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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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沙沙的划过的声音,占据了我所有的注意,每一次响动,每一步爬行,都让我心加快一拍的跳动。
它离**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然,那沙沙的声音停住了,我察觉到**的呼吸声变了,他醒了。
喜悦还来不及翻涌而起,那沙蝎忽然动了,度比之前更快,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
除了它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响动,**始终不曾动过。
该死的,你的聪明劲呢,别发呆啊?
念头急切,又有几缕气息不受控制,破体而出。
鼻端,嗅到了自己身上飘出的血气,腥甜腥甜的。
从**所在的位置,忽然扬起一道风声,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落在远远的石头上,“啪!”的一声碎裂了。
随着风,浓香扑鼻,我恍然明白了这个。
这个味道,正是不久前**用来当做香料为我做饭的东西。
我心,又是一喜。
沙蝎喜毒,**这么做,显然是发现了它之后,瞬间想出的应对之策。舍弃自己收集的毒药,丢的远远吸引它过去,用以拖延时间。
果然,那沙沙的声音朝着瓶子碎裂的地方快地挪了过去,而我的身边则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
算你小子聪明!
即便我动不了,察觉到他的第一选择是靠近我时,我升起的竟然是一股开心的感觉。
能被如此强大的人依赖,满足感不言而喻。
可他即将靠近我身边时,那脚步声忽然停下了,我能察觉到脚步声的迟疑、犹豫,然后停住。
——该死的,你停什么停,靠近点知道吗?
任凭声音在我心咆哮,**却是半点也不配合,甚至还倒退了两步。
——别回去!你离的越近,我能够争取的时间就越多,我能够保护的你的可能也就越大。
奈何,他还是没听我的,反而慢慢地走了回去,走回了最初的地方。
有些人,无论你用尽心思,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有些人,不需要你去猜,甚至不需要你去看,你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曾经对**这个人,我猜测到不敢猜测,因为他深不可测,可今日这一个动作,我不需要看,便全部都读懂了。
他看到了我身上的血,他不敢靠我太近,怕沙蝎因血而疯狂。他离开我身边,就是为了将沙蝎引开我身边,不让它察觉到我的存在。
刚才还心心念念保护他的人,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保护了。
无论我心里怎么想,无论我多么不希望他这么做,现在的我都无力阻止,想要救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恢复。
“啪!”又是一个玉瓶远远炸开的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心惊肉跳。
这代表那沙蝎吞噬毒物的能力很强,强大到之前那瓶的毒于它而言,不过是塞牙缝。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故事,晚归的屠户被饿狼尾随,无奈只能把担子里剩余的肉抛出去希望能够喂饱饿狼,给自己逃生的机会。
现在**就是那屠户,而沙蝎就是那饿狼。
可我也知道那个故事后来的发展,饿狼并没有因为肉而得到满足,同理我也相信,沙蝎也不会因此而得到满足,当**手所有装载毒物的瓶子抛尽,这沙蝎也绝不会放过他。
我们的包袱有多大我很清楚,他有几个瓶子我也数过,所以才更忐忑。
这样的度,他绝对坚持不到我缓过气。
不仅如此,两个瓶子丢下之后,**做了一件让我更为揪心的事,他开始奔跑。
那沉重的脚步,吸引了沙蝎的注意力,追逐着他的脚步而去,我只能听到脚步和爬行声音之间的较量,拉近、远离、再拉近、不断地拉近……
当距离已经达到危险的边缘时,**就会抛出手的瓶子,用那毒物的**力,将那沙蝎引开。
病弱的公子,和沙漠阴狠的毒物之间的追逐,似乎不需要去等待,结果就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他在用自己仅存的体力为我拖延时间,但是这样下去,就算坚持到了我行功结束,只怕他也耗费过度。
我不能看着他再一次的病发,这一次不会有第二个莫言来救他了。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而我默默地数着,数着那一个个被丢出去的瓶子还剩下多少。
三个……
两个……
一个……
他只剩最后一个了,而我需要被纳入丹田的气息,还有不少。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往我这里跑,往我这里跑!
我相信**一定懂我的想法,但是他也一定不会这么做。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到了后面,几乎已经是练成片的大口喘息。
那身体,不是扑跌摔倒,而是彻底无力地软软落地,在落地前,他手最后一个瓶子抛了出去。
落地,散开,碎裂。
心尖,也有东西随着这瓶子,碎了。
沙蝎很快去了,风声呜呜,吹过我的耳畔,吹起了我后背的冰凉衣衫,一层层的鸡皮疙瘩爬满我的背心。
我容纳着真气,心头呼号着。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可惜,老天终究没能听到我的祈求。
沙蝎动了,那沙沙的爬行声,令我毛骨悚然。
但是这一次,它爬行的方向,却不是**那边,而是我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些释然,有些窃喜,就算结果都是一样,至少能让我为保护他做了点事。
就在沙蝎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空气飘过一缕血气,从**的方向。
然后,我听到了熟悉的笑声。
舒坦、自由、随性、不羁的笑声,属于他独有的笑声,只是这一次,不是女子的声线,而是男子的嗓音。
很诱人,也很媚的笑声。
“记住,一年之约,我等着看呢。”他的话语在喘息,还是那般的淡笑天地,清弱掩盖不了他内心的豪迈。
我却已咬碎了牙。没有人比我更懂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此刻的心思。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老实点。
“这天下,没有我**掌控不了,不管是事,还是人!”
