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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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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为了替我补身体,所以粥里放了一些补血益气的食材,倒与那记忆中的味道重合了。

  他默默地将粥碗推到了我的面前。

  勺子搅动着粥,香气幽幽飘来,我的记忆又恍惚到了那年,那冰雪中温暖的香气,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腊八粥,今日这给我补身体的粥,如此奇异的巧合。

  “是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我抬头望他,他又一次仓皇地低下了头,动作大的那白发都扬了起来,散落在脸前。

  摇头,本就凌乱的发更是飞舞了起来。

  “你不用瞒我,会让你如此尽心照顾我,必然不会是敌人,我只想知道是谁,为什么要将我放在这里,而不是寻常的街巷里。”我尽量将声音放柔,希望不要再吓到他。

  他垂着脸,在长久的无声后,他抬起了手,比了比自己的喉咙。

  我一愣,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那隐藏在厚厚围脖下的颈项,一道翻卷着的伤痕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倏忽闪着,不甚真切。

  他竟连这里也是伤吗?我无法想象这个男子究竟是在怎样的惨状中存活下来的,甚至不敢想象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多少数不清的伤。

  “那你会写字吗?”

  他还是垂着脸,摇头。

  不能说,不能写,看来把我送来的人是算定了不让我知道他的身份,才会安排这样的人在我身边照顾我。

  不死心啊,到底是什么人装神弄鬼的。

  “那我说话,你摇头点头可行?”

  这一次,他在沉默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看着那摇曳在面前的白发,轻轻啜了口粥,“你其实很年轻,顶多二十上下吧?”

  他正布菜的手一抖,手中的碟子落在石桌上,碟子里的红薯滚了出来,掉在地上,啪地一声摔裂了。

  ☆、相处

  相处

  我没想到随口一问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愧疚又一次浮现,他倒是很快地镇定下来,俯身拾起那红薯,小心地剥去外面的皮,将脏的一面挖去。

  动作很小心,也很优雅,却还是能看到指尖的颤抖,这是筋脉的伤带来的遗症,我也有。

  “我来吧。”我接过他手中的红薯,指尖相擦,他松了手由了我,拿起另外一个小碗盛了碗粥,端起欲行。

  “为什么要走?”我开口拦住他,“怕吓着我?”

  他捧着碗,轻轻点头。

  “这是你的地方,你让床、守了我几夜,为我缝补了衣衫,做了饭食,是我侵入了你的生活,没理由让你吃饭都躲到角落里。”

  那欲走的人又重新坐了回来,轻柔的动作里只听到衣衫的簌簌声,捧着他的碗。

  从这些动作里依稀可以感觉出,他是个性格极好的人。

  “对不起,我没想要探查你的秘密。”我有些歉意,“只是因为看到一些细节,想要求证下。”

  他的脸抬了起来,目光中透着疑问,又很快低下。

  我含了口粥缓缓咽下,红枣和核桃的香气溢满口,还有松子的清甜,“你的眼睛太亮了,若是上了年岁,眼睛会浑浊,这点不象。”

  他很轻地颔首,粥捧到唇边,保持着以发遮颜的姿势,无声地喝着。

  “还有你的手。”当我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手缩了缩,好像生怕自己藏的不够似的,还摸了摸衣袖。

  虽然他的手上布满各种刀痕和伤疤,但是没有疤痕的地方,是细腻而紧致的,若是年迈的老者,只怕早皱成了老树皮,当我看到他颈项的时候,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

  人最暴露年岁的地方,除了眼角嘴角,就是颈项了,他连一丝颈纹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是上了年纪的人?

  只能说我最初的误会,因为那头雪白的发,因为他那蹒跚的步伐,如今想来却有些明白了。

  一个受过这么重伤的人,但凡露在外面视线可查的地方都有疤痕的人,身上只怕也少不了伤处,走路又怎么可能虎虎生风,而那头白发……少年多情,青丝白发,总是令人感慨而唏嘘,其间的缘由,我不想多问。

  即便是这样的色泽,在阳光下还是泛起流光之采,隐隐滑着珠润色泽,那顺着肩头落下的绢缎已近腿弯,一匹无暇的白练,温柔贴合在身。

  我将剥好的红薯放到他面前,他紧张地探出两根手指,将红薯挪到自己面前,用勺子挖着送入口中。

  手指上,也是细细密密的伤痕,有大有小,看的我心悸。

  无法想象,究竟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对一名弱质少年下如此狠手,也无法想象,他是如何挣扎过那段可怕的岁月。

  抛去这些,仅仅那两根手指的长度和形状,修长曼妙,手指尖尖,像是刚刚剥开外衣的春笋心。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发,那样的手,我眼前的人若在当年,不定也是顾盼生辉的人。

  忽然懂了他的瑟缩,他的遮掩,任谁都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也忽然明了了昨夜真正误导我的那种死气沉沉。

