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时他与雅对峙,掠到我身前时,我的手就被飞快地塞进了一个小包裹。
以棉布简陋扎着的包裹。
棉布,与我追踪时看到的扯下一模一样,意味着一路给我线索的人,是他。
而这个包裹,直到打开后,我才隐约猜到了作用。
药,是解凤衣身上药性的解药。而那粒白白的东西,经过**的验证也明确了我的猜测。
当年山那条大蛇的内丹,是被**取了。
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偷偷地塞进了我的手里。
想起临去时那歉疚的眼神,似乎又不止歉疚,还藏着什么很深的东西。
“我要回去了。”**突然开口,那随性的笑容下,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却又故作轻松,“‘紫苑’帝君的大婚势在必行,我至少要为我们的仪式做个安排不是?”
我默默地点头,再看青篱,他那清冽的眸光一直停留在容成凤衣的脸上,不需要语言,那种兄弟间的关怀,暗藏在眼底。
**轻声笑了下,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错误,总觉得这笑声不复往日的脆,拉开门走出去,丢下我和青篱。
任性的少年,行事还是那么诡异的利落,颇有些无情的潇洒。
门外的小轿早已恭候,他头也不回地上轿,“记得十日后回来成亲。”
那口气,就像让我记得给他带份糕点似的,哪有半点未婚夫的关切,或许……利益婚姻,本就是如此冷漠的。
我们没离开“泽兰”,只在一个偏僻地方隐藏着,因为凤衣的身体早已不适合长途跋涉的移动,而**和青篱的存在,也是我的隐忧。
我一个人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还能应付,可是青篱和**的身份,一旦发生意外,可能就涉及江山动荡。
**给了我十天时间,十天后,就算容成凤衣不醒,身上的伤只怕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可以带他回“紫苑”。
“你不必怨他。”青篱叹息着,“所有决定都是我做的,是我们之间的斗争,才让他做出这样的选择,你若要怨,就怨我吧?”
这话,不是第一次说了,上次没有时间细问,这一次我想我需要得到一个交代了。
“我们的母亲,是神族的族长。”青篱的第一句话,就震撼住我了。
神族?
在我的记忆,神族都是的记载,只有名字的存在。
在天族籍的记载里,神族、妖族、魔族与天族一样,被派往人间执掌,但是他们的去处,没有人知道,天族也从未见过其他三族的人。而今,我却在他的口听到了那个遥远久违的名字。
他是神族族长的孩子?那么容成凤衣,**也都是了,难怪他们拥有高深诡异的武功,我从未见过,却又有着难言的熟悉感。还有他们的血脉,与天族人一样的强韧,让我一度怀疑他们也是天族的人。
“我们母亲没有女儿,甚至至今也未有过带有神族血印的孩子出生,可母亲说他不想再要孩子,儿子就是她最大的满足。”青篱幽幽的目光远远落开,“所以她说,哪怕是儿子,一样可以做神族的族长,一样可以超越女子。”
这话,我也在凤衣的口听到我,曾经感慨的优秀女子,却在此刻给了我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她是神族的族长,是与我一样身份的存在,能听到神族的消息,能知道神族有这样接触的族长,那种牵系的欣慰,是无法言喻的。
也唯有她这般的思想,才值得那些男儿对她好,才能教养出如斯儿子,他们让我吃亏,更证明了他们的才思与心智的杰出。
“那时候,娘亲说,只要我们愿意争,胜者就是未来族长。”他眼露出思念的神色,那眼神温柔带着孩童的孺慕,软软的让人心醉,“那时候的我们争强好胜,总是想要分一个高下,不为了族长之位,只是单纯的想在这次比试分出高低。”
“那谁赢了?”我好奇地问着。
在他说出比试的时候,我就在想,他和凤衣还有**,谁能更胜一筹?
然后我发现,我没有答案。
青篱武功高,但是他心软,若是兄弟拿捏住这一点,难说结果。
凤衣有勇有谋,更有不动声色的计较。
但论心思狡诈,手段狠辣,又数这没有武功的**第一。
三人各有所长,别说我想不出,只怕连他们的娘亲都算不出吧?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莫言,那家伙性格暴烈,但是却能看出身上武功的内敛深厚,再添上这么一个儿子比试,真是神仙都难分出。
“我的兄弟可不止他们。”青篱苦笑,“每人各有所长,各有心思,所以我们也想知道答案,才会答应这比试,其实……谁不知道我娘只是不想当族长,恨不能立即丢下担子带爹爹们游山玩水逍遥快乐去。”
呃……
我刚才的景仰顿时飞了一半。原以为是为了给儿子一个地位,证明她的儿子比女儿强大,谁知道居然是、是为了自己可以丢下担子去玩,这族长也太、太不负责任了吧?
