯咯的声音,几乎难以呼吸,用尽了力气才憋出两个字,“唯……一……的……皇……上……”

  雅的眼中有了得意的光,可那得意还来不及完全的展露,花何的手艰难地抬起,朝着我的方向,“皇……上……”

  雅的脸变了,手中用力。

  而空气也在这一刻发生了波动,就像是水波被投下石子般,震动了涟漪,而涟漪的中心,一道人影诡异浮现。

  真的是凌空浮现的,从虚幻的影子到实体,不过是转眼间,但还是能捕捉到那转换的片刻。

  绯衣,苍白容颜,血痕。

  是他!

  劲气弹出,雅旋身躲闪开,手中的花何软软倒地。

  这一幕我看到了,雅也看到了,她眼中满是警惕看着绯衣男子,“你是什么人?”

  最后一个人字,带着几分不确定。

  男子的眼眸缓缓抬起,冷如霜,周身隐隐环绕着的邪气开始蔓延,仿佛没有听到雅的声音,只是打量着我。

  每多一眼,那邪气就多一分。到最后,我都音乐看到他身上那淡淡流转的红色的气息,象血丝飞舞一样的气息。

  这是什么真气,太古怪了。

  雅从警惕变为凝重,然后冷笑了,“天族居然有你这样一号人物,我的眼线居然从未告诉过我,也幸亏你出现了,否则岂不是大隐患了?”

  “没有‘独活剑’,你永远也做不了天族的族长。”男子一口道破女子的身份,“雅。”

  不仅雅,就连我都震惊了。

  他知道雅的身份!

  就连我,都是在见到本人后从那熟悉的眼神中猜测出她的身份,他是怎么知道的?

  认识雅的人,必定是百年前天族内乱中的人,可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这个人!

  他到底是谁?

  ☆、营救

  营救

  不仅我好奇,就连雅也好奇,“百年前,未曾见过你这么一号人物。”

  “没见过,不代表我不认识你。”男人冷邪开口,那双眸里杀气密布,这种杀气在他人眼中我几乎从未见过,即便是沈寒莳,也散发不出这种犹如千百年凝结而出的杀气。

  “你是天族的人?”雅上下打量着他,“天族的人没有你这种气质的。”

  “不算。”他一口否决自己的身份,“我只是她的人。”

  我的人!?

  这话听在耳内,总觉得怪怪的。

  果然雅也想多了,轻哼了声,“原来是她养的姘头啊。”

  我什么时候养过姘头啊,这男人我连手都没牵过,顶多也就……吻过一次,还是当初为了骗寒莳。

  “看到爱人被我抓了,不顾一切想来救人。”雅的表情轻松了不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能力从我手中带人走。”

  她的目光看看我的方向,“那铁链,是千年玄铁,普通兵刃根本不能动分毫,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把人从我从带出去。”

  雅的武功本就莫测,我不知道师傅究竟传了多少天族隐秘的功法给她,加上她吸走了我全部的内功,即便武功在我之上的他,只怕也不是对手吧。

  尤其此刻的雅,就拦在我和他之间,若不打败她又如何能救我?即便打败她,匆忙之中的雅出手杀我,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我忽然想起了当日我杀宇文佩兰的场景,如今一切倒转,被挂着无法反抗的人成了我……希望我的结局,不会和宇文佩兰一样。

  男子的眼皮轻轻抬起间,闪过缕轻蔑,嘴角微微一勾,嘲弄噙在唇边。

  笑容现,人瞬间消失在雅的面前,就像他出现时一样,突兀闪现的消失。

  不是轻功,绝不是!

  当他消失的时候,雅想也不想,一缕指风想也不想地射向我。

  “叮!”黑色的剑身挡在我的面前,半身出鞘,暗色的剑身上流转过华光,承受了雅这突袭的一指。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突然隐身又突然出现在数丈之外我的身边的,甚至那悬停的身体,都诡异的让人看不懂。

  低低的声音传出,“千年玄铁是吗?”

  剑出鞘,锋锐过,头顶之上的铁链在清脆的声音中被挥断,我的身体猛地向下坠去,落入他早已经张开的臂弯里。

  他刚刚抱紧我,人影再度轻晃了下,一缕指风擦着我的脸颊而过,没入墙缝中。

  男子根本没有停下来与她缠斗的意思,身影如风晃动,朝着大门飞掠而去。

  老兄,停下!

