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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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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就这么僵持在那,但是气势已经明显分出了高下。

  拖下去,她们的结局依然只有一个,失败已是定局,只看败成什么样子了。

  “上!”她歇斯底里地叫着,声音已嘶哑,身边的士兵还是裹足不前。

  她挥起手中的枪,一枪刺穿前方一名士兵的胸膛,在众人惊呆了的目光中咆哮着,“谁不上,就和她一样下场。”

  我看着她身边那群士兵,凝聚着真气的声音送出,“既然想杀沈寒莳,那么你亲自上,就像沈寒莳身先士卒一样,别拿手下开刀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她大喊着,完全忘记了我的身份,只是下意识地开口。

  我扬起声音,“我,端木凰鸣,‘泽兰’当今的帝王,为了我的士兵,我敢上战场,我敢没有盔甲入阵,我敢冲在最前面与沈寒莳并肩作战,你们呢,你们‘天冬’的帝王何潮桐敢吗?你呢,身为阵前主将,你连冲在最前方都不敢!”

  我的身后人潮汹涌着,呼喊着,漫天飘散的只有一句,“为吾皇而战,为吾皇死而无憾!”

  这声浪不断地传着,一**,一浪浪,摧毁着对手的心,摧毁了他们所有的斗志。

  我抬起枪尖,上面的血滴一点点地落下,红缨早被血凝结,粘稠地结成了一团,“刚才沈寒莳挑战你,你不敢战,现在我挑战你,以沈寒莳妻子的身份,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她的胸膛不断起伏着,什么也不说,瞪着一双眼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我讥讽地抽了下嘴角,“论胆色,你还不如范清群,居然妄想替她复仇,你可知道,她是被我和沈寒莳在千军万马的包围中独战击杀的?”

  她的脸色一变数变,我适时地火上浇油,“如果你能杀了我,别说报仇,‘泽兰’可会国内大乱呢,你将成为‘天冬’的不世功臣。”

  听到范清群的名字,她的脸更加扭曲,“好,‘天冬’主将范清若接受你的挑战!”

  “好!”一声落,我身体从马背上跃起,人在空中,枪如银蛇,直刺范清若。

  “啊!”几乎所有人,都惊呼了。

  没有人会想到,我敢这样一人扑向敌军的阵营,如此的不顾一切,就连范清若,也没想到我说打就打。

  她匆匆地抬手,想要格挡我的枪。

  两枪敲击的一瞬间,我抖动手腕,枪尖诡异地抬了一抬,就是这毫厘的差距,让我的枪贴着她的枪杆滑过,破入她的防线内。

  此刻的她还想挡,奈何粗长的枪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撤回,她索性翻身,想从马背上滚到地上。

  但是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手掌一送,那枪送入她的胸口,从身后透出。

  她呆望着胸前的枪,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光芒,然后慢慢熄灭。

  “我的男人,没有人能侮辱。你犯了和范清群一样的错误。”我轻推手腕,她了无生气的身体落在尘埃中,扬起沙土一片。

  脚尖在她空出的马鞍上一点,人影倒掠而回,落在沈寒莳的马背上。

  这一切太快了,我取她性命,只用了一招。没有人来得及反应,甚至我在范清若的马背上借力倒掠,都没有人出手阻拦,她们还在呆滞着,呆滞着。

  这一次,当我掠回时,我的目光在空中与沈寒莳交汇,朝他伸出了手,那布满寒霜的脸依然冰冻三尺,倒是乖乖地伸出手。

  双掌一扣,我坐在他的身前,他单手圈着我的腰身,我靠着他的胸膛,“你可以不屑天下所有的女子,但是不能看低我,车辇那种东西不适合我。”

  他的回答,依然是冷然着脸,掌心捏上我腰侧,狠狠一拧。

  痛、痛、痛啊。

  我倒抽一口凉气,怀疑那块地方已经被他拧紫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他是练武的将军啊,能不能温柔点啊?

  他的声音平稳地传了出去,“范清若已死,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天冬”的士兵仿佛此刻才醒了,呼啦啦地溃败逃散,飞奔着的、丢盔弃甲的、被绊倒在地上打滚的,恨不能多长两条腿。

  实在跑不掉的,完全认命了,乖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无数“泽兰”的士兵从我们身旁跑过,追击着。

  耳边,是咚咚的战鼓。

  眼前,是天边渐白的晨雾。

  身后,是温暖的胸膛。

  心中,被一种情绪填满着,豪迈的情绪。

  那是天地存于胸膛,浩气萦绕周身,睥睨了山河,掌控了一切的意气风发,我赢了,我赢了一场仗,不是小小的行刺,不是单打独斗,而是真正的战役。

  两个国家的命运,就在这一夜之间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心。

  “觉得自己沾染了过多血腥吗?”身后的他询问着。

  我摇头,有些迷惘,“我终于理解了一句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天冬’与‘泽兰’的国运,这么简单就被我改变了。”

