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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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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听的我脑袋生疼,眼见着她转身想走,却一头撞上了崖壁,捂着脑袋哀叫一声蹲了下来,嗷嗷地揉着额头。

  我和沈寒莳同时笑出了身,看着蔡黎悲惨地抱着脑袋,毫不犹豫地把我们的快乐建筑在她的痛苦之上。

  刚才那一声好响呢,估计她的脑门上肯定撞起了大包。

  “别急着走,先给朕汇报下情况。”我憋着笑,装的一本正经。

  蔡黎飞快地从地上爬起身,顾不得去摸头上的包,“骠骑将军麾下壮武将军蔡黎叩见吾皇,吾皇得天庇佑,龙体安康,吾等不胜欣喜。”

  听这个话,这家伙应该是找回神智了。

  我抬了抬手,“别给朕这些乱七八糟的客套,说正经的。”

  她飞快地爬了起来,站的笔挺挺的,“当初将军只带了一千人马剿匪,而将我们留在京师处理各项事宜,当我们接到凤后懿旨说将军被人暗算,极有可能遭遇危险时,不敢怠慢飞速赶来,但当我们到时,只看到满地残骸。顺着方向寻找,正好遇到旁边两州的援兵已将‘天冬’余党擒下,从他们口中得知范清群被将军的银枪所杀,而将军人却不知去向,那时候‘天冬’余孽正在山中搜索将军的去向,若是援兵再晚一日到,只怕他们就要攀崖寻找将军了,因为范清群的死,‘天冬’士兵发誓要为她报仇,所以拖延不肯离去,也就给了我们擒获的机会。”

  这翻话,还算有条理。

  “他们的人全抓了?”我冷冷地道。

  蔡黎点头,“全部擒获,包括山中人马以及山崖下的人,没有了范清群的指挥,他们几乎是溃败之势,看到我们大批人马到来,战都不敢战的如丧家之犬般逃跑,或者干脆投降了事。”

  她擦了擦眼角,眼睛红通通的,“他们都说将军凶多吉少了,我们都想着若是将军有什么不测,我们如何回京向皇上交代,可我没想到的是,皇上您、您竟然在这,若是当初知道被困的还有皇上,我们只怕、只怕……”

  “只怕看到无人生还的状态时就想一死了吧。”我调侃着,她不说话只是点着头,吸了吸鼻子。

  蔡黎摸了摸脑袋,满脸不解,“皇上您怎么会在这的?”

  我淡定地背着手,“微服巡视边境,无意中发觉有‘天冬’士兵假扮盗匪,想来支会沈将军,却没想到一起被困了。”

  早在看到蔡黎的时候,这个说辞就想好了,果然她没有半点起疑。

  “难怪、难怪。”蔡黎喃喃自语,“我说凤后怎么所有兵力尽遣,原来是想让我们护卫皇上的。”

  “所有兵力尽遣?”我眼中精光一闪,冷笑了声,“很好,不用回转京师了,直接给我进攻‘天冬’,这次朕要御驾亲征!”

  “好!好!好!”蔡黎脸上满是报仇的**,“敢在‘泽兰’头上动土,就让他们灭国!”

  不愧是沈寒莳教出来的属下,连睚眦必报的样子都学了个十足十,不由想起沈寒莳那句一旦出了这个山洞,就马上攻打“天冬”的话,悄然斜了他一眼。

  他假装没看见,嘴角不屑地撇了撇。

  “替朕传话给凤后,让他出个懿旨公告众国,说‘天冬’趁朕微服巡查边境时派兵偷袭,导致龙体受损,沈将军重伤,今日朕御驾亲征,问问他们是否要替‘天冬’出面调停?”