“还有,她不想要女儿的原因就是,如果再怀个孩子,她又要十个月不能和爹爹亲近,她不乐意,所以宁可不要孩子了。”青篱又是一句话,我又一次被震到九霄云外。
好理由啊好理由,生个孩子十个月不能翻云覆雨,美男再侧不忍不碰,所以……不要孩子了。
“你娘真是**不羁啊。”我喃喃地说了句。
我果然把他娘想的太高大了,一瞬间的落差心里有点承受不住。
他轻声笑了,低低的笑声里,眼睛微微弯着,看来我的话让他想起了很多快乐的事情,眼神明亮如星子。
“你还没告诉我结果呢。”我的好奇心让我催促了起来,“别告诉我,你还有更强大的兄弟,你们三个都赢不了。”
他摇着头,眼神忽然变的深幽,“没有结果。”
“没有?”
“没有。”他又是一声叹息,“我们比武的地方,是神族的祭坛,可是当我们比试到一半,我听到了诡异的召唤声,说是召唤族长,然后我眼前的世界在扭曲,有一股无形的吸力拉扯着我,无法抵挡,神智也在模糊。当我再度恢复神智的时候,却已是人在这里,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
“就像我那次看到莫言一样吗?”我的问话他回答不了,因为他没有见到莫言出现的场景。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大概差不多吧。”
“然后你们见到了天族的长老,发觉他们在寻找我,所以你们道明了身份,才有了他们对你们格外的尊敬?”对于后来的事,我也能猜出很多了。
他点头,“只是我不该纵容小七,他玩心重,说着既然是找人,不如当做那场比试的延续,看谁能最先能找到人,让她觉醒答应自己的要求,谁就是胜出者。”
“只怕凤衣也附和了,你才答应的吧?”
青篱是个稳重的人,又是哥哥,若没有凤衣的意见,他是不可能任由**玩闹的。
在他的默认,我感慨着,“我的人生,被你们的一场游戏掌控了。”
想想青篱当年对我的寻找、栽培、刺激,甚至**交缠,再到凤衣的奉献、骗爱。背叛,乃至于**的搅屎棍,都左右了我太多的人生走向,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今日的我。
“我的人生,又何尝不为这场游戏掌控?”他凝望着我,“甚至小四、小七,我们都被这场游戏掌控了,入局太深,就不是玩闹,认真了就抽不了身了。”
他说的是比试,还是对我的感情?
“小四若不入局太深,岂会是今日这般模样?小七若不入局太深,岂会失了方寸?我若不入局太深……”他说到这,突然打住了。
我明白他要说什么,他若不入局太深,岂会爱上我难以自拔。
他的内敛,能让他表白,太难太难。
只是他说凤衣和**?
“我也要回去了,你照顾小四。”他俯首在我鬓边,轻柔落下一吻,“既然放了话,就让自己风风光光的嫁你好了,不过小七这一招,终是让我有种没抢过弟弟的感觉。”
那一吻的轻柔让我恍惚,朦胧间我看到青篱突然笑了,笑的很怪,也笑的很坏,咬着唇抿笑。
“你笑什么?”
“我想,我还是不要回去了,否则我娘知我嫁于你,只怕要气死。”
“为什么?”我很是不满,我是太丑了还是太坏了,好歹也是天族的族长,人正派,不嫖不赌没有不务正业,为何会气死?
他的脸贴上我的,肌肤相碰,既能感受到他的清凉如玉,又有着独特的温暖,双手的环抱里,透着临别时的眷恋不舍。
何曾想过青篱也会有这般的姿态。
“我娘曾经负了我爹,没做到对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我爹要求他说,若是他日我择妻,必须一生唯我一夫,我娘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我的妻子敢有第二个男人,她就把那个男人杀了,所以她若知道你的另外一个丈夫是小七,是她最为珍爱捧在手心里呵护大的儿子,除了气死没有第二条路了。”
“你似乎很想看你娘气死。”我发现了他眼的坏笑更浓了。
他笑而不语,掌心抚着我的脸颊,“照顾好小四。”
我郑重地点头,无论有没有清理的交代,我也会照顾好凤衣的。
“莫要负他。”
**榻上的人依旧在睡着,我想答应,却答应不了。
☆、独活表白
独活表白
青篱走了,带着他冷清独为我绽放的温柔。
他不是个感情浓烈的人,也做不来难分难舍的小人家姿态,更不会有深情软语,临行前发边一吻,已是他能表达的极致。
爱一个人,不是把为你生为你死挂在嘴边,有一种永远不会说我爱你,但是他会把性命交付与你。
青篱是这样的人,独活更是这样的人。
房廊下的阴影,那孤独的人影倔强地站着,仿佛与那黑暗融成了一片,唯有一双眸光如有形的牵系,让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关注着我。
眼神,有着不满。
似乎,还有几分委屈。
他不满**,不满青篱,因为他们曾经对我的伤害。在独活看来,是不可原谅的,可他不能出手揍人,只因我不愿意。
于是,便有了这委屈。
不过这委屈有几分真几分假,还有待商榷。
我行近他,站定他的身前,手指划上他的脸侧,划过那抹委屈,“**不是一个好的学习对象。”
手指下的肌肤有了伸展的迹象,在我的指尖绽放笑容,薄薄的唇有了血色,在伸展闪烁华彩,让我的手指忍不住地挪上去,摩挲着那细滑里的温暖。
他一张唇,含上我的手指,湿润包裹我的手指,舌尖舔过我的指腹,痒痒的。
我一抽手躲开,忍不住笑出声。
对凤衣的担忧,对青篱离去的不舍,都被他的这个动作逗弄的轻松了不少。
他露出一抹坏笑,舔了舔嘴角。
忽然,他看到我的手指,更看到了我另外一只手上的药,“你……刚才给他上药了吗?”
