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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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脸,看着他俯身马上,青衫飞扬,发丝飘起拍打着肩头,脑海中不由想起一句话。
“并辔千里,携手百年。”
话过心头,出自口中,还不等我反应,这话已然说了出来。
马背上的他,身体猛震了下,望着我,一句不说,只是盯着我脸,深深地盯着,如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心,读透我。
“永世相伴,死生不负。”他的口中,低低呢喃着同样八个字,他的声音很轻,轻的轻易被马蹄踏碎,被风声吹乱,可是我就是听到了,或许说,听不听到,我的心中已然浮起了这几个字。
依稀,我的身边也有一个青衫俊美的身影,欲我同骑并行,飞奔在无边草原上,在相视一笑间,许下承诺。
可我,想不起那容颜,只是那声音,与沈寒莳的声音,悄然重叠着。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因为我从他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解,同样的思索,同样的震惊。
“寒莳武功如何,与我过两招?”我扬起声音,在他不及反应时,从马背上跃起,扑向他。
人未至,掌风已到。
他轻拍马背,旋身空中,如鸿鹄展翼,灵巧地躲开我攻击的同时,回首一击。
我不躲不闪,迎着他的指风而上,在即将触碰到他指风的瞬间,诡异的错开两步。沈寒莳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转瞬变成赞赏,指风又凌厉了几分。
掌指交错,呼吸间已是十余招,我快他也快,当手指才触碰到彼此的衣衫,却谁也抓不住谁的破绽。
这武功,不是战场上的打法,而近似武林中人,却更加诡异玄妙,看不出路数,也看不出派别。
还是熟悉,越是交手,这种感觉越浓烈,甚至隐约能够猜测到他下一个动作。
当他一指点向我肩头的时候,我并没有抵挡和化解,而是抓向他的腰身,与此同时他扭腰转身,就将腰间穴道生生送到了我的手中。
再躲已是不及,他索性改指为爪,抓向我的肩头。
手轻触了下他腰间的穴道,他所有的力量近乎在这招中失去了威力,空留招式。
肩头被他推上,我没有躲闪,就势被他推落草地,手中圈着他的腰身,带着他一起倒下。
“你故意的。”他语带指责。
沈寒莳是个不愿意他人相让的人,那代表着看不起,代表着不相信他的实力。
他的手撑在我的身侧,浓重的呼吸撒在我的脸上,身体与我相贴着,身下是软软的草地,面前是他的面容,静静凝视着。
我没有回答,只是望着。
就是这种感觉,刚才在心头一闪而过的画面,方才邀他比试,为的就是求证这一刻。
他双手撑在我身边,俯视着我,像是护卫,又像是占有,在广袤的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若说还差了什么,只怕是……
脑海中浮现一双眸子,饱含深情的眸子。
情不自禁地勾上他的颈项,贴在他的颈窝,喃喃着,“永世相伴,死生不负。”
那略带怒意的眼眸中,泛起了迷茫,眸光颤动着。
那模糊的感觉中,在这句话后,是缠绵而炙热的吻,但是此刻,只有他颤抖的眸光。
“这是怎么回事?”这话,不知是问他,还是问自己。
他回答不了,因为他的目光里也是和我一样的震惊。
风中远远传来衣袂飘动的声音,他猛地跳起身,狼狈地转开脸,同时我身边落下一道黑色人影,是云麒。
“皇上,凤后急召您与沈将军入宫。”
☆、将军请命
将军请命
能让凤衣放下神殿匆匆赶回,急召我和沈寒莳入宫的,绝不是小事。当我和沈寒莳赶回宫时,发现朝堂重臣已在坐,个个神色紧张,正襟危坐。
懒得多废话,直切正题,“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凤后。”古非临神色尴尬,瞄了一眼沈寒莳,张了张嘴,犹豫半刻,不知道该称呼什么。
我没有给沈寒莳封号,也没有册封礼仪,以伺君称呼,却不知该叫什么。
“喊沈将军吧。”我淡淡开口。
这个,才是沈寒莳想要的。
古非临垂下头,“沈将军。”
“古相客气。”几不可见的笑意中,沈寒莳傲然坐下。
“皇上。”韩悠途清了清嗓子,“接西南边镇快报,匪患肆虐,烧杀抢掠,百姓叫苦不迭,因人数众多,镇中守卫人手不足,向京师求援。”
“匪患?”我嘴角抽搐了下,直觉自己听错了。
京师文官受重用,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泽兰”的太平盛世,若说北方有外族偶尔骚扰,也不过是看中“泽兰”国土富饶,想要捞点好处,可是西南边陲出匪患,这太可笑了。
乱世才有盗匪,盛世安居乐业,谁没事去当流寇盗匪?还多到城中守卫手忙脚乱?
这,太诡异了。
我看看容成凤衣,又看看沈寒莳,在彼此的目光中看到同样的惊异。
无论奇怪在哪,加急的文书是事实,现在想解决方案才是正道。
我手指敲敲椅子扶手,“你们的意见呢?”
