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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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我爱极了他这个味道,我曾笑着对他说,再也不准他沾染宫廷和神殿的熏香,我喜欢他身体的香味。
那时候的他,恣意地占有着我,在我耳朵轻颤地答应着,从此之后不再熏染香料,只为我爱的那抹他的味道。
言犹在耳,劳燕已飞。再嗅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不啻于天下间莫大的笑话和讽刺。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问,我也没有解释。
而他就继续抱着我,在房梁上窜跃着,终于一脚踏上了庭院的青石板,双手松开。
踩上地面,我微微地调息了下,发现那阻滞已经散去,我的真气又恢复了运转自如。
朝他点了个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他的手指了指后院一间看上去完好的房间,朝我点点头。
我脚下挪动,小心翼翼地靠近,先是张开灵识,的的确确听到了两道呼吸声。
一道,轻柔绵长,是武功好手。
一道,急促喘息,是属于**的。
看来这一次容成凤衣果然没有骗我。我慢慢地靠近房间旁,将身影隐藏在黑夜的阴暗处,顺着残破的窗口往里看去。
**靠在墙角边,呼吸有些乱,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我为他裹上的袍子,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风顺着残破的窗户灌入,每一次吹入,他的身体就瑟缩上一分。但这种瑟缩显然是身体自然的反应,他本人早已是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一名黑衣人站在**身边,眼睛不敢有半分离开,生怕对方有半点反抗的举动,看似冷静的外表下,我发现她的眼睛在几个呼吸间已经瞟向门口数次,放在腿边的手也是放开捏紧、再放开再捏紧。
她很急,非常急。
我计算着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再看着她搭在**肩头的左手,几次思量后,不敢冒然出手。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紧贴,我出手再快,她也能在将死前吐出内息,**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住一击。
想了想,我传声入**耳内,“**,你有办法将她引出来吗?或者只要离开你两步以上,我就能击杀她。”
话说完了,可是**没有半点反应,靠在那,似乎是昏了过去。
现在我能做的,就只有埋伏着等机会,可是等下去,只怕机会没等来,我先等来了雅。
是冒险一搏,还是等待,现在是我要立即作出抉择的时候了。
我急,那黑衣人更急,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已经不太在意掌心下的**了。
“哇!”就在这个时候,**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下,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点点鲜艳溅落在地面上,寒梅绽放。
女子被惊了一跳,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的手艰难地抬起,鲜血顺着唇角流淌而下,滴落在胸前,声音虚弱无力,“药。”
“什么药?”女子低下头,想要探查他的病况。
就在女子低头时,**口更大一篷鲜血喷出,“噗!”
血色如雨,点点猩红,顿时喷了女子一头一脸,就连眼睛里,也被喷进了血。
女子脚下退了两步,双手擦上眼角,而**身体无力萎顿,蜷缩成一团。
在女子双手遮挡上眼睛的刹那,我手的“独活剑”无声出鞘,掠到了女子的身后。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快地转身面对着我,手也摸上腰间的剑。
也只是摸上了而已!
血痕,闪过她的颈项。人影,如木头般,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我快地扶上**的身体,“**,你怎么样?”
他抬起脸,凌乱的发丝后,是一张微笑的面庞,“我舌头疼。”
“不是病?”
“当然不是。”他还是那淡笑的表情,“刚才你让我引开她两步,我只能拼命咬舌头,含出两口血,再咬下去,舌头都要断了。”
听他这样说,我心里的石头并没有彻底放下,“雅的人不知你身体状况,掳你的时候没伤你?”
武者抓人,是不会计算普通人与自己身体的差异,往往不经意就震伤了对方。健康人尚且不好受,何况**这种身体。
“没有。”他喘息着,“你来的挺快。”
我蹲下身体,将他背上了肩头,“现在我们要赶紧跑,不然雅马上就要到了。”
“嗯。”**在我肩膀上发出细细的应声。
我举步,正待行。
颈项间却觉得痒痒的,似乎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正顺着我的颈项流进我的衣衫。
惊回头,看到自己肩头一大团红色,艳丽开放。
他无力耷拉在我的颈项旁,唇角红色滑下。
该死的!
他还是被伤了。
更该死的!
他居然骗我!!!
没病装病,有病装没病,这个倔强的少年,让我如何说他好?
骂,他似乎已经昏过去了。
打,只怕一巴掌就送他上西天了。
我能做的,只有赶紧走,回到客栈,看是否有解决之道。
我的脚匆匆踏出房门外,才一只脚出,我就飞快地缩了回来,慢慢地后退,后退,后退!
刚才,我在门外感受到了杀气,很浓的杀气。几十道,道道都指向破屋。
门外,熟悉的女人声音回荡着,“吟,我就知道你会送上门,这一次你只怕是再也跑不掉了。”
她不是在路上吗,怎么就到了?
还有门口那几十人的埋伏,又是怎么回事?
我看看肩头上已然没有了知觉的**,心头默默地念着一个名字——容成凤衣!
