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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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话语,却有些莫名的尴尬。
我的**,什么时候连我都不认识了。
“让……”木槿的名字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这一次来我没有通知他,希望能给他一个惊喜呢,还是不要说的好。
我记得木槿曾经对我提过,裔萝、易澜、风璀跟随着他,从“泽兰”到了“白蔻”,又从“白蔻”到了“紫苑”,想来也是一场情义呢。
见我为难的样子,那龟婆立即热情地介绍道:“我们这红倌可是不少,裔萝公子擅歌、易澜公子擅舞、风璀最是风情。”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想也不想地就开口,“好吧,就裔萝吧。”
就在我话音刚落地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了女子的声音,“裔萝公子今日已被我定下了。”
我回头看去,一名年轻的女子正瞪着我,眼是满满的敌意。
**争风吃醋的事多了,整天都有闹事打架的,但身为挂名的老板,被客人当成敌人,还是很冤枉的事啊。
“那就……”我正想说让易澜来,忽然耳边传来了开心的叫声,一个人影径直扑了过来,直接抱上了我。
“你终于知道死回来了,可想死我了。”这脆生生的嗓音,这充满撒娇的口吻,还有那在我身上乱摸的手,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甚至,他都没管这是“百草堂”的大门前,兴奋地大吼着,揽着我的腰身上下摸着,口还不断地喃喃:“二十两、三十两、四十两、五十两……”
眼见着就奔一百两去了,我狠狠地拍开他的手,“你又和他们开赌了?”
这是曾经“百草堂”的习惯,他们没事在一起,就赌谁能在我对我上下其手,摸一把十两银子。所以我这阁主,在他们眼是半点地位也无。
这熟悉的动作,瞬间让我明白了什么,不无责怪地瞪他,“看来你身价越发高了,昔日一两的赌法,如今变成了十两,哼哼。”
他冲着我娇媚地笑着,“思念成狂,只能用这个弥补了。一会你可得告诉他们,我真的摸到了。”
他抓着我的手就把我往里面拖,却被我反手拉了回来,凑上他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莫要让木槿知道。”
裔萝立时露出明白的表情,“那去我房可好?”
我点点头,正要举步前行,忽然眼前一花,多了一道人影正拦住我两面前。
“裔萝。”那女子阴沉着脸看着他,低沉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愤怒。
让我感到稀奇的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裔萝,居然愣了下,身体有着不自在的僵硬,“你、你怎么来了?”
连说话都结巴了,可见心绪。
“你答应过我不接客的。”那女子的明显压制着火气,眼神更多的是心痛。
短短的分神后,裔萝扬起了下巴,“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再说我不接客拿什么养活自己?”
“我!”那女子斩钉截铁地说出一个字,炯炯的目光盯着裔萝。
裔萝哼了声,转过头不看她。
可那握着我的手,分明有些颤抖。
**的公子,感情的纠缠,总是那么让人无法安心,无法相信,最终选择放弃。
我微微一笑,绕开那女子,迈步朝前走去。
谁知道我才走了一步,眼前人影一闪,她又拦在了我的面前。
我眉头一挑,看着她,“姑娘,这是大门前,别闹的太难看。”
我的口气不是太好,像极了争风吃醋的花客,而裔萝却小小地捏了下我的手,似乎是有些担心。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裔萝啊裔萝,嘴上说的无比强硬,却架不住早已丢失的心,他终究是在意她的,生怕我会伤了她呢。
我的动作像是在安抚他,但落在旁人眼,只怕却是亲昵已极了。
我能感受到,那女子施加在我身上的气势又强了几分,压抑着火气,对我拱手抱拳,“姑娘,若您不强求于他,无论是几位公子,今日算在下的,只当在下承您的情了。”
我呵呵的笑了,不等我开口,身边的裔萝已冷下了脸,“杨白驰,你的脑子果然和你的名字一样,你以为挡我财路,我就跟你走了吗?”
还真的如裔萝所说的那样,她的脑子直的让我无法理解,我又好气又好笑,“姑娘,就算我今日让了,难道从明日起,你也日日守在这里不成?不是每一个客人都好说话的,若是不答应,你又怎么办?”
“我!”她想了想,一咬牙,“我去找阁主,包了他。”
“你?”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腰间的一块腰牌上,“就凭你一个军小队长,只怕不够包他呢,姑娘,官员不得出入**这是规矩,纵然你要来,也不能如此显露身份啊。”
杨白驰表情不自在,快地解下腰间的腰牌藏了起来,口急忙地解释着:“我没想出入**,只是想着就要出征了,来、来看看他。”
“我不要你包!!!”裔萝大声说着,脸上怒气冲冲,一抓我的手,“我们走。”
我给了那女子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迈步向前,与裔萝一同进入了“百草堂”,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嘴唇轻微地动了动。
裔萝是个爱闹的人,不过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我笑着打趣他,“怎么了,舍不得?”