  我看着眼前偌大的铁门,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嘴巴甚至还来不及叫出声。

  他能够变幻莫测,可我不能啊。

  他可以突然消失突然出现诡异的一塌糊涂,但是我不可以啊。

  他就算能够穿墙穿这铁门我一点也不稀奇,问题是……他抱着我一起穿吗?我的脑袋会开花的!

  他的手一抬,手中剑化为一道流光激射而去,剑气在空中旋转着,那道铁门犹如豆腐般被切开。

  即便在我手中,“独活剑”也不可能爆发出如此威力,但是在他手中,这剑才真正的做到了完美的融为一体。

  我甚至没看到他的动作,那剑影就自动倒飞而回,没入剑鞘内,我们两人的身体已经穿门而出,冲出地牢。

  身后传来雅的一身惊呼,“‘独活剑’!”

  衣袂身紧紧跟随,我知道今夜雅不会放走他了。

  另外一个能掌控“独活剑”的人,也就是她最大的仇人,她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于世间的。

  绯衣男子的脚刚刚沾上地面,我们的面前就出现了数道黑衣人的身影,是“无影楼”的暗卫。

  “他们意图谋害帝王,杀。”雅的脚步伴随着声音,阻拦了我们的去路。

  绯衣男子挪了挪我的身体,改抱为背,我双臂挂在他的肩头,这姿势带动了我肩头的铁钩滑动,伤口又一次被撕裂。

  他的武功我清楚,即便面对雅一个人只怕难以突围,何况还带着我,还要面对眼前的“无影楼”暗卫。

  雅是一个戒心极重的人,即便是她居所的大殿,都看不到御林军的守卫,反而只有“无影楼”的暗卫,不知道这算不算唯一的幸运?

  “杀了他们。”她一声令下,暗卫中手中的剑高高扬起,慢慢逼近我们,突然间剑气爆发,直扑来而。

  “叮。”剑光相交,却是两柄寒光拦在我们身前,阻挡了下面所有的攻击。

  我认识那两把剑,更认识那两把剑的主人——云麒、云麟。

  “你们……”我惊讶地出声,看着那两人坚决的身影。

  云麒平静地开口,“还不走?”

  绯衣男子提气,纵身。

  空中一道掌风,将他掠起的身影硬生生地又逼了回来,我听到了男子有些浓重的呼吸声。

  该死,我忘记了他那古怪的问题,他似乎幻化的时间并不久,就会逐渐消散身形,而这消散的速度,则与他武功的消耗成正比。

  武功消耗越快,他的身影就消失的越快。

  雅站在我们面前,“无影楼”的暗卫们却已经打在了一起,雅冷眼看着云麒云麟,“你们是帝王的护卫,却帮着他人?”

  人群中的云麒云麟被围堵着,云麒的声音依旧冷静,“她就是帝王,所以我们护她,何错之有?”

  雅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我才是‘泽兰’的王,她不过是个冒牌货,你们两个蠢货。”

  “帝王应的百姓的拥戴,得了百姓的赋税,就要为民为江山,你从未做过一件为‘泽兰’为百姓的事,有何资格称自己为帝王,若你真受之无愧,为何不敢向天下承认打‘天冬’平‘紫苑’和‘白蔻’的人是她?你连功劳都要冒领,究竟谁才是冒牌货?”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不爱说话的云麒居然这么牙尖嘴利,外带轻蔑的一哼,“你为什么不敢对万民承认她也拥有‘泽兰’血脉,为什么不敢说她与你是孪生的姐妹,因为你不敢!你唯一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来自于你的血统,来自于你的功勋,没有了这些,你说百姓拥戴谁?”

  听着云麒的话,我居然有些好笑。

  雅对我最仇恨的,就是血统和地位。当年在天族,她即便拥有最高贵的血统和地位,依然被我这个不如她的人轰下了族长之位。

  现在,她拥有了我的容貌,我却拥有了和她一样的地位,到时候是谁占了谁的便宜,真说不清楚。只能说我与她,一段孽缘。

  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对象。

  雅的脸色变得铁青,手一挥,直取绯衣男子。

  诡异的招式,神奇的角度,快的几乎让我难以捕捉的速度。男子背着我,脚下躲闪着,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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