我似乎,又被他骗了。
☆、救人,赌命
救人,赌命
可惜那个被我怨恨的人,此刻已经看不到身影了。
反正我也跑不了了,若是看到他,只怕我第一个先杀了他,也算是不负自己了。
雅这次为了杀我也算是煞费苦心,几十人围着破院落,生怕我跑了似的,为了引我来,无所谓牺牲几个人。
“上次让你跑了,不会每一次你都那么好运的。”雅一挥手,无数火把亮了起来,簇簇的火苗跳动,印在她的眼,也是无边的火光。
深深的仇恨,倒让我不禁好笑,似乎被穿骨废武功街头凌虐的人不是我是她一样,这要嗜血剔骨的咬牙切齿,倒似我对不起她一样。
“是啊,要是再让我跑了,将来被人说不清楚谁是血脉正统就麻烦了。”我坏心地反击。
雅的脸上顿时闪过狠厉,脸上的肌肉抽搐跳动着,明明是同样的面孔,看在我的眼里,只觉得丑陋无比。
原来,我的脸也可以扭曲的这么难看的。
“我才是正统!”她努力地压制着不让自己咆哮,“当年你抢我族长之位,如今又胆敢放肆说什么自己是帝王之选,天族你不过是个被丢弃的野种,皇家你也是个被遗弃的垃圾,我才是真正的族长,我才是皇家的帝王!”
在四面楚歌之下,我也难得的逞口舌之快了,能看到雅被刺激到变色,也算是心里得到满足了。
“我没有说你不是帝王啊。”我呵呵笑着,“是百姓不信你,就像当初天族的子民不信你是族长一样。”
“你死了,信与不信,他们都必须臣服于我!”雅厉声叫着,“这一次,我绝不容你活着出去。”
“我也没打算活着出去。”我将**放下,让他靠着破败的墙壁,手的“独活剑”滑落,扬起在身前,“你恨了我一百年,我也和你斗了一百年,在你这么多人的围堵之下,雅你敢不敢和我单独一战?”
她眼神色变换着,冷笑连连。
“我知道你笑我是瓮之鳖,你不需要与我一战也能将我围斗至死,可是不杀我,你能解心头之恨?”
“我不需要!”她骄傲地扬起头。
“我还以为你会想亲手把我碎尸万段呢。”我满不在乎地开口。
“放心。”雅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会亲手把你碎尸万段的。”
“不能亲身服众者,不得人心。”我啧啧摇头,“难怪天意都不要你做族长,难怪‘泽兰’百姓都不信你是帝王,更难怪……”
我抬起手腕,手“独活剑”闪烁着月光,清寒冽冽,“难怪连它都不要你。”
雅咬着牙,似乎笃定了主意不再和我叫骂下去。
但我可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我诡异地笑着,“你知道吗,师傅故意隐瞒了天族所有人留给你参悟的玉璧,我已经参悟过了,证明先祖们也没选择你,而选择了我。”
这一句话,我看到她身边的“落葵”将士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他们可以不信我的身份,但是不能不信天族先祖的选择,雅唯一能让他们屈服的是她前任族长的血脉和继位者,可我的这番话,让他们开始动摇了。
雅终于彻底疯狂,她身形一动,人影晃到我的面前,双目已通红,满满的杀气萦绕全身,“你胡说!”
“我有吗?”我笑盈盈的,仿佛此刻命悬一线的人根本不是自己,“你敢说先祖的参悟玉璧,不是在你那圣泉之下?”
雅色变。
“要打开圣泉的封印,就要‘独活剑’,即便有‘独活剑’是否能参悟到玉璧武学,是要以血染玉璧,得到先祖灵气的承认,才有资格。我注定让你意外了,我的血,得到了天族先祖们的承认,参悟到了玉璧武学。”
“我不信!”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凄厉的嘶哑,脸上满满的不信。
“你废了我的武功,我什么情况你不是很清楚么,敢不敢试试?”我的话将她顶的死死的,“你若不敢,那就是成为我得到了玉璧武学,承认我得到了先祖的认可,将来他们可还会服你?你骗了他们百年,让天族分裂百年。”
“好。”雅的手扬了起来,“我就向所有人证明,谁是分裂天族的人,谁才是真正得到传承的族长。”
一阵掌风拍至,呼啸森冷,我的旋身,那掌风擦着脸颊而过,刮的我的肌肤生疼。
看来这段时间,雅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
“独活剑”幻化千万寒星,闪烁着无数人的眼睛。
一个起手式,我傲然地笑了,“这一招,来自玉璧武学,你可以从心法上看出来,是不是天族的武功,你也可以从招式上看出来,是不是没有练过这样的招式。”
天族武功一脉相承,我的心法骗不了人,可这招式对他们而言,又是陌生的,仅仅一招,我就让所有人沉默了。
我了解天族人的忠诚,一旦认定了,就誓死不改。
他们忠诚于雅,因为他们认定雅是正统的族长传承,与其说他们忠的是雅,不如说他们忠于的是先祖的选择,可现在,这信念在我的一招之下,开始动摇。
我逼迫雅与我斗,不如说我早就做了这个打算,就算我今日死在这里,我也绝不能让雅这样的人统治天族。
