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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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脚呢?”他不依不饶。
“山石。”我回答的干脆,根本不犹豫。
“我不记得事情,也是吗?”
我快手包裹着他的伤,“是的,你的头撞到了石头。”
他的唇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轻轻地问了声,“那……那里呢?”
我知道他问的是哪,毕竟这种伤处,太容易让人联想。
“谁知道你啊。”我故作轻松地笑开声,手指轻拍了下他的**,雪白的肌肤在手轻轻弹动,“摔的也不老实,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堆上,都是嶙峋的山石,漂亮的小屁股蛋子上全是伤,弄的我敷了几天的药,才算勉强好些。”
听到这里,他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哦了声,脑袋埋回了被褥间。
就算记忆不在,他还是聪明的容成凤衣,还是那个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破绽的男人。
我为他将全身的药敷完,将被褥为他拉好覆上他的背,“再过几日就好了。”
见我要起身,他忽然整个身体抬了起来,被褥从他肩头滑下,滑落在腰间,漂亮的弧度,他努力地伸出被包裹的手,似乎想要抓我,奈何无法张开手指,只能低声叫着,“姐姐,别走。”
我顿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轻声嗫嚅着,“我怕。”
我不知道他在怕什么,但我还是留下了,只为他展示于我面前的软弱。
“好,我不走。”我坐在他的**边,半倚着**头。
他的身体蹭了蹭,努力地朝着我的位置挪动,看他艰难,我不由地又坐近了几分,直到两人相贴。他的脑袋枕上了我的腿,发出舒坦的轻喟声。
那脸上,是几分满足,几分开心。
喜怒不形于色的容成凤衣,何曾有这般的孩子气。我又何曾想过,与他会再度这般亲密。
只是这亲密里,是他对我的依恋,而非昔日的两情相悦下的**亲密。
原本在我的计划里,他醒了,我只会照料,却不会再有更多的交集,可是现在的他,这般的模样,将我所有的预想都打乱了。
曾经的容成凤衣,不需要我说出拒绝的字眼,自然会与我保持着距离,这种无形的共识让我们可以不远不近地接触,但不再亲昵。
可现在的容成凤衣,他会主动提要求,他会祈求我的存在,他会用身体打破我的壁垒,依存在我身边。
我无法推拒这样的他,因为他在乞怜。
“姐姐,你刚才告诉我,我叫什么?”
“凤衣,容成凤衣。”
“刚才不是这个名字啊。”
“你还有一个名字,洛岚,任洛岚。”
他枕着我的腿,看似睡着了,却偶尔问出一两句话,我便小声地答了,两个人的声音悠悠的,在房间里飘散。
短暂的沉默后,又是一两个问题,“姐姐,那你叫什么?”
“煌吟。”
“任煌吟吗?”
“我不姓任。”
“你不是我姐姐吗?”
他的头不满地在我膝上晃了下,我的手掌安抚着,慢慢梳弄着他的发。
“姐姐也可以不一个姓的。”
“哦。”他咕哝着,“那我还有兄弟姐妹吗?”
“有的。”我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背,“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见你的兄弟。”
“他们和你也很亲近吗?”他小小的声音问着,“比你对我还要亲近吗?”
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不过他似乎睡着了,已经不需要我的答案,膝盖上的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暖暖地偎贴着我。
手搭在我的腰上,像是抱着软枕般,恬静地睡着。
既然这样了,那便好好照顾他吧,待他伤好了再带回去“紫苑”与青篱**团圆,至于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
弟弟这个称呼,既然出口了,就……不要改变了。
☆、清纯的任洛岚
清纯的任洛岚
“姐姐。”被褥的人探出脸,咕哝着,“我躺的很烦。”
“想出去晒太阳?”我笑着问他。
那脑袋狠狠地点着,快的只见一头黑瀑晃动,差点瞎了我的眼睛。
他很乖,乖的我说什么就听什么,即便有要求,也是小声地提出,用一双可怜巴巴地眼睛看我,闪烁着希望等待我的回答。
他也很依恋我,每当我要出门,那一双被遗弃般的目光就死死地牵在我身上,委委屈屈的,却又不敢开口求我留下,只是看着。
那视线里的乞求,即便是转身后的我,都能清楚地感应到。
为了隐秘地保护他,这小小的院子里,除了我就是他,不再有第三个人。而每当我踏进房门的时候,他都会用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我。
“又没睡?”我摇头,“这样不乖,不带你去晒太阳。”
他的脸上顿时浮起落寞,小声地嗫嚅着,“我整日都睡着,一点都不累,根本睡不着。”
放下手的东西,我的手贴上他的脸,“今日感觉如何,还疼吗?”
