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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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走近他,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因为我发现他那轮椅的扶手上,有薄薄的水雾。——他根本不是早起,而是昨夜就在这里了。
心底,瞬间泛起怒火。
“你搞什么!”我想也不想地抓上他的手,那手纤细柔软,却冷的像块冰。从我的手上一直寒进我的心。
他的衣袖,因为寒露的侵蚀,也是占满了湿气,晨风一吹更冷了,凉凉地贴在他的身上。
纤细,单薄,几乎被晨风消融的身体。
“没什么,等你而已。”那声音也是淡淡的,漠然。
一个矛盾的人,一个让人看不穿的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让人靠近,却又无法真正的贴近他。
越是无法亲近,越是想亲近。这就是人的本性,只因为那张本不该存在于人世的容颜。
“等我还是等死?”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的怒火就是无法压制,反而更加升腾起来。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冲天的火气。
我的话出口,他的笑容忽然大了,不再那么淡淡的,而是犹如初升的太阳,炙热而猛烈。
这就是**,太过于侵略性的脸就像天下至毒的药,刹那就让人丧失了抵抗,被他征服。
“你在在意我吗?”那声音有着熬夜后的疲惫,却也有着喜悦的明朗,更有着猜测后的明白。
可怕的人,可怕的读懂人心的能力,更可怕的是明知道他的能力,都生不起抗拒的心。
他的口气,永远都是带着笃定,面对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眸,连否定的勇气都没有。
“进去吧。”我推上轮椅,将他推入殿内。
**榻边,他朝我伸出手,“帮我下,不知不觉坐了**,腿麻了。”
当他伸出手的一瞬间,我看到那宽大的衣袍笼罩之下,是一抹亮眼的金色,属于帝王独有的金色。
整整齐齐,叠在他的膝上被他拢着,**的时光,也未曾留下半点折痕,可见他的小心翼翼。
在我的目光,他将衣衫捧到我的面前,“这是你第一次上朝,为你定制的朝服,穿上试试。”
他就为了等我试这套衣服,等了整整**?
“你拖了这么多天不肯上朝,今日一定会去,我没有猜错吧?”那语气让人无法反驳,只能点头。
“我想着你今日上朝,昨日应该会回来,所以说等等你。”他微笑着,不带半点埋怨,“不知不觉就等了**。”
“我不信。”我摇头,“等待最是漫长,**的时间,怎么可能是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呢?”
更深露重,长夜寂寥,最是难捱的时光,**的漫长比起白日,更是让人觉得时辰缓慢。
**低下头,笑了笑。
就是这一低头间的柔软,让人怦然心动。
我扯过旁边的被褥,将他团团包了起来,就在我抽手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一双眸光忽闪着:“好吧,我是不甘心。”
我明白他所谓的不甘心是什么意思,既然决定等了,没有等到人,总是不甘心的。于是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到最后已经不在乎时间,执意等到我为止。
“这又何必?”我叹息,摇头。
他却平平静静的,表情带着几分娇憨:“我故意的,理由你知道,谁让你躲着我。”
没错,自从大婚典礼之后,我就一直躲着他,几乎不曾与他见过面,更不会主动找他。
也许是逃避那个名分,也许是逃避自己内心的矛盾。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就选择了暂时的走开。
而他,就是故意报复我这种行为,让我内疚,更是让我牢记。
牢记某天的夜风,有一位少年撑着病体,等了我整整**。
我更知道,以他的心机要我牢记的,是若有一日他真的因病而离去,这件事我将会牢记一辈子。
如果不能陪你到老,就让你永远不能忘记我。
这就是**的心机,**的不甘。
他被我的被褥包裹的像个粽子,只有一个脑袋在外面,笑盈盈地看着我。
**,一个无懈可击的男人。他若要隐藏心思,没有人能猜透,他若不隐藏,表露的坦坦荡荡,偏偏让人心里难受的紧。
足以成为敌人,成为伴侣的强大心思,却有一副让人捧在手心里的身体。
从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有存在感,也从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让人觉得他随时烟消云散。
“快试试,我找人为你做的。”在他那样期待的目光,我抖开了衣衫,又迟疑了下,看着他。
他抿着唇,表情可爱又无辜:“我们是夫妻。”
夫妻,本不该有秘密,更不该躲避对方。
只是我与他……
明明是淡定的微笑,我却从那眼神读到了一闪而过的期待。就是这快到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的期待,让我不再迟疑。
衣衫落下,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展开那件金色的衣裙。
