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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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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男人太多,纵然你有钱有地位,能让人死心塌地跟着你,无非温柔多情,再就是才貌绝世,若是这样的脸,是不足以征服他们的。”

  “是不是真的有所谓吗?反正他们眼中这就是七叶,所以……”她的手飞快地在我脸上涂着,不多会的功夫,我就觉得眼睛被什么挡住了,看东西老觉得耷拉着东西。

  “所以我只能顶着这张脸了。”我无奈地感慨,“你就不能做个大点的眼睛,这样看东西不方便啊。”

  “眼睛大了,好到处勾搭人吗?”她嘲讽着。

  一个女人以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听着实在觉得怪怪的,要不是知道她是个女人,我真以为她也看上我了呢。

  “你为什么不给我做个人皮面具呢,那样多方便?”我抱怨着,皮肤上被蝴了东西,满满的不透气的感觉,让人不适。

  “人皮面具不自然,因为不能很好的和皮肤贴合。”她想也不想地回答我,“纵然我能做到最细致,也不过是把眼角嘴角颈项间这些最容易暴露的地方给你遮掩掉,但是你这次去是十日,难保不出意外,这种易容术最是保险,即便伸手捏,也摸不出任何瑕疵。”

  她的手顺势在我的脸上狠狠地揪了下,我一咧嘴,她无辜地笑了笑,“看,和真的一样。”

  好吧,如果她这张脸也不是真的,那我的确要承认,她的易容术已到了天下无双的地步,一颦一笑根本看不出半点易容的痕迹。

  我想也不想地伸出手,揪着她的脸也捏了捏,手感和真正的肌肤一模一样。不死心地又摸了摸,还真是凹凹凸凸的痣,摸了一手。

  她眯这眼,凑上我的脸,“真吗?”

  我赞叹地点头,“真,一点都摸不出来是易容的。”

  她龇牙一笑,“因为我这个是真的。”

  真的?

  那岂不是我对着一个女人的脸又摸又捏又搓又揉了半天?

  心头一哆嗦,忙不迭地把手缩了回来。她那懒散的声音笑的更清脆了,手指勾上我的下巴,近近地凑了上来,“我这个人喜欢美的东西,不管男女,只要够漂亮就能让我动心,比如……你!”

  我一巴掌挥掉那只手,用力地搓着颈项间的鸡皮疙瘩。

  老娘被人调戏了,被个女人调戏了,还是被个很丑很丑的女人调戏了!

  “七叶,你信不信我会揍你?”我冷着脸。

  她眼睛瞟过我的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不会为了这么小的事和我翻脸的。”

  好吧,算她说中了。

  “你别忘了这是我的性格,你有我的脸,却还要将我的性格模仿到极致,所以只能靠你自己揣摩了。”她的手又一次勾着我的下巴,冲着我吹了口气,抛出一个媚眼。

  我要吐了,这么丑的女人对我抛媚眼。

  “别嫌我丑,现在我们是一样丑。”她懒散地坐进一旁的椅子里,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如果她不是累极了,那就是懒筋抽了。

  “怎么,又累了?”我打量着她,想要探索出一丝端倪。

  她打了个呵欠,“没有美人醇酒,真是不开心。”

  “该不是你的身体撑不住了吧?”我一句话直戳向她。

  她呵呵一笑,“都说红颜祸水,我这脸能万岁万岁万万岁的。”

  真有自知之明!

  她手一挥,那顶小轿立即到了眼前,她懒懒地瞥着我,“上去吧,剩下的就靠自己了。”

  我撩起帘子坐了进去,当帘子放下的一瞬间,我听到了她摇头叹息的声音,“哎,真是便宜你了。”

  把我弄成这样,居然还是便宜我了?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手又探出了帘子之外,“七叶,有镜子没?”