  六国间本就存在着微妙的制衡关系,这种关系一旦被打破,或者某国被吞并,必然出现一家独大领土扩张的情况而对其他国家造成巨大影响,没有哪国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出现,何况是本就富庶的“泽兰”。

  如果我冒然出兵攻打,他们一定会寻找各种借口来帮助“天冬”,甚至不惜以兵力来对抗,这样打下去,“泽兰”会成为五国之敌,更会被强制打压,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这一次,“天冬”我必须拿下,绝不能有后患。

  想了想,我又加了句,“再加一句:若愿为朕讨公道的,将成为‘泽兰’永远的友邦。”

  与富庶的“泽兰”为友,肯定超过弱小的“天冬”,想要帮助“天冬”的人,也要计算计算会不会有其他国家帮助我,此消彼长之下,会失去很多很多。

  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皇上!”蔡黎用一双怪异的目光看着我,“您、您不愧和凤后是心有灵犀啊。”话说完,突然一缩脖子,低下了头。

  我仿佛感觉到,从我背后闪过一丝杀气,直指蔡黎。

  这吃醋的态度,真的像是只要考虑考虑试试接受我吗?

  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我的手轻轻握上沈寒莳的掌心,十指交扣着,“朕和沈将军也是心有灵犀呢,千军万马的围困中都能找到彼此。”

  蔡黎嗯嗯啊啊,不敢抬头。

  “凤后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交扣的手,又被捏了下。

  这人……再多提几句容成凤衣,只怕我以后不用开什么“百草堂”,可以开个陈醋堂了。

  “这懿旨凤后已经下了,最初我们以为这是凤后想要为沈将军报仇才放出这样的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她缩着脖子,哪还有半点壮武将军的气势。

  “凤衣果然……”才四个字,我就咧了嘴,手疼。

  清清嗓子,我一本正经,“凤后果然深谙权术之道,什么机会可以加以利用,算的是真真切切。”

  那捏着的手这才松了松,我喘了口气,小鸡爪子差点被他捏变形。

  武功未复,还是不要和野蛮又喜欢吃醋的男人针锋相对的好。但这句对容成凤衣的感慨,也是完全发自内心。

  当他收到消息的时候,就猜测出了我必然营救沈寒莳,也笃定了我的性格不救到人誓不罢休极有可能两败俱伤,更猜测到了两人被围困和脱困之后的报复,连兵马都顺道送到了我的面前,出了这告五国书,做的是滴水不漏。

  若他不是我的爱人而是我的敌人,这强大到可怕的心思,当真不知如何应对。

  回顾之前的种种,算计着我为帝,算计着端木则心,他似乎总能轻易地拿捏着别人的弱点,我对木槿的爱,端木则心对他的觊觎,最终都被他捏在了手心中。

  就连我对青篱的忌惮,都能被他清楚地看破。甚至……联想那夜“百草堂”中他的出现,那一舞,既是诱惑了我,何尝不是激将了沈寒莳?

  心头悄然爬上了一个疑问,如果他寻找不到我这个和端木凰鸣极度相似的人,以他的能力,真的不能驾驭这个国家吗?

  总觉得有什么,是我想不通看不透的。

  可现在,我想问,也暂时不可能赶回“泽兰”了。

  “你在想他?”耳边的声音明明很轻,为什么我会有回答不慎将被生吞活剥了的预感?

  我能有想吗,我敢说想吗?

  醒神间,发觉蔡黎正垂首等着我的吩咐。

  “找几个人把我们弄上去。”我简单地吩咐着。

  蔡黎倒是懂得举一反三,“我这就去,这几日您和将军一定受苦了,我会着他们准备好饭菜,香汤沐浴,皇上您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特别要求……

  “朕能要求一只烤鸡吗?”每天把这没味道的鸟幻想成烤鸡,我现在满脑子里只有烤鸡。

  蔡黎再度擦了擦眼角,心酸地应着,“皇上您受委屈了。”

  她的眼睛看着我手上的树枝,牢牢地凝望前面那只东西,白色的肉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泥巴,被我撕的七零八落的鸟架子,几乎已看不出原形是什么了。

