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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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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月,天族变化真大。”他抱着我,下颌抵着我的头顶,“你曾经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嗯。”我在他怀轻轻应了声,点了点头。又突然抬起头,“不过沈将军,这天下太平,您可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谁说的?”他眼睛无声地眯了起来,手指勾上我的下巴,霸道而又强势,“当初是谁对我说,脱了战袍上龙**的?既然战袍不必再穿,我就只好专心上龙**了。”
  果真是饱暖思什么什么,就连一向傲娇被我**的他,也会主动出击了。
  阳光下的他,纵然没有那身盔甲与战袍,身上的英伟与俊朗,在阳光下还是那么让人心动。
  尤其是那双眼眸,展露着难得的温柔,让我想起了酒醉的他,星眸半睁,勾魂摄魄。
  就这么痴痴地看着,一声感慨不自觉地就出了口,“要是此刻有酒就好了。”
  不必再时刻提心吊胆,不必再戒备谁,偶尔的放纵应该可以吧?
  “就知道。”他的手腕一翻,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酒瓶。
  看到酒壶,我又有片刻的失神。
  这酒壶,我见过。在我住的那个屋子旁,凉亭下的溪水,吊着的酒。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享受精致的生活,会用如此方式酿酒,一个小酒壶吊在水,酿着。
  **。
  我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他放着的酒。
  酒还在,人却不知在何方,睹物思人,瞬间就酸了心。
  “这点酒,不够喝。”我轻飘飘地回了声。
  这么一小壶,对于他那种生活到极致的人来说是享受,对我这种粗人,却是砸吧不出什么滋味的。
  “不是给你喝的,是给我自己喝的。”沈寒莳拔开瓶塞,一股清香飘出,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口饮下。
  “别……”我可没忘记他那一杯倒的德行,刚想阻拦,又觉得如今天族太平安了,就算他失态又有什么关系,随他好了。
  “怎么,舍不得?”他眼眸一挑我,带着万千水波。
  “没有。”我摇头回答,“酒不是我的,轮不到我说舍得舍不得。”
  “那人呢?你舍得舍不得?”沈寒莳一声反问,脸低低地垂下,距离我不过三两寸。
  这么近,我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着意味不明的威胁感。
  我与他这么多年,还不了解这个家伙的霸道和傲娇?这哪是问话,分明是威胁呢。
  说舍得,违心之论。
  说不舍得……
  呵呵,真轮到我决定吗?
  短暂的迟疑,已经是答案,他的手已经伸向腿边。
  我暗叫不好,再度跳了起来,就见他举着手的靴子,在我身后追逐着,“你这个色女人,什么都有了,还是不满足,还是不甘心,这么多男人了,还是放不下别人,你不知道贪得无厌会遭天谴的吗?”
  我一边逃跑,一边心暗暗叫苦。
  就知道不该让他喝酒,就知道他喝多了一定发疯,偏生他武功那么高,要耗到他精疲力尽只怕我也去了半条命。
  可怜的我,这些日子不能说出口,还不让想想吗?
  想到这,我索性站下脚步,等着他上来抽我。
  “要打就打吧,反正……”反正也是忘不掉。
  那靴子从我脸颊边刮过,扬起猛烈的风,发丝都被吹乱了。
  “没用的女人。”他举着靴子,冷哼着。
  “什么意思?”我没用?他在质疑哪方面?
  “敢想不敢追。”沈寒莳鄙夷地看着我,“整天苦着脸,看着就讨厌,有本事你杀去神族啊,把那个族长打翻在地,把人抢过来就行了。”
  “真粗鲁。”我没好气地回答,“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三个月,我前前后后思量再三,我承认与他们的相遇是错误,但既然我遇到了,错就错。
  青篱是我的,我要抢回来。
  凤衣……不管他答应不答应,我也要抢回来。
  **,等到了日子,我一样抢!
  “那你不敢去?”沈寒莳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光说不练。”
  “谁说的。”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百玄山河阵’那么容易说开就开?长老损耗太大,要再开阵,最少也要三个月的休整。我不是不想开,是不能冲动地拿别人的命去玩,尤其是连开两次。”
  “你没和我说过。”他愣了下,声音低了几分。
  “你这个醋坛子,说了怕你抽我。”我咕哝着,“那我现在告诉你,我要去抢人,你答应不答应?”
