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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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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是昔年雅身边的顽固崇长老吧,这蜚蒲的剑招与那崇长老一模一样,就连看到我时的眼神,也是一模一样。

  “什么样的人教什么徒弟。”我叹息着。

  以那崇长老的性格,古板地只承认当年师傅的话,在她眼中我就是个篡位谋权的人,只怕在这个蜚蒲眼中,我也是这么个东西。

  不仅如此,我在她的眼中还看到了更深沉的反感,嫌弃。

  我在第一次见面,能让人讨厌至斯的,她还是第一个。

  “你还真是条蛆,百年了都不安宁。”她再度扬起了手中的剑,“今日,我就带你回去,也好让我师傅在天之灵安息。”

  被人这么形容,她也是第一个。

  “回去?”我努力不让身上的难受表现出来,笑的有些无赖,“去哪?”

  “天族。”她冷冷地回答。

  雅要统帅这么多人,必然有着她的根据地,她们不承认我的天族,那他们自封的地方又在哪里?

  我心头一动,哂笑,“是‘落葵’吧?”

  她高高抬起了头,不理睬我。但那表情已经给了我答案。

  果然,“落葵”就是当年他们退守之地,只是雅为什么选择那里?

  莫非……

  莫非独活口中的参悟之所,就在那?

  师傅毁掉了传承的记载,而那地方唯有师傅与雅知道,若我是雅,定然会守着那里重新等待时机。

  我心头所想,在独活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他举剑,朝着那蜚蒲直扑而去,手中剑幻化了千万道,遍布对方所有的要害。

  蜚蒲相迎,两人的剑光闪烁,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无数朵火花,耀眼胜过了天边的星斗。

  我从那蜚蒲的招式里断定,那就是崇长老的武功,与当年相比犹有过之,可见她的天资也是极为出色的。

  这样的人成为长老一点也不为过,奈何却只施展在了自相残杀中。

  我熟悉这武功,独活也是极为熟悉的,他手中的剑寻找着对方的破绽,每一次刺出,都将对方扑上来的身影逼退,不让靠近我半分。

  而蜚蒲的目光,则始终未曾从我身上挪开过,让我不由想起百年前,崇长老也是这样,每一次都恨不能咬死我一样。

  独活全完疯狂的剑招,逼的她一步一步的后退,在密集的剑光中,我看到了她的笑。

  奇特的笑,得意的笑,计谋得逞的笑。

  再看独活,他是杀戮的剑,只有进攻没有防守,不知不觉已出了十余步,而我的身边已轻轻落下了一道影子。

  蜚蒲在独活的进攻中,冷冷地下令,“杀了她!”

  独活回首,看到我身边的人,看到架在我颈项间的寒光,很快又回了头,朝着蜚蒲再度展露他的嘲讽脸。

  他甚至没有回头来救我,而是施展开手中的剑,更快更密集地进攻。蜚蒲完全没想到他会是如此举动,被逼的脚下一个错乱,险些中剑。

  独活剑挑过她的发边,将那发髻挑散开,她披头散发的目光看上去很是凄厉,声音更是凄厉,“杀了她!”

  而我只是懒懒地看了眼那颈项间的剑,就咧开了笑容,“我终于明白你说过的话了。”

  剑的主人低沉着嗓音,“什么话?”

  “你说即便我做了‘泽兰’的帝皇也不能靠近你,即便我做了天族的族长,想要娶你也艰难,原来你的身份,是雅的子民。”我喘息着,努力地睁着眼睛,想要看清他的容貌,“抱歉又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无妨。”他轻声回答,“当年你也是这么狼狈,我也没嫌弃过你。”

  “我知道的,只是又要你等了。”

  “没关系,我习惯了。”

  平静的交流中,是熟悉的温暖。

  “她是你什么人?”

  “我娘。”

  “那我明白为什么昔日你会跳崖了,这么个顽固不化的娘,只怕被压制的很惨吧?”