就在衣衫落下的瞬间,我听到了他口一声轻笑。
他手指着我的颈项,意味深长地点了点。我疑惑地抚上脖子,伸脑袋看向镜子里,看到了一块红色的痕迹淤斑。
这是昨天木槿咬的吧……我无奈地摇摇头,衣衫快地披上肩头,阻挡了**的眼神。
“不愧是我挑的衣衫,合身。”他浅浅地微笑着,望着我赞美。
我相信他的赞美是由衷的,我也相信他的笑容是真心的,但总有一抹怪怪的感觉,就是他的眼神,隐隐的仿佛藏起了什么。
他朝我伸出手,“我帮你束腰带。”
无法拒绝这个动作,我走向他,看着他伸出双手,为我将腰间的系带绑好,满意地点点头。
“你这是在赞美自己的眼光,还是赞美我?”我问他。
他扬起一丝笑意,“当然是赞美自己的眼光。”
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还差一点点。”
他的手指指着我的腰间,“似乎少了些什么。”
一个精致的香囊玉坠挂上我的腰间,红色的流苏精致小巧,冰透的玉质流转着莹润华光,与金色的衣裙相得益彰。
这一下他满意了,露出开心的神色,“我本想陪你一同上朝的,看来今日不行了,拿个随身的东西陪你,就当我也去了。”
几句话,他的气息已有了虚喘之态。现在的他,多走两步已是艰难,还这般的熬夜等待一晚。
“你睡吧。”我哄着他。
他摇头,“不要。”
这个时候的他,又如同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什么也哄不了。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应付这个鬼灵精怪的家伙的时候,他又忽然闭上了眼睛,悄悄地转过身,“上朝时辰到了,你走吧。”
前一刻还依依不舍,后一瞬冷硬无情,这就是**。
就如同我和他的关系,忽远忽近,说不清道不明。
我踏出殿门,**榻上的他,始终没有回头转身,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此刻的天空,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光晕打在身上,暖暖的。
放开目光远眺,偌大的宫殿庄严而厚重,这象征着最高皇权的地方,在我掌。
感激**,这是我第一次上朝,由始至终我都知道,他没有陪同我上朝的意思,这个绝顶聪明的少年,理智永远胜过感情,他能放任自己在我门前守**,不是因为他真的爱我到了无所顾忌,而是他没打算上朝,他要将这满朝武的不满,交给我一个人应付。
他知道我的能力,更要我展示能力,唯有这样才能彻底收服他的朝臣,收服这个国家。
手掌垂下,却无意触碰到了一抹冰凉。
握上腰间那精致的玉坠,流苏软软地滑过手心,这坠子我见过,曾经是**带在颈上的,他那性格,绝不会让他人触碰他的物,只怕这精巧的穗结,也是他自己一丝一缕结出来的。
手心,捏紧。
耳边传来令官拉长的声音:“百官,上朝……”
自信的笑容扬起在脸上,我一步步地走出,黑压压的人影跪伏在我的脚下,震耳欲聋的呼声响彻殿堂。
多久,没有走上过朝堂了?
我说过,我失去的,会再得回来!!!
☆、朝堂扬威
朝堂扬威
“起来吧。”我沉声开口。
看着他们起身,抬头望我。
只这一个动作,我就能明白他们心所想。威望不够的人,是不能逼他人低头的,这就是我今日的挑战了。
“列位昔日也算是与我有过交集,如今再见,到也算是故人重逢,让我颇有些亲切呢。”我笑着开口,没有用那个固有的自称,而是很随意地提及了当年。
目光,同样停留在曾经打过交道的几人脸上,不出意料之外地看到几人同时脸上变了颜色。
我不是来和她们叙旧的,也没有帝王会在第一日的大朝之日,与臣子在大殿之上叙旧。我这句话,只是在提醒他们一些事情而已。
赫连卿,是“泽兰”之皇亲手送上皇位的,“泽兰”护送赫连卿的黄侍郎当初在满城风雨之下保住了赫连卿的太子之位,更是闹的朝堂上下血雨腥风。
而那个让人心惊胆战的家伙,如今就站在他们面前。
曾经,我敢以帝王之尊深入他国,今日我依旧以帝王至尊凌驾于他们之上。
试过我能力的人,领教过我本事的人,会在这句话,想起很多往事,感受自然也不是一般。
所有人的表情变化,唯有一个人始终冷静着,她就是段海墨,唯一一个当年就知道我身份,倚仗过我地位的人。
在我还是黄侍郎的时候,我就能让朝堂军权动荡,人人自危。在我是皇上的时候,胆敢挑衅的人,自己掂量下吧。
征服他们,有时候只需要一句话,让他们忌惮的话。
看着那些目光慢慢地低下、低下,我才慢慢地坐了下来,“卿儿身体不适,今日由我上朝,所有的奏折这几日我也已经批阅过,发回列位手了,可有异议?”
这是我上朝的第二句话,宣告的,是我对这个国家,对这个朝堂的掌控权。
**放权,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批示,也是最为直接展示我能力的地方,或许说,与他们利益的对撞,由我最先挑衅起。
如果是**的批示,她们可能就遵从了,可是我的批示,一旦与她们预期的想法不符,只怕就没那么容易妥协了。
“皇妻大人,臣有异议。”一名女子快出列,她的表情严肃紧绷,眼神里有着藏不住的不满,声音沉沉的。
就在她出列的同时,另外两道声音也同时响起,“臣有异议。”
“臣也有异议。”三个人,三个一模一样的表情,三双不赞同的眼睛,三张紧绷拉长的脸。
看来,人家若不是给我面子,只怕当殿就要找我吵架了,这得多大的自制力才压制住怒火呢。
我当然知道她们在气什么,所有的奏折都是我批阅的,也自然知道我写了什么,让人怒不可遏。
更何况三个人同时出列,我批阅的奏折能同时得罪三个人的,也不多了。
我微笑着,表情十分无害,甚至让人觉得我在示弱,“三位尚,对何事有异议?”