  这场交锋,输赢其实心中早已有数,可想是一回事,真正做到看到,又是一回事。

  “别高兴的太早,你还没有打进京师,还没有真正拿到‘天冬’的降书。”

  “嗯。”我应了声,强笑了下,“我只是一时间不敢相信而已。”

  我不是兴奋的不敢相信,也不是兴高采烈的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的是,一个从来只会失败的人,一个始终在失去的女人,一个挣扎着想要出人头地的我,竟然真正开始走向了我预想的路。

  我失败时从未想过放弃,可一旦成功,我反而有刹那的晃神。

  “你刚才太冲动了。”他的话,让我的腰侧一抽,又开始隐隐作痛。

  冲动,或许有一点,不过还不算过分,我是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清楚的,只要不到力竭之际,应该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算出现,不是还有他么?

  我对他的疗伤方法,还是很喜欢的。

  “别人或许会说我冲动,也会认为我在出风头,但是你应该理解的。”我回首,仰望他的眸子。

  清晨,日头才印出一轮红,月亮却还没有落下,日月同辉的光印在他的眼底,分外清美。

  “一位将军,得到军心的最好方法,就是身先士卒。”我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的眼皮,想要将他这刹那的美丽握在手心中。

  他的拼命,何尝不是因为当年的身份难以服众,到了如今,却已成了习惯。

  “一位帝王,得到民心的最好方法,是治理好自己的国家。”他的回应里有着不赞同,反驳着我的话,“你不是将军,军心不需要你来稳固,有我。”

  “若我说,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一个‘天冬’呢?”我反问,“‘云苓’‘悉茗’、‘紫苑’、还有……‘白蔻’。”

  他失笑,“你的心很大。”

  “准确的说,我的野心很大。”我遥望前方依然硝烟未散的战场,“我要我的将士对他们的帝王有信心,我要他们不仅仅是为了那一个明堂高坐的名字,而是真正放在心中的天神。”

  有士兵归来,远远地看到我们,放下手中的武器,跪拜着。

  我和沈寒莳都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眼中的崇拜,敬畏,与热血。

  “当你笃定主意要御驾亲征的时候,就坚定了这个想法吧?”

  “是。”我肯定地回答,“我不仅要服军心,还要震慑朝堂上那群老古董,若是我不动,他们宁可一万年都守着歌舞升平过日子。”

  他轻叹,“你不怕被人说你挑起战争,给百姓灾难?”

  “天下分裂,不可能是永远,你以为一旦其他国家有了实力,会放任我们过好日子吗,那时候的百姓就不会有灾难了吗?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有人心的地方就会有**。”我笑道,“你知道吗,无论多红的叙情馆,拥有多少位出色的公子,花魁只能有一个,帝王也一样。”

  他又好气又好笑,“这算什么话?”

  “我的公子理论。”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没听过吗?”

  他啧啧称奇,“‘百草堂’呢,也一样吗?”

  “一样!”

  “那……”他突然凑上我的耳边,“你‘百草堂’中的花魁,是容成凤衣,还是我?”

  ☆、笼络人心

  笼络人心

  直到晚上我躺在床榻上,还在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他的话——你“百草堂”中的花魁,是容成凤衣,还是我?

  更反反复复出现的,是他当时的表情,噙着笑,挑着眼,一副看你怎么回答的表情。

  挖坑给我跳,我要真跳进去,他保证顺手填土活埋了我。

  “什么叫花魁?不是长的最好,跳舞唱歌最棒的就是花魁,阁主可不皇上,说封谁就封谁。谁为‘百草堂’赚银子最多,谁就是花魁,你想知道,回去比比不就知道了?”犹记得当我说出这句话时,他那副噎住的表情。

  不过我挡的了一时,可挡不了一世啊。现在幸好是在行军打仗,若是等到回京师,沈寒莳还不知道会和容成凤衣斗成什么样子呢。

  原本我以为容成凤衣的性格,应该不会是个闹腾的主,可自从我收到那八个字的信开始,我就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未来的日子,堪舆啊。

  大战过后有太多的事务要处理,沈寒莳再度从我眼前消失了踪迹,整个军营大帐中处处都是脚步声。

  索性翻身下了地,撩开门帘小心地往外探了探,鬼祟的跟贼一样。

  才伸了半个脑袋,就听到一声恭敬的话,“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是四将之一的方素。

  “今夜轮到你值守?”

  她俯首行礼,“回禀皇上,蔡篱、赵安香和朱锦屏随将军在军营中处理事务,您是否有什么吩咐?”

  我想了想,“给朕一套普通士兵的衣服吧。”

  “这……”她犹豫了,“您是想?”

  “一场大战,伤亡肯定惨重,此刻只怕军医也忙不过来,朕想去看看能否帮上忙。”

  方素长大了嘴,“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普通的皮外伤,止血点穴的功夫,整个军营只怕还没有比我更本事的。

  “您是皇上,这样微服出去,万一有什么事,我无法对将军交代。”她为难地望着我,“要不您让我跟着。”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战场上都没人能拿我怎么样,你是不相信朕的能力?战场上远远的,大家只能靠衣服来辨别我的身份,现在你跟着我,岂不是告诉他们朕是谁了?不准跟!”