  “我只是不想依照她的意愿嫁给七叶而已,她为了壮大天族,已经走火入魔了,分不清是非,看不懂真相。”他轻叹,“可是血脉,身份,让我觉得无论走到哪,都无法挣脱,所以才想死了算了。”

  “幼稚的做法。”

  “以后不会了。”

  我们的交谈显然引起了蜚蒲的巨大不满,她扬起声音,“蜚零,快点杀了她。”

  颈项间的剑挪开,我身边的黑衣男子抬起脸,“娘亲,我不会杀她。”

  “为什么!”蜚蒲发丝张扬,形如鬼魅。

  “因为……”我抬起脸,看着那修长的身影,“蜚零是我的男人。”

  “放屁!”蜚蒲愤怒地叫嚷着,手中剑扬起一连串的寒芒,与独活剑敲出如爆豆子一般的声响,剑芒吞吐。

  她怒极了!

  “幸好,她让我行刺你。”蜚零叹息着,猛地提起手中剑,扑入独活与蜚蒲的战局中,“你们快走。”

  独活抽身,他迎上,两个人配合的恰到好处,独活抱起我,掠走。

  我的耳边声声是蜚蒲的怒号,“蜚零,你竟然敢背叛天族?”

  “娘亲,我不是背叛天族,我只是忠于自己的爱人。”蜚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手中剑招架着。

  这个隐忍的男儿,让我在这个时候听到他的表白,让我恍惚着觉得自己烧的更厉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而蜚蒲显然被这句话激怒至疯狂了,“你放走族长最大的敌人,就是背叛天族,我蜚蒲没有这样的儿子,你把贼人当爱人,我绝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宁可杀了你,再向族长请罪。”

  蜚蒲把所有对我的愤怒,都转嫁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她形若疯狂,密集的剑招层层地笼罩了蜚零的身体,甚至比刚才对待独活更加猛烈。

  蜚零艰难地招架着,在狂风骤雨般的剑影下,转眼将身上已多了数道口子。

  该死的,他只抵抗,根本没有反击。

  以我对蜚零的了解,他不是个能放下亲情的人,否则不会在三年之后还回到天族完成与七叶的婚礼,他隐忍,但却极重感情。

  他不愿意与母亲对抗!

  蜚蒲一脚踹倒他,蜚零的身体在地上打了个滚,蜚蒲看也不看他,飞奔向我们。

  就在她身体刚刚腾起的时候,蜚零的手更快,双手抱上母亲的腿,硬生生地将她留下。

  我相信,蜚零的武功自保不成问题,但是他这样的打法,让我心头一抽。

  “放手!”蜚蒲怒吼。

  蜚零依然抱着,只朝着我的方向喊着,“快走!”

  蜚蒲手中剑提起,“你放不放?”

  “不放!”蜚零的固执,几乎与他的母亲也是一模一样。

  蜚蒲冷哼了声,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落下。

  果然,面对着蜚蒲那毫不留情的一剑,蜚零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他只是用那双目光,遥遥地望着我。

  所有的爱恋,都在一眼间诉尽。

  “去,去救他!”我急切地开口。

  可是我知道,无论独活有多快,都不会比蜚蒲那一剑更快,这么远的距离,我救不了他了。

  无怪乎他会选择表白,只怕这个决定,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以死护卫我离开,以死阻拦自己的母亲。

  “我不准你死!”我叫着,目眦欲裂。

  没有武功的我,连声音都那么微弱。

  无力,无力阻止,无力拦截,无力改变。

  尽管独活已经在第一时间回头了,尽管他的身法已经展现到了极致了,可还是太慢了,太慢了。

  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柔情。

  你这个混蛋,坚持了这么久,与我最困难的日子都过了,你说过会等我的,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是解脱的笑,是释然的笑。

  解脱你个头,释然你个鬼,我的承诺还没做到,我不准你放弃!