  很快我的手中多了一枚小镜子,外加一块丝帕,“你有五天的时间好好习惯这张脸,要是实在觉得恶心吃不下饭的话,就挡着。”

  “你平时也挡着么?”我哼了声。

  “当然。”她呵呵笑着。

  当轿子被抬起,她懒靠在椅子上,轻轻挥着手,“记着,声音装的像点。”

  我捏着嗓子,发出一声轻佻的笑声,“这样……够吗?”

  在再度把自己弄出一身鸡皮疙瘩后,我终于听不到七叶的声音看不到七叶的人了。

  小轿子带着我,一路飞快地朝着深山密林处走去,直到一断悬崖边,抬轿的人一展身形,从崖壁上纵落。

  我自己亲身上下过无数次山头,被人抬着还是第一次,心中隐约猜到了七叶为什么来去无踪没有被人发现,这样的地方,连飞鸟都少之又少,又怎么可能被人跟踪得到?

  山脚下,一辆马车早已守候,在看到小轿之后,最前方的童子冲着我的方向恭敬地俯首,“主上,请登车。”

  一句话我便明白了,七叶连自己的随从都隐瞒着,没有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从此刻起,我就已经是七叶了。

  对我来说,如果连他的侍童都瞒不过去,也就更无法瞒过“落葵”的人了,倒算是提前的考验了。

  七叶的心思之周详,令人叹服。

  我嗯了声,没动。

  果然,几名侍童乖巧地铺上白缎,从车旁一直延伸到轿子边,朵朵鲜花般从篮中洒出,铺满整条花道。

  我一直以为七叶那是高调,才在出现时装模作样,原来她平日里也是这么个德行啊?

  这个家伙是有狐臭还是长疮恶臭啊,每日里需要这么多花,熏的人喘不过气来,今天靠近我的时候,也是浓到冲鼻子的花香,让我难受极了。

  莫非是想掩饰什么?我坏心地猜测着。

  侍童跪趴在两侧,双手摊开,掌心向上,口中虔诚地喊道,“恭请主上登车。”

  看着眼前那一长排的白嫩掌心,这七叶真是暴殄天物,太不懂得珍惜了,浪费啊浪费,心狠啊心狠。

  慢慢地下了轿子,脚踩上侍童的手,感觉到对方小心翼翼地捧着,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车前。

  立即有童子跪下,以背为凳。

  登上车,宽敞的车内豪华奢侈已极,以磁铁做成的碗碟牢牢吸着,一动不动。

  新鲜瓜果,美酒水晶杯,五一不是精巧细致。

  车内,熏香袅袅,不断腾着青烟。

  若说少了什么,只怕就是几个美男环伺身旁了,我想只要我开口,这些车旁的侍童会马上进来。

  不过七叶的男人,我没兴趣。

  我不喜欢太过浓郁的香气,索性捻灭了熏香,为自己斟上一杯酒,靠在榻上休憩了起来。

  酒很醇香,绝对难得的千金一坛的好酒,只是这种酒,我却道不出名字,甚至从未品尝过。

  不醉人,却甘美无比。

  我对七叶的做派一向是反感的,但是这酒,不仅打破了我一向不好酒的习性,甚至让我起了好奇心,想着若再遇到她,只怕少不了要问问这酒是何处寻来的。

  枕畔,飘过缕缕淡香气,这不是熏香的味道,也不是花香的味道,闻着沁人心脾,在弥漫着的浓香里,格外清新。

  五日的行程很快过去,马车带着我从荒凉走入繁华,再从繁华走回荒凉,最终停在一个山谷中。

  最前首的童子伸手拨开山壁上的藤蔓,露出一个铜钟,少年拿起旁边的小锤,敲了起来。

  “当……当……当……”

  声音在山谷中回响,一连十二响,那侍童才放下手中的小锤,将一切恢复原状,垂手在一旁等待着。

  不多时,那山壁在轧轧声中开启,慢慢地分向两边。

  我心头一动,定睛看去,才发现那山壁不过是薄薄的石片镶嵌在生铁之上,从外看是石壁,实则是铁制的机关。

  明白七叶那句一切靠我自己的话中意思了,开启的机关只有“落葵”的人知道,我即便有武功,也不可能硬闯得出来,我要的是被人恭恭敬敬地送出来。

  绝不能暴露半点!