没有人说话,却将齐刷刷的目光望向了沈寒莳,我轻声一笑,沈寒莳亦是同样一笑。
在座的绝不止一员武将,却没有人开口,这就是沈寒莳的威望,他战功带来的震慑力。
无论有没有解决之道,都要先尊重他的意见。
“行了。”沈寒莳抬腕,“一千轻骑,我去。”
“不……”我的话,出口一个字又憋了回去。
不是不行,不是不准,而是不需要。
匪患再多,不过几百,何曾需要这平定北疆,“泽兰”最威武的将军出马?
话没说完的原因,是看到了他眼中一缕莫名的神色,躲闪着我的神色。
我的沉默里,群臣早已喜上眉梢,“沈将军若肯出马,何愁匪患不灭,何惧流寇肆虐?”
“就是就是,沈将军威名,谁人能挡?”
那颀长的人影单膝跪在我的面前,“皇上,微臣请命。”
我不说话,他也不动弹,一双清眸平静地等待着,倔强而又坚持。
我笃定,我一刻不开口,他一刻不起身,我要憋着一日不开口,他也能给我顶着一日不起来。
这哪是请命,根本就是逼宫么。
我能说不吗?他允许我说不吗?
慢慢地,几是不可见的点了下头,房中所有人露出了轻松的笑,只除了我,还有一个表情不明的容成凤衣。
群臣散去,容成凤衣修长的手指在我肩头按了按,投来一抹深沉的眼神,无声离去。
房中,只留下我和沈寒莳两个人。
两人都沉默着,只除了我偶尔啜饮时敲击茶碗的声音,清脆脆的。
“你留我,不是有话对我说么?”在我低头呆望着碧绿的茶水时,头顶响起他的声音。
我从沉默中抬起脸,展露一丝笑容,只有轻轻一声,“保重,早去早回。”
他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亦是淡淡笑浮现。
“不然你以为我会说什么?”我的表情有些坏,“质问你为什么故意要去出征?还是责难你的擅自请命?”
他表情微微一僵。
“你除了逃我,还有能其他理由吗?需要说出来吗?”我瞥了他一眼,“难不成是逃避在我‘百草堂’卖笑?”
两枚刀锋眼神狠狠地剜了我,戳的皮肤都疼疼的。
他是逃避,逃避今日我和他那古怪的亲近感,既然知道,又何必质问?
别说他,我也需要冷静。
从没将过多的心思放纵在情感之上,短短数月,牵扯如此多的感情债,我何尝不是手足无措。
没想到曾经冷酷无情的我,居然也有风流放纵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开个叙情馆,把自己的也开的风月情浓了起来。
“若说疑问,我确实有些事想向你求证。”
“什么?”
我起身,一步步地走向他,直到两人身体极度靠近,彼此呼吸相闻,这才抬起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瞳。
“今日在草地上时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开始问你,你还没回答我。”
这话直接而干脆,不容他逃避。
他的唇几番嗫嚅,又几番闭上,目光闪烁几度,想要躲闪我的逼视,最后索性闭上眼睛不答。
望着那张轮廓俊美的容颜,我伸出手指,轻抚上他的发边,指尖从他的腮边刮过,亲昵地用指背划了划他的喉结。
他的身体颤了下,喉结滑动,我听到一声浅浅的叹息,仿佛被人捏住了软肋的无奈。
这是他的敏感点,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
在我们纠缠于草地间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就划过这样一个画面,我的手指轻抚着他的颈项,逗弄着喉结,他双眸如水,淡淡的薄怒淡淡无奈,更多是纵容。当时我想验证,可惜那传令的人来的太快,让我没能来得及。
那是一种无声的旖旎,不需要任何声音解释,也能感受到两人间的亲昵情浓,眼神交换着的炙热爱恋。
那种张扬着的温馨,毫不顾忌的缠绵,纵然是一模一样的容颜,也能让我清晰的知道,这不是我和沈寒莳。
至少,不是现在的我和他!
我的问话,更像是一种求证,求证一个连我都不太相信的可能。
而他此刻的反应,加上草地上时的震惊,也都在印证着我的猜测——他也看到了同样的情形。
“没有。”他硬邦邦地回答,“什么都没有。”
这回答,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甚至无力躲闪我的手指,或者说,他不想躲闪。
“没有缠绵?”我反问,“没有热吻?没有身体交叠在阳光草地间?”
他眼眸中火光一闪,哼了声,不回答。
我的手指继续流连在他的锁骨上,从锁骨到肩头,探到他的身后,掌心贴在他的后心处,“可我有,我甚至看到,在你的这个位置,有个蝴蝶型的印记。”
这个姿势让我的脸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听到他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只是……急促了些。
他眉头一挑,张唇想要反驳。
我已摇头,“不要说什么上次的风流一度让我看到的,你知道上次的姿势,我没看过你的背后。”
那张开的唇停顿,轻吸了口气,“那又如何?你想告诉我那是我们的将来,我沈寒莳注定属于你?”