  她期期艾艾,“我是怕有人对您不敬。”

  我忽然乐了,呵呵笑出声,“再不敬,还能有人比得上你们整天拿我开涮?”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平日里的没大没小,她脸上一红,飞快地去了,不多时捧着一套士兵的服装过来,塞进我的手里。

  看着我换上衣服,她还做着垂死的挣扎,“皇上,将军知道了,我会被军法处置的。”

  “军法处置是什么?”我坏坏地问上一句。

  她哭丧着脸,“八十军棍。”

  我更坏地凑上脸,“欺君之罪呢,是什么处罚?”

  方素如丧考妣,“死罪。”

  “所以呢?”

  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闭上眼睛,“皇上,您早去早回。”

  夜晚的军营,每个人都在忙碌着,没有人会注意我的脸,我径直迈着腿,朝着伤兵营走去。

  本以为我去的是“泽兰”的伤兵营,可当我入眼的满是“天冬”的盔甲时,才发觉走错了地方。

  即便我见惯了血肉横飞,也看多了生命的流逝,但是如此惨烈的景象,如此多的人躺在地上哀哀痛呼着的场面,还是让我心头一沉。

  没有床榻,伤兵几乎是席地而卧,满屋的血腥气弥漫,哀嚎充斥所有的听觉。

  “这个不行了,抬出去吧。”一块白布兜着,有人抬起匆匆从我身边走过,浓稠的血聚集在棉布上,又厚又沉。

  我叹息着,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一句马革裹尸,是他们的真实写照,血流成河也是战场真正的残酷,每一场战役后,土坑埋就了战场的英勇,却不知遥远的家乡,还有多少人期待她们的回还。

  “快、快、快!干净的棉布。”旁边军医在喊着,身边各人也在忙碌,我看一眼身旁,拿起棉布递了过去。

  军医撇了我一眼,“新来的?”

  我垂着头,轻轻唔了声。

  那人也没多问,径直发号施令,“给她裹好伤。”

  我快手快脚地撒上止血药,裹上棉布,包扎好。

  “手法还不错。”那军医看了一眼,继续换下一个人,依然是冷漠木板脸,“这里交给你了。”

  交给我了,什么意思?

  那军医拎起自己的药箱,走向大帐口。

  “你去哪?”我急急地拽住她,“这里人手不够啊。”

  放眼看去,不过三两个军医,还和她一样,拎着自己的药箱要离开。

  “这里人手不够?”那军医冷哼了声,“‘泽兰’的大帐里,人手也不够,我没空治疗敌人。”

  甩开我的手,她大步离开。

  我无力阻拦,也阻拦不了,眼见着同胞死于对方手中,谁也不可能大人大量的治疗。

  这偌大的军帐中,只有我一个人在继续着手中的活,忙碌地裹着上。

  面前的女孩有一张年轻的脸,胸口泊泊淌着血,早已染透了衣衫,当我蹲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眼睛望着我,“你说我会死吗?”

  手指点上她的穴道,看着她惨白的面容,我低声开口,“不会。”

  “真的吗?”

  我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力求温和温暖温柔,这对我来说,太难了。

  许是她的年轻让我心头一动,也或许是那明显纯真的眼神让我不忍,我一丝真气探入她的筋脉,发觉她的伤势虽然严重,却只是失血过多,没有真正伤及要害,“真的,我医术很好。”

  “你医术好,可你们的将军还是会杀了我们的吧?”她颤抖着唇,眼中了无希望。

  “沈寒莳说过,投降不杀,那就不会杀。”我肯定地回答她。

  我的话似乎并没能让她放松,她喃喃自语着,“可是我听说,两国交锋,都是坑杀俘虏的,有的将军当时说投降不杀,最后还是会杀的。”

  她说的没错,历史上所有的国家都秉承着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留着对方的人,将来必成祸患,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方法。

  但我知道,沈寒莳一定不会这样做。

  “如果他要杀你们,何必让人来医治你们?”我笑了笑,“军中药品很贵的,不是这么浪费的。”

  我的话,让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你是好人。”

  这世间本就没有纯粹的好人与坏人,区分点只在于立场。

  我走向下一个人,毫不意外地也是听到同样的问话,沈寒莳会不会杀了她们。整个大帐都被惶恐的气氛笼罩着。

  没有人帮忙,我一个人的手脚实在忙不过来,抬来的人远比我治疗的快,当手边的药物用完,最后我只能以点穴的手法止血,一个两个我还不绝吃力,数十个过后,我的手指都开始抽筋。

  我有些后悔没把方素带来,有她在,我至少能多要些药物。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一张脸从外面探了进来,冲着我大喊,“还不快走?”

  我有点迷茫,“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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