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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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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沈寒莳越来越靠近城搂,再有十余尺就可以到达城楼之上了。
  “放箭、放箭、放箭!”叫声也越来越急切。
  我知道,现在才是沈寒莳最艰难的时刻,越靠近城头,能够躲闪的机会越渺小,危险也越大。
  此刻的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城楼之上,就是现在!
  最后五步,沈寒莳跃起,我也飞掠而起。
  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我跳到城楼之上,手劲气弹出,数道劲气从指尖射出,几名士兵当即倒地。我手掌摊开,接住落下的弓,另外一只手指抓住羽箭,十余支羽箭架上,射出。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全部在眨眼间完成,在这慌乱的城楼上,没有人看到我的动作,士兵无声倒下,在本就惨烈的斗争下,也没有人关注。
  我的箭射出,破空厉啸,度极快,若是在平时只怕早就被人听见,但在喊杀震天的战场,这声音早就被掩盖无形。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箭没入人群之后的指挥者的胸膛,刹那间人影倒下,没有了声息。
  而她们身前的士兵们,还在等待着发号施令,没有声音不放箭。
  时间,犹如静止了,人群,也仿佛静止了。
  唯一还在动的,是城墙上那个纵跃的人影——沈寒莳。
  他一气呵成,身体直冲而起,踩上了城楼。
  直到这个时候,城楼上的士兵才恍然觉醒,朝着他举起了手的弓箭,但是这样的距离之下,弓箭实在太难发挥作用。
  沈寒莳的枪尖扫过,一道光影耀眼,面前的士兵倒飞而出,躺倒在地面上。
  他几乎未曾看一眼,肩头上的软梯从城楼上甩下,城楼之下欢呼声涌动,死士们顺着软梯开始攀爬。
  虽然指挥者都死了,但沈寒莳登上城楼带来的威胁感,让士兵们开始朝他涌去,誓死守卫自己的城楼,决不能让城下的人攀上。
  现在的沈寒莳,一个人面对着无数的刀剑,还要守护身后的软梯。人群潮涌,所有的目标只有一个,沈寒莳。
  我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只能在偶尔倒下的人影缝隙,看到一抹银白色。
  他的衣衫,始终是夺目而闪亮的,我知道,他不愿意伤害昔日的士兵,他只是在兵刃上灌注了真气,把人制住。
  但是这样对他而言消耗太大,一个人的真气有限,何况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苦斗上城墙,有要面对无数兵刃。
  他手下留情,对方却没有。
  我抛下手的弓箭,腾身而起,再也不掩藏自己的行踪。
  人在空,手剑已灌注真气,一道气浪飞舞在空,沈寒莳身前的人,被这强大的气浪推送着,纷纷倒地不起。
  人影落下在他的身边,在他的目光,一笑。
  不需要任何的语言,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思,他守护着那道软梯,我守护着他。
  “这一次,君命你听不听?”我看着他,开口。
  他点头,“听。”
  我站到了他的身前,他没有和我争抢,以身体牢牢守护着那道软梯。
  不再多言,也不需要说什么,我手的剑扬起,冲着面前的士兵,冷然的声音飘荡在城墙的上空,“我以‘泽兰’帝王端木煌吟的名义下令,停止交战。”
  士兵迟疑着,城楼之下,已是欢呼震天,“皇上!”
  “皇上!!”
  “皇上!!!”
  身先士卒的将军,独占万军的皇上,我与沈寒莳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心理力量,城楼之下的士气高涨着,叫喊着,直冲云霄。
  天边已浮现出淡淡的蓝色,黎明即将到来。
  面前的士兵在一步步后退着,我的声音又一次飘荡。“我以帝君之名,命令‘泽兰’士兵放下武器。”
  面前的士兵已无法再与我的气势抗衡,他们不敢看我的眼睛,甚至下意识地软了力量,松了手。
  城楼之上,我一人面对着汹涌的人潮,每当我踏前一步,她们就后退数步。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从下面传来,我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朕命令你们,放下武器。”
  “当啷!”有人的手一松,武器落了地。
  这声音就像是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无数涟漪,伴随着这个声音,又是数个清脆的武器落地声。
  我的心头略微有些放松,最凶险的阶段,似乎已经过去了。
  忽然间,我的耳边听到了一阵鼓声,战鼓声!
  催促进攻的战鼓声,我抬头看去,城楼的最高处,有人正拼命地挥舞着鼓槌,沉重的战鼓声震荡在心间。
  该死的,居然还有人!
  我看到了主将的红色战袍在风飞舞。
  这个人,就是古非临口那个裘将军吗?
  我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身为主将,居然没有率领全军在阵前,而是躲在队后,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
  所有的罪孽,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今日我势必要杀了她,祭我“泽兰”所有将士的亡魂。
  我面前的士兵,在这阵鼓声,再度扬起了武器,脸上是决绝无悔。

☆、帝后联手

  
  
  帝后联手
  我的手挥起、落下,抵挡着面前的进攻,而我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望着远处,那个引起这场疯狂战争的人。
  我想要过去杀了她,但是现在不能,我要保护寒莳,我只能等。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那个人显然也不想轻易地放过我,我能看到她同样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的仇恨目光。
  在与我目光相触的瞬间,她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带着凌冽的杀气,朝着我与沈寒莳所在的位置逼了过来。
  在我们的人登上城楼之前,杀了我们,这就是她简单的想法。
  她的度非常快,从那最高处一跃而下,口高呼着:“我以将军的身份命令你们,杀了这假冒帝君的叛徒贼子!”
