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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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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滴血的无声落下,却是我心最沉闷的鼓声,敲击着脆弱的心,在一次次将它击打粉碎。
  雅伸出手,朝着独活的方向一扣一抓,插在独活身上的剑被召唤,脱体飞出,回到雅的手。巨大的力量里,独活的身体翻了个滚,一蓬血雨飞出。
  我的脸上点点温热,是独活的血。
  我刚想扑过去,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人,正用一双冷静的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的情绪清清楚楚地传递给我,他要我走,立即走!
  独活抬头看着雅,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再一次将我笼罩在他拉长的身影之下。
  我明白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当我们看到这柄剑的时候,就知道雅没有走,他要以自己最后一点力量拖延住雅,给我逃跑的机会。
  留下,注定是全部死在这里。
  走,我又如何愿意走?
  最好的选择,最理智的选择,却是最残忍的选择!
  牺牲独活一个,保存我和**,也就保存了将来与雅一战的实力,一人之命换去天下太平,值得的。
  我背起**,深深地看了一眼独活,艰难地踏出了步子。
  一步踏出,就再也不回头看,我怕我回头了,那坚定的心就会动摇。
  身上的**很重,心更重。
  我被人伤过,被人抛弃过,但是抛下自己的人,还是第一次!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雅的叱声,也听到了剑声破空的凌厉,更听到了双剑交击时候的鸣吟。
  但是此刻的“独活剑”已经没有了我最喜欢的脆声,低沉而闷涩。
  昔日的霸气,如今只剩苟延残喘。
  我,只能咬着唇,快步地走着、走着……
  无论我爱过多少人,陪伴我年岁最多的,是我的“独活剑”。无论我被谁抛弃过,始终不离不弃一心对我的,是我的“独活剑”。不管我受过多少次伤,,面对多少危难,救我还是“独活剑”。
  他就是剑,剑就是他。
  我从不否认自己与那剑的独特感情,那绝望与孤独时的互相依偎。
  他的名字,曾经是我的名字,我曾以血起誓,永不分离。但是现在,我亲手抛下了他,抛下了我的誓言,抛下了那个以性命保护我的男人。
  路边,沙土长着一篷蒿草,几块大石凌乱地堆着,毫不起眼。
  我撑着身体,背着**走到草堆边,将他放到石头的背面,让那高高的蒿草遮挡了他纤细的身形。
  看了看,生怕那夜风吹冷了他,我解下身上的外衫盖在他的身上,再用蒿草盖着他的身体。
  手掌,轻轻抚了下那苍白的脸,“**,或许这天下真的要你最后来争了。”
  他的病我清楚,是被那人强行掳走时的真气震荡了内腑,淤血已经吐出,他的手下在之前我追出门时便已发出信号,所有的人都在朝这里赶着,我相信要不了多久,**的人就能到。
  他,可以安然无虞的。
  我坐在他的身边,盘膝,然后开始闭目调息。
  是的,调息。
  我没有急着逃走,我浪费了独活以性命为我争取来的时间,而是在这里静静地调息。
  我能感觉到独活微弱的生命气息,我的心跳很急促,因为这急促来自于他而不是我自己。
  这急促,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催促,他能感知到我的存在,自然也能知道我未曾走远。
  我的停留,他的催促,在我的身体交锋。
  就像那急促的心跳与我灵台的空明,也是完全的截然相反。
  放空了自己,放下了所有,每一处筋脉,每一个穴道都在松弛,我甚至不曾关注自己的丹田气息,它们要奔涌也好,要反噬也好,我都无所谓。
  我所有的感知,都遥遥地牵系在一个人身上。
  独活,撑住!