  一道人影闪了出来,帘子中的我神色一动,居然看到了熟人。

  十几日前,我与她还打过交道呢,蜚蒲。

  “七叶姑娘许久未至,前几日送信说要来看望蜚零,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蜚蒲的脸上有着笑意,从脸上一直延伸到眼底,看来是对七叶真心的喜欢了。

  七叶的理由竟然是这个?难怪那日她一直叹息着便宜我了。

  我轻轻一笑,心中转过数过念头,该死的七叶,竟然一句她平日的称呼都没告诉我!

  “蜚长老,多日不见,可好啊?”我慵懒地开口,心中多少还有些忐忑。

  她的笑容更胜,“好,好。”

  一块石头落了地,我这才慢慢踏下车,在花香四溢的绢布中,带着我那块遮丑的面纱,行进了大门。

  一干侍童静默在门外,当铁门在机关中闭合,我终于孤身走进了这传说中属于雅的地方。

  生死成败,只看我够不够本事了!

  ☆、进“落葵”

  进“落葵”

  “族长呢,许久不见,我倒也颇为想念。”两个人的并肩而行中,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思虑再三的。

  蜚蒲不疑有他,倒是笑着回答,“族长有事待办,大概十日后才能回归。”

  她的笑容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快意,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期待,还有着提到雅时的崇敬。

  “待她回来,就该我恭喜她了。”我也笑着接嘴。

  “七叶姑娘永远是算无遗策,奇女子。”她对我的赞赏,也是那么由衷。

  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发现“落葵”中的族人并不多,远不及天族的人,偶尔有人行过,对着我和蜚蒲恭敬地行个礼,就匆匆地去了。

  “对了,我还有事待办,七叶姑娘若不介意的话,不妨自己去小院休息,这长途跋涉只怕也劳累了。”

  我自己去,那怎么行?我连她口中的小院在哪都不知道呢,这偌大的山中,我岂敢乱走。

  我叹着气,“原本还想与蜚长老谈心的呢,看来……”

  声音里满是为难,低头不语。

  原本想要离去的蜚蒲立即停下了脚步,“是否蜚零又做了什么?”

  我原本并未想到与蜚零牵扯,看她表情满满的都是愠怒,估计蜚零在她这个娘面前也没少阳奉阴违。

  吾爱,对不起了。

  我的声音愈发为难了,“这个,是否到屋里相谈比较好?去我住所,我们详谈吧。”

  蜚蒲一点头,“走。”

  她倒干脆,心里估计又是火起,脚下走的飞快,我这没有武功的人跟在身后,倒走的有些快跟不上了。

  很快,她就带我走向一个偏远的院落,绿树芳草,怡人舒爽。

  小院不大,但是精致,几株合欢花树正摇曳生姿。我轻轻一推门,清新的味道迎面扑来。

  七叶虽然奢华,但眼光不错,几下点缀布置,就有了世外桃源的清雅之感,一泓清泉是这院落中最独特的存在,潺潺的水声中一方凉亭,小桥弯弯。

  不敢停留更多,我快步走向小屋,伸手将屋门推开,干净而整洁的房间证明着,这里一定常有人精心打扫。

  几幅山水画,一张古琴,笛箫悬挂,都在向外界宣称着此间主人的风雅,这七叶又一次让我惊讶了。

  蜚蒲也管不了那么多,径直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蜚零这孩子,固执又倔强,生性又不爱说话,前几日还被我罚跪在宗祠内,刚才我说离去,本是想着你来了,他也算是你家的人,我便放他出来算了,可是没想到……说吧,他到底又做什么事了?”