  他的手抚上额角揉着,身体有些微微的晃动,“趁我酒没醒,快去。”
  我抬头看着,太阳已经西斜,今日是月圆之夜,也是再开“百玄山河阵”的最佳时机,我原本预计的日子,也是今夜。
  “遵命,我的将军。”我笑着回答。
  “回来。”我正要举步,他又是一声低吼。
  “什么?”我迷茫地回头看他。
  他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捧起我的脸,“我原本以为你放弃了,那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你,如今知道你满存着战斗的心,真好。”
  我噗嗤一声笑了,“我就是我,不会改变,也没有人能逼我改变。”
  那个叫任霓裳的女人,她用这样的方式逼我放手,我就越不会放手。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寒莳来点我。”他可是霸占欲最强的人,也是脾气最大的人,没想到以为我颓废之下,第一个来让我去争夺青篱他们的人,也是他。
  “哼。”那眼睛冷冷地横了我一眼,“我只是知道一句话,得不到的人是最好的,老子宁可每天和他们打架抢人,也不要和你心的他们去争。”
  果然是最豪迈的将军,这话说的我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
  “你输过吗?”我笑问着沈寒莳。
  那眼神骄傲的挑了下,“没有。”
  我投入他的怀,亲吻上他的脸颊,“那么身为你的帝王,我又怎么可能会输?替我告诉众位长老,今夜开‘百玄山河阵’。”
  隔壁老王
  

☆、神族尴尬之旅

  
  
  神族尴尬之旅
  光影在身后渐渐淡去,我只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朝前迈步。
  我与长老们的约定,是趁明日的十六依然月圆之夜,再强行开“百玄山河阵”,也就是说,我的时间只有一日。
  一日的时间,我要带回两个人。
  青篱和凤衣。
  我是抱着战斗的勇气来的,可是……我总不能真的和那个叫任霓裳的人打吧,也不可能真的抢人。
  我要做的,是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对他们的爱,让她放心的把儿子交给我。
  关门彻底关上,我也傻了眼。
  夜空,飘飞着点点的花瓣,却是一点点如星光的亮,淡紫、荧粉,飞旋在空,就像一只只各色的萤火虫,漂亮的不似人间。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养育出青篱凤衣**这般的神仙人物吧,不过……
  我看着眼前偌大的空旷,不知道该往哪去。
  “百玄山河阵”虽然打开,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问题,若是我跑错了地方,那就麻烦了。
  带着这样的不确定,我的脚步朝前走去,不管怎么样,先找到有人烟的地方再说。
  走一步,那些花瓣被衣袂的微风带起,随着我的身影而动。
  如果不是带着任务而来,我真想好好地在这里躺下,欣赏一番月色下别样的美景。
  但是现在,再多的美景也不可能让我多看一眼,我的心满满的都是两个身影,两个人。
  在哪里,他们在哪里?
  前方,依稀有着灯光,昏昏暗暗的看不真切,我心头一喜,提起真气直奔而去。
  有人家,至少我就能确定这里是不是神族,他们在哪里。
  当我靠近,眼前看到的是一幢幢错落有致的屋子,距离不是太远,却又保持着良好的距离,给人足够的空间。
  这个时间,几乎所有的灯都灭了,只有一间屋子里还亮着,我远远看到的那点光亮也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脚步飞快却也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他人。
  当我靠近那小屋的时候,暗夜的寂静,传出少年明朗的声音,“四哥,你又不睡啊?”
  “还早,一会便睡了。”从容平缓,语调自透高雅之态。
  我的脚步一顿,好悬摔倒在地。
  这个声音,不是容成凤衣又是谁?
  “骗人!”那个明朗的声音叫嚷着,“每天都是你屋子的灯亮着,每次问你都说马上睡,我几次早起练功,分明看到你的屋子里还是亮着的,证明你根本**未眠。”
  “没有呢。”那声音还是从从容容的,“我也早起练功而已。”
  “四哥说假话都不像了呢。”那声音哼了哼,“娘亲也说,这三个月来,你越发沉默不爱说话,每日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自从你们回来以后,三哥倒还好,你却和以往大不一样了。”
  “什么叫大不一样?”容成凤衣轻声笑着,“我离开这些年,总是会有些改变的。”
  “好吧。”少年似乎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你变得比以前沉默了,三哥却开朗了,更温柔近人,似乎心情好极了。”
  三哥心情好极了。说的是青篱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情莫名的一点也不好了。
  分别三个月,我牵肠挂肚,青篱反而心情好极了。
  “你在指责四哥不够温柔近人了?”容成凤衣的声音里那种平和与柔缓,听在我的耳内,熟悉的让人激动。
  “没有啦。”少年跳着脚,“只是觉得四哥不快乐,娘亲说要我多陪陪你,可我觉得我怎么逗你,你还是不开心。”
  “那你跳个舞,四哥就开心了。”容成凤衣的笑声大了,摆明是戏弄。
  “哼,坏四哥。又嘲笑人家走路像跳舞,我去戏水了。”房门吱呀一声,一名少年蹦蹦跳跳走了出来,腰身扭动纤细,的确有几分舞蹈的曼妙之态。
  他走向不远处的池水,噗通一声跃了进去,溅起数点水花。
  房间内陷入了安静,窗棂边显出一道身影,他静静地坐着,一动也不动。而我在窗外,傻傻地看着,也是一动也不动。
  许久许久,“噗”的一声,烛火燃尽,灭了。
  我情不自禁地超前迈了一步,为那忽然看不到的身影,当我迈到窗下,忽然……
  “吱呀。”雪白的手指推着窗,就这么在我眼前打开。
  乍然出现的容颜,我甚至还来不及准备下,就这么与他直接的面对面。
  月光,微风,窗台……
  还有缭绕在身边点点荧色的花瓣,以及那张思念了无数次的容颜。
  白皙,精致,高雅华贵,却带了一丝憔悴与愁绪。愁绪凝结在眉宇之间,浓的让人忍不住伸手想要抚平。
  我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手,贴上他的眉头,轻轻地抚着,一下、一下。
  他的肌肤如此温润,触碰在掌心,那身体的温度真实地靠在我的指尖,心就在这样的瞬间,轻快地跳跃了起来。
  能够触摸到他的感觉,真好。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一个窗外,一个窗内,静静地看着。我的手贴在他的眉间,他也没有躲闪,由着我抚摸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静止了,直到一抹荧色的花瓣,飞舞上他的发间,才惊回了我失神的心。
  “你……”我轻声地开口。
  “不要说我瘦了,我不喜欢听。”他反手握上我贴着他眉心的手指。
  不愧是水晶心的人,连我要说的话,都被他猜的一清二楚,让我在没有话要说。
  “那我应该说什么?”我望着他的脸,不肯挪开眼睛,就连眨眼都觉得浪费了时间。
  我想要多看看他,把这三个月的分离,都看的清清楚楚。
  “除了这句,随便。”
  我吸了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你,还好吗?”