  这一刻,我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我的灵魂与他的灵魂在交融,我能看到他的每一个动作,犹如以他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敌人。
  他完全没有看自己身上的伤,他只是捏着手的剑,扑向雅。
  “独活剑”是守护的剑,但是他的守护,是以进攻的方式。天族的镇族之剑,天界的灵气所聚,它是骄傲的,它是不容人亵渎的,它更是睥睨于天下的。
  所以独活根本没有防守,他在进攻,不断地进攻,他要证明的不仅仅是他有守护我的能力,他更有让雅臣服的煞气。
  一连数招,不是他被雅打的难以招架,反而是雅无法施展手脚。
  在一个纵身后退时,雅盯着独活的脸,“不如我们打个商量如何?你是天下间唯一除她以外能驾驭‘独活剑’的人,你为我所用,我饶你性命。”
  独活的回答,是张开的剑招,带着身上不断洒落的血,刺向雅。
  剑上,满是血。
  身上,也满是血。
  血狱的修罗,不畏生死,只知斩杀。
  当初在沙洲时,同样是**面对生死边缘,我无法安然入定,而今看着雅的剑刺上独活的身体,我的感受却不同。
  将身体的反应与灵识完全分离,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伤,却不会再有心悸和疼痛。
  不是我冷血无情,而是此刻的我与他魂魄交融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他的无畏,能明白他的坦然。
  其实人的恐惧,在牵挂的人面对危险的时候,往往比自身陷入危机更让人乱了心神。
  所以在沙洲,我无法让自己入定,无法平静心神。
  可是此刻,我能做到。
  只因为这个面对危险的人,是独活,是另外一个我!他的每一点心思,我都心领神会。
  身体进入了一种全然的松弛状态,灵台清明,筋脉阻塞的真气立时流转,顺畅的让我惊叹。
  这个发现让我非常开心,即便我还不能消化那一团巨大的力量,却已经有了动弹的能力。
  雅的剑又一次刺上独活的身体,冷声开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顺从我,饶你性命。”
  独活的血在他的脚边汇聚成一滩,面前是胜券在握的雅,周边是雅的手下,团团的包围,他一人手执长剑,冷然而笑。
  峻冷的表情,如山岳岿然,那身上肃杀的气息与血同样浓烈,嗜血的目光之下,无人敢直视。
  千百年的血气凝结出的他,又岂是寻常人敢靠近的?
  那双眸的寒,那凛冽的杀意,轻易刺穿人心底最深的畏惧,每一次目光过处,人群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
  这就是独活,天下至邪至杀之剑。
  仿佛他不是被人围攻的那个,而是大杀四方的那个,他踏出一步,落下一个血色的脚印,朝着人群,一步步。
  我知道他的想法!
  守护天族的剑,又岂能容忍天族的叛逆,他没有我的同情心,没有我对族人的手下留情的想法,他只知道追随雅的人,就是他要杀的人。
  甚至,我还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丝决绝,杀一人,就为我扫平一个障碍,他是我手的剑,为我征战四方,为我平定江山,为我斩除所有阻碍。
  他轻声地笑了,月光拨开云彩,落在他的脸上,冰雪寒霜之姿,“你知道我是谁吗?”
  雅一愣。
  他手的独活剑抬了起来,直指着雅,“我受天命,立于天族,为天族守护人间,也守护天意择定的族长,你不是说我非人非鬼吗?我今日就告诉你,我就是独活,封藏千年的剑灵。我若顺从你,当年在你母亲想要将剑交给你的时候,我就选择你了,又岂会等待这些年?百年前,我不会从你;百年后,我也只会杀你;与其说你恨她,不如恨我吧,因为是我没有选择你,是我择了她为族长。”
  那剑上的血落下,他昂然侃侃,一改昔日不言不语的沉默,雅脸上的神情不住地变换着。
  从惊讶到愠怒,再到勃然,盯着独活的眼神恶狠狠的,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满口谎言,给我杀了他!!!”
  独活看着人群,那剑停在空,“受天之命,以我性命守护天族,你们谁敢杀我?”
