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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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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花何摇摇头。

  “那……”我好奇的目光忽然弯成了月牙儿,背在身后的手伸到花何面前,笑容里满是乞怜哀求,舔了舔干巴巴的唇,“能给杯水喝么,人家好渴。”

  容成凤衣停下了笔,而我继续咧着讨好的表情,“可怜可怜我,再给点吃的。”

  不用我再说什么,有人替我做主了。

  “花何,你在干什么,皇上要了三次水,你居然一点也没听到?”容成凤衣清朗的眸光里隐隐严厉,刻意加重了“皇上”二字。

  “是、是、老奴失神,请、请责罚。”花何在容成凤衣的目光中讷讷地低头,抓向一旁的茶壶。

  “自己来,自己来。”我快手快脚的斟满一杯,身体斜靠着御书房的书桌,喝着。

  “换热茶。”容成凤衣的声音更冷,直接命令花何。

  不等花何动作,我摆摆手,“不用,这‘沉月雾山’用冷水泡,别是一般滋味,品起来不错。”

  容成凤衣神色微动,表情柔和不少,“你识得‘沉月雾山’?”

  “我好茶,对于这传说中专供皇家的顶级茶,自然心向神往。”我啜着冷茶,倚着书桌,清亮的眼神盯着花何,似笑非笑。

  象一只被毒蛇盯上的兔子,花何缩了缩。

  茶香入吼,我赞叹着砸吧嘴,这才面对花何,“花何,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什么?”花何愣愣的,不明所以。

  “你知道叙情馆里公子出阁吗?”我嘿嘿一笑,“通常馆内竞价,如果有两个人叫价,一个喊五千黄金一个喊四千黄金,你是阁主的话,能赚到多少两?”

  “五千。”花何想也不想地回答,“价高者得。”

  “啧啧。”我摇摇头,“如果是我,赚九千。”

  “啊……”花何彻底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就连容成凤衣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不自觉地听着。

  “只要在花烛中下一点点小的迷香,让其中一个人晕晕乎乎,自然轻而易举的换人,伺候另外一个,不就行了?”这些手腕,我玩的得心应手,“如果三人竞价,我还敢赚三份。”

  花何不服气地哼了声,“你这是骗人,竟然用假的顶包。”

  “是骗吗?”我凑上脸,盯着花何的脸,“只要把他们伺候舒服了,就是真的!”

  一句话,花何无语,容成凤衣若有所思。

  “你伺候过三位帝王,自然觉得我这种假货各种不入眼,但是你要记住,现在我就是端木凰鸣,端木凰鸣就是我,只要把‘泽兰’百姓伺候舒服了,让百官臣服了,我就是真的!”

  我的手忽然伸出,指尖探出一寸的位置,寒锋凝结,正抵着她的咽喉,眼中的认真不容她躲避,不容她忽视,“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敢妖言惑众,那我就先对你动手,除了隐患。”

  她的颈项下,沁出一滴鲜红,染上我手中的拆纸刀间,我的声如鬼魅,幽幽邪诡,“我说到,就一定做到。”

  花何哆嗦了下,一口气憋在嗓子眼生生不敢咽下,生怕我手中的刀锋再送入一分,“这,这是什么理论?”

  “公子理论!”我随口甩出一句话,“我给你唯一一次机会,你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质疑,但这次之后,如若你还是不将我放在眼中,我一定不会容你活着。”这话,我不是冲着花何说的,而是容成凤衣。

  既给了我生杀决断的地位,我就会执掌生杀决断的权利。

  压制着花何的气势一收,我面前的人总算透出一口气,艰难的喘着。

  花何抬起目光,似乎想在我的脸上看出我话中的真假。而她只看到青花的茶盏被我拈着,散漫而悠闲的啜着茶。

  拆纸刀不知何时已经被丢到了桌上,刀尖上的鲜红还未干。

  几经思量,她还是忍不住地开口,“您刚才随意的批奏折,这些事关国运,纵然您要杀老奴,老奴也要问,您懂朝政吗,怎么可以如此轻慢?”