  不是因为暮年,而是因为心灰意冷。

  “一直一人吗?”这山巅的冷寒,孤苦的日子,在没人陪伴的时候,越容易去回忆、去想。

  寂寞的时光里,最可怕的不是冷清,而是无法磨灭的记忆,越是无人时,锥心刺骨的往事越容易上心头。

  他的独守山巅,又何尝不是一夜夜的往事侵蚀。

  他点头,动作很平静,气息也很平静,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戾气和怨怼,单纯而干净。

  在太多不甘与无望后,平静才是最难得的,至少我没有他的从容,这男子令我油然产生了敬佩。

  “快四年呢,一个人。”我感慨了声,他一勺粥正送向唇边,就这么定定地顿在了空中。

  我抬望目光,看向崖边一株老松,上面有斑驳的刻痕,九道短痕之后,有一道中等长度的刻痕,两道中等的痕迹和九道短痕下是一道长痕,十二道长痕后,便是另外新起的刻痕,轻易可以推断出,这是他计算年月的方法,一共三个完整的,最后一个只得一半,应是今年的新痕,尤其最后一道上,还有木屑未落,是刚刚刻的。

  大概,我抱着被褥摔的七死八活的时候,他正在刻日期吧,听到声音,才来的这么快。

  不知是哪几个字戳了他的心,我看到那手腕开始轻微的颤抖,勺中的粥晃了出来,滴落在他的衣衫上。

  我又有了自抽嘴巴的冲动,叫你多话,叫你多事,叫你多嘴,混账不是。

  “对……”不起两个字还没说呢,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并不在意,端起了碗盏走向屋后,我跟随着他的脚步,想要帮他清洗碗盏。

  先是摆手后是摇头,直到那手推上我的肩头,我拗不过他,唯有站在那发呆。

  后屋比之前院更没有看头,散乱地堆着些柴火,还有一个土胚堆起的包包,说是坟小了,说是窖也不像,猜了半天也让我猜不出什么。

  身后清洗的声音小了下去,多了靠近的脚步,我侧首他已站在身边,也是同样定定望着小包包,目光复杂,出神到忘记了我在看他,忘记了隐藏自己的面孔。

  他的手轻轻落在胸口,眼神温柔如水,有释然、有欣慰、有满足。

  这里面葬着他的爱人?

  可这包包太小了,放一具棺木显然不够,但我不敢问,怕刺了他。

  不想打扰了他,我放缓脚步离开,在转过屋角的时候,忍不住回头望了望,他站在那,远方天际苍茫,身姿孤寂,一抹残阳斜影落在他的脚边,拉长、拉长。

  我蹲在花圃边,撑着下巴想要看出个好歹,可惜天生不懂得惜花怜草,看了半天只盯着一株发呆。

  细细的杆,嫩嫩的绿叶,结着一粒粒红色的小果子,艳艳的光滑很是让人喜欢,有的是圆圆的一颗,象粒玛瑙珠子,有的已经冒出了小尖尖,细长细长的。

  摸了摸,再摸了摸,我开始贱贱地想摘下来验证自己的想法,碍于主人家没同意只得按捺下,过一会又骚动地去抠抠。

  耳边听到杯盏轻放在石桌上的磕碰声,我回头冲他招招手,他脚步缓缓拉拽着行了过来。

  我目光闪亮,有些期待有些鬼祟,“这个是辣椒吗?”

  他怔了怔,点头。

  “那我能要求今日的土豆丝里放点辣椒吗?”我期待的目光变得热切,就差双目含泪了。

  他的菜很好,这么简单的菜式能做的有滋有味已算是不错的水准,可是没辣椒,对我来说总觉得缺了什么,好难受啊。

  他悄悄别过脸,我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缕快乐的气息,这个家伙在笑我!

  他没回答,但是他伸出了手,掐着蒂,一摘一个,转眼间手中多了七八个尖尖的小辣椒,这该算是答应了吧。

  “我来帮你洗,我来。”几近讨好地狗腿,他只摇摇头,朝着石桌的方向指了指,示意我过去。

  一个杯子,几片茶叶,一壶热水,看叶片被冲起,沉下,慢慢舒展开,再被推到我的面前。

  “茶?”我眉头微挑,半开玩笑,“我以为会是酒。”

  我好茶,但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多少都好几口酒,初始在屋内看到米缸旁放着几个小坛,应该是他自酿的酒,山中露重,我以为他会拿的是酒呢。

  他侧目,发丝下的目光里有几分复杂,糅着几种情绪,让我一时间难以捉摸。仿佛,于他而言,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又依稀是,他根本没想到我会讨酒喝。

  但是很快,他就摇摇手腕,指了指我。

  我明白,他在说我身体未复,莫要碰酒。我也顺势端起了茶盏,慢慢饮着。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简陋的山巅小屋,连生活用具都少的可怜,这茶却出奇的好,清香微甜,让我不由砸吧着嘴,品味。

  我满意的赞叹声里,他身上的气息又柔和了几分,执起了茶壶。

  “我自己来吧。”我伸手,他也伸手,两手指尖无意相碰,他闪电般地缩了回去。

  这是第二次,他如此敏锐的动作了,就连脚下,也不自禁地退了两步,与我保持了距离。

  我微怔,就若无其事地拿起了壶,斟满。

  他也无声地踏了回来,站在桌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般。

  “我叫煌吟,你的朋友有告诉你吗?”