他的脸在我手心凑了凑,厮磨了下,以手肘撑起半个身体,轻轻地翻过了身。
几日下来,这个动作他已经驾轻就熟,被褥在他的动作里滑落一旁,露出了他**修长的身躯。
**的药加上他独特的体质,细碎的伤痕已经愈合,身躯更加地白皙动人起来。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他轻轻哼了声,我眉头微皱,“还疼?”
他头枕在手臂间,发丝半覆在脸颊上,微微摇了摇头。
不疼就好,我悬着的心放下了少许,手上的动作还是更加小心和仔细起来,沾着药膏慢慢挤入。
有了药膏的润滑,手指进入的十分顺利,可我还是很慢,靠着指尖的美一点探索,确认着伤口的情况。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渐渐粗了起来,停下动作,“还是疼?”
“没。”他咪呜着,发丝从脸颊上滑落,有些潮红。
我猛地有些醒悟了,当伤口愈合后,疼痛不在,那么敏感的身体感知就会占据所有,我这样的侵入,虽是探查伤势,对他而言却不啻于挑逗了。
再看他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牙齿咬着唇瓣,眼神微微眯着,那扬起的眼尾,就像是舒坦至极的狐狸,任我施为,只这一个静态,就是说不出的魅惑。
心底,猛跳了下。
我不能,我不能再为他动心。
收摄心神,不敢再多看他脸一眼。
我只能、只能仰头望帐顶,但我又要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的伤处,不能有一点遗漏。
短短的时间在我来说,简直犹如一万年那么长,终于挨到药擦完,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再看他,整个脸已埋进了枕头间,一动也不动,就算我完成了所有工作,他也没动弹一下。
“洛岚。”我叫着他的名字。
几度相处下来,我发现他更喜欢我喊他这个名字胜过凤衣,我顺了他的意,也顺了自己的意思。
容成凤衣那个名字,就随风逝去吧。
眼前的这个单纯男子,叫任洛岚。
他脑袋动了动,告诉我他没睡着,却也不肯抬起来。
“怎么了?”我问着他,“不是要出去吗,我给你穿衣服。”
躺了这么多天,我也不忍心了,既然他私处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坐坐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手脚上的伤,还需要一些时间来修养。
他闷着脸,摇头。
我的手插入他的肋下,将他的身体翻转扶起。
力量一起,他的手飞快地挪下,挡在双腿间。
可惜他再快,也没有我的眼睛快。
他的脸别在一旁,俊美的侧脸通红,双目紧闭,又是那完美的眼角弧度,无声地诉说着他的风情。
纵然是失去了曾经的记忆,纵然此刻是依赖我的单纯男子,骨子里的媚气却是无法改变的,在无声无息地撩拨着我。
我假装未见,只拿过衣衫,罩上他的身体。
经过这一次的蹂躏,他的身体总是透着一股子病态,软软的依偎在我的怀里,加之骨子里散发出的媚气,当真是侵蚀骨髓的消魂。
我抱着他,在小院的椅子上坐下,夏日已经悄悄来临,但在“紫苑”这地方,气温却并不高,偶尔能听到一两声蝉鸣,却也是在绿叶深处,不算嘈杂。
“我去为你做粥,好不好?”
他叹息着,“又是粥吗?”
这一声叹息,让我心头微紧。
这几日他都是甜甜喊我姐姐,语调也是干净而清爽的,这一声叹息,我又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隐忍而沉稳的容成凤衣。
“那鸡汤吧?”我强笑了下,告诉自己声音是不可改变的,低沉只因他心情不好,我不能因为一个声音,就想起昔日的不快。
“好。”他抬起脸,给我一个笑容。
当他的生气逐渐恢复,那熟悉的笑容也回来了,无论是怎么干净的笑容,都是那狐狸似的姿态,可爱的小狐狸,毛茸茸的。
我走进厨房,忙活了起来。偶尔抬起脸,敞开的房门可以让我轻易地看到他。
此刻的他正抬着头,望着婆娑的树影,不知道是不是在寻找着树叶的蝉,就那么仰着头,呆呆看着。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也不觉刺眼,那明亮地光线落在他的身上,那身体朦朦胧胧的,偏又那么清晰。
不知不觉地,我也停下了手的活,看着他。
有些人天生就有吸引他人的魅力,他就是这种人,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就能夺取所有人的眼球。
我曾忌惮那个太过算计的他,又心疼于那个坚强傲气的他,更呵护现在这个单纯的他。
同样都是他,为什么有那么多面,同样一张容颜,为什么却这么多不同的神情。
低头摆弄着,把鸡丢进锅子里,咕嘟嘟的水跳动着,就像是我的思绪,无数个泡泡吹起炸开幻灭。
耳边忽然听到小小的响动,再抬起头,发现他单脚艰难地跳动,手又无法着力,只能撑着小凳子,扭着怪异的动作,从院子的心挪到了厨房门口。
见我察觉了他的动作,他不好意思地一笑,“我想看看你怎么做饭的。”
可我能感受到,他只是想靠近我身边,从厨房到小院的距离对他而言,有些遥远了。
他没有安全感,他很想与我靠的紧紧的,身体艰难地靠在门边,摇摇晃晃的。
“不怕呛着么?”厨房里烟气大,有些呛人,“在外面坐着好不好?”