我一愣,想笑却又不敢笑。
他口的“他”,定然指的是容成凤衣,而容成凤衣的伤在隐秘处,我若是上药,势必要触碰某些部位,那他舔的岂不是……
我抿唇,被他此刻震惊的表情逗的越发开心了,我越是不开口回答,他的表情越阴沉。
“你不是能感受到吗?”我故意地打趣他。
那眼眸又沉了几分,“我能感受你心情波动,我能感知你的大致位置,但是我可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他哼了声,明显有些不爽,“又不是当初,朦朦胧胧知道些什么。”
我明白,他指的是自己为剑灵的时候,身在剑,剑随我行。自然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目光。
但是现在,他已经脱离了“独活”剑,与常人无异,又怎么可能还看到我做了什么。
“我不悔的。”他忽然开口,仿佛是要解释什么。
他要告诉我,他不悔放弃了不灭剑灵之身,他不悔将千年的灵气给了我,他更不悔为我受伤、为我差点送命。
他对我的牺牲与他人不同,寒莳青篱也能做到,但那是为了全然的爱,但独活更带了一种忠诚的使命,仿佛上天安排的一种无法逃离的宿命,而他顺从于这种命运。
“我知道。”我从未质疑过他。
“你不知道。”他忽然开口,让我怔了下。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沿着我的脸颊划过下颌,手指描绘着我的肩头、胳膊、手腕,犹如蝉翼抖动般的轻触。
我低头,视线看着他的手,看到他动作间细微的颤,心也随着他那小小的抖动,而波动着。
手指在小小的挪动间,抚上了我的腰身,忽然猛地一贴,大掌几乎侵占了我整个后腰,那暖暖的温度,那深藏着的力量,在我暗感受着那热度的时候,猛地一用力,我撞入他的怀。
硬朗的胸膛,独有的男人气息与刚毅,强烈的占有欲,顷刻间排山倒海而来。
“我唯一后悔的……”他叹息着,琥珀色的眸光黯淡,“未能足够强大。”
我苦笑,“你这是在损我吗?”
不够强大的是我,不够能力的是我,做不到保护爱人,做不到强势地争夺一切,所以才要靠独活拼尽一切救我,所以只能用隐忍去救凤衣,却还是伤害了那么多人。
这个世界,女子靠能力证明自己,靠实力争夺所有,可我却被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说自己不够强大。
他在意我,所以为我付出,所以不在意我的弱,可我在意。
这话,戳的我难受。
“这话,是我站在‘独活’剑的立场说的。”他忽然又飘来一句,“我是你的剑,是护你性命,为你征战天下的武器,不仅保护不了你,还要你保护我。身为男人,在你羽翼之下被护卫,我从不后悔。”
这话,把我的伤感瞬间治愈了,我身边的男人,个个都是能与女子一争天下的人,从未有一个承认自己弱势,更不愿意让自己被女人保护着。
可就是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却亲口说着愿为我所护,对我来说这话比任何的情话都要动听上百千倍。
那眼眸深深地凝望我,“我一直都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想给的是什么,如果你要听我的心里话,那我说给你听。如果你对我的顾虑一直是无法确定我到底为责任而追随你还是为了爱而保护你,现在可知道了?”
当然知道,如果有什么迟疑,都在他的这表白,烟消云散。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他叹息着,“只是不敢去相信。”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感情。”我苦笑着,“我只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
运气好到,这千万载的剑灵,对我动了心。
其实,即便他不说,我对他的责任也绝不会辜负他,或许我也会试探他的爱,但是这种试探,需要让我有勇气在被凤衣背叛后,再一次地重新给自己希望。而他,发现了我的犹豫不前,选择了坦白。
早在他与**在沙洲斗法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表面上的冷酷与单纯,一个经历过人世数千年的剑灵,一个与每一任族长都心灵沟通过的魂魄,他必然是承载了这些族长的心思,又怎么可能单纯?
他的聪明在于数千年的积淀,猜透人心。
我忍不住地想笑,因为心头泛起的小小甜蜜,我对爱情的恐惧,就在于我害怕背叛。
所以青篱会在重遇我的时候表白,因为青篱要给我信心,他不会背叛我。而独活此刻的表白,也是同样。
他们如此在意我的想法,如此在意我的心伤,我还有什么好伤的,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那一丝丝甜从心头泛滥而起,想起初遇的他,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