  他微微点头。

  “那你呢?”我苦着脸,“我总不能一直喊喂吧?”

  这一次他没动作,静静地站在那。

  不能说,不会写,要知道他的名字,真的有点难。

  “不如这样……”我想了想,“以后每天我想些字眼问你,若是你名字里带这个字,你就点头,猜个十天半个月,总能猜出来的。”

  我手指一点面前的茶盏,“茶!”

  他摇头。

  再指,“水!”

  还是摇头。

  “壶!”

  “石头!”

  “辣椒!”

  我说的飞快,他摇的也快,却雅致。

  “土疙瘩!”

  “马桶!”

  他的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呼呼声,嘴角扭曲的更加丑陋,倒是眼底,泛起了浅浅水幕。

  笑出了眼泪,我猜的有这么差吗?

  我无奈地捂上脸,为自己的想象力感到着急。

  他悄然别开脸,目光远远落开。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桃花相映红

  与他在一起的生活是平淡而安宁的,他是个如水般温柔的男子,默默地存在,不会让人有被侵入了空间的不适感,这些日子,我最大的嗜好就是坐在崖前眺望远山,而他就在一旁执一壶清茶,默然地为我斟满。

  不打扰、不介入,不过度靠近,也不刻意疏远,永远在你一回首就能看到的地方,一杯茶或是一杯酒,总那么及时地递上。

  一如此刻。

  我在山崖旁的大石头上已经坐了一个上午了,说的好听叫晒太阳,说的难听就叫摊尸体。因为我除了躺着发呆,就是坐着发呆,再美的远山风景,都抹不掉我此刻内心的烦躁。

  武功还是半点都没有恢复的迹象,象是冬眠的乌龟,无论我怎么呼唤,都不肯探个头来瞧我一眼。

  没有武功,就下不了这悬崖,就不能去找凤衣,不能去见寒莳。这样的日子每多一日,我的燥郁感就增加一分。

  接过他的茶,发觉他有些神游,目光看着远方山间。

  那里有一大丛的粉色,很容易就被看到,应该是一处桃林吧,这个季节本该桃花早凋,山中的却才刚刚绽放。

  他的失神,也正因为这桃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我浅吟着,想起那株“百草堂”后的桃花,指腹细细抚摸过的,是掌心中的小人像。

  当我醒来没多久,他就给了我一个小包袱,里面有我所有身上的零碎,银票、药瓶、还有我始终不离身的小小人像。

  他哆嗦了下,很明显的颤。

  我诗书读的少,会的诗就那么几句,难得的风月一番,居然把人恶心了,真对不住。

  当然,表面上我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冷吗?”我把手中的茶盏递还给他,“暖暖。”

  简陋的地方,连茶杯都只有一只,不是我想和他暧昧什么,真的只是穷啊,总不能让我把开水泼他脸上吧。

  他接过杯子,拢在手心里。他的手指尖很凉,凉的跟冰块似的,我蹙起了眉头。

  早发现他穿的极少,往往都是一件单薄的衣衫拢着就完事了,开始以为他是习惯了山中的寒露不觉冷,可是刚刚的触感明明告诉我不是那么回事。

  兄台,就算你节俭想省点衣服,也不用省到这个份上吧,连我这练过武的身体,都穿了两件衣服,你只披一件,下场就是冻死了,拿省下来的衣服做寿衣吗?

  别怪我嘴毒,实在是他太怪了。

  我欠了欠身,“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来。”

  刚起半个身体,就被他摇首制止了,他还生怕我付诸行动般,赶紧喝了一大口热茶水。

  我无奈地又坐了回来,无法理解他的思想。

  他捧着茶盏,又开始愣愣出神,目光的尽处,还是那一林子的粉色。

  “在想念你的情人?”

  桃花,自古以来总带着几分缠绵的美艳,能看到桃花发呆想念的人,没人会说爹娘友人,通常第一个思及的,都是爱人。

  习惯了他的不言不语不回应,也习惯了自言自语自说自话,我遥望着花林,“我也想念我的情人了。”

  被我的话吸引,他转过了脸,看着我。

  这是第一次,他正面直视了我,忘记了掩藏伤疤。

  “思念,太摧心肝。”盯着手中的人像,“我家的后院里,也有一株桃花,为我的心上人立的花冢。”

  一声感慨,他无声垂首。

  “原本,这小像我想埋在那株桃花树下的,可惜那时他的仇没报,他怎安心入土,这次回去,我可以正大光明为他立碑填冢了。”我露出静静的笑颜,“以夫之名。”

  他的目光透过发丝,望着我的手掌,出神。

  “你想见你的爱人吗?”

  对于我的问话,他一向是很少回答,更多的时候是沉默,但不是不予理睬,更象是琢磨思量。

  唯有秉性温柔,细腻的人,才会有这样不急不躁的反应,他的确是个好人家的男子。

  这样的人,通常眼光也不该差的,因为他不会冲动,更懂得以心看人。

  “会被你爱上的女子,应该是出色的。”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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