他摇头,不走。
“不嫌这里脏乱么?”我还在努力说服他。
他还是摇头,不仅不走,还往前跳了下,想要跳过厨房的门槛。
叹了口气,我只能走向他,扶上他的胳膊。
借着我的力量,他跳了进来,探头探脑地看着锅子,“好香。”
“你喜欢就好。”我松开他的手,替他将凳子放好,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眼睛垂涎着望着灶台。
“只要不是粥,什么都喜欢。”那唇撅地高高的,咕哝着不满的话语。
看来这些日子的粥,给他留下了痛苦的阴影。
“那明天开始鸡汤,喝十天。”我坏心地说着。
他眨巴着眼睛努力想着,原本轻松的表情在想到我的话之后,变的有些纠结,然后讷讷地说了句,“能五天鸡汤吗?”
“剩下五天喝粥。”
“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种无可奈何又惨惨的表情落在我的眼底,却有点坏心的快意。
“姐姐,鸡汤好了没有,我好饿。”
“快了。”
“姐姐,好了没有?”
“就好了。”
“姐姐,饿,好饿!!!”
头几次还能耐心等待,到了后来,他索性双手架在肚子上,用一双乞怜的眼睛看着我。
这么直接的表述,绝不是容成凤衣的性格,这张一模一样的容颜,在我的心,已逐渐脱离了那个人的影子,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人。
或许就如同他的反应,现在我眼前的人,是任洛岚。
☆、一个人,两个灵魂
一个人,两个灵魂
自从可以放风了,他似乎就爱上了那个小院子,爱上了坐在树下发呆,然后再捧着他咕噜噜叫的肚子望着厨房,水汪汪地等待我投喂。
他依然很安静,安静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可以很久,他有时候又很闹腾,只要我在身边,叽叽喳喳地问长问短。
可他问的所有话题,不是关于青篱的,也不是关于**的,全是关于我的,关于我如何认识他,关于我以前如何与他相处,甚至……关于他为什么会喊我姐姐。
当一个谎言编织下,就要不断的谎言来圆,我因为姐姐两个字,注定要编造一个属于他与我的故事。
我告诉他,我与他们三兄弟自小就认识,一直互相照顾,他自然叫我姐姐。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说这些故事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提问,静静地听着,露出恬静的笑容。
我有些心惊,因为我害怕他提问,我更害怕自己编不圆这个谎言,他失去记忆,不代表失去判断力和思考能力,我见识过他缜密的心思,也知道他的玲珑七窍,一点点的错误就会被他找到漏洞,从而彻底颠覆我营造的虚假世界。
尤其他听完后的表情,直直地看着我,看的我心头毛毛的,不知道他是否发现了什么,不知道他是否要询问什么。
“他们喜欢你吧?”
我心头转过千万个念头,猜测过无数个可能,就是没想到他问的会是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这么问?”
我很好奇,好奇他的理由。
“因为我喜欢你啊。”他坦然地开口,“就算我不记得以前,我也知道,我喜欢你。”
那手,轻轻抚摸在自己的胸口,“这里的感觉不一样!”
这里的感觉不一样……
从任洛岚的口说出的这句话,究竟是属于他自己的,还是属于容成凤衣的?
“见到你的时候,会很开心,可又有一点点难受,又疼又闷。”他的眼皮垂下,声音也低低的,“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那是容成凤衣残留的记忆吗?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属于容成凤衣的一切,我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有些事情,还是永远也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他爱过我又如何?
“所以,既然我喜欢姐姐,我的兄弟没理由不喜欢你的。”他抬起头,又是那阳光明媚的笑容,飞扬着眼角,无忧无虑的少年姿态。
这个理由让人觉得没道理,可又偏偏那么有道理,我竟无以辩驳。
“姐姐。”他问着我,“我的手什么时候能好?”
又低下目光,“还有脚。”
“很快的。”我伸手抚上他的手腕,隔着棉布细细摩挲着。
雅的剑伤重,但他的血脉很好,应该恢复起来不会太慢,我真正担心的,是他的武功。
当初他受制于雅,就是了暗器的伤,那暗器在他体内停留的时间太长,加上药与蛊的作用,就算是**出手,也只告诉我他的武功只怕再难恢复。
所以我不要他想起曾经,不仅仅是因为他那段屈辱的过去,还有他的武功。我太了解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转眼变无能时的落差感,给现在的他一个安然的生活环境,一个无虑的平静世界,比什么都好。
不知道,就不会难过。
“真的吗?”他眼闪烁着希望。
“真的。”我在他的目光重重地点头,轻轻抚过他的手,摩挲间他忽然看到了我的手腕。
“姐姐,你也受过这样的伤吗?”
那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手腕。
“嗯。”我扭扭手腕,“看,我都好了,所以你一定会好的。”
“你也是摔伤的吗?”
这一句话,忽然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若说是,他若问我为何如此齐整平滑,我如何回答?我若说不是,他定然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