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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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知道蜚零的笑容极美,但他总是深蹙着眉头,低沉而阴郁,每次要看他笑,也不知道要哄上多少回。
现在他倒毫不吝啬他的笑容,各种诱惑我,让我为他倾倒。
他一直都知道我迷恋他的笑容,混蛋。
被他折磨到完全无力,几乎是半昏迷中被他带着洗干净,又被他抱回床榻间,双手圈抱着我。
习惯的味道,习惯的怀抱,习惯的姿势,一切又在恍惚中回到了一年多以前,我还是那个“百草堂”的阁主,他还是我身边无怨无悔相伴的人。
时间改变了,人未变。
地位改变了,情未变。
我曾想过无数种与他在一起的美好景象,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阴差阳错之下将彼此交予。
在他的怀中,还是那固执圈在我腰上的手臂,原本累极了的我却突然睡不着了,掌心抚摸过他的脸庞,看到他炯炯的目光。
原来有人和我一样呢。
“你什么时候发觉是我的?”
“在你睡着的时候。”他微笑着回答,粗糙的掌心抚摸着我的肌肤,一遍遍地摩挲,像是怎么也爱抚不够似的。
“我睡了这么多天,是哪一天?”
“第一次,你拿着酒杯睡着的时候。”他的回答让我大惊。
我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那么早就漏了馅。
“因为……”他执起我的手腕,将手腕上的伤痕贴上他的唇,“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看了几年的痕迹,你如何能瞒过?”
七叶给我遮掩了脸庞,却没有去除我手腕上的伤痕,在衣衫的遮掩下,不会有人注意,即便注意,也不会联想到我。
但是蜚零不同,他对我太熟悉,太了解了。
“我记得我挡住了手腕的,不可能被人看见。”这种破绽,我不会轻易露出的。
“你手心的每一道掌纹我都记得,何须伤痕?”他回答的那么顺口,让我里辩驳,“应该说,在你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他的回答令人无语,“这是身体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我排斥七叶,但是我却对你无法排斥,你的姿态,你的举手投足,都令我有着熟悉感,你可以瞒过天下所有人,可你瞒不过我。当怀疑的种子种下,再想要寻你的破绽,就不难了。”
“就不怕出错吗?”我哼哼着,“万一要是上错了人,我看你拿什么面对我!”
“不会错。”他看着我的身体,“我为什么等你换衣的时候靠近,就是要再度确认,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这身躯。如果还有错……”
他的目光忽然看向一旁,躺在床头的“独活剑”,“你能藏得住它吗,这天下间能拥有它的,唯有你。”
这么多理由加在一起,让我想反驳都不可能了。
“所以你陪我观赏景致,将‘圣泉’的秘密告诉我?”
他点头,“你既然能假扮七叶,必然和她达成了协议,冒死进入这里,也肯定有所图谋,我熟悉这族中的一切,思来想去族中最为神秘的唯有‘圣泉’,又是在即将干涸的前夕你出现,于是我赌你为了它而来。”
“你知道它的秘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对它的重视,被重视的肯定是重要的东西,这不会错。”
我的手点上他的额间,“你的母亲一定恨死你了,毕竟对她来说,你是个叛徒。”
“我不盲从,我有自己的判断。”他搂着我,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值得我叛族。”
一个男人为了自己舍弃一切,族人、母亲、自小生活的一切,还有什么比这更让我感动的。
“三日前,你也是故意的?”想起他那日的举动为我引开了蜚蒲,如今看来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了。
他眉头一挑,“不然呢,我若不那么做,谁帮你引开那些人?”
想必也就是那时候,蜚零被蜚蒲逮着。因记挂“圣泉”的守卫,蜚蒲匆匆地给他下了药,只希望他能药性的煎熬下能够来找我,一则断了儿子的二心,二来也算是对我有个交代。
蜚蒲不想到七叶和雅的结盟因为蜚零而断送,所以做了这个决定。
幸亏,幸亏她要赶去“圣泉”没有亲自把儿子丢到我的床上,否则只怕我不在的事情立即就要败露了。
“她不捆我,是想看我在药性的折磨下,跪在你的床边哀求,折磨掉我的自尊。”蜚零冷笑了下,眼底却是无边的哀凉。
没有人,愿意面对自己被母亲当做棋子的现实。
也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母亲对自己毫无任何慈爱之心。
“委屈你了。”我窝进他的怀抱,蹭了蹭。
天下间最煎熬的药,那是人性与兽性的战斗,是身体的渴望与情感的抗争,他为了我,整整坚持了三日。
想想那三日,再想想他刚才的动作,蜚零对我还是极温柔的,若是我被药性侵蚀了三日,只怕已然疯了。
“既知委屈,那你要如何补偿?”
“她给你下的是什么药?”
“‘魂心草’制的药。”他淡淡的回答,口吻满不在乎。
“魂心草”我知道,这草药入体如火,身体如在炼狱中,若长时间得不到纾解,失魂无心,最终成为废人。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还能不知道其中的凶险吗?