“没、没有。”裔萝眼神闪烁,干巴巴地笑着,“做我这一行的,只认银子不认人,心早就被狗吃了,哪来的那么多舍不得。”
裔萝的曾经我知道,他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曾经为了心所爱私奔,却因爱错了人,被对方卖入**,几次逃跑被抓回打的奄奄一息,最终不甘心地逃出昏倒在街边,遇到了在雨夜溜达的我。或许他是认命了,愿意卖身给我,条件就是杀了那个负心人。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也达到了他的目的,从此以后,他就一直留在了“百草堂”,他的身家早已能离去,但是他从未离开过。
他的身世我不问,只是从言行举止猜测他身家不错。再多的嘻嘻哈哈,也掩盖不了心的伤痛。
“她眼神很正,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说着,偷窥着裔萝的表情。
“我知道。”他低声地回答着,“上次她就是被人讹,我解围的。哪时候便知道她正派到有点傻气,可惜他是官家人,又是世家门户,这种人我们攀不上。”
终究,还是自惭于身份。
“能入她家又如何?**爱不过三两年,而且也不过是个做小的身份。”他苦笑着,“我裔萝可以嫁给贩夫走卒,却死也不做小伏低。所以呢……”
他的脸上挂上了坏笑,一把把我推进门,随后跳上了**,坏坏地压住我,“我还是跟着你一辈子,让你养着我算了。”
正说着,门外稀里哗啦挤进来几个人,叫声连片,“你这个混蛋,下来。”
裔萝搂着我,“一百两,一百两就下来,你们看到了我,我先摸到的。”
“我也要摸。”易澜鞋也不脱,直接跳**,从侧面抓着我,两只手胡乱摸着,口也是快地念着:“十两、二十两、三十两……”
与此同时,凤璀也爬了上来,没有地方,就连他们两个人也压住,只伸手在我身上乱摸。
这三个混蛋,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来表达对我久违的思念吗,我快要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下去!!!”我在下面挣扎叫着。
虽然他们的感情很浓烈,但是我受用不住啊。
可我又不能把他们掀下去,一旁的清心找不到地方,索性叫了句,“裔萝,你的跟屁虫闯进来了。”
玩闹的裔萝顿时安静了下来,一言不发地跳下**,冲到窗边朝下看着,随后一阵风似的冲了下去。
所有人都收敛了玩笑的心,看着他的背影,心思复杂。
我推了推身上的易澜,“给我把木槿叫来,别说我在。”
易澜点点头,“知道啦。”
香风,飘飘摇摇地出了门,几个人在玩够了之后,也各自回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灯火隐隐绰绰的两个人,看他们的拉扯,看他们的纠缠,看他们的不舍与推拒。
旁人的故事,却总是能引起心的共鸣,或许同样疯狂过,同样痴情过,同样地付出过。
笑着唏嘘。
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前。
我顾不得再看,一闪身躲到了门后,轻轻地两下叩门后,门被推开。熟悉的香气传来,木槿的脚步轻轻踏入门内。
我正要伸手蒙上木槿的眼睛,耳边忽然传来木槿的声音,“客官,刚才有公子告知我,说您钦点我作陪,木槿只好冒进了。”
什么!!!
我的手停在空,我让易澜把木槿骗来,这该死的易澜居然用的这个借口?
更该死的是:木槿居然来了!!!
木槿伸着脸看着前方垂下帷幔的**榻,声音还是那么轻轻柔柔的:“客官钦点了木槿,木槿不胜感激,只是这**有**的规矩,木槿理应报上身价,客官斟酌后再决定。”
身价?
他居然要报身价!???
夏木槿,你胆子肥了啊,今日不好好地修理你,我就不叫煌吟!!!
☆、木槿的报复
木槿的报复
我的手蒙上他的眼睛,他身体一震,我咬上他的耳垂,“夏木槿,我想你现在需要跟我好好解释下,接客这件事。 ”
他的耳垂极其敏感,几乎碰不得,每次一碰身体就软的如一滩水。此刻的他,身体颤抖,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你还没听我开价呢。”
“我才不管你开多少身价,我们讨论的是接客这件事本身。”我冷哼着,“身为阁主,亲自接客。与开多少价格无关,你居然敢背着我接客,看来我真的要好好打你一顿了。”
我的手捏着他的腰,想要发火,却又舍不得。
爱到极致,怎忍生气?纵然对方万般错误,却还是会原谅。
不过,该教训的一样要教训,蜚蒲说的,不能太过纵容男人,要记得女子的身份与地位。
“你就不听听我的开价?”夏木槿咬牙撑着,脸色也绷了起来。
“我只想听你的解释。”我一肚子的窝火,语气也不是太好。
一向温顺的木槿,为什么却在这件事情上和我较劲?而且,我绝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
他咬着唇,一言不发,脸色些微发白,看着让人心疼。
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可也不愿意就此放过,毕竟这事有一就有二,我决不能容忍第二次再发生。
木槿推开我的手,走开。
数步的距离之外,他回头看着我,那双眼幽怨满满,无限的委屈,咬着唇。哪唇色因他的用力而印出白痕。
我上前几步,手按上他的肩头,“算了,我们别为了这个事怨怼,好吗?”