  茶盏轻叩,我随手拿起厚厚的奏折上一本丢到花何的手中,“这些都是六部批审阅过的奏折,只不过让我批提,并非大事。”手指点向一旁几本薄薄的册页,“这里的才是明日大朝要商议的政务。”

  对比着两本奏折,一本上是简单的圈阅,一本上是密密麻麻的评语,花何瞠目结舌,“这、这字和皇上一、一模一样。”

  “我本就是皇上,自然一样。”这一次,我将执杯的手放到她面前,花何毫不犹豫地为我斟满。

  她盯着我的脸,“老奴想知道您、您的出身,今年多大,家中是、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很快就这意外就被我按捺下,“本名王小姑,今年二十五,世代杀猪,是个屠妇。”

  “噗……”这笑声,来自于身后隐忍不住的容成凤衣。

  “二十五了?”花何的眼神一黯,“您家中、家中可有亲人?”

  “父母俱在,姐妹兄弟一窝。”有问有答,我态度好的很。

  “老奴知道了。”花何躬身行礼,“老奴这就去端茶,请皇上和凤后稍待。”

  她恭敬地退下,房间里又只留下我和容成凤衣两个人。

  “你察觉到了什么?”容成凤衣颇不以为然,“她伺候皇家三十年,忠心绝不容质疑,不必威压她。”

  我摇摇头,“正因为她的忠心,我才要这么做。”

  懒懒地靠上椅背,我眯上眼睛小憩,“忠心,才会执着血统和传承,才会不屑我的来路不正,长久以往,必成祸患;而我绝不允许身边有任何纰漏。”

  还有一句话我没说,花何眼神中对我的探查和好奇,有些过了。

  对于眼神,我一向是敏感的。或许,我真的和那个端木凰鸣太像了吧?

  “来看看画像,我将你需要牢记的人都画了下来。”容成凤衣的话,引得我站在他身后,好奇地俯下脸瞧去。

  “左相古非临、右相韩悠途、上书省尚书……”

  我依着他,看那冰白指尖在纸上细细划着,将他的话语与眼前画影牢牢记在心中。

  明日,朝堂

  我人生中新的一程,在将这里展开。

  ☆、上朝

  上朝

  庄严宏伟的殿堂,绵延宽阔的入宫长道,冰雪还未完全的消融,堆在琉璃瓦上,天边浅浅一丝蓝色露头,在冬日中更显清冷。

  天气依然寒冷,长长的官员队伍由远而近,朝着大殿而来,除了脚步声,再不闻其他声音。任谁,在这厚重而辽阔的宫殿前,都将低下高贵的头,战战兢兢的臣服。

  “吾皇上朝……”

  长长的声音里,容成凤衣与我并肩而行,走向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我走的很慢,每一步踏出都停了停,似是要感受这瞬间登顶的无尚尊贵。

  站在御座前,我没有急着坐下,而是顺着长长的大殿,将目光延展。

  数百米的长道在清晨未亮的暗色中,一眼看不到边,只能隐隐看到宫门上高高矗立的城楼,黑黝黝的映在眼底,高的令人惊叹。

  无论是谁,都会被这宽大包裹,感慨自己的渺小,却又不禁暗叹,若能尽入手中,是何等的满足。

  而现在我的脚下,匍匐着“泽兰”所有的高官权贵,这奢华的宫殿,这无人能触摸的龙椅,都成为了我的掌中物。

  填满心胸的豪迈,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这个国度所有一切,都为我低首。

  慢慢地,落座。

  我的动作优雅,优雅的就像无数次重复演练过一般,平静的嗓音从口中吐出,“都起来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就连最后排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诚王’抱恙,经凤后允准,两月不朝。”