  他懂我的,他能看懂我要说的是什么。但他只是摇摇头,无奈地摇头。

  “独活剑”离鞘飞出,灌注了内力的剑身发出啸鸣,直取蜚蒲的心口。

  她若要躲闪,势必要放弃刺向蜚零的这一剑,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挽救蜚零的希望。

  可是那黑色身躯,用力地挣扎起,挡在了蜚蒲的面前,以他那宽阔的胸膛,迎向独活剑。

  他不让他的母亲伤我,也不能让我伤了他的母亲,蜚零的抉择,那么艰难。

  我看着那剑,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然,从蜚蒲身后闪过一道影子,很快,快的几乎让人看不清楚,丝帕蒙面,手指快速地点过。

  只见一片白影,那是手指太快留给我的视觉残像,擦过蜚蒲身后数道大穴,蜚蒲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想要回头看这偷袭的人是谁,却什么也看不到,倒落在蜚零的手臂中。

  独活剑悬空而停,又无声地飞了回来,隐入剑鞘中。

  所有的事情不过在电石火花间,从紧绷到松懈,也不过是转眼间。

  沉重袭来,在这一刻终于坚持不住,我趴在独活的肩头,昏死了过去。

  最后一抹思绪飘过

  蜚零,老娘一定要跟你算今天的帐,敢在我面前不要性命,我绝不放过你!还有那人是谁,好熟悉的身影……☆、艰难的求生路

  艰难的求生路

  我病了。

  在数度折磨松懈后,在单薄的衣衫单薄的身体被夜风吹过后,饶是我在昏迷中,我也知道自己病的不轻。

  多少年来只尝过受伤的滋味,病的滋味早嵲忘的干干净净,这让成甊至觉得,生病的感觉比受伤还要惨痛些。

  麫体一会冷一会热,思绪一沤凌乱一会混沌。

  成仿佛看到了容成凤衣的脸,心中一句话呐喊震天:可怎么也喊不出口。

  而他只是笑睐,?知是笑我的痴,还是笑我好骗缌在?线中慢慠消砻了踪迹。

  取而代之的,是曲忘?的面容.挣扎着的,难以取舍丮决断的面宽,迷茫的眼神看?我,又僎是在透过我看着别人。

  再之后,是?零的眼丹,倔强到隐忍L然后慢慢地变为绝望。

  人生之苦,在于汆之而不得。他们都是我不志的苦。

  唇?冰冰姉凉的,将我的唇瓣撬开,一股清凉渡仯矗怪械幕鹛填靠煨熣饴茰f凉友制。

  我还要?…

  嘴唇嗫嚅着?无意识地吮吸杀,想要汲取更多。

  可我的动作太小?小到无法挽留,那冰凉?觮感很快离开?让我心崴不由地叹息着。…就在我遗憾癀却又发不?声音的时们L那冰凉的触恸再一次贴了上来L珈是一缕?凉?渡进。

  清甜的味道-化解了我口中的苦涩乎血腥,我轻轻地含着?冰凉,砸?着残留?滋味。

  它又离开了,我发兺不满皀轻哼。

  在我的不满中-又一次?贴合?我满跳极了。

  在几度之后,我纄煞智渐渐地回归,当唇瓣吮吸着不放的痶候,恍惚察觉到,这冰凉的被我纠缠亍放的东西,是唇。

  以我征战风月的糏验,绝不会弄错。

  很润的唇瓣,充满了弹性的触感,仿佛咬一下就能沁出水来一样,但是这唇瓣,是谁的?

  我猛地睁开眼,他也正巧离开我的唇。

  冰白色的唇,血色很淡,却有着水沁的润,唇角边还挂着一缕水珠,顺着下颌的弧度滑下,晶莹欲滴。

  我想咧开唇给他一个笑,可脸颊上的疼痛让我才抽动了下嘴角,就疼的吸了口气。“我睡了多久?”开口的声音,也象被火烧过一样,嘶哑难当。

  “三日。”他回答着我。

  睡了三日,怎么倒想是被人揍了三日一样,当心头的紧张放下,筋骨的疼痛才真正的让人难以忍受。

  别说动,我就连眨个眼睛,都觉得脸颊抽抽疼的厉害。

  怎么当初被雅打的时候,被人在街头揍的时候,我没感觉到呢?