  “我的娘,这是什么鸟东西?”她一声惊呼。

  好眼力,一次就猜对,就是个鸟东西。

  她飞扑上来,“皇上,您怎么能吃这样的东西,您、您太委屈了。”

  杀人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了她,而她依然沉浸在对我的怜悯中,“皇上,您别吃了,我这就上去让人给您准备好的。”

  我躲开她的手,“这个、这个的味道其实不错。”

  生怕某人继续生气,我抓着那根树枝,送到口边,狠狠地咬了几下。

  蔡黎大嚎,“皇上,您不要吃了啊,这东西狗都不吃。”

  “狗都不吃?”某人终于憋不住了,一声低吼。

  蔡黎看看那坨东西,又看看沈寒莳,噤声。只用一双充满同情的目光望着我,眼神中写满了悲悯。

  “我吃。”紧握手中树枝,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表情。

  当蔡黎她们四个人抬着我上悬崖的时候,趁着无人,蔡篱凑到我的耳边,“皇上,没教好将军厨艺是我们的错,您不会因为这个原因休了将军吧?”

  我:“……”

  ☆、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

  本是一次私下的行程,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望着眼前十万大军威风凛凛,铁甲寒光的壮志,我的心里也充满了豪情。

  既然上天给了我机会,我又岂能白白浪费?

  “泽兰”最精锐的部队如今就在我的面前,能否让“泽兰”彻底展示自己的能力,也就在此一战。

  御驾亲征就是一把双刃剑,一旦失败,别说是军队尽失,就连皇帝本人都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更是一世英名尽毁,可若是赢了,我就将得到全军队的景仰,不是坐在金辉宝殿上的崇拜,而是同生共死性命护卫的敬佩,这才是我要的。

  文治天下远不如武战江山来的千古流芳,这或许是人骨子里的血性,对帝王霸业的一种认同。

  风凛冽,舒展大旗,寒光耀眼,直冲云霄。

  我扬起嗓音,声音稳稳地传了出去,“还记得当初朕在阅兵时问过你们什么吗?若有人觊觎我‘泽兰’国土,你们会怎么样?”

  “杀!”

  “杀!”

  “杀!”

  决断的声音回应着我,士兵扬起手中的武器,无畏无惧。

  “若有人侵犯我们家园,你们会怎么做?”

  “杀!”

  “杀!”

  “杀!”

  豪气直逼斗牛,校场上一派肃杀之气。

  “今日朕御驾亲征,为的是我们‘泽兰’的国土,为的是与你们一样保卫自己的亲人,既不能以和平天下,唯有以杀止杀!”

  “以杀止杀!”

  “以杀止杀!”

  “以杀止杀!”

  那一声声回荡的嗓音,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呼喊,激荡着灵魂,就连我这平日冷静的人,都在这声声中被融入,仿佛自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而是与他们血脉同连的战友。

  “有我,你根本不需要如此。”某人冷着脸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打下‘天冬’。”

  我侧首,看着他的英姿,淡笑。

  洗去了狼狈血污,他英伟的面容完美的令人赞叹,一身银袍铠甲,白色披风在身后翻飞,傲然在高台之上。

  他不需要任何话语,那身上透出的战意,已经让人不敢逼视。

  遥想那日,他一人一马苦苦支撑,“天冬”的人依然不敢靠近,就是因为他身上这如火焰般的战意——修罗王。

  我也杀过人,我也是染满血腥气息的人,但我的气势是阴鸷的,他不同,他是那种站在那就能令人胆寒的人,周身的无形火焰也似乎有着强大的杀伤力,只要靠近他,就会被那火焰炙伤。

  “我从未怀疑你的能力。”我目光遥望着前方士气高昂的将士,口中回应着他,“并肩而战,算是对你的承诺。”

  我可没忘记,那梦境中女子口口声声的并肩十年,她与他。

  我能与容成凤衣同登朝堂,又为何不能与他共赴沙场?若这天下一年不定,我与他并肩十年,若这江山要十年征战,我便与他并肩十年。

  “哼。”他嘴角抽了下,“还不知道谁小心眼。”

  这家伙,居然连我对他的腹诽都一清二楚。

  这算是嘲讽我对那女子的吃醋吗?