  我的心里还在盘算着说什么,或者说是盘算着七叶不会对蜚蒲说什么。

  这一个迟疑,她的手掌重重地拍上桌子,眼中已隐隐喷起了火焰,“连一向随性的你都难以启齿了,是否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四个月前,他突然跑回族中,是不是那次的事?”

  四个月前?

  莫不是蜚零暗中下毒给合欢之后!?

  “他、他只是下、下毒……”

  “砰!”我的话还没收完,蜚蒲又一巴掌恨恨地拍上了桌子,“他居然对你下毒?”

  “啊!?”我只是想要说他对我身边人下毒,怎么就变成对我下毒了?

  我刚要解释,蜚蒲已突然瞪大了眼睛,“他是不是为了那个篡位谋权的王八蛋?”

  篡位谋权的王八蛋,说的是我吗?

  我真的好不想点头啊,我哪里篡位谋权了,还王八蛋?

  可怜的我,默默地垂下头,默认了自己是王八蛋。

  “我去杀了他清理门户!”蜚蒲跳起身,就待往门外走。

  我只是要找住所,可不是要她杀人啊,还是杀我的心头肉。那个倔强到死的蜚零,固执的让我心疼。

  “他既已入了我家门,就该是我家的人,执行家法也应由我来。”我说的飞快,差点忘记七叶那原本散漫的语气。

  愤怒中的蜚蒲可没发现这点,她只是收回了脚步,不断地叹息,不断地摇头,不断地拍着桌子。

  “也怪我,太纵容他了。”蜚蒲紧绷着脸,“七叶姑娘,你也太宠着他了。”

  “我?”我一楞。

  “他说什么就什么,那日我抓他回来,说他身为你过门之夫,却口口声声喊着别人爱人,他却告诉我,他的身子清清白白,就是给那个孽畜的。我知道你疼他,所以每次都由着他说了算,但也不能一直这样,男人啊,要了身子就老实了。”

  好吧,刚才还是王八蛋,转眼间就成了孽畜了。

  “喜欢自然就心疼。他有他的苦衷,我便等着就是了,终有一日,他会入我怀中的。”这句话是我的心声,说的自信又洒脱。

  “我的儿子我知道,他认定了什么,不会改。”

  我笑声满满,“我认定的人,也不会改,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和他纠缠。”

  话中的意思,蜚蒲是不会懂的。

  蜚蒲无奈中责怪着,“当年我选你,就知你会好好待他,却没想到你连这样的事都能容忍,以后别再宠他了,否则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来。”

  口中说的是让我别再宠了,那表情根本就是松了一口气。

  再是气急败坏的母亲,终究也是母亲。

  “我这就去把他从宗祠内带出来,就如你说的,他已经是你家的人,该怎么处罚,都由你。”

  我缓缓点头,“好。”

  我都表态原谅了,她又怎会不懂,我反正是不会对他儿子下狠手了。

  当蜚蒲快步走了以后,我才有空闲细细地打量起这座小院,看着门前那几株合欢花树,脑中也不由想起一个人。

  那个美到令天地失色的少年,那个孱弱到让人不由心生怜惜的人,那个举世无双聪颖的合欢。

  没想到七叶如此放浪不羁的人,也会为一个人困守,乃至在这里都载种了属于他的树。

  就像雅,阴狠毒辣,却还是为忘忧动了真情。

  天下之人,说无情说古井无波,只因未遇到那个真正让你动心的人。

  脚踩着树影,一步步地走上那拱桥,看着流水冲刷着,哗哗的声音动听极了。

  七叶的心思灵巧,竟能引山泉入院,那一个凉亭,真的是夜晚无眠,临风听泉的雅致。

  我踩上凉亭,低头看去,偶尔还能看到一尾鱼儿跳起又落下,随着水声很快远去。

  她的雅致里,又该加上几个字了,斜阳垂钓,平和从容。

  忽然间,我的眼睛捕捉到凉亭的围栏下系着大大小小十余条细细的绳子,好奇心大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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