是啊,看到又代表什么?
“即便有那一夜,又如何?”他坦然与我对望,“若无真心,一夜风流也不过是一夜风流,一个后宫的名号也只是名号,沈寒莳的心,没有那么容易为谁臣服。”
我敛眉,“真心?”
“我看到的是彼此全然的交予,是不带半分保留的情感,眼中只有对方。”他嘴角扬起的弧度里流露几分涩涩,“莫非你想告诉我,你此生只要沈寒莳,唯爱沈寒莳一人,愿为沈寒莳抛弃容成凤衣?”
抛弃容成凤衣,这绝不可能。
我念头一闪间,他唇边的表情已变为讥诮。
“如果不是唯一,沈寒莳不稀罕。”这声音,代表了他的决心,不容改变。
唯一……
“不要问我有没有回旋的余地,沈寒莳说出口的话,从不改变。”他抬起下巴,冷然而刚毅,“所谓预言的梦境,我不相信。”
他轻轻转身,行向殿门口。
预言的梦境?我和他的将来吗?
“你是不相信预言,还是不相信以你的自负,居然会对我情深至斯?”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在意失了处子身份,不会在意一次的放纵被人瞧不起,但一定会在意自己被他人在感情上俘获。
他在沙场所向无敌,情场亦不容输。
输给我这个明摆着已经将心给了容成凤衣的女人。
“你昨日的言行,尚可用酒醉来掩饰,但是今晨呢?”我冲着他的背影继续说着,“你刻意找我骑马,与我单独相处,难道你真的没有半分动情?”
“没有!”两个字硬的,落在地上都能砸出坑。
“既不曾动情,又何必在意?”我意有所指,“那夜酒醉后你的话,不知寒莳还记得否?”
“不记得!”还是那冷的冻死人的三个字。
“不记得就算了。”我忽然停止了追问,扬起轻松的嗓音,“只要沈将军记得回‘百草堂’继续履行你公子的职责就好。”
本以为一句不正经的话他不会回应,耳边却传来一句模糊的声音,“知道了。”
语调不似刚才的冰寒呢。
其他无所谓,只要他平安归来就好。
目送着他渐行渐远,从我的视线中消失。而我,犹自在回忆着今天那四句话,“并辔千里,携手百年,永世相伴,死生不负。”
☆、诡异的梦境
诡异的梦境
手中是沈寒莳的捷报,自从他到了西南,匪患立即得到了遏制,他决定趁胜追击,将盗匪彻底清除,最多半月就可还朝。
看着纸上有力的字迹,想起那个口是心非的人,不由露出笑意。手中纸张的沙沙声摇曳了灯火,连光晕看上去也温柔了许多。
一连几日,我在朝堂和“百草堂”之间悠闲地晃着,容成凤衣又一次去了神殿常住,不知在忙些什么。
他是个万事隐藏在心中的人,常觉得他有事瞒着我,可他不说,我也就不问。
我对凤衣,总有些小心翼翼,我不是痴缠相处的人,能给他的,唯有尊重。
“皇上!”花何在旁边小声地喊着我,“凤后着人传话来,说今夜亥时回宫。”
才想到他,就得到这么一个消息,这算是心有灵犀吗?
“什么时候的事?”
“下、下午。”花何哆嗦了下。
我看了眼水漏,已接近亥时了,狠狠地瞪了眼花何,“既然你早得到了消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花何的脑袋越垂越低,“凤后要求的,他、他还说……”
“说什么?!”
花何的脸扭曲成一团,鼓起勇气开口,“他说让皇上洗干净等他。”
一瞬间我的脸也和花何一样扭曲,但是很快又舒展开,变成了笑。
能用高贵清雅的姿态说出这么市井的话,也唯有容成凤衣了,这家伙骨子里根本比我还大胆不羁。
“是吗?”我抚着下巴,玩味地开口,“那我就洗干净摊平等着,看他了。”
花何的表情更加扭曲,“皇上,矜持、矜持!”
“矜持?”我嗤笑了声,“如果我的矜持能让容成凤衣更爽一点的话,我会考虑的。”
花何几乎是绿着脸走出了门,在我的吩咐中撤去了所有的守卫,就连云麒云麟都被我赶到了寝宫院墙之外老远。
既然容成凤衣特意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我自然也不希望有人打扰,更不乐意有人听墙角。
这偌大的寝宫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听着水漏滴答。
就在我心中凝满期待,静候着容成凤衣的时候,我的心忽地猛跳一拍,筋脉中的血液汹涌地流动起来。
不止是血液,就连筋脉中的纯气也开始剧烈的涌动,在身体中冲撞着,似乎要冲破筋脉的禁锢,破体而出。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仅是疼,更多的是无能为力,我制止不了它们,也控制不了它们,只能任由它们澎湃着,撕扯着我的筋脉和身体。
这,是纯气的反噬吗?
记得当年青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