  人群再度前冲,我奋力地挥开他们,努力拖延着时间。但我若要靠近她,却还是距离不够,因为我不能抛下守护的沈寒莳。
  就这么十余步的距离,被人群阻隔。她在人群之后叫嚣着,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疯狂,“杀了他们,只要他们死了,群龙无首之下,他们必败,为了我们‘泽兰’,杀了他们两个!”
  依然有人裹足不前,迟疑着。
  我往前踏出一步,“朕是假冒的吗?朕以帝王身份,敢身先士卒登上城楼,你口的帝王呢?为什么连露面都不敢,何谈与百姓共存亡!?”
  我的声音更加沉稳,也更加威严,隔着人群与她对峙着,稳稳地将她压制下来。
  她恼羞成怒,大声喊着:“上!杀了她!”
  可士兵,依然在犹豫。
  她猛地抽出手的剑,朝着身前的人劈去,“战场之上,军令如山,再敢退者下场和她一样。”
  士兵的眼全是惊恐,不敢后退,呆呆地望着她。
  沈寒莳视自己的将士如手足,才换来了爱戴,士兵也是同样,一向是主帅在前,他们跟从在后。更别说在战场之上杀自己的手下将士!
  沈寒莳在我身后一声大吼,“有种你就自己上,伤害自己的士兵,你算什么将军!若你敢来,沈寒莳与你赌命一战!”
  那裘将军一声冷笑,“天族的叛徒,根本没资格和我对战。”
  话语间、眼神,完完全全的色厉内荏。
  就冲着这句话,我相信她真的是雅的手下。“落葵”人手并不多,雅却将他们安排在了最重要的位置,指挥作战、引导百官,都是出自雅的安排。
  她得不到的,也不让我得到,如果守不住“泽兰”,她就毁掉“泽兰”!
  “紫苑”与“白蔻”的死士爬上了墙头,我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沈寒莳终于放开了软梯,他带着凛冽的怒火,枪尖遥指裘将军,“你,可敢与我一战?”
  如天神般的男儿,那一声吼,无人敢挡。
  我听到对面的人群里,有人情不自禁地轻轻叫了声,“沈将军。”
  那是多年的崇敬,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无法为敌。
  这一声,我听到了,裘将军也听到了。
  她的眼闪过怒火,手的剑刺出,穿透了那名士兵的胸膛,带着鲜血滴答而下,她疯狂地叫嚷着,“阵前投敌,杀!”
  沈寒莳的周身燃烧着浓烈的怒火,却被我拦在了身后,我冷笑看着那个女人,“你根本没有军心,却妄想统治三军。就像你母亲,觊觎着天族第一长老的位置,最终却也只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
  她身体一愣,眼爆发着疯狂的火焰,“我和你拼了!”
  一道剑影射出,直扑我的身体。
  我以话激她,要的就是这个动作。
  剑到面门,我手腕一抖,将她的剑引向一旁,一指点出,她的肩头瞬间迸出血花,剑脱手落地。
  “下令,鸣金。”我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你还要命的话。”
  她看着我,嘴角忽然划过一道诡异的笑容。肩头一撞,硬生生地撞向我的剑尖,“独活剑”生生切过她的肩膀,一条胳膊落了地。
  而她,以断臂之痛,换取了身体的逃脱,又落回了人群之后。
  她疯狂地抢过一名士兵手的枪,胡乱地挥舞着,“上、给我上,杀、杀了他们!”
  不断有士兵倒下,瞬间因为她的动作而飞出无数血花。
  当她第二次刺出枪的时候,一杆银枪如电,比她的动作更快,没入她的胸膛。
  她单手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后退、后退,跌坐在地,口不断奔涌着鲜血,却是疯狂地朝着我们笑着,“想让我下令鸣金,不可能!我告诉你,这里所有的校官都是我的人,如果有人敢不前,格杀勿论!就算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结果,哈哈哈……”
  她的气息已是越来越弱,眼却是满满的兴奋,她在期待着,期待着两军对战死伤无数的结果。
  她与雅,是一样的人。
  我的视线扫过她,“我告诉你,我会让你知道,你的阴谋绝不会得逞。”
  我飞掠而起,跃上城楼最高处,声音从城楼之上直传而下,“‘泽兰’三军将士听令,裘将军犯上作乱,已经伏诛,朕以帝君之令,三军后撤,任何人胆敢违抗朕的命令再进攻,格杀勿论。”
  那汹涌向前的军潮立即有了遏制的势态,齐刷刷地回头看着,看着站在城楼上最高处的我。
  我知道,她们不想战。
  但是人群,一个个方阵里,立即就传出了反对的声音,“她是假的,不能听、不准听!”