  没有人动。
  与其说他让人忌惮的原因是身份,不如说是他的气势震慑了所有的人,没有人一个人上前,甚至连剑,都不敢出鞘。
  他,仿佛才是那个胜利者,睥睨众生。
  “杀了他!”雅又一次下着命令。
  众人的脸上,依然有着迟疑。
  “他和那个叛逆一样,妖言惑众,你们居然也会被骗?”雅叫嚷着,“当年,她就是这样欺骗了长老们,分裂了我们天族,如今你们要受欺骗吗?”
  人群开始骚动,脚步向前,包围着独活的圈子越来越小。
  “若是剑灵,那他定然不会死了?”雅冷笑着,“现在就杀了他,看他如何蛊惑人心!!!”
  “杀了他!”人群有声音高呼着。
  一个声音引动了人群,利刃闪闪,无数道身影跳起,嗜杀的力量扑向独活,一刀刀、一剑剑,根本没有招式可言,残忍地刺向独活。
  那道人影在人群飘摇着,手捏着“独活剑”每一次挥起,就能看到一片血雨飞散,不断有人影倒下,他的身上也增添了无数伤痕。
  但是他始终屹立着,挣扎着,反击着。
  一如他不曾说出口的承诺,为我杀尽天下,以身将那千年饮尽的血还清。
  那绯色的衣衫已尽黑,分不清楚是敌人的血,还是他的。
  而雅的手下被这血激发的越发疯狂了,前仆后继砍杀着,终于那高大的人影摇摇晃晃着,摔倒。
  在刀光剑影,我听到一句平静的声音,“我以剑灵之魂为誓,以性命封印‘独活剑’,永不出鞘,不为他人所用。”
  血,铺满整个“独活剑”,诡异的光芒闪动着,爆发出闪耀的光华。
  “别杀他!”雅忽然明白出来什么似的,大声叫嚷着。
  独活在以自己的血,自己的命封印“独活剑”,唯恐在他死后,这剑落在雅的手,让她进入圣境玉璧。
  而这,正是雅最不愿意见到的。
  可惜她的喊声是徒劳的,她能阻止自己的属下,却阻止不了独活以剑横颈,阻止不了独活以命封剑。
  一只手横空伸出,握上了独活的手腕,让那原本在颈项上的剑,再也不能划下。
  他愣了下。
  所有的人都和他神情一样。
  他们惊诧的是独活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我按着独活的手,轻轻摇着头,“你封印了剑,我可怎么办?”
  他的手松开,“独活剑”落入我的手,眼似是开心,又似是不开心,糅合成复杂的神情,虚弱地看我一眼。
  掌心下,他的身体**的,我不敢去看,因为我知道,那手的温热,是他的血。
  一只手抱着他的腰,一只手握着剑,内息运转剑,剑光暴涨,杀气漫天。
  我不愿意以剑面对天族的人,因为我一旦出手,事态就不可挽回。
  我看到了雅脸上得意的笑,也看到了那嘴型无声地动——杀啊,你敢杀吗?
  是啊,我杀了天族的人,那些原本被我动摇过的心,就会再次归顺于雅,对于雅来说,这不啻于是最乐意看到的情形。
  “你不该回来。”独活的声音很轻。
  “可我就是回来了。”我却很轻松,“我对你发过誓,不离不弃。”
  纵然同胞相残,今日这剑也是不得不挥了。
  人群涌上,我手的剑快地刺出,每一道劲风,就有一道人影倒下。
  我依然没有出杀招,只是以最精准的劲气借由剑锋刺入他们的穴道,让他们短时间内没有再战的能力。
  可是我手上的小动作,除了那些被我刺倒的人,没人知道。
  雅在他们身后高叫着,“你对族人屠杀,还说自己是族长,叛逆就是叛逆,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战友的倒下,激发了他们的杀性,一拨又一拨的人朝着我扑来。
  “我,天族族长的威严,绝不容任何人冒犯。”我逼出内力,声音在空旷的上空炸开,“若要以武力震慑,我便以一挡千。”
  我会对族人仁慈,不取他们性命。
  但我也会树立属于我的威严,我绝不容任何人冒犯。
  我不知道雅这一次为了杀我到底部署了多少人,我只知道,无论多少人,只要敢上来,就要给我躺下。
  就在酣战正浓时,我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对面的人群忽然发生了些许骚动,而这骚动正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有人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捂着胸口瘫软在地,口惊呼着,“我没力气,内功完全不能用了。”
  我心神一动,想起了一味药,当初**用来试探我身份的——“紫玄草”。
  除了“紫玄草”,还有什么是天族人的天敌?