  端木则心的事从昨天事发,短短数个时辰内,几乎所有朝中官员都收到了消息。“诚王”冲撞圣驾龙颜震怒,不仅禁足,而且还派人监视,至于她曾在朝中笼络了多少人心,只看今日朝堂了。

  “如果有人探望‘诚王’,待其病情好些了,不妨上奏予朕,让‘诚王’好早日归来。”

  我知道端木凰鸣自登基三月以来,几乎没有如何临朝,大小事宜皆交由凤后容成凤衣处理,因其常年幽居深宫,真正的性格一时间倒无人能猜测。

  大殿上寂静无声,连呼吸声都憋的死死,一个个低垂着脸,一动不动。聪明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任何反应。

  很好,这个反应一则因为不了解端木凰鸣真正的心性,另一则,是代表端木则心的势力并不敢放肆。

  我与身旁的容成凤衣交换了下眼神,彼此在对方眼中看到满意的表情,这才重又看向列队,“议事吧。”

  大朝通常五日一次,在大朝之前,会由各部将近期最需要商讨的事情呈报皇上及各官员,在上朝之前,大家就对今日要议的事都心中有数,说什么讨论什么,已打了无数次腹稿。

  花何手中的奏折高举过头,我从上面拈起一本展开,“兵部上呈,士兵五年未做棉衣,多年未换武器,众位如何看待此事?”

  我没有表达自己的态度,只用一双冷然的眼睛看着下面的人,看着他们互相悄悄打着眼色,看着他们各自传递着心思,犹如局外人般。

  “皇上。”最先站出来的是工部尚书,“按照祖制,皇上登基要专修一座行宫,修缮皇宫,所以今年工部要支取很大费用。”

  “皇上。”随在她身后的是礼部尚书,“先皇殡天,礼制浩大。新皇登基,各国使臣来往贺礼,我们回赠,今年所有的用度开支已然超了太多。”

  她们说着,我点着头,表情很是赞同。眼神不经意划过,看到兵部尚书极轻的一声叹息,眼神里流过一丝黯然。

  “泽兰”是一个重视文臣更甚武将的国度,商业的繁华让整个国家都沉浸在浓浓的纸醉金迷的生活中,富庶让百姓夜不闭户,京师旁的“飒水”河畔夜夜笙歌,脂粉浓郁流淌。从三朝帝王前开始,书画就成了帝王最大的爱好。做的好诗、写的好字、画的好画才是文臣的衡量标准,至于武将……一个如此安定的国度真的需要武将吗,有人在意边疆戍士吗,就连征兵,似乎也几年没有了。

  武将的地位,早已不像早期时可以拥兵左右国家权力了,文臣才是这个时期的重点。

  “皇上。”左相古非临出列,“‘泽兰’一向安定,如今边疆士兵人已达二十万,加上各地防卫,兵部在册士兵达四十万人,每年军费开支庞大,如今国泰民安,如果裁军,就能彻底减少我们的军费开支,这些士兵回乡,能还耕增加赋税,恳请皇上考虑。”

  她一边说一边偷眼看我的表情,看到我露出倾听的表情,这才放下心,说的越发流利。

  几名在殿的武将脸上,沉黯的神色无法掩饰。

  国库今年开支紧张是事实,国泰民安之下文臣要求裁军的要求更是无可厚非,诗词缠绵早胜过了当年的金戈铁马,满朝皆是读书人。

  “沈将军刚传捷报,你让皇上现在下令裁军,不怕寒了将士的心吗?”有人愤愤开口,看装束,不过是个小武官。

  “既传捷报,已是胜仗,不日归京,为何不可以裁军?”古非临倨傲冷哼,“施明语你不过是正四品上府折冲都尉,私自出列,殿上失仪,又该受什么惩戒?”