我甚至看到了吏部尚马梓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青白,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偏偏一副无辜的表情,怎不让人气结。
“您批示的三部联合奏章,微臣依照《钦定户部军需则例》的规定请旨俸赏行装、盐菜口粮、骑驮马驼、运送脚价、整装安家……”
她正说着,我忽然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军需则例》我很熟,户部负责事项我也十分清楚,不需要一条条背诵了,只需说你异议点就行。”
“钱粮不够。”她也被我的动作激怒了,说话十分不客气,“‘紫苑’国虽小,但作为出兵这等大事,必是举国倾力,户部请示的钱粮虽然数额巨大,却非国库不能支撑,您若有所顾忌可适当削减一成半成,但是您直接削减五成,若是后方补给不上,或是口粮短缺,岂不是拿我‘紫苑’十万大军置于玩笑之?”
她的话,顿时在朝堂上下引起一片喧哗,众人也顾不得这是什么地方,我是什么身份,径直交头接耳起来。
与此同时,工部尚肖安也扬起响亮的嗓门,“皇妻大人,依照《军需则例》,我工部负责一切军装器械、火药、修理道路,搭桥造船,你将这部分的预算削减五成,还让将士如何行进?如何上阵杀敌?”
她的话,引起了更大的喧哗,几乎是所有人都将不满的目光投向了我。
肖安看着马梓,冷笑了下,“马尚,您那削减五成,顶多让将士饿点肚子少拿点俸禄而已,我这削减五成,只怕将士要赤手空拳上阵杀敌了。”
这话,明面上是对着马梓说的,字字句句针对的人,可都是我呢。
“儿戏。”
“简直胡闹!”
我的武功很好,听力自然也好,下面小小的议论声自然逃不过我的耳朵,“原本以为是福,谁知吾皇惹个祸端,这仗输定了。”
我听着,也由着她们一直交头接耳,不反驳不解释,默认了她们的指责。
“这算什么。”人群传来一道火上浇油的声音,“若说皇妻您对户部和工部的削减是为了减少军费开支,我想知道为何兵部也只给五成预算?甚至将原有的军功抚恤全部删除待议,您这是要兵马未行气势先衰竭,甚至造反吗?”
这声音,来自兵部尚陈亦初。
兵部,直接掌管着兵马粮草,我这个五成,显然让所有人的怒火都燃烧到了顶点,而最后一个引燃点,就是我删除了军功抚恤。
将士阵前杀敌,以命护国,我却把军功抚恤删除,别说武将已是杀气腾腾的表情,就连官,也个个都是不满,怒容满面。
看来我若是搞不定她们,今日是我的第一次上朝,她们也会让它变成最后一次。
看着一个个面红耳赤想法做却又顾忌我身份的人,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声笑彻底引炸了所有人,武将齐刷刷地出列,“请皇妻大人给千万将士一个交代。”
官齐刷刷跪倒:“请皇妻大人给‘紫苑’上下百姓一个交代。”
能在几句话里惹起众怒,看来我的能力也不差嘛,可惜**不在场,若是他在只怕笑的比我还要开心呢。
我轻轻地站起身,慢慢地、慢慢地一步步走下台阶,面对着十数名武将,目光冷冷扫过,她们不由自主地让开身体。
我又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到官面前,停留在马梓、肖安、陈亦初的面前,眼神停留在她们脸上。她们最初的愤怒,在我冰冷的视线,逐渐被压制,无声地低下了头。
“我就是为了给‘紫苑’所有百姓一个交代,才做出这个决定。”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我看过你们的预算,如此庞大的开支,只因为你们想的是与‘泽兰’苦战,所以不惜投入全国之力。你们只想到‘紫苑’的国力可以支撑,可是你们了解‘泽兰’吗?”
我的目光环顾四周,“谁来告诉我‘泽兰’的国力如何?”
没有人敢回答我,我再度开口:“一年,‘紫苑’可以拖,两年,‘紫苑’也可以支撑,三年、四年之后呢?‘紫苑’必被这长久的战争拖垮,列位若觉得有谁比我更了解‘泽兰’国力,大可反驳我的话。”
“泽兰”,我一手创造的神话,也唯有我能打破。
“所以,我削减五成,不是儿戏、不是玩笑,更不是我不懂军饷花费,而是我的目的本就是一年内拿下‘泽兰’,这些军费,一年够不够?”
我的声音越来越严厉,目光也越来越冷厉,场鸦雀无声,只有她们的呼吸声,沉重地回响。
我走回前列那些武将面前,“还是说,你们没有信心一年内拿下‘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