  “我不是小心眼。”我平静开口,“我只想证明,我不是个只能坐在家里等结果的妻。”

  若在意,就不会愿意将自己牵挂的人放在千里之外,唯有在身边,才能真正的守护。

  “那你……”他冷着脸,“在军帐中指挥,我会让蔡黎她们四个守着你。”

  他似乎没懂我话里的意思,我说的是并肩而战,不是后方观战,但是我只是噙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反驳。

  现在和他争执,我怕我这个帝王还没来得及御驾亲征,就被自己的将军弑君杀妻,还是当着三军将士的面。

  “开拔!”

  随着我坚决的两个字,十万人马扬起烟尘,朝着“天冬”所在,进军。

  两国国境相连的唯一好处就是,它偷袭我方便,我回击也一样方便,我坐在马车中,翻阅着容成凤衣送来的书信。

  信有两封,一封写着国事,好消息是其余五国仿佛同时吃了哑药一样三缄其口,没有一个想要出来做和事老,有的国家的使信上甚至对“天冬”入侵“泽兰”国界表示愤慨。

  看来“泽兰”这条大腿还勉强算粗,消除了我不少后顾之忧,就连兵强马壮的“白蔻”这一次也是声息全无,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按照容成凤衣的分析,“白蔻”不是不想帮“天冬”这个盟友,而是无从帮起,偷袭沈寒莳,弄死了还能死无对证,偏偏沈寒莳未死,还扯上了我,这偷袭国君的罪责,即便“白蔻”也担待不起。

  容成凤衣甚至告诉我,他笃定“白蔻”就连私下的兵器和人马,都不会借给“天冬”,因为必输的仗,他们等于平白把国力丢进水里,他们宁可保存实力,对抗日益强大的“泽兰”,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帮助“天冬”。

  他的话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他带来的坏消息是全朝堂听说我御驾亲征的消息后乱了套,个个上书说我年少轻狂,不顾帝王礼仪,不懂拿捏轻重,甚至有人说我因为立了沈寒莳为伺君后,被带坏了。为了与新爱人厮守,甚至跑去军营玩什么御驾亲征。

  看到这,我笑出了声,这道奏折不知道是谁上的,居然如此清楚我的想法,回去要好好赏一赏。

  再拿起另外一封信,相比国事的信封厚厚一摞,这封信轻的吹口气就能飞出去了,以他如此郑重分装看来,是家书了。

  仔细地拆开书信,平展开,上面是容成凤衣熟悉的字体,一笔一划平稳有力,可见是心思安宁时书就的,但是那话……“并辔千里,携手百年”

  这、这、这,这算什么?

  难道容成凤衣也吃醋?这分明是我对沈寒莳说的话,他如何知晓的?知道也就知道,这千里迢迢送封家书来,写的不是他对我的思念,不是他对我的牵挂,而是这么几个字。

  分明是在调侃我冲冠一怒为蓝颜,嘲笑我为沈寒莳动情,只是如此郑重其事写下来,那调侃和嘲笑,就变味了。

  这几个字,是用醋而不是墨写的吧,怎么透着一股陈年酸味?

  “皇上!”简易的行军帐没有门,只有一块帐帘挡着,门外蔡黎的声音非常急促,“沈将军有紧急军情禀报。”

  顾不得继续感慨,我顺势放下手中的信,抬头,“进来吧。”

  在我开口的同时,沈寒莳已经闯了进来,站在我的面前,“皇上,有军情禀报。”蔡黎站在他的身后,同样是神色严肃。

  “十里外,有‘天冬’大军。”简单几个字,说明一切。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十里的距离,已在交战范围之内,我军已整装,就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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