  “皇上。”那施明语紧绷着脸出列,恭敬跪地,“施明语失仪,愿受责罚,但是裁军之事万望考虑,我‘泽兰’近年不断裁军,若不是当年人马不够,又怎么会有沈氏一门数将的惨烈,又怎么会有沈将军……”

  话到这,殿中忽起一阵唏嘘声,古非临脸上的表情瞬息变了几变,很是难看。

  他们的争执我不是没听到,但我的重点,是将眼神投向了身边的容成凤衣,眼皮挑了挑。

  容成凤衣收到我询问的眼神,庄重的表情柔和了下,两人之间以眼神交流着无声的话语。

  ——你真让我做主?

  ——当然。

  ——那我做出决策,你可别怪我。

  ——昨天答应了,自然不会反悔。

  我们在这轻松的眉眼传情,殿中的争执已到了激烈的地步,文官一排,武将一列,互不相让,不过显然文官的地位更高,左右二相的决策,除了帝王再无人能改变。

  “四十万大军,真的挺多。”我随口的一句感慨,两列人神色各异,一边欢喜一边愁。

  “皇上圣明。”古非临快速的加上一句,“如今每年赋税十成中将近一成用作了军饷军粮,用度太大。”

  “将近一成啊。”我长长的声音里满是惊讶的感慨,古非临的表情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而武将们则是闭口不言,垂首落寞。

  就在古非临脸上笑容即将扬起的时候,我忽然哼了声,冷笑,“诸位可记得千年前的‘夏宇’皇朝?”

  不等人回话,我拍座长身而起,全身扬起威势的气息,眼神里一一掠过众人脸上,“‘夏宇’皇朝昔日以一国之力吞并天下四国,面对‘端庆’国一战胜利,坑杀了多少对方士兵,可有人记得?”

  “回皇上,四十万。”施明语小声地回答。

  “是啊,四十万。”我一步步走下龙座台阶,领着众人的目光,在古非临面前停了停,“四十万只够一战,很多吗?”

  古非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有人知道‘夏宇’皇朝前后征战二十年,每年的军备是赋税的多少?”

  “回禀皇上,三成到五成。”这一次,施明语的声音大了不少。

  “三到五成。”我又一声冷笑,在一列文官前停下脚步,“方才谁告诉朕不到一成的用度过高的?”

  “皇上,我们不是‘夏宇’皇朝。”礼部尚书鼓起勇气回答,才与我目光一触,猛抖了抖身体,垂下头。

  “我们不是‘夏宇’皇朝,但‘泽兰’怕不要成为第二个‘端庆’!”话语中不怒自威,让人不敢接嘴,“我们甚至还不够资格做‘端庆’国,因为我们即将连四十万军队都不够。”

  没人敢说话,她们在我的话语中听到了嘲讽,更听到了愤怒。

  左右二相互相打了打眼色,右相韩悠途试图打圆场,“皇上,我们与周边四国交好,不会有当年‘夏宇’皇朝的事情发生,若皇上想加强军备,可明年国库充盈再行。”

  缓兵之计,话语漂亮,让人一时找不到漏洞。

  “不会?”我显然并不愿意接受她的话,反问的声音里跳动着深深的讽刺,“你们是不是想告诉朕,这些年来频频骚扰边境的胡人只是蛮夷,算不上大规模的他国进犯,那么有没有人说说,一个番邦游牧民族,是朝哪借来的胆子敢一直挑衅我‘泽兰’?他们的武器马匹粮草是哪里来的?如此浅显的道理是真的没人想过,还是人在京师,日夜玩乐,觉得边境小事与己无关?”

  我冷笑两声,“现在的‘泽兰’就像个没出阁的公子,人人觊觎;当‘泽兰’国运走下坡路的时候,就是个过气的公子,偶尔光顾了;当泽兰成为最弱者的时候,就是个免费的公子。”

  “没人光顾了是吗?”不知道是谁弱弱地接了句。

  “不!”我义正言辞地开口,“免费的,当然是随便蹂躏了。”

  场下,细细碎碎的笑声隐忍不住,容成凤衣眼角跳了跳,显然也憋的难受。

  我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一不小心,我的公子理论又出口了,罪过、罪过!

  我戳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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