“若我不回来,你就让自己被烧成白痴吗?”
他啄吻着我**的肩头,“我是这里的人,练的是这里的武功,这药草厉害,我却多少还有些抵抗的能力,我信自己能坚持的。”
一个信字,把所有折磨都掩饰了过去,蜚零一贯的心性便是如此,从来不说自己的痛苦,不说自己的委屈,将所有都藏在心底深处。
柔媚的波光在眼底流动,泛滥起的是满满的爱意。
☆、雅突然回归
雅突然回归
几近天明时分,我们才在贪恋中相拥睡去,可好梦才一会,就被清亮的钟声敲醒。
我睁开眼睛,正看到蜚零凝重的目光。
“族长要回来了。”
简单的话,让我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这钟声,是欢迎族长归来的迎接钟,当族长进入山谷,钟声便起,只怕要不了一炷香的时间,族长就要回来了。”
依照七叶的话,雅要回来最少是七八日后的事,为什么会提前回来了呢?
这一个突兀的事情,让我不得不面对严峻的考验,我将和雅再度面对面,而顶着七叶身份的我,不能流露出半点愤怒,不可以有一丝仇恨,否则以她明锐的感知,会立即察觉到。
“‘圣泉’有没有被下过血咒封印?”我忽然开口询问蜚零。
他思量了半晌,“我不知道。”
天族有着太多禁咒之术,血咒封印就是以自身的血下一个阵法,这阵法起不到任何防御和抵挡的作用,却可以让下封印的人在千里之外也能得到感应是否有人触碰了自己的封印。
我入“圣泉”是三日前的事,如果三日前她感应到有人侵入了“圣泉”,日夜兼程之下,此时赶回时间正是刚好。
千算万算,却少算了这一点。
蜚零披衣而起,“走,我带你杀出去。”
我推开他的手,摇头。
蜚零武功再高,也高不过雅,更别提带着没有武功的我,独活此刻在沉睡补充灵气,也无法帮忙,闯出去是最愚蠢的方法。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脑海中流转了多少个念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寻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方法。
“我,绝不能走。”我很凝重地摇头,“以七叶的身份在这里,她不会察觉不妥。”
“那我也留下。”他固执地回答。
“不行。”我推上他的身体,“你必须走,现在就走。”
蜚零有他的倔强,双手一抱我的身体,“不!我要保护你。”
我看着他的双眼,“你留下不但保护不了我,还会坑了我。”
在他沉吟的目光中,我飞快地说着,“那日你曾引人离开‘圣泉’旁,若雅追查下来,你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你对我的维护,明显与昔日对七叶的疏离不同,嘴巴可以骗人,但是爱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你留下,只会让雅更快的怀疑我的身份,趁着现在族长回归,所有人戒备松懈的时候,赶紧出族。纵然你被怀疑,他们也只会将追查的视线锁在你的身上,而忽略了依然在族中的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蜚零不是矫情的人,也不是儿女情长的人,他很快地就判断出了方向,伸手将我搂入怀中,深深地吻着。
他的不舍得当中,还有更多的担忧。
“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吗?”我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
他点头,“为了对方,保重自己。”
“你若出族,更危险的反而是你。唯一的机会是雅追查的方式必然是先关门查人,我尽量为你拖延时间,你出族之后径直去‘紫苑’。雅对青篱对寒莳都会有提防之心,却对七叶没有,七叶一定会护你。”
钟鸣声依旧,也不容我们再多叙离别,蜚零深深地凝望我一眼,我给他一个坚定的笑容,看他身影消失在门外。
对他的担忧,远胜过我自己。
担心他出不了族,担心他被蜚蒲又一次抓到,担心他之后一个人会逃脱不了追杀……我的爱人,我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却不得不面对如此残忍的现实。
但是我不能干坐着担忧,我将两人欢爱的痕迹收拾了,在香炉中燃起熏香,散了他存在过的气息,将“独活剑”贴身藏了,拿起钓竿出了房门,慵懒地靠在凉亭的围栏那,垂钓。
慢悠悠地拎起一瓶吊在水中的酒,随手摆在了石桌上,放下两个杯子,重新将视线投回水波中。
就算心如这溪水奔涌,我的眼神却如这钓竿沉稳,不见半点慌张。
在等待了少许之后,门外忽然出现了一堆人影,最前首的一个人,正是雅。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她身后的两个人。
一个容成凤衣,一个曲忘忧。
心间隐隐抽疼,也不知道是为谁。
目光却直视微微一扫,呵呵一笑,“哎呀,没想到族长也和我一样风月无边,原本开了一坛酒想要为族长接风洗尘,杯子却拿少了。”
我的慵懒让雅一愣,看了眼身边的蜚蒲。
我放下鱼竿,懒懒地挪动了下身体,走到石桌旁,悠闲地拍开封泥斟满了两杯酒,失笑,“这么多人突然前来,受宠若惊。”
雅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了,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拈起了那杯酒,“七叶姑娘才是天下第一风雅之人,能喝到你亲酿的酒真是不容易。”
她喝了半口,将剩下半杯递给曲忘忧,口气带了几分宠溺,“你尝下吗?”