  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帮我?
  青篱?不可能,他远在“白蔻”坐镇,来不及。
  寒莳?更不可能,以他那耿直的性格,早在我受伤的时候就会出手,而这个人显然是一直在隐忍,寻找下药机会,才会无声无息地药倒这么多人却没有伤及我。
  蜚零?他一直在沙漠,就算能及时赶到,他的身上也绝不可能有能放倒几十人的“紫玄草”。
  那会是谁?
  一向单打独斗惯了,突然出现了帮手,我的惊诧绝不亚于此刻那群被放倒的人。
  远方,一个站立的人影特别显眼,在一片瘫软的人群之后,想让人忽略都难。
  纵然看不清容貌,那飘逸的姿态,秀雅的身形,我又如何看不出来?
  我看到了,雅也看到了。
  他的怀,抱着一个人影,颀长绝丽却瘦弱的人影。
  雅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手两点寒光打出,一道朝着我,一道飞射向那人,身体纵起空,抛下了所有的人,我快地磕飞那抹银光,再抬眼时雅已飞掠而去,转眼消失在我的视线。
  而那远方的人影如何躲闪我来不及看清,当我带着独活靠近时,他才展开身形,没入夜色。
  我快步紧追,两道身影在夜深快地奔袭着。
  

☆、与君情绝

  
  
  与君情绝
  破旧的小屋,普普通通,外面还晾晒着几件粗布的衣衫。他站在小院门口,看着我落到面前。也不多话,径直走了进去。
  我思量了下,随着他的脚步进到屋内。
  他将**放在**榻上,而我也快地将独活放下,解开他的衣衫。
  那身衣衫沉甸甸的,被鲜血浸透。有的地方已经干涸,我分外小心一点点剥离,才将那粘在他身上的衣衫脱了下来。而他的身上,更是伤痕累累,刀剑的痕迹叠摞着,甚至都无法看清一道准确的伤口痕迹。
  皮肉翻卷,有深有浅,深处已可见到森森白骨,他的身体在颤抖着,即便在昏迷,那俊挺的眉头也是深深皱着。
  那是疼痛带来的自然反应,还有失血后的寒冷。可我都不敢抱他,不敢用身体去温暖他,因为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我无处下手。
  我的手在身上胡乱地摸索着,想要掏金疮药,可是手才深入怀就呆住了,才从沙漠一干二净逃出来的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又如何掏得出药?
  正当我无助的时候,眼前伸来一只白皙的手,手托着一个药瓶。
  我想也不想地拿了过来,拔开瓶塞,一股清香传入呼吸。
  药粉撒上独活的伤处,那血流几度将药粉冲开,一瓶药转眼间就被我撒了个干净。
  那手再一次递了过来,还是一瓶金疮药。
  我接过,毫不犹豫地全部撒上独活的伤处。每当药没有了,那手就会及时出现,将药递给我。
  而我也不道谢,也不看他,就是拿过、敷药,如此几番过后,独活身上的血终于有了缓的迹象,我心头那高悬的担忧,在此刻有了些许放下。
  我想扯下衣衫给独活包扎,可我的手才摸上自己的衣衫,又放下了。
  我衣衫破烂,剑痕斑驳,在地上也已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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