  我知道,所有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我赌的只有士兵的不战之心,她们的**越强烈,那些人的命令也就越无济于事,我现在只能等待,等待士兵的反应。
  “‘泽兰’将士听令,我以左相之名,下令所有士兵听命于帝王,后撤。”古非临在城楼上声嘶力竭地叫嚷着,但是她不是练武之人,那声音叫的都哑了,也只有一部分人听到。
  军阵有人听到了她的声音,开始骚动。但此刻军阵里有人开始狂吼,制止着士兵的骚动,甚至与裘将军一样,挥舞着手的剑,将想要后退的士兵砍倒在地。
  我的目光扫过方才的位置,裘将军残存着最后一丝气息,咬牙看着我,脸上还是那疯狂的笑意。
  她不甘心,不甘心去死,她在等结果,她要看着“泽兰”损失惨重,士兵互相残杀。
  战与退,都只在士兵的心念之间,若是战意已决,现在就算是鸣金也唤不回她们。
  我唯有赌她们不想战!
  但是这考虑,需要时间,也需要有人挑动她们。但是我,已无能为力。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衣袂破空声,我侧脸看去,一道金色的人影乘风而来,落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站在这城楼最高最显眼的地方。
  “我以‘泽兰’凤后容成凤衣的身份起誓,她是帝君端木煌吟,所有‘泽兰’士兵后撤,回城!”清朗的男子之声,秀雅端庄的容颜,金色在风闪耀,最为华丽的衣衫下,是久违的容颜身姿。
  凤衣……
  暌违许久的人,忽然间出现,竟然有些梦幻的不像真的。
  他的手握上我的掌心,将我的手高高举起,朝着城楼之下朗声:“帝后之令,三军后撤!”
  “是凤后!”
  “凤后的话,不可能是假的。”
  “帝后同时下令,我们要听令的!”
  容成凤衣,“泽兰”的凤后,也是这些年来真正的掌权者,上朝是他、祭天是他、巡城是他,他才是“泽兰”最核心的人物,让人最为敬仰的人。
  容成凤衣的命令,无疑打消了士兵心头最后一点疑虑,他证实了我的身份,也就让我的命令成为最至高无上的圣旨。
  “撤!”
  “撤啊!”
  “我们撤!!!”
  人群骚动着,那些命令声、叫喊声都被这欢呼淹没了,“泽兰”城外的士兵开始往城内撤离。还有裘将军的手下想要反抗的,下场却只能是被反抗的士兵击杀。
  我想要看到的局面终于出现了,我相信如果我继续等下去,也许时间会慢一些,但这结果是必然的,只是容成凤衣的出现,让进程变得更快。
  我低头看着,他还握着我的手,那指尖凉凉的,沁上我的肌肤,那么明显的存在感。
  “是你给我的信吧?”我低声问着。
  他的脸上,是一贯的云淡风轻,“是的。”
  “那笔迹是谁?”我好奇地问着。
  他嘴角轻扬了下,淡淡的一抹笑,天边的朝阳刚刚升起,辉晕落在他的脸上,一片明媚,“街边随便找了个写字先生。”
  “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
  他眼眸轻转,停在我的脸上,“若是我的字迹,你会信吗?”
  “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若是你的字迹,我更信。”
  “可我不信。”他的眼眸那么清朗,那么俊逸,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凤后与我谈判时模样,完美的无懈可击,高贵的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我不信你会坚信我的话。”
  所以为了万无一失,他找他人写信给我。他的心里,终究还是难以放下,放下我对他的恨。
  “那条水道,是你亲自摸索的,对吗?”我想起那一道道痕迹,还有御花园的出口,除了他又有谁能做到?
  他含笑,不语。
  有些问题,不需要回答,这就是容成凤衣的自信,也是他独有的风采。
  朝霞,公子临风,绝世无双。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消息?”我还记得,他曾经离去的态度,彼此间再无渊源,没有瓜葛。
  “和你谈交易。”他转过身,面对着我,“以我下面的消息,和昨日的消息,换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他的眼眸,忽然浮起了冰冷的笑,让人寒到骨子里的笑,“雅的命,必须由我亲手结束。”
  我知道,如他这般高傲的人,又怎么能容忍那般的屈辱。
  越是潇洒的人,越是难以释怀,容成凤衣绝不会忘却雅加诸在他身上的折磨与凌辱。
  “好。”即便他不用条件换,只要对我提出这个要求,我也会答应的,这是雅欠他的,也是我欠他的。
  “我不要你还债,我只是交换条件。”他依然是那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调。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此刻的他让我想起了当年初见面时的他,因为那身上的疏离,彼此间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就是两个陌生人的交易。
  凤衣……
  为何如此倔强,为何如此傲气,再见到这样的他,却唯有心疼。
  “那我的消息就是——雅可能去了天族,她真正要毁掉的,是你的根基,你的信念。”
  我的表情沉了,心也沉了。
  容成凤衣的判断,几乎不会出错,而他的话更是一语点醒了我。
  在这么危机的时候,雅连“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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