曲忘忧看了眼那半杯酒,迟疑了下,还是凑上唇喝了。
“好喝吗?”雅很温柔地问着,眼中也满是深情。
曲忘忧点点头,看了眼桌上的酒壶,我大方地伸手,“忘忧公子喜欢,拿去便是。”
曲忘忧接过酒壶,也不理人,径直走向一旁,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抱起酒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仿佛这个世界,这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性格,倒是符合忘忧的自大傲气,目空一切的脾性。
我笑笑,转手将另外一杯酒斟满,递给了容成凤衣,“凤后大人驾到,难得,这杯酒敬你。”
容成凤衣看着我递到面前的酒,含笑伸手。
我的眼中是赞赏的光,对美人儿的欣赏毫不掩饰。
当他的手握上酒杯的时候,门外有人匆匆而来,“族长,大门已紧闭,也加强的戒备,没有人能出去。”
蜚零他,出去了吗?
微一分神间,容成凤衣的手已握了上来,我轻轻缩手,一切自然顺畅。
他抬起手腕,一杯酒饮入腹中,赞赏之色写满脸颊,“这酒,可当得天下第一。”
这不算恭维,七叶的酒的确当得上这个赞美。
我笑笑,“凤后如此称道,莫不是也想要一坛?”
两人轻松地笑开,气氛很是快乐。
直到这笑声结束,我才看向雅,目光微敛,“族长突然回归,又如此兴师动众,莫不是族中发生了什么事?”
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散漫,还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无聊。
雅沉吟了下,“族中可能混进了外人,或者出了叛徒,所以我才匆匆回来。”
“哦?”我淡淡一挑眉,“那便关门打狗,一个个查就是了。”
口气冷冷的,不带半点感情。
我的口吻让雅又一次愣了下,随即很快点头,转头吩咐着,“让所有长老出关,我要清查,所有人圣泉旁集合。”
我叹了口气,“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摊上这事。族长第一时间来我这,莫不是以为我窝藏了人?”
房门是开的,从小院看去一览无余,雅从走进大门的那刻起,就已经扫过了我的房间。
这院落不大,空旷而安静,树木的修剪也精细,根本藏不了任何人。加之我慵懒的态度,那怀疑渐渐打消,无奈之下只有扩大搜索的范围,在全族内搜寻。
所有的人都像“圣泉”旁汇聚,与人群格格不入的我,远远地找了个台阶,斜倚着柱子,半靠半坐在台阶上。
慢慢倒上酒,掌心轻轻摇晃,看着酒液挂在水晶杯沿,听着人群嘈杂的议论。
我等的是看一会雅如何说“参悟之地”的事,那么隐蔽的事情,以她的戒备之心,是不会说出来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三名女子远远行来,眉目之间威严无比。
人群立即让开道路,恭敬垂首,“裘长老,艾长老,路长老……”
这三个姓我知道,都曾经是雅身边最为得力的人,没想到也传承下来了。
有时候,可怕的不是武功,而是固执的心。
你可以杀人,却不能改变人家食古不化的想法。
我的脑门又是一阵轻疼,一个蜚蒲已经让人觉得难以扭转了,再多三个,我除了冷笑还能怎么样?
身边不远处有人坐下,我的耳边听到的是众人纷杂的声音,“听族长说,是有外人偷入。”
“外人偷入?”那裘姓长老冷哼了声,“保卫族群安全不是蜚长老的职责么,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事?”
“能力有限,不过是倚仗族长信任而已。”艾长老冷嗤了下。
“靠出卖儿子的色相拉拢关系,以讨好族长。”路长老说这话的时候,精光四射的眼睛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我的方向。
我举杯就唇,杯中酒才入口,眼光一转看到了我身边不远处,那个坐在台阶上,与我一样置身事外的人。
曲忘忧!?
☆、长老间的暗涌
他的气质一向是张扬而潇洒的,与这个地方比起来,的确是不相符的,而且从见到他起就没见过他说一句话。
那么肆意的人,那么爱笑爱闹的人,就忽然间沉默了。
虽然依然自我的不理会旁人,但总觉得少了一些活力,不复那耀眼的神采。
他喝着酒,完全没听到那些人的声音般,只在我的注视下微微看了我一眼,我举起手中的酒壶,他迟疑了下,许是看在手中酒是我给的份上,敷衍地抬了下手腕。
“酒我那还有,若喜欢,来拿。”我还是忍不住对他的关心,忘不掉他曾经眼中的挣扎。
没有他,雅也不会放我一次。
从感情上,我是后来者,能够占据他一点心,我已是觉得无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