  “你说呢?”他反问我。
  一个人如果能眉宇间凝结如许的愁绪,能有这么多个夜晚不眠,能让人清晰地看出他的憔悴,能好吗?
  “我想听你自己说。”
  他的眼写满了思绪,多的让人都无法理清。
  “你这么一直看着我,是想找什么不同吗?”
  “是。”我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如果你与往昔没有不同,我会心安你过的好,却又难过自己妄自揪心。如果你有不同,我会欣慰你与我一样被煎熬,却又心疼与不舍你。”
  这就是纠结,真正爱一个人思念他的时候,既希望他与自己一样为相思而苦,又不舍这世上多一个与自己同样心伤的人,尤其还是自己最希望他幸福的人。
  “我不好。”容成凤衣缓缓开口了。
  短短三个字,落在我的耳内,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是为我吗?”我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望进他的心里。
  “是。”我想要的答案,他给的如此轻易,我却明白这轻易,是多少次的纠结,或许这三个月的分别,让我们彼此都不再嘴硬了,也都明白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再难挽回的痛苦。
  “人生最遗憾的事,便是一念之差。”他握着我手的掌心有些微微的颤抖,“我曾经倔强地离开你,不是我绝情,而是我知道你就在那里,我不会真正的失去你,可是……”
  “可是当你真正发现你可能再也无法与我相见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娇撒的太大了。”我苦笑着,“凤衣啊凤衣,你为何如此倔强,真让人无奈。”
  我发现这个任霓裳的儿子们似乎都有这么个性格,无论是凤衣还是青篱或者**,都是死鸭子嘴硬的最佳代表。
  他忽然笑了,“我从未对你撒娇过,对吗?”
  我点点头,“嗯。”
  “那你可接受我的撒娇?”
  我伸出另外一只手,胳膊直接勾住他的颈项,将他的脸拉近,“你原谅我了吗?”
  他任由我勾着,温柔的眸光望着我,“那你原谅我了吗?”
  “废话。”我低声骂着,“若不放下,我为何要来找你。”
  “你既然都来了,我为何不原谅你?”
  对于前尘过往,我与他之间,就是这么短短两句。
  曾经是我无法放开他对我的欺骗,而后是他无法面对我的心结,我们就在这样的无法释怀彼此错过了。
  当我看到任霓裳呼唤容成凤衣回去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说出留下的话,眼神是始终犹豫的。
  他想为我留下,却害怕我不要他为我留下。
  “幸好,老天还给我机会去弥补一切。”月光下的他那么美,那轻扬的眼角散发着无边的魅力,让我忍不住地想要凑上去吻他。
  “哼。”他转开脸躲闪开,“你只怕不是为我而来的吧?”
  我无奈了。
  我发现任霓裳的儿子们,除了死鸭子嘴硬,还有另外一个毛病,就是骄傲到难以伺候。
  “你心里真正想的,只怕是你那个清高冷傲的师傅吧?”
  我发现彼此之间太了解,连对方会说出什么话自己都是心明白的,当他说我不是为他而来的时候,我心头隐约知道他的话锋必将指向青篱。
  “你!”我气结了,却发现他的眼角,飞扬的媚色更重了。
  独有的**方式,大概就是在这样的言语占尽上风,只属于他容成凤衣。
  说不为青篱而来,是假到让人无法相信的谎言,说为青篱而来,在如此威胁的眼神,说不出口。
  “你可以为他而来,但是……”他忽然手一抬,狠狠地吻上我的唇,“今夜,为我留下。”
  他胳膊一拉,我被他拉入房,双臂死死地圈着我的身体,恣意释放着他的热情。
  此刻的容成凤衣,魅到了极致,也媚到了极致。
  “你……”最后一点意志力,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虚软,完全崩溃。
  “媚术。”他的指尖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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