雅面色深沉,我的心思她显然也明白了。
她不再多言,而是剑气狂花一招接一招,疾风暴雨般地打向我,我手的剑同样挽起剑花,抵挡着她的招式。
两个人的战斗,百年的夙世仇恨,我与她谁也不想放过谁。
两把剑在空不断交鸣,清脆之声不绝于耳,火光爆发着,她的力量,我的力量,都倾尽在剑。
她手的剑我从未见过,血色通红,剑薄如纸,似铁非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与“独活剑”相抗衡而不折的剑。
想起天族秘录曾记载,天族入人间时,除却带来了天界唯一的镇族灵剑外,就是带来了天族灵气汇聚的灵石,莫非……
那剑起处,红色的光芒闪烁,与独活一般是耀眼的血光,如果我估算没错,这也是一把以血养成的剑。
每一次剑的敲击,我都仿佛能感受到那剑身上的守护之力,与独活对我一样,全心的保护着雅。
“你那剑,是师傅为你打造的吧?”剑身上的灵气,让我十分的熟悉,曾经我最为尊敬的人,身上就是这样的灵气。
“是!”雅举着剑,犹如炫耀她的身份一般高高举着,“这就是我族长身份的证明,这上面的灵气,是属于上任族长的,以族长之血淬炼,再封存在天族灵气最盛的地方百年之后方出鞘,若非如此,当年你就不能蛊惑众人,谋夺族长之位了。”
师傅啊师傅,你为了自己的孩子,竟然可以如此。你早就知道“独活剑”不会选择雅,所以宁可以自己的血为引,打造一柄可以抗衡“独活剑”的武器,只为了让她没有任何威胁。
心头除了难受,就是无法言喻的悲凉。
那每一次双剑的敲击,我的眼前浮现的,是师傅当年尽心的教导,那剑身上,是师傅的血,是师傅残存的灵气。
一个分神,雅的剑突破我的招式,划破我的臂膀。
强大的吸力传来,那剑在疯狂地吸取着我的血,我的灵气,带给我的是无尽的怨念。
师傅恨我。
恨我破坏了她的计划,恨我夺取了她女儿的位置,恨到要吸光我的血,吞噬我的灵气。
雅说的没错,我是天族遗弃的孤儿,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养育我的是师傅,教导我武功的是师傅,她要我成为雅最有利的臂膀,可我却成了雅最大的障碍。
师傅该恨我的。
“独活剑”反手一磕,两剑再度重重交击在一起,而我手的“独活剑”上,也同样爆发出响亮的脆鸣,那声音震吟,比雅手的剑更响亮,散发着威严,不容置疑的王者之气。
没错,我欠师傅的,但是我更欠天族的。
我是天族的族长,无论背负多大的怨恨,我都要将天族整合,让分裂不再。
手剑再度扬起,我整个人腾身扑上,一连串的剑光闪烁着,雅不断地后退着,我不断地紧逼着。
一剑,划破了她的衣衫,她狼狈躲闪。
可我的第二剑,仿佛料到了她躲闪的方向,已经停在了她躲闪的方向,她的身体就像撞上剑尖般。
雅的脸上露出骇然的神色,猛地抽身。
但是我的剑,就像是粘上了她身体的毒蛇,张开了我的利齿,等待着对敌人发出致命的一击。
剑划过她的脸侧,她飞快地甩头,剑尖挑飞了她发上的钗,远远地飞落在地,我的剑尖垂下,一滴血珠从剑锋上慢慢滑下,凝结在尖端,摇摇欲坠。
她抬起脸,形容狰狞,脸颊上一道剑痕清晰夺目,沁着血色。
人群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保护族长!”
数十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数十柄剑遥遥指着我。
雅急促地呼吸着,声音嘶哑叫嚷着,“杀了她!”
我就知道,狗急跳墙的结果是围殴。
有人挺剑而起,毫不犹豫地朝我刺来,有的人则迟疑了,捏着手的剑,在思考着。
只这一个迟疑,我已心安慰。
身体,在人群腾挪着,四方剑光闪烁,几乎没有任何可挪动的余地。
“独活”挥舞,刀剑纷落,落在我的身前。
一柄剑突然刺来,在众人的躲闪之后。这人显然是最初迟疑,当她出手的时候,他人的剑已被我削断,人群后退躲闪,她却刚好伸剑,将自己一人暴露在我的招式之下。
我的剑点出,直击她的咽喉,而她已没有机会再闪开,也没有机会回挡。
我只要一挑,就能轻易刺穿她的喉咙,可就在剑尖刺破她肌肤的瞬间,我迟疑了。
我的迟疑,因为她最初的迟疑。
我是天族的族长,我的剑上已经沾染了太多天族子民的血,就因为她对我身份的那一点点怀疑,我就不该杀她。
她震惊地看着我的剑,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可我的手突然一收,剑柄敲上她的颈项,紧随着一脚踹出,她的人影踉跄着跌了出去,摔飞在尘埃。
就是这一收手的空当,那些原本在我一招之下后退的人,已经全部又一次涌了上来,不仅是剑,空气更是听到了不断响起的尖锐啸声。
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