  看了眼身下,发现自己被厚厚的被褥团团包裹着,犹如一颗粽子。

  不,不是犹如一颗粽子,我就是一颗粽子,因为除了被子包裹之外,外面还有一圈圈的麻绳扎着,把我结结实实地捆在了里面。

  “这?”别说我现在没力气挣扎,就是有力气,只怕也挣脱不开啊。

  我用一双询问的眼睛看着独活。

  “你老动,伤口会裂。”他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伤口会裂就把我捆成粽子?他千年的妖灵形成的思想还真是怪异啊,非常人所能明白。

  “我……”他抿抿唇,“我会忍不住。”

  看着我伤口的眼神里,明显有着垂涎。

  当一个男人用一种垂涎眼神看女人的时候,任何女人都应该感觉到开心,唯有我是无奈。

  因为他垂涎的是,是我的血。

  难怪捆这么扎实,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压制自己。

  “那现在,能放开我了吗?”我有些祈求的看着他。

  他伸手,指尖若刀锋一划而过,麻绳随他的动作被挥断。

  我动了动手,虚软无力,胳膊沉重而疼痛,就连手指的动作,都有些木然不受控制。

  当年是筋脉受损,还能倚仗恢复后的天族血脉修补,可是琵琶骨被废,几乎已经是断了我再战的念想。

  即便是天族的医术,只怕也不能恢复如初吧。

  就算能,十年还是二十年?雅又岂能容我苟活这么长时间?

  强行将手撑上床板想要支起身体,才一点力量,手臂就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了,整个人歪倒在一旁。

  空气里,淡淡的血腥气散开。

  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力量,就又弄裂了伤口。

  他一语不发地伸手,将我抱了起来,看看覆在我身上的被褥,直直地拉起将我脖子以下全部盖住,又看了眼一旁的绳子,似乎在思考着可能性。

  “不准再捆我。”我命令着,他这才抿着唇,把目光收了回去。

  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就是我对水有着极度的渴望,刚才他以唇渡进来的那几口,根本满足不了我。

  我看着一旁的水碗,他已将水碗端到了我的面前。我启唇,等待着清凉的水滋润我的干渴。

  他举碗,就唇——他的唇。

  这什么意思?喝给我看馋死我么?

  在我眼巴巴的目光中,他含下一口,不等我反应过来,那唇已贴了上来,冰凉的唇瓣,清凉的水,无论哪一样,都足够满足我此刻的干渴。

  我张着嘴,他一点点地渡进,我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近在迟尺的面容。

  他在干嘛?

  亲我!

  不对,是哺水给我。

  可是……我醒的啊,我能自己喝啊,不需要哺水啊。

  呆滞的我,忘记了闭上了嘴巴,水顺着唇边滴滴答答地滑下,湿濡了面前的被褥。

  我还是瞪着眼,看着他。

  眨眼都觉得自己的睫毛能刮到他的肌肤,他很认真地送着水,同样瞪着眼睛。

  大眼瞪大眼,我觉得眼睛有点抽筋。

  他退开,凑上碗沿,又含了一口入唇。

  “别!”我想阻拦他,奈何忘记了自己口中还有一口水没咽下,一开口就被呛着着,发出呼噜噜的声音,随后就是惨烈的咳嗽。

  他歪着脸看我,等待我的咳嗽。

  好不容易喘平了些,正想开口,他的唇又凑了上来。

  一口水入唇,我索性咕噜一口咽了下去。

  这一次他满意极了,有了一丝笑容,然后……又是一口。

  每一次,我都在想要张口被被他堵住,每一次都只能被迫地接受他,那唇贴近、远离、贴近……不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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