我能感受到他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带着浅浅的笑意,带着不服输的口吻。
他果然是知道我想法的,只是他不愿意依照我的意愿去做!如果我能动,我一定抽他,这人实在太欠揍了。
放血引沙蝎,他就这么想死吗?
为我争取了机会,他日让我争夺天下祭他之魂,这就是**的想法!
“别把我想的太伟大,我不过是争取最大的利益。”他冷静的不带半点多余的情感。
话没错,但是……我不接受。
听着沙蝎快地靠近他,感受着内腑残留着的真气,我默默地做出一个决定。
睁开眼,目光直指着他的方向。
一只沙蝎挥舞着巨大的螯,尾针已高高扬起,寒光闪烁在阳光之下,**躺在地上,黑发黄沙,笑意不改,倒是那深邃的眸光里,藏着隐隐的情绪。
在我睁眼的一瞬间,他眼的情绪凝结了。
而我的手,毫不迟疑地挥了出去,“独活”剑从掌心飞出,带着凄厉的剑啸,擦破空气,从沙蝎的背心处一贯而入,将它死死地订在地上。
那沙蝎的身体蜷缩着,扭动着,挣扎着,几个呼吸后,松散、僵硬了。
我遥遥地看着地上的贵气公子,“可惜,我也是个不受人掌控的人,不管是谁!”
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的笑意慢慢地消失,而我所有的意识残留,是他那最后落寞却又无奈的神情。
看不出他的眼眸,猜不出他的心事,此刻的**,究竟在想什么?
内腑的火山,彻底喷发,无数劲气从身体深处迸发,刺穿我的肌肤,激出无数股细小的血线。
沙地上,一缕缕,一点点,猩红。
身体支撑不住这股力量,开始颤抖,双膝一软,整个人跪倒在沙土,眼前红色弥漫,不知道是火焰,还是血色。
我这种不认命的人,这一次只怕是不得不认命了。
在粘腻的沙土冲入口鼻之前,我扬起最后一丝笑容,朝着他的方向,然后……摔倒。
☆、独活,你回来了?
独活,你回来了?
从开始的散乱细微的真气刺破身体迸出,到后来越来越多浓烈而粗壮的真气散出,我的身体在被切割着,除了痛,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支离破碎了,也不知道这残留的意念是否就是最后一缕魂魄了。
炙热,有一只手触碰上我的掌心,我的身体。明明已是混沌,为何这触碰却如此清晰?
甚至我还能感受到,水珠滴落在身体上,有些暖,有些凉。
随后,又有什么贴上了我的后心,是谁的手?
清凉的气息灌入我的身体里,这种气息有些寒,阴柔而绵软,却蕴含着无穷的精纯力量。
我从未遇到过如此精纯的气息,即便是天族灵气炽盛,也没有这般的醇厚,似乎经过了千百年的融合提纯,只怕昔年天界的灵气,也不过如此吧?
是谁,谁能拥有这样的气息;是谁,不仅拥有这样的气息,还舍得灌输给我?
我身体里的真气凌乱地刺着我无法抵挡的身体,而这股精纯的气流,在我的筋脉流转,快地修复着我被损伤的身体,它们柔软地裹上锋锐的真气,以那阴寒的气息消解那炙热。
天族的内功有着它独有的精妙之处,我从玉璧上领悟来的武功传承自天界,强大的侵占里也绝不是常人可以修炼的,必须要天族的强韧血脉才能支撑,而一旦走火入魔,崩溃的气息也会瞬间将人撕成碎片,在我的想象,天下间已不可能有第二种力量能够制衡失控的它们。
可就在现在,我亲自感受到了第二种力量,我相信这股阴寒的气息绝非常人能承受,即便是天族人,因为这种寒气侵袭过后,血液会瞬间被凝固,漫说练功,活着都是不可能。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承受如此精纯的寒气?
又是什么人,会在我被热气撕裂着身体的时候,犹如注入解药般赐予我这种寒气,也唯有这种寒气,能够和热气,也唯有那热气,能够让这阴寒伤不了我。
是我的错觉吧,不可能的。还是说我已经开始幻想有神仙能救我了?
那阴寒的气息好冷,冷的几乎将我的身体都冻了起来,我所有的疼痛都在这种的冰冷之下变得麻木,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度醒来,是身体比意识更快的复苏,真气在身体内急地流淌,比以往要快上数倍,每一次气归丹田,身体就舒坦上一分。
真气的运转都是需要人在清醒的时候去调息的,所以才有了勤练武功的说法,可是我的真气在我昏迷的时候,竟然自动运转,是否意味着我在沉睡的时候,也在练功?