我难得来看他,满心的思念满心的喜悦,不日又将启程,也不知何时能归,真心不希望在启程前夜,是这样的结果。
他默默地抬起头,看我。
忽然间,我看到了他双眸里的水雾,在一点一点地汇聚,“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来的人是你吗?”
心头一震。
只听到他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这里是裔萝的房间,却是易澜来叫我说客人相邀,我如何猜不到来的人是你?”
因为知道是我,所以来了,其实他根本无意接客,只是想与我玩笑?
“一个月,我听着你大婚的消息,听着你即将出征的消息,却怎么也见不到你的人,日日夜夜地等待,每一日都觉得你回来,可每一日你都没有来。”木槿的声音轻轻的,听的让人心碎。
我的手不由捏紧,掐着他的肩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憋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曾经,我许给他一生唯他一人,但我却让他看着我与他人大婚。他心委屈,想要借机发泄心头的怨念,我却让他更加难受。
“我也知道不能怪你。”他轻叹着,“你不让我去观礼,只怕我难受,我都明白的。我只是气你,为什么要出征了,还不来看看我。我怕见你一面之后,又是无尽的寒夜独守,我只想与你多几日相处而已。”
他的眼眸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深情,那眼神仿佛是想要将我深深地镌刻,多看一眼,多藏一些记忆,在我不在时,掏出来慢慢地思念。
有时候打发时间,就是靠着这一点一点的怀念,想多了怕下一次不够,想少了又不足以弥补心头的闷伤。
想念一个人,犹如饮鸩止渴。而我,就是他手的那杯鸩酒。
理智如他,在经历了太多分别之后,也会害怕,也会发脾气。我知道他的心思,我却无能为力。
与他相识到相恋,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想来我的亏欠,又岂止是别恋他娶那么简单。
这样的辜负,又怎么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的?
我想要拥住他,可我的手却怎么也挪不动,一切话语到了嘴边都嫌太轻,轻到与他的深情比起来,都没脸说出口。
在我的迟疑,他先伸出了手将我拥入怀,轻柔的吻落在我的额上、眉间,“我不要听道歉的话,那太见外了。”
可是不见外,不代表我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付出。
“选择了你,就认定了这样的生活。”他叹息着,“我们相聚的时间已经太短,无暇去抱怨,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不要浪费在争吵上。”
对于木槿来说,怨念都是奢侈的。
“我还是想听你的怨言。”我苦笑着,“哪怕是鸡毛蒜皮,哪怕是琐碎杂事,那才像是真正的家庭才会有的。”
“他人有他人的生活方式,我们也有我们的相处方式,不是每个人都和别人一样。”木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这是你我之间的方式。”
也是他无奈顺从的方式,因为我与他之间,终究有一个人要妥协。
“不!”我摇头,“我想听你的抱怨,我想听你的不满,我想听所有你心里的话。”
木槿看着我,眼神有些茫然。
“都说不相敬如宾的夫妻不是真正的夫妻,让我听听你心底的怒气好了。”我忽然下了决定,“就像刚才一样。”
我知道,有些矛盾积压久了,最终变成不可逆转的爆发,那才是对感情最大的伤害。
他张开唇想要说什么,我立即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准备全心全意地倾听。
他望着我的脸,忽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那容颜就像春天初绽的木槿花,在白云悠悠之下摇曳着柔情与温暖,“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怒气都没有了。”
“那……”我也没辙了,“要不你努力酝酿下?”
他笑意更浓了,“哪有人在这个时候让人酝酿发火的?”
“那你说应该干什么?”我**十足地看他,双手勾上他的颈项将他的脸拉近,嘴唇勾起坏笑:“这里是**,你刚刚才说过要接我这客人的,公子莫不是想反悔?”
“你还没听我开价。”他的手指摩挲着的我的唇瓣,指尖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
我坏坏地咬上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他嫩嫩的指腹,“多少钱我都不在乎,今夜我是包定你了。公子开个价,要你伺候一辈子得多少钱?”
他的唇贴上我的脸颊边,埋首在我的发丝里,脸颊与我轻轻地摩挲着,我听到一声轻喟,“煌吟,你可知我多感激你?”
不是说好了让他发泄不满的吗,怎么最后成了表扬?
“你的身份注定我若跟随你,很可能最后就是你后宫的一员,在孤单与寂寥等待你的临幸。虽然同样是等待,但是在这里,我能施展自己所长,我能成就自己,即便是等待,也不是将所有生命都留给虚无缥缈的岁月,一国之君能让自己的爱人做叙情馆的阁主,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