这个认知让我心一喜,但是我还来不及去查探,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我的目光就在下意识地搜寻着某个人。
眼前,**倚在石畔,懒洋洋地。身旁火光一明一暗,将那张容颜衬托的愈发明丽了起来。
苍白的美,在就像黑夜的珍珠,柔润的光芒秦暖了世界。
“你没事吧?”我不是废话,我知道他没有被沙蝎伤到,却不知道他的身体是否在病痛安然。
那眼角轻轻扫过我,光彩流霞,“我没事,你也没事。”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看到他眼眸里的水波,我忽然想起昏迷前,身上感受到的几点水珠,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那水珠滴落的位置。
没有水珠,也没有伤口,却有一双手。
手?
**在我面前,不远不近,斜倚慵懒。那这抚在我身上的手是谁的?
不仅如此,后知后觉的我现在才发现,我的身体几乎是半靠在一个怀抱的,背后贴着一个温暖的胸膛,而那双手正环抱在我的腰间。
我的掌心贴着那手背,两掌相贴处,传递来的也是暖暖的热量,那骨节有力,蕴含着无边的力量。
我惊讶猛回头,看到一张脸。
一张冰清霜玉似的脸。
我忽然笑了,笑又有些无奈,“我就知道除了你,不会有人出现的这么及时了。”
还是那没有多余表情的容颜,也不过是月余不见,却像是分别了许久,看到他安然出现,心的记挂才终于放下。
“你终于出关了!”我的口气是抑制不住的欣慰,见到他安然,那久悬着的心,也能放下了,“独活。”
他似乎是想挤给我一缕安慰的笑,奈何实在强皮所难,挤了半天也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委实古怪。
从再也感知不到他的那日起,总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少了什么,陪在身边的还是“独活”剑,却没有了往昔心灵相通的感觉,唯有等待,等待这灵物的回归,等待昔年那种并肩的感觉回归。
当我试图用“独活剑”想要撬蚌壳时,剑身的抗拒让我有些暗喜的,因为我知道他正在慢慢觉醒,可是我没想到这喜悦会来的这么快。
“出来就好!”我笑着,看到他脸上飘起一丝红晕。
红晕?
在我的记忆,独活的脸上,是看不到血色的,因为他嗜血,本就是以血以魂魄修炼的剑灵,他的唇是冰白的,除却那额间血痕,再也找不到有血色的地方。
可是现在的他……
我低头看着腰间他的手,我的手依旧盖在他的手背上,那暖暖的温度如此清晰。还有我的后背传来的热度,超越我身体的温度,比我更加炙热;他的唇,透着我不熟悉的艳红色。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那邪冷之气已经完全不见了,阴魂的感觉散开。
从前的他,总给我飘忽之感,而现在则是完完全全的真实。
但是这真实里,透出几分气弱。这气弱与**的病态不同,更象是体力透支后的虚脱。
我的手碰上他的脸,细腻而柔软,又有着男子独特的刚毅,暖暖的。
他抓着我的手,凑上他的唇边,温柔的一吻。
鼻息间的热气打在我的手上,与曾经的冰寒截然不同。
他的眼底,蕴含着快乐,在我为那笑意刹那失神的时候,他忽地低下头,咬上我的唇瓣。
独有的老鼠啃玉米式的啮咬,吸着我的唇,带来一**微痛的颤抖,那充满热力的唇,传达着他的激动,我终于在他疯狂的动作里,感受到了张扬的热力。
呼吸撒在我的脸上,温热。
那舌尖挑开我的唇瓣,暖热。
紧紧熟悉的唇,炙热。
环绕在腰间不断收紧的手,狂热。
这热情让我一时间难以反抗,就被他侵占的死死,耳边听到的是他急促的呼吸,啧啧的吮吸,粘腻的舌绕划拨。
他是直接的,他的表达方式也直接,直接到不给我反应,直接到任性施为。
我的耳边听到了一声笑,“呵呵。”
直接干脆,却没有半点笑意,听在我的耳朵里,等同于——“我草”“去你的”“搞什么”的综合意思。
这声音,属于**。
心头一凛,被热气冲昏了头脑的我,这才有了些许的清醒。
我整个身体依在独活的怀,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在他用力地拉扯下,从肩头滑落挂在臂弯处,露出了鲜艳的兜衣和半抹胸脯。
独活啊独活,你见到我就扯衣服这个习惯真的不怎么好啊!
我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服,看了眼**,而他懒洋洋地靠着石头休憩,眼睛眯着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缕微笑噙在嘴角,刚才那声笑似乎只是梦呓而已。
我无暇顾及他是真睡还是假寐,我视线更关心的人,是独活。
他是灵气幻化,是剑灵。是与剑共命运的魂魄,他突然变得真实起来,对我来说惊更大于喜。
我抓起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